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一广场上，阳光灼人。
人群忽然散开一条道，露出中心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叉着腰的中年妇女。
"你算什么东西！不就几块破铜烂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姐指着地上的勋章，声音尖利得刺耳。
老兵颤抖着手，蹲下身想捡起掉落的勋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痛苦。
"小同志，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
"用命？笑死人了！现在是和平年代，谁稀罕你们这些老古董！赶紧让开，别挡我财路！"王姐不屑地撇嘴.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摇头叹息。
老兵站起身，军人的骨气让他挺直了背脊，但眼中泪光闪烁。
"我当年在..."
"我管你当年在哪！"王姐粗暴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让开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些破玩意儿到底值不值钱！"
她目光冰冷地看着那枚在阳光下依然闪着微光的勋章，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没人预料到，她的下一个举动，将彻底改变她原本规划好的安稳晚年。
01
三天前的黄昏，王丽红站在八一广场边那间临街铺面门前，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间铺面位置绝佳，紧挨着广场主干道，每天人流量至少上万。
她在脑海中已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能拿下这里开分店，她的生意规模至少翻三倍。
"李老板，您再考虑考虑嘛。"
王丽红陪着笑脸对铺面里的老先生说道，"我出的价格可不低，比市场价高出两成呢。"
李振华缓缓抬起头，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摆摆手："王老板，不是钱的问题。这铺子我开了三十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手的。"
王丽红心里暗骂老东西倚老卖老，脸上却堆满笑容："李老板，您看我也算是本分生意人，我那家店您也知道，开了快十年了，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
李振华沉思良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王丽红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
这间铺面她盯了整整一年，托了无数关系，送了无数礼，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这样吧。"
李振华终于开口，"我再考虑三天。如果决定租给你，后天我会通知你来签约。"
王丽红差点跳起来，连忙鞠躬："谢谢李老板！谢谢您！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走出铺面，王丽红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掏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老张！好消息！李老头松口了！后天可能就能签约了！"
电话那头的张建国声音激动："真的？太好了！这下咱们就发了！"
"那是当然！我王丽红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
王丽红得意洋洋地说，"我已经想好了，装修完了就叫'红红火火大饭庄'，气派得很！"
她在心里盘算着，这间铺面拿下后，加上原来的店，每月纯利润至少二十万。
再过几年，她就能在市中心买套大房子，彻底告别现在这种小商小贩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王丽红就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去银行准备好了定金，又联系了装修队，甚至连新店的招牌都已经在心里设计好了。
"妈，您慢点，别那么激动。"
女儿王小雨看着母亲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你懂什么！"
王丽红白了女儿一眼，"这可是咱家翻身的机会！等妈的新店开起来，你就是老板娘的女儿了！到时候给你找个好婆家，要房有房，要车有车！"
王小雨撇撇嘴："妈，您还没签约呢，就这么确定了？万一李爷爷改主意了呢？"
"不可能！"
王丽红信心满满，"我都观察他好几个月了，这老头就是个死要面子的老古董。我昨天那么一求，他脸上明明就松动了。再说了，我出的价格那么高，他不租给我还能租给谁？"
她越想越兴奋，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再去那间铺面看看，想象一下未来的美好生活。
王丽红换上了最好的衣服，一件红色的丝绸上衣配黑色阔腿裤，脖子上戴着刚买的金项链，手腕上是一只假劳力士。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自己就像个成功的女企业家。
"老张，我出去转转，可能晚点回来。"
王丽红对正在看电视的丈夫说道。
张建国头也不抬："你去吧，别太晚。"
王丽红心情愉快地走出家门。
她家住在距离八一广场不远的老小区里，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一路上，她都在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八一广场在夕阳西下时分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纪念碑高高耸立，上面刻着"革命烈士永垂不朽"几个金色大字。
广场四周绿树成荫，不少市民在这里散步休闲。
王丽红快步走向那间心心念念的铺面，远远地就看到李振华正在门口和一个年轻人说话。
她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李老板！"
王丽红老远就打招呼，脸上堆满笑容。
李振华转过身，神色平淡："王老板，你来了。"
"李老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丽红搓着手，眼神期待地看着老人。
"我说了，再考虑一天。明天给你答复。"
李振华语气淡漠。
王丽红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好的好的，您慢慢考虑。我就是路过看看。"
她在铺面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看到李振华进了屋子，便走向广场中央。
她掏出手机，开始给朋友打电话，想要分享自己即将发财的喜悦。
"喂，小芳吗？告诉你个好消息……"
王丽红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广场上闲逛，声音越来越大，"我马上就要开分店了！就在八一广场边上，那个位置你知道吧？每天人流量老大了……"
电话那头的朋友显然很惊讶："真的假的？那可是黄金地段啊！"
"当然是真的！我王丽红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王丽红得意洋洋，"明天就签约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捧场啊！"
她越说越兴奋，音量也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02
就在纪念碑下方的石阶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虽然陈旧但极其干净的蓝色中山装，胸前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
老人的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帆布包，包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中国人民解放军"几个字。
老人叫方志国，今年七十八岁，是一名退伍老兵。
二十岁时参军，在朝鲜战场上浴血奋战，身上至今还有三处弹片没有取出。
退伍后，他在一家工厂工作了三十年，退休后生活清贫但精神富足。
今天是他老战友张大山的忌日。
张大山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救他，被敌人的炮弹炸死，那一年才十九岁。
四十多年来，每到这一天，方志国都会来到八一广场坐坐，跟老战友说说话。
方志国小心翼翼地从帆布包里取出几样东西：几枚军功章、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还有一面已经褪色的小红旗。
