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亲戚死完了?"
陈建华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刘雨萱手里紧握着刚刚递交的请假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陈建华捂着被打红的左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的女学生,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愣住了,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你疯了吗?刘雨萱!"陈建华指着她,声音都在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刘雨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直直地盯着陈建华的眼睛。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颤,"我也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让陈建华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刘雨萱转身就要走,陈建华突然冲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打了老师就能一走了之?我要向学校举报你,让你被开除!"
"随便你。"刘雨萱甩开他的手,"反正我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老师。
陈建华站在原地,脸上的红印越来越明显。
他看着刘雨萱的背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这一切,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刘雨萱还是那个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的学生。
她来自农村,性格有些内向,但学习刻苦,从不给老师添麻烦。
在班里,她话不多,但人缘还不错,室友们都挺喜欢这个朴实的女孩。
那是九月的第一周,刘雨萱第一次走进陈建华的办公室。
"老师,我想请三天假。"她轻声说道,递上一张已经写好的请假条。
陈建华接过请假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家里有急事"。
他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急事?"
"我奶奶去世了。"刘雨萱低着头说。
陈建华点了点头,在请假条上签了字。
毕竟,家里有丧事请假是很正常的事情。
三天后,刘雨萱回到了学校。
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室友们都很关心她,纷纷安慰她。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开始。
两周后,刘雨萱又来了。
"老师,我又要请假。"
这次,陈建华有些意外。"又怎么了?"
"我爷爷也去世了。"刘雨萱的声音更轻了。
陈建华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老人家身体不好,连续去世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三次,是十月初。
"老师..."
"又是谁去世了?"陈建华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姑姑。"
这一次,陈建华没有立刻签字,而是仔细看了看刘雨萱的表情。
她看起来确实很悲伤,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建华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真实。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都是家里有人去世,每次刘雨萱都是那副痛苦的表情。
到了第七次,也就是今天,陈建华终于忍无可忍了。
但是,陈建华不知道的是,在这三个月里,他已经悄悄调查过刘雨萱的情况。
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一些让他震惊的真相。
可是,这个真相不但没有让他同情刘雨萱,反而让他更加厌恶这个女学生。
所以,当刘雨萱再次站在他面前请假时,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你家亲戚死完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刘雨萱知难而退,承认自己在撒谎。
他没想到的是,换来的竟然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陈建华的心情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过分了,但他也知道刘雨萱隐瞒的那些事情...
刘雨萱走出办公楼的时候,秋风正好。她紧紧抱着书包,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她不后悔扇了陈建华那一耳光,但她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回到宿舍,室友王晓月正在整理床铺。看到刘雨萱红着眼睛回来,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
"雨萱,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要请假?"
刘雨萱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这次请不了假了。"
王晓月有些困惑。"什么意思?"
刘雨萱没有回答,而是坐在床边发呆。她想起了刚才陈建华的那句话,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其实,从第一次请假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七次丧假,确实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换作是她,可能也会怀疑。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
刘雨萱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条件不好,但也算和睦。
她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供她上大学不容易,所以一直很努力学习。
高考那年,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这所师范大学。
全家人都很高兴,觉得终于要出一个大学生了。
来到大学后,刘雨萱更加珍惜这个机会。她省吃俭用,除了必要的开销,从不乱花一分钱。
她还利用课余时间做兼职,希望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她的室友们都知道她家庭条件不好,但大家相处得很好。
刘雨萱虽然话不多,但人很善良,总是默默帮助别人。
可是,从三个月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刘雨萱接到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当时就知道,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匆匆赶回了家。在火车上,她一路都在担心,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后,她看到的景象让她永生难忘。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需要请假回家。
每次回去,她都要面对一些让她痛苦不堪的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最好的室友。
因为这些事情,如果说出去,不但不会得到同情,反而可能会遭到更多的指责和伤害。
王晓月看着刘雨萱发呆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
"雨萱,你最近总是请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很担心你。"
李心怡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这个情况,也凑了过来。
"是啊,雨萱,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的。我们是室友,也是朋友,不会笑话你的。"
刘雨萱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但随即又是一阵苦涩。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想说就能说的。
"没什么,就是家里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她勉强笑了笑,"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王晓月和李心怡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刘雨萱在敷衍她们,但也不好再追问。
这时,刘雨萱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雨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刘雨萱开始收拾东西。
"雨萱,你又要走?"王晓月问道。
"嗯,家里又有事。"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女生走了进来。
"刘雨萱在吗?"为首的是同班同学张美丽,平时和刘雨萱不太熟。
"我在。"刘雨萱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
"听说你今天扇了陈导员一耳光?"张美丽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王晓月和李心怡都惊呆了。
"什么?雨萱,你打了老师?"
