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职场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做化名处理
"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李明手里攥着那张调岗通知，声音压得很低。
"公司决定，你暂时负责西北区域的业务拓展。"张总避开他的眼神。
"西北？那里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没有！"
"正好让你休整一下，这半年你太累了。"
李明死死盯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这个男人，五年的信任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01
三个月前，华润集团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李明将最后一页合同轻轻合上，对面的华润采购总监伸出了手："李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明握住对方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八百万的项目，整整谈了四个月。
回到公司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办公室里还亮着几盏灯。财务部的刘姐正在加班对账。
"李明回来了？怎么样？"
"签了。"李明扬了扬手中的合同。
"太好了！这是今年第几个百万项目了？"
"第五个。"李明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项目资料。
五个百万项目。这个数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年初的时候，公司给他定的目标是两个，他翻了一倍还多。
第一个是二月份的中石化设备采购项目，一百八十万。
那时候正值疫情刚刚结束，很多公司都在观望，李明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机会。他主动联系客户，连续一周每天都去拜访，最终在竞争对手还在犹豫的时候拿下了订单。
第二个是四月份的建设银行系统升级项目，三百二十万。
这个项目的技术难度很高，客户方的IT总监对技术方案提出了苛刻的要求。李明连续熬了半个月的夜，和技术团队反复讨论修改方案，最终拿出了让客户满意的解决方案。
第三个是六月份的万科地产的智能化改造项目，四百五十万。这个项目的竞争最为激烈，有三家公司同时在争取。李明凭借对客户需求的精准把握和灵活的报价策略，成功突围。
第四个是七月份的国家电网的配电设备项目，六百万。
这是李明接手过的最大单子，客户方的决策流程复杂，涉及多个部门。李明花了两个月时间，逐一拜访每个关键决策人，最终获得了一致认可。
现在，华润的八百万项目也到手了。
五个项目，总价值超过两千三百万，占了公司全年业绩的三分之一。
李明关闭电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走廊里传来同事们的谈话声。
"李明这半年真是神了，一个人顶我们好几个人。"
"是啊，这次年中评优，他肯定是第一名。"
"那还用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李明听着这些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五年来，他在这家公司从一个普通的销售做到项目总监，靠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第二天是周五，公司要公布年中评优的结果。李明早早来到办公室，心情有些忐忑。虽然同事们都说他肯定能拿第一，但他还是有些紧张。
上午十点，人事总监在公司大厅宣读评优结果。
"经过综合评定，本次年中优秀员工评选结果如下：第一名，市场部王经理；第二名，技术部赵工程师；第三名，财务部刘主管..."
李明听到第一个名字时，脑子里嗡了一下。王经理？那个平时话都说不利索的王经理？
他继续听着，希望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哪怕是第二名、第三名也好。但是，直到人事总监宣读完毕，他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默。
"李明没有？"技术部的小张小声嘀咕。
"怎么可能？他今年的业绩那么好..."
"可能是有其他考虑吧。"
李明机械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但是屏幕上的字符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模糊的符号。
王经理走过来，有些尴尬地说："李哥，这次..."
