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个人的生活都像一面平静的湖水,偶尔会有几片落叶飘过,激起小小的涟漪。可有时候,一颗不经意投下的石子,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城市里的中年人,大多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上班、下班、应酬、回家。他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退休、老去。
可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在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你来个措手不及。有时候,真相就藏在最平常的角落里,等着某个契机,把一切都撕开给你看。
01
深圳的八月,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陈远舟站在公司大楼前,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他刚刚签完最后一份合同,这个折腾了他三个星期的项目,总算是落地了。
原本计划要在深圳待满一个月的。公司这次的新产品推广,是他升任产品总监后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老板把这事交给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做好了年底的股权激励就有他一份。三十五岁的陈远舟,在这个年纪,太需要这样的机会了。
可谁也没想到,对方公司的效率出奇地高,原本要磨一个月的事情,三个星期就谈妥了。站在酒店房间里,陈远舟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家情绪。
他掏出手机,翻看着和林雨桐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昨晚的,她发了张自拍,穿着睡衣,素面朝天,笑得很甜。“老公,小灰今天又学会新词了,等你回来听它表演。”
小灰是他们养了三年的非洲灰鹦鹉。当初买它的时候,林雨桐还在上班,两个人都忙,想着养只鹦鹉解解闷。这鸟聪明得很,什么话听两遍就能学会,有时候学得太像了,陈远舟接电话的时候,对方都分不清是他还是鹦鹉在说话。
陈远舟笑了笑,打开订票软件,查看今晚回北京的航班。还有票,晚上八点起飞,十一点就能到家。他没有告诉林雨桐,想给她一个惊喜。
去机场的路上,他特意绕到免税店,买了林雨桐最喜欢的那款香水。结婚五年了,激情是淡了些,可陈远舟觉得这样挺好。平平淡淡的,像白开水,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每天都离不开。
飞机在夜空中穿行,陈远舟靠在座椅上,想着一会儿到家的情景。林雨桐肯定已经睡了,她的作息一向规律,十点准时上床。他可以悄悄进门,把香水放在她的梳妆台上,明早她醒来看到,一定会惊喜地叫起来。
两年前,林雨桐辞职了。她说想调养身体,准备要个孩子。陈远舟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他的收入足够养家,让妻子在家休息,也挺好的。这两年,林雨桐确实变了不少,气色好了,人也开朗了。她开始学瑜伽,学插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了。陈远舟打了辆车,直奔家里。路上,他又看了看手机,林雨桐八点的时候发了条消息:“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他没回复,怕露出马脚。
02
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陈远舟拖着行李箱,脚步很轻。电梯里,他看着自己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衣领。三个星期没回家,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变化。
走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轻轻插进锁孔。门开了,客厅的灯还亮着。陈远舟有些意外,林雨桐平时这个点早就睡了。电视开着,但是静音的,画面上是个深夜购物频道。茶几上放着半杯红酒,旁边是几本时尚杂志。
陈远舟放下行李箱,正想喊雨桐,突然听到了小灰的声音。
“北辰,轻一点……远舟要是知道……”
这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远舟愣住了,那分明是林雨桐的声音,被小灰完美地模仿了出来。北辰?季北辰?他的大学同学,现在的投资公司合伙人?
陈远舟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他站在玄关,手还保持着放行李箱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林雨桐披着睡衣跑出来。看到陈远舟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白了,白得像纸一样。
“远舟……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月底才……”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
陈远舟指着客厅角落的鸟笼,声音也在颤抖:“它刚才说的是什么?”
小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这只灰色的鹦鹉,平时最喜欢学人说话,越是重复多次的话,它记得越清楚。
林雨桐慌乱地解释:“小灰最近总是乱说话,可能是从电视剧里学的。你知道的,我最近老看那些韩剧……”
她说着说着,眼睛不敢看陈远舟,一直盯着地板。陈远舟太了解她了,五年的夫妻,她撒谎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敢看人。
就在这时,小灰又开口了:“宝贝,我爱你……不像远舟那个木头……”
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调侃的味道。陈远舟听出来了,是季北辰。他们认识十几年了,大学四年的室友,这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陈远舟的手开始发抖,他扶着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脑海里开始回放最近几个月的种种细节。三个月前,季北辰说有个项目想和他商量,开始频繁来家里。林雨桐说要学瑜伽,是闺蜜苏曼介绍的,每周三次,风雨无阻。她买了很多新衣服,都是些他以前从没见她穿过的款式,说是想给他惊喜。最近一个月,每次视频的时候,她总说身体不舒服,来例假了,或者头疼……
“远舟,你听我解释……” 林雨桐走过来,想拉他的手。
陈远舟躲开了,他看着林雨桐,像看一个陌生人。这个女人,他以为自己了解她的一切,她喜欢吃清淡的,不能吃辣;她睡觉喜欢抱着枕头;她害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要他陪着……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了解。
“他来过多少次?” 陈远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林雨桐低着头,眼泪掉下来:“没有几次……真的……”
“没有几次,小灰能学会这些话?” 陈远舟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雨桐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对不起,远舟,我错了……是季北辰,他主动的……我一时糊涂……”
03
陈远舟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雨桐,心里一片冰凉。五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不是淡了,不是散了,是被背叛了。
“收拾你的东西,回你妈那里去。” 陈远舟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时间想想。”
林雨桐抬起头,泪眼模糊:“远舟,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 陈远舟看着她,“你和他在我们的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们的婚姻一个机会?”