这些是他最珍贵的财产，比生命还重要。
他用一块洁白的绒布轻轻擦拭着军功章，每一下都小心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
那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大山啊，又一年过去了。"
方志国对着照片轻声说道，"我的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腿脚不太利索了。小孙子今年考上大学了，学的是历史专业，说要研究咱们那个年代的故事……"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夕阳斜照，在他的脸上投下温和的光影。
这时，王丽红正兴高采烈地打着电话向这边走来。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比划着，完全没有看路。
"你放心，这次绝对稳了！李老头已经松口了，明天我就是八一广场第一女老板了！"
王丽红声音洪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砰！"
王丽红一心只顾着打电话炫耀，根本没注意到前方坐着的老人，直接撞在了方志国的胳膊上。
方志国手一抖，刚刚擦得光亮的军功章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石阶下面。
"哎呀你个老头子！"
王丽红不但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先发制人，"没长眼睛啊！挡我财路你知不知道！"
方志国顾不上她的话，赶紧弯腰去捡军功章。
那枚勋章上沾了些灰尘，他心疼得不得了，嘴里念叨着："这是我的命根子……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看到老人这般紧张一枚"破铁片"，王丽红更加来劲了。
她双手叉腰，仰着脖子，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命根子？就这破玩意儿？"
王丽红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一堆破铜烂铁也当宝贝，真是笑死人了！"
方志国小心翼翼地捡起军功章，用袖子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他的手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
"这不是破铜烂铁……"
方志国声音颤抖着说，"这是……这是我和我的战友们用命换来的……"
"用命换来的？"
王丽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英雄？我看你就是个老骗子，专门拿这些破东西骗人同情的！"
她越说越起劲，音量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
"这位女士，你说话太过分了！"
一个路过的年轻人看不下去了，"老爷爷明明坐得好好的，是你撞了人家，怎么还骂人呢？"
"就是啊，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着点吗？"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大家都在指责王丽红的无理行为，这让她感到非常没面子。
"让着他？"
王丽红的音量又高了八度，"凭什么让着他？他挡着我的路，耽误我谈生意，谁来赔我的损失？"
"这位女士，你讲点理好不好？"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说，"人家老先生就是在这儿坐着，又没招你惹你的。"
"没招我惹我？"
王丽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那他干嘛要坐在路中间？存心阻挡我发财的路吗？今天我本来心情好好的，都被这老东西给搞坏了！"
方志国抱着军功章，浑身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为自己辩解，但年迈的身体让他动作缓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激动而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们……你们不知道……这些勋章……是多少战友的血……"
方志国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血？"
王丽红尖声笑道，"现在骗子的套路真是花样百出啊！拿几个破铁片就说是什么勋章，还扯什么血不血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03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家纷纷指责王丽红的恶劣行为。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打电话报警，还有人想要上前扶起方志国。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太没素质了！"
"就是，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快看看老爷爷有没有受伤！"
面对众人的指责，王丽红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恼羞成怒。
她觉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你们别在这儿假惺惺的！"
王丽红指着围观群众大喊，"都是一群闲得没事干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看看自己的孩子！"
"这位女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人家老先生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
王丽红双眼赤红，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影响了我的心情，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就要让他知道厉害！"
她转向方志国，恶狠狠地说："老东西，赶紧把你这些破烂收起来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方志国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个子不高，身材瘦削，但站得笔直。
他看着王丽红，眼中有愤怒，也有深深的悲哀。
"同志……你不应该这样说话……"
方志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些勋章……真的是我们用生命换来的……为了保卫国家……保卫人民……"
"保卫国家？保卫人民？"
王丽红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别给我扯这些大道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英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一样让人心烦："我看你就是个老骗子！专门在这种地方装可怜，博取别人同情，然后伸手要钱！"
"你胡说！"
一个年轻的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实在听不下去了，"老爷爷根本就没有要钱！他就是在这儿坐着！"
"没要钱？那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王丽红转头瞪着那个大学生，"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单纯，容易被这种老骗子蒙蔽！"
"你这个女人怎么满嘴脏话！"
一个中年妇女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先生穿得这么干净，举止这么得体，一看就是有素养的人，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骗子？"
王丽红扫了一眼方志国，冷笑道："干净？你们看看他这身衣服，都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还有这个破包，都烂成什么样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素养？"
方志国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衣服和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这身中山装是他当年复员时部队发的，这个帆布包陪伴了他五十多年。