"恭喜你。"李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经理的业绩李明是知道的。今年上半年，王经理总共完成了三个项目，总价值不到一百万。而且其中两个还是李明帮忙介绍的客户。
下午五点，同事们陆续下班。李明依然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呆。
"李明，还不下班吗？"刘姐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再待一会儿。"
"别想太多，评优这种事情，有时候不光看业绩的。"刘姐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李明点点头，继续坐在那里。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声响。
他开始回想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每一个项目的艰辛，每一次客户的挑剔，每一个深夜的加班，每一份方案的反复修改。这些努力，这些付出，难道就这样被无视了吗？
晚上八点，李明的手机响了。是妻子小雅打来的。
"还没下班吗？今天不是要公布评优结果吗？怎么样？"
李明沉默了几秒钟："没选上。"
"什么？怎么可能？你今年的业绩那么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明的声音有些疲惫。
"那谁选上了？"
"王经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小雅认识王经理，知道他的能力如何。
"公司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不会。"李明苦笑，"评优又不是看业绩排名。"
"那到底看什么？"
这个问题李明也想知道答案。他在公司五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规定。客户关系维护得也很好，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同事关系也处理得不错，平时谁有困难他都会伸手帮忙。
"我也不知道。"李明关闭电脑，"我现在回家。"
晚上十点，李明到家时，小雅已经哄儿子睡觉了。她坐在沙发上等他，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回事？你跟领导沟通过吗？"
李明摇摇头，坐在小雅身边："今天太乱了，明天再说吧。"
"这不公平。"小雅有些愤怒，"你这么努力，凭什么不给你评优？"
李明没有回答。他也觉得不公平，但是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02
周一上午，李明敲响了张总办公室的门。
"请进。"
李明推门而入，张总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坐吧，什么事？"
"张总，我想了解一下这次评优的情况。"
张总放下文件，看了他一眼："你是问为什么没选上你？"
"是的。"
张总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会儿："李明，你的业绩确实很好，这个公司里没人否认。但是评优不仅仅看业绩，还要看综合素质。"
"综合素质？"
"团队协作、管理能力、发展潜力等等。"张总的语气很平淡，"王经理在这些方面表现得更突出一些。"
李明有些困惑。团队协作？他一直和同事们合作得很好。管理能力？虽然他不是管理岗，但是项目管理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发展潜力？难道业绩好不能说明发展潜力？
"张总，能具体说说我在哪些方面需要改进吗？"
张总又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李明，你是个好员工，继续保持就行了。评优这种事情，不要太在意。"
李明离开张总办公室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张总的回答太模糊，太敷衍，完全没有说到点子上。
下午，李明在茶水间碰到了技术部的老陈。老陈在公司干了十年，对公司的情况很了解。
"老陈，你觉得这次评优有什么问题吗？"李明问。
老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说："李明，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得太明白。但是你想想，评优的标准是什么？谁定的？谁有最终决定权？"
李明若有所思。评优的标准确实很模糊，最终决定权在公司高层手中。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老陈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你要明白，有时候表现好不一定有好结果。"
这句话让李明思考了很久。表现好不一定有好结果？这是为什么？
周三的时候，李明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碰到了大学同学张伟。张伟在另一家咨询公司工作，两人很久没见了。
"李明！好久不见！"张伟热情地打招呼。
"张伟，你怎么在这里？"
"在附近谈业务。你还在原来那家公司？"
"对。"
"听说你们公司今年业绩不错，你应该发展得很好吧？"
李明苦笑："还行吧。"
"还行？我听行业内的朋友说，你今年拿了好几个大项目，业绩很好啊。"
李明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行业内都在传啊。华润那个八百万的项目，好多公司都在争，最后被你拿下了。大家都说你厉害。"
这让李明有些意外。原来行业内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对了，你们公司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加薪？这么好的业绩，不重用你说不过去啊。"
李明更加苦涩："没有，连评优都没评上。"
张伟瞪大了眼睛："什么？你没评上优秀员工？开玩笑吧？"
"真的没有。"
张伟摇摇头："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公司的领导是不是有问题？这么好的员工都不知道珍惜。"
两人聊了一个小时，分别时张伟说："李明，如果你在现在的公司不开心，可以考虑换个环境。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声誉，很多公司都会要你的。"
这句话在李明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周四上午，李明正在整理客户资料，电话响了。
"请问是李明李总吗？"
"我是。"
"您好，我是猎头公司的顾问，姓林。听说您在项目管理方面很有经验，想跟您聊聊。"
李明有些意外。猎头公司怎么会找到自己？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李总，不如我们先见个面聊聊？不一定要跳槽，就当是了解市场行情。我们公司有很多优质的职位，薪资待遇都很不错。"
李明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们约个时间。"
