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像什么话!"赵美玲指着餐桌上的剩菜剩饭,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天天吃剩的,穿得破破烂烂,邻居们看到了怎么想我们家?"

林国华坐在餐桌前,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又看看面前那盘昨晚剩下的红烧肉,沉默不语。

"美玲,爸他年纪大了,节俭习惯了。"林建国试图打圆场,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节俭?"赵美玲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这是节俭吗?这是丢人!我朋友家的保姆都比他穿得体面。还有,昨天王太太又问我,说我们家怎么养了个要饭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国华慢慢放下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却被赵美玲一把拦住。

"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赵美玲的声音更加刺耳,"我们家现在已经够困难的了,建国的工资就那么点,还要养活一家四口。你说你一个月那点退休金,连买药都不够,还指望我们养你到老?"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十岁的林天赐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安。

林建国脸色涨红,想要阻止妻子继续说下去,但赵美玲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告诉你,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赵美玲指着门外,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明天,不,今天晚上你就给我搬走!我受够了!受够了天天看着你这张苦瓜脸,受够了邻居们的白眼,受够了!"

林国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深深的失望。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半小时后,林国华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行李箱的拉链已经坏了,用绳子绑着,看上去寒酸至极。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是一双打了补丁的布鞋。

"这就对了嘛!"赵美玲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幕,"早该这样了。"

就在这时,林天赐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他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快步走到爷爷身边,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到老人手里。

林国华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纸条,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从惊讶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他看看孙子,又看看那张纸条,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拖着行李箱扭头就走,连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只留下一家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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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林建国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为业绩发愁。

"建国,我想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电话里,林国华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

林建国愣了愣。父亲独居十年了,一直住在老房子里,从来没有提过要搬来同住的事。"爸,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觉得一个人住太冷清了。"林国华的语气很平静,"你们那边地方够大吗?"

林建国看看办公室外忙碌的同事们,心情复杂。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地方倒是够,但是妻子赵美玲的性格...他有些犹豫。

"行,爸,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最终,血浓于水的亲情战胜了顾虑。

一周后,林国华就带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儿子家。赵美玲表面上表现得很热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爸,以后这就是您的家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林国华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他观察着儿媳的表情,观察着儿子的反应,观察着孙子的一举一动。

最初的几天,表面上一切都很和谐。赵美玲每天按时做饭,林国华也很自觉,不给家里添麻烦。但是这种和谐很快就出现了裂痕。

第一次冲突发生在一周后。林国华习惯早起,五点就起床在客厅里打太极拳。动作轻柔,几乎没有声音,但还是被赵美玲听到了。

"爸,您这样会影响楼下邻居休息的。"赵美玲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我动作很轻的。"林国华停下动作,有些尴尬。

"还是别在家里练了吧,去小区里练不是一样吗?"赵美玲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商量,但林国华听出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从那以后,林国华每天早上都要下楼去小区里锻炼。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美玲的真面目逐渐暴露。她开始嫌弃林国华的生活习惯,嫌弃他吃饭时咀嚼声音大,嫌弃他看电视时调台太频繁,嫌弃他上厕所时间太长。

"爸,您年纪大了,但也要注意形象啊。"赵美玲每次都用这样的开场白,然后提出各种要求。

更让林国华心寒的是,赵美玲开始把家务活都推给他。"爸,您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帮忙看看天赐,洗洗碗什么的。我白天要忙家里的事,晚上还要辅导孩子功课,实在太累了。"

林国华没有拒绝。他每天帮着做家务,接送孙子上下学,辅导功课。但是赵美玲的要求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暗示他应该拿出退休金贴补家用。

"爸,建国的工资就那么点,房贷车贷加上天赐的各种补习费,每个月都是月光族。您看..."赵美玲话说到一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国华装作没听懂,继续保持沉默。他心里清楚,这是在试探他。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两个月后。那天下午,赵美玲和几个朋友在客厅里聊天,无意中看到林国华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从厨房里出来。

"美玲,这是你们家的保姆吗?"一个朋友随口问道。

赵美玲的脸瞬间红了,她尴尬地笑笑:"不是,这是我公公。"

几个朋友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其中一个甚至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这个细节被赵美玲捕捉到了,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当天晚上,等朋友们走后,赵美玲就开始发飙了。"爸,您能不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朋友们还以为您是我们家的保姆呢!"