对他来说，这些不仅仅是衣物，更是记忆和情怀的载体。
"这衣服……是我复员时……部队发的……"
方志国声音更加颤抖了，"我舍不得丢……"
"复员？部队？"
王丽红的笑声更加刺耳了，"现在的骗子连台词都准备得这么齐全了！还复员，还部队，说得跟真的一样！"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感到不耐烦了。
虽然大家都同情老人，谴责王丽红的行为，但这场闹剧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快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看到有人要散去，王丽红心里更加焦急。
她今天本来心情大好，准备明天签约发大财，却被这个老头子搞得心烦意乱。
她觉得这是个不祥的征兆，必须要发泄出来。
"谁都别走！"
王丽红大喊一声，"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这老头子坐在这儿就是存心找茬，就是要破坏我的好心情！"
她指着方志国，声音尖锐得像破锣一样："我告诉你们，我王丽红马上就要发大财了！明天就要签约开分店了！你们这些穷酸样，根本不配跟我说话！"
"这位女士，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师模样的女人站出来说，"钱多钱少不是衡量人品的标准。"
"人品？"
王丽红冷笑，"在这个社会，没钱就没有人品可言！你们看看这老头子，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在这儿摆什么架子？"
方志国被她这话深深刺痛了。
他一生清贫，但从来没有觉得羞耻过。
他靠自己的双手劳动，从不欠别人什么，问心无愧。
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的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虽然穷……但我问心无愧……"
方志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为国家……为人民……付出过……"
"付出？"
王丽红的声音达到了最高分贝，"你付出了什么？现在还不是靠国家养着？老了没用了，就在这儿装可怜！"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深深刺进了方志国的心里。
04
他当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身上留下的伤疤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退伍后，他在工厂辛勤工作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依靠过别人。
即使退休后生活清贫，他也从未抱怨过什么。
"我不是……靠国家养着……"
方志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有退休金……虽然不多……但够用……我从来不麻烦任何人……"
看到老人哭了，围观的群众更加愤怒了。
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摩拳擦掌，想要教训这个嚣张的女人。
"大妈你太过分了！"
一个小伙子气愤地说，"把老爷爷都骂哭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王丽红仰天大笑，"良心能当饭吃吗？能赚钱吗？你们这些穷人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这么穷！"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我告诉你们，在这个社会，只有钱才是硬道理！什么道德，什么良心，都是穷人用来安慰自己的！"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嘘声和谴责声。
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准备把这个女人的恶行传播出去。
王丽红看到有人拍照，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嚣张："拍啊！随便拍！我王丽红行得正坐得直！明天我就是百万富翁了，谁还敢小看我？"
"这些破铜烂铁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王丽红指着方志国手中的军功章，声音刺耳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现在随便找个地摊都能买到一大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围观的群众。
军功章代表着荣誉和牺牲，即使不了解具体历史的人，也知道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一个退休的老教师站出来，声音颤抖着说，"军功章是军人的荣誉象征，你怎么能这样侮辱？"
"侮辱？"
王丽红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只是说出了事实！现在的年轻人谁还相信这些破玩意儿？时代变了，观念也要变！"
方志国抱着军功章的手越来越紧，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这些勋章是他和战友们用生命换来的，每一枚背后都有一个血与火的故事。
今天却被这个无知的女人说成是地摊货，这种侮辱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痛苦。
"这不是……地摊货……"
方志国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这是……这是我们的荣誉……我的战友张大山……为了救我……被炮弹……"
"编！接着编！"
王丽红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骗子演技都这么好了？还会掉眼泪？"
她的话引起了群众更大的愤怒。
有几个年轻人已经开始往前挤，想要制止这个疯女人的恶行。
"你给我闭嘴！"
一个年轻的军人模样的小伙子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侮辱军功章？有什么资格侮辱英雄？"
看到那个军人模样的小伙子，王丽红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起来。
她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好，撞到了这个老头子，影响了她的好心情，她必须要把这口恶气出了。
"英雄？"
王丽红指着方志国大笑，"就他这样？瘦得跟个竹竿似的，能当什么英雄？我看是狗熊还差不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
即使是最温和的人，也无法忍受这种对老兵的侮辱。
"你这个女人简直无法无天！"
"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
人群开始向王丽红逼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王丽红看到这阵势，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怎么？你们还想打人啊？"
王丽红后退了几步，但声音依然尖锐，"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钱人！得罪了我，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方志国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悲哀。
他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洒过汗，到老了却要承受这样的屈辱。
那些牺牲的战友们如果看到今天的场景，会作何感想？
"大山……老战友……我对不起你们……"
方志国低声呢喃着，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军功章上。
围观的乘客们都看不下去了，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这女的太过分了！"
"就是啊，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
王丽红听到议论声，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疯狂。
就在这时，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震怒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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