约定周六下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李明挂断电话后，心情有些复杂。猎头公司主动联系，说明市场对自己的认可。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需要考虑自己在现在公司的前景了。
下班的时候，李明注意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困惑，还有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电梯里，市场部的小王小声问他："李哥，你真的没评上？"
"真的没有。"
"这太奇怪了。"小王摇摇头，"按理说，你应该是第一名才对。"
其他几个同事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能公司有其他考虑吧。"李明勉强笑了笑。
但是心中，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巧合。
回到家，李明把猎头公司联系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这说明你的能力得到了外界认可啊。"小雅有些兴奋，"要不你真的考虑换个工作？"
"现在的工作还行，而且换工作风险也大。"
"可是你在现在的公司明显不被重视。这次评优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看看吧。"李明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在这家公司待了五年，有感情，也有稳定的客户关系。贸然跳槽，确实需要勇气。
"那你至少去见见猎头，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小雅建议。
李明点点头。了解一下市场行情，确实没有坏处。
03
周六下午，李明在约定的咖啡馆见到了猎头顾问林女士。林女士看起来三十多岁，职业装扮，给人很专业的感觉。
"李总，久仰大名。"林女士握手寒暄。
"林顾问客气了。"
两人坐下后，林女士开门见山："李总，我们公司最近接到几个很不错的职位，都很适合您这样有经验的项目管理专家。"
"什么样的职位？"
"有一个是某上市公司的项目总监职位，年薪四十万起，还有股权激励。另一个是外企的亚太区项目经理，年薪五十万，还有海外培训机会。"
李明现在的年薪是二十五万，这些职位的薪资确实很有诱惑力。
"不过，以您现在的业绩和声誉，我觉得您完全可以考虑更高的职位。"林女士继续说，"行业内都知道您今年的表现，很多公司都想挖您。"
"行业内都知道？"
"当然。华润那个项目，竞争有多激烈，最后被您拿下，大家都很佩服。还有国家电网的项目，听说您为了这个项目，连续加班了两个月？"
李明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努力，外界是看得见的，只有自己的公司视而不见。
"李总，能冒昧问一下，您现在的公司对您的重视程度如何？有没有给您相应的回报？"
李明苦笑："说不上重视，连评优都没评上。"
林女士瞪大了眼睛："什么？您没评上优秀员工？"
"没有。"
林女士摇摇头："这太不可思议了。像您这样的人才，任何公司都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这句话让李明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至少有人认可自己的价值。
"李总，我建议您认真考虑一下换个环境。您现在的公司明显不知道您的价值。"
两人聊了两个小时，临别时，林女士给了李明几份职位资料："您可以先看看，有兴趣的话我们再详谈。"
李明拿着资料回到家，心情复杂。这些职位确实很有吸引力，不仅薪资高，发展前景也更好。
"怎么样？"小雅问。
"条件都很不错。"李明把资料递给小雅。
小雅看了看，眼睛亮了："这些公司都很有名啊，而且薪资比你现在高这么多。"
"但是跳槽还是有风险的。"
"什么风险？以你现在的能力，到哪里都不会差。"小雅鼓励他，"而且现在的公司明显不重视你，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前途。"
李明没有立即回应。他需要仔细考虑。
周一回到公司，李明发现办公室的氛围有些微妙。同事们对他更加客气了，但又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上午开例会的时候，张总公布了下个月的项目安排。让李明意外的是，一个重要的客户拜访任务被分配给了王经理。
"张总，这个客户我比较熟悉，还是我去吧。"李明主动请缨。
"不用了，让王经理去试试。你最近辛苦了，休息一下。"张总的语气很平淡。
李明心中有些不解。这个客户他跟了半年多，关系维护得很好，现在突然换人，很可能影响后续合作。
会后，李明私下找到张总："张总，那个客户的情况比较复杂，王经理可能处理不来。"
"没关系，让他锻炼锻炼。"张总头也没抬，"你也不能什么都包揽，要给其他同事机会。"
李明无言以对。给其他同事机会是对的，但是在关键客户上冒险，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下午，李明在洗手间碰到了财务部的刘姐。
"李明，你最近还好吗？"刘姐关切地问。
"还行。"
刘姐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压低声音说："李明，有些事情我不好说得太明白，但是你要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有人在背后议论你。"
李明心中一紧："议论什么？"
"说你最近表现得太突出，有些...锋芒太露。"
李明有些困惑。锋芒太露？难道业绩好也是错的？
"还有人说，你可能有跳槽的想法。"
李明心中一震。自己只是见了猎头，怎么就传出要跳槽的消息？
"刘姐，这些话是谁说的？"
刘姐摇摇头："我不能说，但是你要注意，墙有耳。"
这让李明感到一种被监视的不适感。难道公司真的在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更加小心。他发现同事们对他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变化。有的人刻意疏远，有的人表现得过分热情，还有的人时不时地打探他的想法。
周四下午，李明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
"我是。"
"您好，我是博远咨询的副总经理陈先生。听说您在项目管理方面很有经验，想请您吃个饭。"
博远咨询是行业内的知名公司，也是李明现在公司的竞争对手。
"陈总客气了，不过我们可能没什么好聊的。"
"李先生，我们公司很欣赏您的能力，希望有机会合作。"
"合作？"
"是的。我们公司正在扩张，需要有经验的项目管理人才。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提供很好的条件。"
李明心中一动。竞争对手公司主动联系，说明自己的价值确实得到了认可。
"那好吧，我们见面聊聊。"
约定了周六晚上在一家高档餐厅见面。
挂断电话后，李明心情复杂。越来越多的机会出现在面前，而自己的公司却对自己越来越冷淡。
下班时，李明经过张总办公室，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
"...李明最近的表现确实有些问题..."