这话像刀子一样,林雨桐的脸更白了。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回卧室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她拖着一个小箱子出来了。
“小灰……” 她看着鸟笼。
“它留下。” 陈远舟说。
林雨桐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远舟,我真的……”
“走吧。” 陈远舟打断她。
门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陈远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半杯红酒。酒杯上还有口红印,淡粉色的,是林雨桐常用的颜色。
小灰在笼子里叫了一声,然后说:“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这是以前陈远舟每次回家,林雨桐都会说的话。那时候,她会跑过来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说今天做了什么菜。
陈远舟走到鸟笼前,打开笼门,抓了一把瓜子放进去。小灰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来,告诉我,你还听到了什么?” 陈远舟拿着瓜子,一颗一颗地喂。
非洲灰鹦鹉的记忆力惊人,能记住几个月前的对话。通过食物奖励,它们会更愿意“表演” 。陈远舟知道这一点,他要听听,这只鸟还知道多少秘密。
“老公出差真好,我们可以……” 小灰说着,声音又是林雨桐的。
陈远舟的手停住了。
“把窗帘拉上,小心被看到……” 这次是季北辰的声音。
“那个傻子,一心扑在工作上……” 又是林雨桐。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陈远舟心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明明已经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要听这些?也许是不甘心吧,不甘心就这样被背叛,被当成傻子。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对话似乎都有时间规律。“老公出差真好” ,那肯定是白天说的。“把窗帘拉上” ,应该是下午。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如果按照时间推算,这些对话大多发生在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
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林雨桐说去上瑜伽课的时间。
04
第二天早上,陈远舟给公司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要处理。老板很爽快地批了,毕竟项目刚完成,他也该休息几天。
陈远舟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王律师是他的大学同学,专门处理婚姻官司。听完陈远舟的叙述,王律师皱起眉头。
“鹦鹉的话不能作为法律证据。” 王律师说,“你需要更多实质性的证据。”
“比如?”
“照片、视频、或者她的亲口承认。” 王律师看着他,“你确定要离婚?不考虑挽回?”
陈远舟摇头:“没什么好挽回的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陈远舟去了物业办公室。他认识物业经理老张,以前帮过老张一个忙,给他儿子介绍了工作。
“陈总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老张热情地招呼。
“老张,有个事想麻烦你。” 陈远舟递过去一包烟,“能不能帮我调一下最近三个月的监控?就看看我们那栋楼的。”
老张接过烟,明白了几分:“出什么事了?”
“家里进贼了,想看看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张点点头,带他去了监控室。调出监控后,陈远舟让老张先出去,自己一个人看。
监控很清晰,他返回到一个月前,然后慢慢看。第三天下午,他看到了季北辰的身影。穿着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大摇大摆地进了楼。两个小时后出来,衣服有些凌乱。
再往前翻,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周两次,有时候一周三次。最让陈远舟愤怒的是,有几次季北辰是开着一辆宝马来的——那是陈远舟的车,上个月季北辰说投资失败,借车应急,他二话没说就把钥匙给了他。
陈远舟用手机拍下了这些画面。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足够说明问题了。
回到家,陈远舟打开电脑,登录了家里的网络后台。现在的路由器都有上网记录功能,他想看看林雨桐平时都在浏览什么。
记录很正常,购物网站、视频网站、社交媒体。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最近一个月,每天下午都有大量的视频流量消耗,时间正好是季北辰来的时候。
陈远舟冷笑,他们还挺会玩,还要看着片子助兴。
05
陈母住在郊区的老房子里,一个人住,清净自在。陈远舟很少跟她说自己的事,但这次,他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妈,我要离婚了。” 陈远舟坐在院子里,看着母亲在浇花。
陈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浇水:“为什么?”
