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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口中的赌注全是黑话暗语,姑娘一句也听不懂,但这已经无关紧要,无论她是否情愿,这场赌局都非参与不可。暴徒们狞笑着围住她,根本不给她任何脱身的机会。

牌局结束,姑娘输了。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所谓的“赌注”意味着什么——她被拖到阳台上,被迫用身体抵债。

阳台毫无遮挡,暴徒们将她团团围住,她本能地挣扎反抗,邹文利等人立刻恶狠狠地威胁:“愿赌服输!再敢反抗,现在就放你的血!”

崔姓姑娘年仅18岁,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险境。

她的本能告诉她,面对压迫必须抗争。可现实的残酷让她瞬间清醒:在一群暴徒面前,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只会招来更凶残的虐待。

就在不久前,她还满怀希望,独自来到省城,想要学一门手艺,谋个安身立命的出路。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她竟会遭遇这样的劫难?姑娘心如刀绞,可暴徒们仍不罢休。

邹文利揪住她的头发,拳脚相加,直到她瘫软在地,又被逼着跪了许久,直至彻底丧失反抗的意志,沦为他们的玩物。

而这,仅仅是邹文利犯罪集团累累恶行的冰山一角。

随着案犯陆续落网,他们的罪行也在供述中逐渐浮出水面。

一般的刑事案件,往往是警方先掌握犯罪事实,再锁定嫌疑人。可本案恰恰相反,大部分案犯先被抓,供出了罪行,但受害者却难以追查。

原因有二: 其一,受害者大多是从外地来石家庄经商、出差或旅游的,警方很难核实她们的真实身份。

犯罪集团根本不在乎“猎物”是谁,只根据口音、职业随意起外号,比如“贵州卖布女”“南方妞”“新疆洋妞”“农村黑娘们”……中国这么大,人海茫茫,去哪儿找这些信息模糊的受害者?

其二,他们在三个固定窝点残害的姑娘实在太多,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所有人的样貌。

有时单独作案,若受害者不报案,案犯又死不交代,警方就无从查证。即便是团伙作案,他们的目的也只是折磨摧残,很少主动询问受害者背景。

这种情况下,若受害者不站出来,警方几乎无从查起。

尽管困难重重,办案人员始终没有放弃。

案犯供出的40多名受害者,警方硬是凭着零碎线索,最终找到了其中的37人。

据案犯交代,有个从保定来的女青年叫“莉莉”,在黑窝里多次遭受凌辱和毒打,头部还被暖气片撞破,留下伤痕。没人知道“莉莉”是真名还是化名,但办案人员仅凭这条模糊线索,五次奔赴保定,走访群众、翻查户籍,行程上万里,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真名崔某的丽丽姑娘。

当警方问及她在石家庄的遭遇,希望她提供证词时,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仿佛被强行拉回那个噩梦般的时刻。

即便时隔多日,身处安全的环境,她仍被恐惧彻底吞噬,随后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想不到你们能替我报仇!想不到这群畜生也有今天!”她嘶喊着,满腔冤屈化作滔天恨意,眼中燃起愤怒的火光。

但转瞬间,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冷漠——那是彻底绝望后的麻木。

经此一劫,她已判若两人,对世界失去所有热情,甚至对自己的未来也漠不关心。

从此以后,她或许会自暴自弃,再也无法真正走出阴影。

办案人员有时也会困惑: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姑娘们为何不主动报案?答案很简单:不敢。

有一次,执法人员提出要拍摄一名受害者身上的30多处伤痕作为证据。姑娘当场惊叫:“不能拍!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就没命了!”

邹文利一伙带给受害者的,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毁灭。

即便逃离魔窟,她们仍活在恐惧中,无论如何都不敢反抗。

受害者中甚至包括一名17岁的女中学生。

她的父母都是省级医院的医生,可即便如此,她仍未能逃脱魔爪。

在黑窝里被轮番凌辱后,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家,父母见状,瞬间崩溃,抱头痛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