"...需要敲打敲打..."
"...不能让他太得意..."
李明停下脚步，仔细听着。虽然听不清全部内容，但显然是在谈论自己。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愤怒。
自己兢兢业业工作，为公司创造了这么多价值，换来的却是背后的议论和防范。
04
周六晚上，李明在约定的餐厅见到了博远咨询的副总经理陈先生。陈先生四十多岁，温文尔雅，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李先生，久仰大名。"陈先生热情地握手。
"陈总过奖了。"
两人坐下后，陈先生开门见山："李先生，我们公司一直关注您的表现。您今年拿下的几个项目，都很有代表性。"
"谢谢陈总的认可。"
"不是客套话，是真心话。在我们这个行业，能够连续拿下五个百万项目的人，屈指可数。"
陈先生的话让李明心中一暖。至少有人真正看到了自己的价值。
"李先生，我们公司正在快速发展，需要有经验的项目管理专家。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给您一个项目总监的职位，年薪六十万，还有股权激励和年终奖。"
六十万的年薪，是李明现在收入的两倍多。更重要的是，这代表了一种认可和尊重。
"陈总，这个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这么重要的决定不能急。"陈先生很理解，"不过我想说，您现在的公司似乎没有给您相应的回报。据我了解，您连优秀员工都没评上？"
李明苦笑："是的。"
"这太不合理了。像您这样的人才，应该得到应有的待遇和尊重。"
陈先生的话说到了李明的心坎上。
"李先生，我们公司的文化是重视人才，论功行赏。每个人的贡献都会得到公正的评价和相应的回报。"
两人聊了三个小时，从行业趋势到个人发展，从公司文化到团队建设。李明发现，陈先生确实是个有见识、有格局的领导。
临别时，陈先生给了李明一份详细的工作合同："李先生，您可以仔细看看。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都可以商量。"
李明拿着合同回到家，心情激动。这份合同不仅薪资优厚，各种福利待遇也很完善。更重要的是，职位描述中明确写着他将负责公司最重要的几个项目。
"怎么样？"小雅问。
"条件非常好。"李明把合同递给小雅。
小雅看了看，激动地说："这太好了！薪资翻倍不说，这个公司明显更重视你。"
"但是跳槽到竞争对手公司，现在的公司肯定不会高兴。"
"他们不高兴又能怎样？他们根本不重视你，你还要顾虑什么？"
小雅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的公司既然不珍惜自己，为什么还要为他们考虑？
周一回到公司，李明发现自己的电脑需要重新验证身份才能登录。
"怎么回事？"他问技术部的小张。
"哦，公司升级了安全系统，所有员工都需要重新验证。"小张的解释很自然。
但是李明注意到，其他同事的电脑都正常使用，只有自己需要重新验证。
重新登录后，李明发现自己的系统权限被调整了。一些客户资料和项目文档，现在需要申请才能查看。
"为什么我的权限变了？"李明找到了IT主管。
"公司新规定，为了信息安全，对部分敏感资料进行了权限管控。"IT主管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李明觉得不对劲。
下午开会的时候，张总宣布了新的工作安排。李明负责的几个重要客户，都被重新分配给了其他同事。
"张总，这些客户我都很熟悉，换人的话可能会影响关系维护。"李明提出异议。
"正好让其他同事学习一下，你也可以专心开拓新客户。"张总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明心中的不满越来越强烈。明显是在边缘化自己，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会后，几个同事私下安慰李明："李哥，公司这样做确实不合适。"
"是啊，你这么努力，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
"要不你真的考虑跳槽吧，以你的能力，到哪里都会被重视的。"
这些话让李明更加坚定了离开的想法。
下午，李明接到了陈先生的电话。
"李先生，合同看得怎么样？"
"条件很好，我基本同意。"
"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签约？"
"我还需要处理一下现在公司的事情，给我几天时间。"
"当然，不过我们希望您能尽快到位。下个月有几个重要项目需要启动。"
挂断电话后，李明开始考虑如何向张总提出辞职。
傍晚，李明正在整理个人物品，张总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李明，还在加班啊？"张总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李明回过头："张总，有什么指示吗？"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张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次评优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李明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张总："说不失望是假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张总点点头，"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考虑。评优不只是看业绩，还要看很多方面。"
"比如什么方面？"
张总沉默了一会儿："李明，你在公司五年了，表现一直很不错。但是有时候，表现太突出也不见得是好事。"
这句话让李明有些困惑："张总的意思是？"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张总站起身，"你早点回家吧，别太累了。"
张总离开后，李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反复琢磨着刚才的对话。表现太突出不见得是好事？这话的含义很耐人寻味。
05
第二天，李明刚到公司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氛围。平时热闹的办公室显得异常安静，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很少有人交流。
上午十点，人事总监通知李明到会议室开会。李明以为是普通的项目讨论会，没想到推门进去后，发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张总，还有财务总监、人事总监、技术总监，几乎所有的高层都在。