林国华看着儿媳涨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衣服挺好的,干净整洁。"林国华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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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干净整洁?都洗得没颜色了!还有您这双鞋,补丁摞补丁的,丢不丢人啊?"赵美玲越说越激动,"我告诉您,明天就去买几套新衣服,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

林国华没有回应,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复杂。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观察,在等待,在试探。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林国华并没有去买新衣服,依然穿着那身工作服。赵美玲看到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爸,我昨天说的话您没听见吗?"赵美玲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听见了。"林国华的回答依然简短。

"那您为什么不去买?"赵美玲几乎是在质问了。

"钱不够。"林国华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就看到赵美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的光芒。

就是这个眼神,让林国华的心彻底凉了。不是因为嫌贫爱富,而是因为那种毫不掩饰的鄙视。在她眼里,他已经不是一个需要尊重的长辈,而是一个负担,一个累赘。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美玲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她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说林国华的坏话,说他"吃白饭",说他"拖累家庭"。

林建国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妻子强势惯了,他根本没有话语权。每次想要为父亲说话,都会换来赵美玲更加猛烈的攻击。

"你倒是孝顺,但是你有本事养啊!"赵美玲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心上,"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还要养老人?你以为你是富二代啊?"

林国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开始频繁地观察孙子林天赐的表现,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希望。

让他欣慰的是,林天赐没有被母亲的话影响。孩子依然会主动和爷爷聊天,会在爷爷生病的时候倒水送药,会在爷爷被妈妈骂的时候偷偷安慰他。

"爷爷,妈妈脾气不好,您别生气。"有一天晚上,林天赐偷偷跑到爷爷房间里,小声地说道。

林国华摸摸孙子的头,眼中含着泪水。"爷爷不生气,天赐是个好孩子。"

但是赵美玲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天赐,以后少和你爷爷在一起,他身上有老人味,影响你的学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国华心中的怒火。他可以忍受对自己的侮辱,但是不能忍受有人破坏他和孙子之间的感情。

就在这时,赵美玲做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决定——赶他出门。

第二天上午,赵美玲接到了一个让她兴奋不已的电话。

"美玲,下午到我家来坐坐吧,我刚买了个新包,爱马仕的,想给你看看。"电话里,她的朋友王太太语气炫耀。

挂断电话后,赵美玲立刻开始盘算着下午要穿什么衣服,怎么打扮才能不失面子。正在这时,她看到林国华穿着那身破旧的工作服从卫生间里出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爸,您能不能回房间待着?下午我朋友要来,别让人家看到您这副模样。"赵美玲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林国华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下午两点,王太太准时到了。她今天穿得格外精致,手里提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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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玲,你看这个包怎么样?"王太太一进门就开始炫耀,"十二万呢,我老公说我生日礼物要买就买好的。"

赵美玲强颜欢笑,心里却酸得要命。她们家一年的收入也买不起这样一个包。

正在这时,林国华端着一杯茶从厨房里出来,准备放在茶几上。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是那双打了补丁的布鞋。

王太太看到他的瞬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和赵美玲聊天。但是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敏感的赵美玲捕捉到了。

"美玲,这是..."王太太故意压低声音,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林国华的装扮。

"我公公。"赵美玲的脸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

"哦..."王太太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挺不容易的啊,上有老下有小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赵美玲的心里。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王太太走后,赵美玲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她冲进厨房,看到林国华正在洗碗,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碗。

"够了!我受够了!"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气,"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像什么话?朋友们都以为我们家养了个要饭的!"

林国华缓缓转过身,看着歇斯底里的儿媳,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我告诉你,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赵美玲指着门外,声音变得更加刺耳,"你就是个拖油瓶,每天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让我们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今天晚上你就给我搬走,立刻搬走!"

这时,刚放学回家的林天赐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妈妈,你在干什么?"林天赐怯生生地问道。

"去房间写作业!"赵美玲头也不回地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林天赐看看妈妈,又看看爷爷,眼中满含泪水,但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

林国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佝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告别。

二十分钟后,林国华拖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行李箱的拉链早就坏了,用一根尼龙绳绑着,绳子还打了好几个结。他换上了一件稍微干净一点的衬衫,但依然是那种洗得发白的颜色。

"这就对了嘛!"赵美玲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早该这样了。天天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贵客呢。"

正在这时,林天赐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他的眼中含着泪水,小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

他快步走到爷爷身边,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塞到了林国华的手心里。

"爷爷..."林天赐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林国华能听到。

林国华握住孙子的小手,感受到了那张纸条的存在。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然后轻轻展开了那张纸条。

然而当林国华看到这五个字的瞬间,林国华整个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