“雨桐出轨了。”
这次,陈母的手抖了一下,水洒了一地。她放下水壶,在陈远舟身边坐下。
“你确定?”
“确定。” 陈远舟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男人要大度,女人偶尔犯错,原谅一次也没什么。”
陈远舟看着母亲:“妈,这种事怎么原谅?”
“你爸当年也……” 陈母说到一半,突然闭嘴了。
陈远舟愣住了:“爸怎么了?”
陈母看着远处,眼神有些恍惚:“没什么,说漏嘴了。”
“妈,到底怎么回事?” 陈远舟追问。
陈母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你爸当年也出轨过,跟单位的一个女同事。”
陈远舟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他的父亲,那个在他印象里正直、严肃的父亲,居然也……
“你知道?” 陈远舟问。
“我当然知道。” 陈母苦笑,“女人的直觉很准的。他衬衣上的香水味,他接电话时的表情,他晚回家的借口……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
“为了这个家,为了你。” 陈母看着他,“那时候你才上小学,我不想让你在单亲家庭长大。所以我忍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远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一直以为父母是恩爱的模范夫妻,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后来呢?” 陈远舟问。
“后来那个女人调走了,你爸也收心了。我们就这样过了二十多年,直到他去世。” 陈母的声音很平静,“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说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
“妈,你后悔吗?”
陈母想了想:“现在想想,如果当初离婚了,也许大家都能过得更好。我不会这么憋屈,他也不会这么愧疚。可当时,我只想着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她转头看着陈远舟:“所以,如果你真的过不下去,就离吧。别像我一样,用一生去原谅一个错误。那太累了。”
06
从母亲家回来的路上,陈远舟接到了苏曼的电话。苏曼是林雨桐的闺蜜,也是她的瑜伽教练。
“远舟哥,能见个面吗?有些事想跟你说。” 苏曼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苏曼来得很早,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心事重重。
“雨桐的事,我知道了。” 陈远舟开门见山。
苏曼咬了咬嘴唇:“我就知道瞒不住的。”
“你早就知道?”
“是的。” 苏曼低下头,“不止知道,我还帮他们打掩护。雨桐说去上瑜伽课,其实是去见季北辰。”
陈远舟握紧了拳头:“为什么?”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雨桐只说有事要办,让我帮她圆谎。后来我发现不对劲,追问之下,她才告诉我实情。” 苏曼抬起头,“远舟哥,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季北辰不止在追雨桐一个。” 苏曼说,“他也在追我,说会和现在的女朋友分手,跟我在一起。”
陈远舟愣了一下:“他有女朋友?”
“有,而且不止一个。” 苏曼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这是我找人调查的。他同时在和三个女人交往,包括雨桐。”
照片上,季北辰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亲密的姿态,暧昧的举动,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
“还有,他的投资公司出问题了。” 苏曼继续说,“资金链断裂,到处借钱。他接近雨桐,一方面是旧情复燃,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想通过她从我这里拿钱。” 陈远舟接过话。
苏曼点头:“雨桐被他迷住了,觉得他浪漫、多金、懂女人。其实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苏曼苦笑:“因为我也差点被他骗了。要不是发现他脚踏几条船,我可能也……” 她摇摇头,“远舟哥,雨桐确实做错了,但她也是受害者。季北辰太会装了,他知道女人要什么,知道怎么哄女人开心。”
陈远舟沉默了。他想起大学时的季北辰,确实很受女生欢迎。会说话,会来事,不像自己,木讷、老实,除了学习好,没什么特长。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陈远舟站起来。
“远舟哥,你准备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07
陈远舟约季北辰在他们常去的酒吧见面。这家酒吧开了十年了,从他们大学时就常来,老板都认识他们。
季北辰来得很准时,一身名牌,看起来还是那么光鲜。看到陈远舟,他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远舟,听说项目提前完成了?恭喜啊!” 季北辰举起酒杯。
陈远舟没有举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北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四年了吧,从大一算起。” 季北辰放下酒杯,“怎么突然问这个?”
“十四年的兄弟,你就这样对我?”
季北辰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在说什么?”
陈远舟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小灰的声音:“北辰,轻一点……远舟要是知道……”
季北辰的脸色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一只鹦鹉的话也能当证据?远舟,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有点神经质了?”
陈远舟又拿出那些监控截图:“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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