"李明，坐吧。"张总指了指唯一的空椅子。
李明坐下后，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气氛有些紧张。
"李明，叫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张总开口，"你负责的几个项目进展如何？"
"都按计划推进，没有什么问题。"李明如实回答。
"客户关系维护得怎么样？"
"很好，客户对我们的服务都很满意。"
"有没有客户对公司提出什么特殊要求？"人事总监突然插话。
李明有些疑惑："什么特殊要求？"
"比如说，要求更换项目负责人，或者提出一些不合理的条件？"
"没有。"李明摇摇头，"客户都很配合。"
几个领导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财务总监问："李明，你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特殊的电话？"
李明心中一紧。特殊的电话？难道是指猎头公司的电话？
"没有什么特殊的。"李明决定先不说实话。
"是吗？"张总盯着他，"李明，你知道公司对员工的忠诚度很看重。如果有什么情况，希望你能如实汇报。"
李明感到一种压迫感。这不像是普通的工作汇报，更像是一种审讯。
"张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张总站起身，"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李明走出会议室时，心情很复杂。公司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他们在怀疑什么？
下午，李明接到了华润项目客户的电话。
"李总，我们想对项目的技术方案做一些调整。"
"什么调整？"
"具体的我们当面谈。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老地方。"
"好的，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李明开始准备相关资料。这个项目虽然已经签约，但后续的执行同样重要。
第二天下午，李明准时赶到约定地点。华润的采购总监已经在等他了。
"李总，不好意思让您跑一趟。"
"应该的。有什么问题请指示。"
采购总监拿出一份文件："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希望能够确保项目的顺利执行。"
"这个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合同要求完成。"
"我知道。"采购总监点点头，"但是我们担心项目执行过程中会出现变动。"
"什么变动？"
"比如说，项目负责人的变更。"
李明心中一震："您的意思是？"
"我们听说，李总可能会有工作调动？"
李明瞪大了眼睛。自己跳槽的想法还没有确定，怎么客户就知道了？
"谁告诉您的？"
"行业内的消息传得很快。"采购总监看着他，"李总，说实话，我们指定要求您来负责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信任您的能力。如果您真的要走，我们希望能提前知道。"
李明沉思了一会儿："我暂时没有离职的打算。"
"那就好。"采购总监松了一口气，"不过，如果真有什么变化，请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们。"
回到公司的路上，李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客户是怎么知道自己可能跳槽的？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竞争对手公司泄露了消息，要么是自己公司有人在外面散布消息。
如果是后者，那问题就严重了。
晚上，李明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
"客户都知道了？这也太奇怪了。"小雅皱着眉头，"你只是见了猎头，又没有确定要跳槽。"
"我也觉得奇怪。"李明点点头，"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在传播这个消息。"
"会不会是公司的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李明想起了上午的会议，"今天开会的时候，领导们的态度就很奇怪，好像在试探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明没有立即回答。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他需要仔细考虑。
周四上午，李明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技术部的小张匆匆跑过来。
"李哥，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华润的项目出问题了。"
李明心中一紧："什么问题？"
"客户说要暂停项目执行，要求重新评估合作方案。"
"什么？"李明立刻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接到电话。客户说要求公司派其他人去谈。"
李明感到一阵眩晕。华润项目是他最重要的项目之一，如果出问题，对公司的影响会很大。
"客户有说具体原因吗？"
"没有，只是说要重新评估。"
李明立刻拨通了华润采购总监的电话。
"李总，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有了新的决定。"
"什么决定？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您可能会离职，所以决定暂停项目，重新选择合作伙伴。"
李明彻底愣住了。昨天客户还说希望自己继续负责项目，今天就变卦了？
"您能告诉我消息的来源吗？"
"我不能透露具体来源，但消息很可靠。李总，如果您确定不会离职，我们可以重新考虑。"
李明挂断电话，心情沉重。事情发展得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十分钟后，张总的秘书通知他去办公室。
李明推门进去时，发现张总的脸色很难看。
"华润项目的事情你知道了？"张总开门见山。
"刚刚了解情况。"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吗？"张总的语气很严厉，"八百万的合同，如果黄了，今年的业绩目标就完不成了。"
"我会想办法挽回的。"
"怎么挽回？客户明确说了，是因为担心你离职才暂停项目的。"张总盯着他，"李明，你到底有没有跳槽的打算？"
李明沉默了几秒钟。事到如今，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确实接到过一些机会。"
