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赵德明,你给我滚出去!”陈美凤把手机摔在床上,声音尖利得像刀片切割空气。“你别逼我,要不是小莹,我早就走了!”

“你走啊,你能去哪?”赵德明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冷笑,“这是我家,侄子们也是我的血脉,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陈美凤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指摸到藏在枕头下的那张工作邀请函。

上海,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打破这囚笼的唯一钥匙。

她的眼神逐渐坚定——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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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婚姻这东西,像一座表面光鲜的房子,谁知道墙里藏了多少腐烂的木头?陈美凤结婚八年了,现在才发现房子已经摇摇欲坠。

三月的杭州,梅雨季节即将到来,陈美凤刚下班回到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客厅里,五个陌生的男孩子围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塑料袋、零食包装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垃圾的混合气味。

“这是怎么回事?”陈美凤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扫视着眼前的混乱。

“哦,你回来了。”赵德明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陌生的兴奋,“他们是我哥和我姐的孩子,从农村来杭州借读。我答应让他们住我们家了。”

陈美凤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赵德明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们家大,多几个孩子又怎么了?再说了,他们是我侄子。”

“你问过我的意见吗?这也是我的家!”陈美凤声音提高了八度。

赵德明摇摇头:“我妈已经从老家过来帮忙照顾他们了,你不用管,安心上班就行。”

陈美凤站在客厅中央,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四年前好不容易怀上小莹,现在女儿才三岁多,正是需要父母关注的时候。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五个吵闹的男孩,这个家还能有宁静的角落吗?

“小莹呢?”陈美凤问道。

“在卧室里。”赵德明指了指紧闭的房门,“你妈带着她,不让她出来,怕碰到东西。”

陈美凤冲向卧室,推开门,看见妈妈正抱着小莹坐在床上,小女孩的表情呆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壁。

“妈,小莹怎么了?”陈美凤急忙问道。

“刚才被那几个男孩吓着了,他们一进门就喊叫,把她推了一把,说这是他们的地盘。”母亲叹了口气,“小莹就一直不说话了。”

陈美凤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她抱起女儿,小莹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赵德明!”她冲出卧室,厉声喊道,“你侄子把小莹吓坏了,你管不管?”

赵德明正在和几个男孩打成一片,听到她的话,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小孩子之间闹着玩呢,有什么大不了的。小莹太娇气了,以后有哥哥们陪着,性格会开朗点。”

“你...”陈美凤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得谈谈,去阳台。”

在阳台上,陈美凤压低声音:“五个男孩,都多大了?你准备让他们住多久?”

“老大十五了,老二十三,其他三个都是十一二岁。”赵德明点了一支烟,“住到高中毕业吧,反正我们这是市区,学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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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陈美凤感觉一阵眩晕,“那最少也要七八年!你凭什么擅自做这种决定?”

“他们是我亲侄子,我凭什么不能做决定?”赵德明的语气变得强硬,“再说了,我妈都来照顾他们了,又不用你操心。”

“这个家已经住不下这么多人了,我们才三室一厅!”

“男孩子睡客厅就行了,打打地铺。”赵德明满不在乎。

“那小莹怎么办?她才三岁多,正是敏感的时候!”

“孩子不都是这么长大的吗?农村一家七八口挤一起不也活得好好的。”赵德明掐灭烟头,“别矫情了,就这么定了。”

陈美凤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这是她的家啊,可为什么所有决定都轮不到她做?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的混乱程度超出了陈美凤的想象。

五个男孩占据了客厅,把原本整洁的空间变成了游戏室、卧室和杂物间的混合体。他们的衣服、鞋子、书包散落各处,陈美凤每天回家都得收拾一大堆。

更糟的是,这些孩子毫无规矩。他们放学后不写作业,只知道玩游戏;半夜还熬着看电视,第二天上学迟到;甚至三天两头和学校的同学打架,惹得老师频频打电话投诉。

陈美凤试图管教他们,却换来一句:“我们只听叔叔的,你管不着我们。”

赵德明呢?每天下班回家就和侄子们打闹玩耍,对于陈美凤的抱怨充耳不闻。至于家务活,全都落在了陈美凤和婆婆身上。

“德明,你得管管孩子们,他们太野了。”陈美凤在一次家庭聚餐时说。

“孩子嘛,活泼点好。”赵德明笑着往最大的侄子碗里夹了块肉,“多吃点,长身体。”

“活泼?老大前天还在学校和人打架,差点被记过!”陈美凤压抑着怒火。

“那是别人欺负他,他得学会保护自己。”赵德明摆摆手,“你别太严厉了。”

婆婆在一旁帮腔:“是啊,男孩子嘛,皮实点好。城里孩子都太娇气了。”

陈美凤看了看角落里的小莹,女儿正孤零零地吃饭,眼睛里满是恐惧。这三个月来,小莹变得越来越沉默,甚至开始尿床,幼儿园老师说她在学校也不和其他孩子玩了。

“德明,我们去书房谈谈。”陈美凤忍无可忍。

在书房里,陈美凤直截了当:“小莹的情况你看到了吗?她都害怕回家了!”