刘雨萱没有否认,只是继续收拾东西。
"哇,刘雨萱,你胆子真大啊。
不过我觉得陈导员确实有点过分,竟然说你家亲戚死完了,这话确实太难听了。"
张美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虽然刘雨萱确实请假有点多,但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不过话说回来,三个月请七次丧假,确实有点夸张。"
"会不会是假的啊?我听说现在很多人都会编理由请假。"
"不可能吧,刘雨萱看起来不像会撒谎的人。"
这些议论声让刘雨萱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成为全校的焦点了。
而陈建华那边,情况也不太好。
打了老师,这在任何学校都是严重的事件。
按照校规,刘雨萱至少要受到记过处分,严重的话可能会被开除。
但是,陈建华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却异常复杂。
他想起了几天前,自己调查刘雨萱家庭情况时得到的那些信息。
那些信息让他震惊,也让他愤怒。
所以,当刘雨萱今天再次来请假时,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以为这样能让刘雨萱知难而退,承认自己的谎言。
但是,刘雨萱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一记耳光,不但打在了他的脸上,也打在了他的心里。
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了解到的那些情况,是不是真的?
下午的时候,学院领导找到了陈建华。
"建华,听说今天有学生打了你?"院长的语气很严肃。
"是的。"陈建华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必须严肃处理。
你先写一个情况说明,我们马上召开紧急会议讨论这个事情。"
陈建华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却五味杂陈。
晚上,刘雨萱收到了学院的通知,要求她明天上午到院长办公室接受调查。
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躺在床上,她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每一次请假,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场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手机又响了,还是家里的号码。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迟迟没有接听。
因为她知道,每一次家里的电话,都意味着又有新的麻烦等着她。
但是,她不能不接。
因为那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能逃避。
第二天上午,刘雨萱准时出现在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院长,还有陈建华和几个其他的老师。
"刘雨萱,昨天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
打老师是非常严重的违纪行为,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院长的语气很严厉。
刘雨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打陈老师?"
刘雨萱抬起头,看了一眼陈建华,然后又低下了头。
"因为他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院长有些意外,"他说了什么?"
刘雨萱没有回答。
陈建华这时候开口了:"我确实说话有些不妥,但是刘雨萱三个月内请了七次丧假,这确实让人怀疑。"
"七次丧假?"院长皱了皱眉,"这确实有些多。刘雨萱,你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雨萱还是不说话。
院长有些不耐烦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承认自己撒谎了吗?"
"我没有撒谎。"刘雨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丧假?"
刘雨萱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陈建华身上。
"陈老师,你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你应该知道真相。"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陈建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在说什么?"院长看向陈建华。
陈建华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确实调查过刘雨萱的情况,而且确实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但是,这些情况...
"建华,你真的调查过她的情况?"院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陈建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承认,那他就要解释为什么明知道真相还要那样对待刘雨萱。如果否认,刘雨萱可能会把真相说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院长说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学校的保卫科长。
"院长,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刘雨萱的家属,要见她。"
刘雨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麻烦又来了。
而且,这次的麻烦可能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
院长听到有家属来找,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让他们进来吧,正好我们也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刘雨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慌了。她急忙站起来:"院长,能不能让我先出去和他们谈谈?"
"不行,既然来了,就一起谈清楚。"院长摆了摆手,"正好把事情一次性解决。"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泥土的味道。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头发有些花白,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刘雨萱看到他们的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爸,妈,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为首的男人正是刘雨萱的父亲刘建国,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脸上满是愁容。
"雨萱,你怎么能打老师呢?"刘建国一开口就是责备的语气,"我们教你这么多年,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刘雨萱的母亲李秀芳也是一脸的焦急:"雨萱,你快跟老师道歉,这事不能闹大。"
院长看着这家人,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说,如果刘雨萱真的频繁请丧假,家里应该有很多亲人去世才对,但这些人看起来都挺健康的。
"你们是刘雨萱的什么人?"院长问道。
"我是她爸爸,这是她妈妈,这是她二叔。"刘建国赶紧回答。
陈建华这时候插话了:"既然家属来了,那正好,我想问问,刘雨萱这三个月来请了七次丧假,说是家里有亲人去世,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刘建国和李秀芳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回答。
刘雨萱的二叔刘建军脸色也变了变,看向刘雨萱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刘雨萱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接电话。"院长说道。
刘雨萱颤抖着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其他人听不清内容,但从刘雨萱的表情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刘雨萱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差点摔倒在地。
刘建国赶紧扶住了她:"雨萱,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刘雨萱看着父亲,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爸...又...又出事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李秀芳也是一脸的惊恐。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刘建军,也是脸色大变。
院长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陈建华这时候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想起了自己调查到的那些情况,心里开始打鼓。
"到底怎么了?"院长问道。
刘雨萱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陈建华身上。
"陈老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你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
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让陈建华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确实调查过,也确实知道一些情况。但是那些情况...
就在这时,刘雨萱的父亲刘建国突然跪了下来。
"院长,求求您,让雨萱回家吧。我们家...我们家真的出了大事。"
这一跪,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汉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下,说明事情绝对不简单。
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父亲如此绝望?
刘雨萱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心如刀割。
她知道,这一次,真的再也瞒不住了。
而这个秘密,一旦说出来,不但不会得到同情,反而可能会招来更多的指责和谩骂。
但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后面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人。
"请问哪位是刘雨萱?"
刘雨萱颤抖着举起了手。
"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些情况。"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而陈建华,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可能惹上了大麻烦。
而刘雨萱,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终于要彻底暴露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真相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残酷。
而那个让她痛苦了三个月的秘密,即将在所有人面前揭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