"什么机会？"
"有公司联系过我。"
张总的脸色更加难看："什么公司？"
"博远咨询。"
"博远？"张总猛地站起身，"他们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你怎么能跟他们接触？"
"我只是了解了一下情况，还没有做决定。"
"了解情况？"张总冷笑，"李明，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客户对我们失去信任，项目面临流产，公司的声誉受损！"
李明没有说话。他知道张总的愤怒有道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委屈。
"张总，我为公司努力了五年，今年拿下了五个百万项目，连评优都没评上。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有什么错？"
"错？"张总的声音提高了，"你的错在于不够忠诚！公司培养了你五年，给了你平台，你却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没有搞小动作！"李明也有些激动，"我只是接了个电话，见了个面，还没有做任何决定！"
"接电话？见面？"张总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这样就不是背叛？"
两人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最后张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李明，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断绝与博远的联系，全力挽回华润项目；第二，立刻提交辞职申请。"
李明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张总冷笑，"华润项目已经暂停了，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给你考虑？"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张总，国家电网的李处长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
张总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也要暂停？为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挂断电话后，张总看着李明，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国家电网的项目也出问题了。客户说听到一些传言，要求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李明感到一阵寒意。两个重要项目同时出问题，这绝不是巧合。
"李明，你说这是巧合吗？"张总的声音很平静，但李明能感受到其中的愤怒。
"我不知道。"
"不知道？"张总站起身，走到窗前，"李明，你知道这两个项目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吗？一千四百万的合同，占了公司全年业绩的一半！"
李明没有说话。他开始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原因。
"现在客户都指明了，只有你能去谈。"张总转过身，"所以，你必须去挽回这些项目。"
"如果我去不了呢？"
"去不了？"张总冷笑，"那公司就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李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开始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复杂的局面。
下午，李明接到了博远咨询陈总的电话。
"李先生，听说您的公司出了一些问题？"
"您怎么知道的？"
"行业内的消息。"陈总的语气很平静，"不过这正好证明了我们之前的判断：您现在的公司并不重视您。"
"陈总，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的人才，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
李明隐约感觉到，陈总的话里有话。
"那些项目的问题，跟您有关系吗？"
"李先生，您这话就见外了。"陈总笑了笑，"我们是正当竞争，不会做任何不当的事情。"
"那为什么客户都知道我可能跳槽的消息？"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您的公司内部有人泄露的消息？"
这句话让李明心中一震。公司内部有人泄露消息？
"陈总，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我建议您尽快做决定。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挂断电话后，李明陷入了深思。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他的预期。客户项目的暂停，公司领导的态度变化，竞争对手的适时出现，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傍晚，李明准备下班时，财务总监刘姐走过来。
"李明，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刘姐？"
"不方便在这里说。楼下咖啡厅见？"
十分钟后，两人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下。
"李明，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刘姐开门见山。
"什么事情？"
"华润和国家电网的项目。"
李明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姐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说："李明，你知道为什么这些项目会出问题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人希望它们出问题。"
李明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你想想，谁最不希望你离职？"
李明仔细想了想："公司？"
"对，但不是整个公司，是公司的某些人。"
"某些人？"