“小孩子适应新环境需要时间。”赵德明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

“那你妈搬进来住,侄子们占据了客厅,我们家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了!小莹晚上睡不好,白天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老师都提醒我们了。”

“那你想怎样?让我侄子们回农村去?门都没有!”赵德明突然提高了声音,“他们好不容易来城里有机会上好学校,你就这么不欢迎?”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至少要有规矩,有秩序...”

“你少看那些育儿书!农村的孩子就该有农村的教育方式,别把你那套用在我侄子身上!”赵德明摔门而出。

陈美凤坐在书桌前,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和小莹了。

03

情况在第五个月变得更糟。

老大李强在学校谈恋爱被发现,老师把陈美凤叫去学校;老二李明沉迷游戏,连续旷课三天;三个小的在家里搞恶作剧,把陈美凤的化妆品全倒在了一起,毁了她价值上千的护肤品。

“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美凤对赵德明说,“你得给孩子们定规矩,不能让他们这么没有约束!”

“你少来这套!”赵德明直接呵斥她,“我侄子我来管,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婆婆也总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城里人就是矫情,孩子不就是玩闹嘛,哪有那么多规矩。”

陈美凤彻底崩溃了:“那我呢?小莹呢?我们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你是我媳妇,小莹是我女儿,你们当然重要。”赵德明语气软了一些,“但他们是我的血脉,我有责任照顾他们。”

“照顾他们不等于放纵他们!”陈美凤几乎是喊了出来,“你知道小莹最近晚上做噩梦吗?她梦见那些'哥哥'把她的玩具全都抢走了!”

“她太敏感了。”赵德明叹了口气,“时间久了就好了。”

时间久了就好了。陈美凤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她突然意识到,在赵德明心里,她和女儿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就在这段最艰难的时期,一个机会出现了。

陈美凤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业绩一直不错。这天,公司总监把她叫进办公室。

“美凤啊,上海分公司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财务经理,我推荐了你。”总监笑着说,“薪水比现在高一倍,公司还提供住房补贴。”

“上海?”陈美凤愣住了。

“是啊,五年合同。考虑考虑?”总监递给她一份邀请函,“他们下周一要答复。”

陈美凤拿着邀请函,手微微发抖。上海,离杭州只有一个多小时的高铁距离,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混乱、没有吵闹、没有被忽视的世界。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看到的依然是一片狼藉。

侄子们在客厅打闹,赵德明和他们一起哈哈大笑,婆婆在厨房忙活,小莹则独自躲在卧室的角落,抱着玩具熊,眼神空洞。

“你回来了。”赵德明头也不抬地说。

陈美凤没有回答,直接去了卧室。她蹲下身,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小莹,妈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小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真的。”陈美凤亲吻女儿的额头,“很快。”

陈美凤打电话接受了上海的工作邀请。

04

“什么?你要去上海工作?”赵德明放下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晚饭时间,陈美凤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平静地看着丈夫:“是的,下周一就去,小莹我也带去。”

“你疯了吗?”赵德明拍桌而起,“小莹才多大,你要带她去陌生的城市?她的幼儿园怎么办?”

“上海的教育资源比杭州还好,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家幼儿园。”陈美凤早有准备,“公司提供住房补贴,我们租的房子很安静,小莹会好起来的。”

婆婆插嘴:“儿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甩手不管家里了?”

“妈,我没有不管家。”陈美凤转向婆婆,“但这里已经不是家了,至少对我和小莹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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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德明冷笑一声:“你去不了。”

“为什么?”陈美凤挑眉。

“因为我不同意小莹跟你走。”赵德明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非要去,就自己去,小莹留在杭州。”

“小莹是我的女儿。”

“也是我的女儿!”赵德明提高了声音,“你要是敢带她走,我就起诉你,争夺监护权!”

婆婆也站了起来:“对!德明说得对!小莹是我孙女,你休想带走她!”

陈美凤看着眼前两张愤怒的脸,又看了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莹,心一下子冷了。这就是她的家人,威胁她,恐吓她,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说。

接下来的几天,赵德明不断给她施压。

他告诉亲戚朋友陈美凤要抛弃家庭,说她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的前途;他威胁说如果她坚持要走,就再也别想见到小莹;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撕毁了上海公司的邀请函。

陈美凤没有反抗,也没有争辩。她安静地上班,回家,照顾小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她离职前三天,赵德明终于松了口:“你要去就去吧,但小莹必须留下。”

陈美凤点点头,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赵德明出去和朋友喝酒庆祝“胜利”。陈美凤哄睡了小莹,站在窗前思索了很久。

这个家,她付出了八年的青春,最后换来的是什么?被忽视,被轻视,被当成免费保姆和提款机。当她想要为自己和女儿争取一点基本的尊严时,甚至要面临失去孩子的威胁。

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在这一刻,陈美凤作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