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烟和丞相阮崇言皆满目不舍。

阮洛荷见相爷和李沐烟都沉浸在怀恋阮知晚的悲痛中,心中嫉恨无比。

她眼神阴鸷,妒火中烧。

深夜,相府祠堂。

夜凉如水,阴风阵阵。

一个诡秘的身影在月色下,潜入祠堂

烛火摇曳,反射在锋利的刀面上泛出光亮。

刀面上赫然出现一张嫉妒扭曲的面庞。

是阮洛荷。

她猛地推开掩盖的冰棺棺盖,露出安详躺着的阮知晚尸身。

阮知晚的面容姣好,而她现在却毁容得面目可憎。

阮洛荷气极不已。

“阮知晚,你这个贱人!为何死了还不让我好过?”

阮洛荷高高举起手中刀,狠厉地向阮知晚捅去。

“住手!”说着一柄长剑飞速向她手中握着的刀袭去。

蓦地刀被长剑劈开,裂作两半。

来人是陆言澜。

他寒目盯着阮洛荷,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随后,听到动静的李沐烟和丞相赶来,出现在祠堂。

“我要做什么,侯爷不是已经瞧见了吗?”阮洛荷冷笑道。

陆言澜蹙眉看她。

“知晚已死,你何必还要伤她尸首?”

阮洛荷大笑起来:“她是死了,却比活着还让我痛恨!”

她看着躺在棺木里阮知晚安详恬静的面容,语气癫狂:“贱人,明明都已经死了!还阴魂不散,我才是相府千金,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人怜爱的废物!”

“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走!”

“是夫人的亲生女又如何,她可曾怜爱过你一分?”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也是我的。”

“你就该死!你早该死了!你死了,母亲就只有我了!所有都一切都是我的……”

阮洛荷说着,面容愈加狰狞。

李沐烟像是被吓住一般,惊骇地看着她。

阮洛荷随即转过身,对她道:“母亲,真不知道你为何会生出阮知晚那样的废物。”

“不过使些手段便让她众叛亲离,被关天牢。”

“阮知晚都已经死了,你为何不像从前那般待我了。”

“母亲,你不是最疼爱洛荷了吗?”

看着她狞笑的模样,李沐烟浑身颤抖,泪流不止:“你,你!我的知晚……”

阮崇言对她怒喝:“畜生!简直是蛇蝎心肠!”

阮洛荷嘲讽道:“阮知晚活着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对她非打即骂。”

“死了倒是惺惺作态……”

三人闻言,脸上皆闪过一瞬的窘迫愧疚。

陆言澜不掩眼中对阮洛荷的厌恶憎恨。

“你做任何事,都不能改变知晚才是相府嫡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