刘姐又看了看周围："李明，你知道你现在的价值吗？"
"什么价值？"
"你手里的客户资源。"刘姐的表情很严肃，"你负责的这些项目，客户都指定要你来负责。如果你走了，这些项目很可能都会黄掉。"
李明开始明白了："所以有人故意传播我要跳槽的消息，让客户担心，从而给我压力？"
"聪明。"刘姐点点头，"而且这个人还能从中获利。"
"获利？"
"你想想，如果项目出了问题，公司就必须依赖你去挽回。这样一来，你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李明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那这个人是谁？"
刘姐摇摇头："这个我不能说。但是你要小心，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
回到家后，李明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妻子。
"太可怕了，居然有人设这样的局。"小雅有些愤怒，"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在想。"李明揉着太阳穴，"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不去挽回项目，公司就会受损；如果我去挽回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价值，但同时也被绑架了。"
"那就跳槽吧。"小雅建议，"反正现在的公司也不重视你。"
"但是跳槽的话，这些项目真的可能会黄掉。毕竟客户信任的是我，不是公司。"
"那你就带着项目一起走。"
李明摇摇头："这样做不道德，而且可能涉及法律问题。"
两人讨论到很晚，也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第二天一早，李明刚到公司就被通知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除了公司的高层，还坐着几个陌生人。
"李明，来介绍一下。"张总指着那几个人，"这是华润的李处长，这是国家电网的王总监。"
李明心中一紧。客户直接来公司了？
"李明，坐下谈谈。"华润的李处长开口，"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
"什么想法？"
"关于项目的后续执行。"国家电网的王总监说，"我们听说你可能要离职，所以想确认一下。"
李明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暂时没有离职的打算。"
"那就好。"李处长松了一口气，"我们希望你能继续负责项目。"
"但是我们也希望能得到一个保证。"王总监补充，"至少在项目完成之前，你不会离职。"
李明感到一种被绑架的感觉。客户的要求看似合理，但实际上是在限制他的选择权。
"我理解你们的担心。"李明慎重地说，"但是我也希望能得到相应的尊重和待遇。"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张总看了看李明，又看了看客户，最后说："李明的要求很合理。公司会认真考虑的。"
会议结束后，客户们离开了。李明被留在了会议室里。
"李明，你的意思是要涨薪？"张总问。
"不只是涨薪。"李明看着在座的领导们，"我希望得到应有的尊重和认可。"
"什么样的尊重和认可？"
"首先，我希望了解这次评优的真实原因。"
张总和其他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明，评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李明的语气很坚定，"这件事让我对公司失去了信任。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我无法安心工作。"
人事总监开口："李明，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业绩这么好，却没有评上优秀员工？"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个领导互相看了看，最后张总说："好吧，我可以告诉你真实原因。"
李明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评优的标准不只是业绩。我们还要考虑员工的稳定性。"
"稳定性？"
"是的。如果一个员工的能力太强，客户过分依赖他，那对公司来说就是一种风险。"
李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您的意思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所以不能评优？"
"不是不能，是不适合。"张总解释，"李明，你要明白，公司需要的是团队合作，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但是我的业绩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承认你的业绩很好。但是这种过分依赖个人的模式，对公司的长远发展不利。"
李明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自己努力工作，创造价值，却被说成是个人英雄主义？
"那么，公司希望我怎么做？"
"我们希望你能培养团队，分享经验，让更多的人能够独当一面。"
"如果我这样做了，公司会给我什么回报？"
张总想了想："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团队领导的职位，还有相应的薪资调整。"
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但李明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具体的职位和薪资是什么？"
"项目总监，年薪四十万。"
四十万的年薪比现在高了十五万，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李明想起了博远咨询的条件：项目总监，年薪六十万。
"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但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张总站起身，"毕竟客户在等着。"
李明离开会议室后，心情很复杂。公司的条件有所改善，但远不如外面的机会有吸引力。
下午，李明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
"我是。"
"您好，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想采访您关于职场发展的看法。"
李明有些意外："采访我？"
"是的。听说您今年的业绩很突出，我们想做一个关于优秀销售人员的专题报道。"
李明想了想："可以，不过我现在比较忙。"
"没关系，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约定了周末的采访时间。李明挂断电话后，心中涌起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至少外界是认可自己的价值的。
傍晚下班时，李明在电梯里遇到了技术部的老陈。
"李明，听说公司要给你升职？"
"消息传得真快。"李明苦笑。
"这是好事啊。"老陈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我觉得你要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小心被套牢。"老陈压低声音，"你想想，为什么现在突然要给你升职？"
李明想了想，确实觉得时机有些巧合。
"可能是客户施压的结果？"
"也可能是一个圈套。"老陈提醒他，"升职之后，你的责任更大，想走就更难了。"
这话让李明陷入了沉思。
晚上回到家，小雅问起了今天的情况。
"公司要给你升职？这是好事啊。"
"但是薪资还是比博远低很多。"李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你倾向于哪个选择？"
李明沉思了很久："说实话，我还是更倾向于跳槽。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尊重。"
"尊重？"
"现在的公司把我当成一个工具，需要的时候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在一边。而博远的陈总，至少表现出了对我的尊重。"
小雅点点头："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但是如果我跳槽，这些项目真的可能会受影响。"
"那不是你的责任。"小雅安慰他，"你已经尽力了。"
李明没有立即回应。他知道，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有相应的后果。
关键是，他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周六的采访很顺利。记者对李明的职业经历和成就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李先生，您今年的业绩确实很突出。有什么成功的秘诀吗？"
"没有特殊的秘诀，就是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用心做好每一个项目。"
"听说您最近有一些新的发展机会？"
李明有些意外。记者怎么知道这些？
"目前还在考虑中。"
"能透露一下是什么样的机会吗？"
"暂时不方便透露。"
采访结束后，记者说："李先生，我们的报道会在下周刊登。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机会找到您的。"
这句话让李明心中一动。媒体的报道会带来更多的关注，也可能带来更多的机会。
周一上班时，李明发现自己的工位上放着一份新的合同。
打开一看，是公司的正式升职通知：项目总监，年薪四十万，立即生效。
同时，还有一份项目任务书：全面负责华润和国家电网项目的后续执行。
李明看着这些文件，心情复杂。公司的诚意是显而易见的，但时机的选择让他感到一种被操控的感觉。
上午十点，张总亲自过来找他。
"李明，合同看过了吗？"
"看过了。"
"有什么想法？"
"公司的诚意我感受到了。"李明慎重地说，"但是我希望能再考虑几天。"
张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李明，客户在等着，项目在等着，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等你考虑吗？"
"那您希望我现在就签字？"
"最好是这样。"
李明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逼迫的方式让他很不舒服。
"张总，给我到今天下午吧。我下午就给您答复。"
"好，下午五点之前。"
张总离开后，李明立刻拨通了博远咨询陈总的电话。
"陈总，我想跟您确认一下合同的细节。"
"当然可以。您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现在加入博远，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随时都可以。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办公室和团队。"
"那原来的项目怎么办？"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陈总的回答很模糊，但李明没有继续追问。
"好的，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挂断电话后，李明开始仔细权衡两个选择的利弊。
现在的公司：升职，涨薪，但相对受限；博远咨询：更高的薪资，更好的平台，但存在未知风险。
中午吃饭时，李明在餐厅碰到了财务总监刘姐。
"李明，听说公司要给你升职？"
"是的。"
刘姐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压低声音说："李明，你知道你为什么没评上优秀员工吗？"
这个问题李明已经得到了张总的解释，但他想听听刘姐的看法。
"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想让你评上。"
"谁？"
刘姐又看了看周围："这个我不能明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那个人最近很紧张。"刘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刘姐，李明。"
张总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容，"正好都在，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李明和刘姐对视了一眼，刘姐匆忙站起身："张总，我先回去了。"
张总走到李明面前坐下："李明，公司决定立刻启动你的升职流程。下午就可以签字。"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
张总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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