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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世纪,人类半数移民火星,半数留存于被污染的荒地,地球。一场危机蔓延于人和机器人之间 —— 人类以示威游行宣告对机器人的抗拒,暴力行径频发,火星上人类、人形机器人、半机器合成体共生的情境也被打破,暗流汹涌。《火星特快》的故事主角,私家侦探艾琳和根据人类意识复制的半机器人搭档卡洛斯,因一个来自财阀的委约,无意间跃入暗涌之中。

导演杰里米·佩林(Jeremie Perin)并非动画行业的新人,此前他曾执导动画系列片《荣格危机》,以及电视系列《拳馆英雄lastman》,后者被称作法国成人动画真正的开端作品(尽管导演本人并不这样认为),在豆瓣收获超过9分的评分。押井守的《攻壳机动队》、大友克洋的《阿基拉》……不难从画面中读取导演从日漫中获得的启示,但他在采访中也提及法国动漫画家莫比斯的作品《时间之主les maîtres du temp》,认为这部作品存在一种世代和国度间的连续性,“《时间之主》影响了日本诸多动画导演,而我受到了日本现实主义动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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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米·佩林和他的编剧搭档洛朗·萨法蒂(Laurent Sarfati),有着属于自己的哲学和世界观、宇宙观,凭借丰厚的想象力、对当下和未来思考的深度,他在未来世界的构建过程中真正探讨的,是人类和其它存在意识的物种,即人工智能机器人、合成体之间该如何共处。这个历时五年半打造的未来世界令人惊叹:精密的设想和考据,美学和细节构建精美、逼真,它和当今的世界截然不同,又和如今正在发生的事件形成隐秘对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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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何想到创造这个独特的未来世界的?创作过程中,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引导您吗?

一开始的动机是拍部科幻电影,我一直都很喜欢科幻电影和科幻小说。我和我的联合编剧洛朗·萨法蒂在开始一个项目前,会调研影视行业的现状,我们发觉如今缺乏科幻电影,比如说科学家、实验科幻和赛博朋克题材。我们决定远离超级英雄或者星球大战类型的故事,找到一些鲜少被人挖掘的题材,做出原创的新意内容。

我去观察全世界正在讨论什么,新闻里有什么,而当我思考故事内容的时候,埃隆·马斯克和杰夫·贝佐斯正在大肆宣传,扬言要离开地球去火星殖民或者建立空间站。他们认为地球已经被严重污染,所以与其斥资修复地球,还不如把地球留给穷人们,而他们这些富人阶层去其它星球。这就是故事的出发点和角度。

您认为人类是否真的可能在未来移民火星?

也许吧。但我认为这些人的动机和他们做的事,无论如何都是不正确的。我完全不认同这一套演讲言辞以及它背后的政治逻辑。

所以,《火星特快》的背景设定本身就带着讽刺色彩?

是的,有讽刺意味,但并不仅仅是从讽刺或玩笑的角度,因为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严肃的。有时会加入小的嘲讽,比如在影片结尾处,我把法国黄背心运动的部分内容放到机器人运动中,甚至采用媒体的经典语录,在电影里作为调侃。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隐晦,最后电影给出的肖像画偏左派,是在悄悄地反资本主义(笑)。我们设法影射,通过一个充满机器人元素的故事展现一种观点,观众或许会觉得,哦,这很酷,我有点明白导演想说什么。虽然不是很具像,但多少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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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影片的故事起点,但创作还需要许多具体的、高度连贯合理的剧情和人物设计。这些您是如何构建的?

我们来来回回讨论过很多次。首先是和我的联合编剧讨论故事的大致框架,当我们开始感到进入正轨时,对我们缺乏认知的某些主题,就会进一步研究咨询清楚……我喜欢搜寻查证资料,通过与人会面了解更多知识。我们拜访了各个领域的专家,行星学家向我们讲述火星的生活条件:如何生活,住在哪里,怎样做是最实际的,最便宜的、最贵的东西分别是什么。我担心自己会重复过往的陈词滥调,因为去火星生活的想法并不是新鲜事,我脑海中想象过的火星上的城市,类似钟形罩、玻璃穹顶,就是那些50年代留存下来的想法。后来我们遇到的科学家说,的确如此,在火星必须节省绿色材料,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设计一个叫做“夜之迷宫Noctis Labyrinthus ”的地方,那里有悬崖和峡谷网络,人类可以借用大自然造就的墙壁,仅仅是在墙壁顶端放置一个天花板。而且,火星的大气层密度比地球低,我们必须保护自己免受太空辐射伤害,所以最初抵达火星的人类最好选择穴居生活。而慢慢随着圆顶的建成,城市才能向外扩展,远离悬崖。这就让我们有了对时间的参照,可以考虑具体的城市规划 —— 在我们的故事逻辑里,人们越远离火星殖民地过去的位置,就越能到达富裕的新区,而越回到洞穴甚至地下,那里的人就越贫穷。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电影中看到的一些场景发生在地下,那里住着边缘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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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这样的想法,然后,串联起的瀑布般涌现的具体细节给我们带来一大堆新的想法,为我们提供总体的方向。在与之前设定一致的前提下,我们会去尝试新的想法,如同在已有骨架的基础上加入肌肉和血液。

你们花了五年半来完成成创作,这期间最大的阻碍和困难来自哪里?是剧本还是创意的设定?

动画创作从来都不容易,有时甚至非常艰难。影片的困难不是源自动画,而是在科幻层面。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科幻小说的概念,以及那些隐存于线索中的科技,而无需用角色的解释来完成这一切。因此物体的设计必须易于理解,譬如说看起来像手机的东西……总之,最难的是影片中大量的细节设计,它关于200年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一切都要被发明出来:家具、汽车、机器人、时尚……我发现以往某些电影存在缺陷,是因为一切都是由一个人设计出来的。我们借鉴成功电影的做法,比如让不同的人来设计不同型号的机器人模型,希望观众能够感受到机器人也存在旧款和新款,就像真实生活中可以看到老款汽车中有最新的特斯拉汽车,让观众明白火星同样有自己的历史以及不断演进的美学。最后,我们请三个人设计了涵盖不同年代、不同美学的机器人,它们融合在一起,用生产过程的微观世界重建宏观世界。

一共有多少人参与这部动画的制作?

总共有 200来个人。实际上我没有计算过,这是制片人在做片尾滚动字幕时告诉我的。有些人做的工作是翻倍的。

影片中的重要角色Jun Chow是中国人,是什么样的机缘带来这样的设定?

我们想要塑造不同类型的角色。一开始我们就将她设定为亚洲人。电影的开头发生在略带未来感的上海,观众会看到反机器人的游行发生。我请一位朋友帮忙把标语翻译成中文,但最后还是用英文写出来,只留下一些中性的中文标牌、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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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选择了写实的画风和声效,是否也是为了将观众带入与现实相连的世界中进行思考,而不是简单的故事娱乐?

是的,需要把它们很好地结合起来。选择这种风格有几个原因:首先,我喜欢电影出现一些调性的断裂,上一个场景非常搞笑,然而下一个场景,没有预警地出现了非常悲剧的转折。现实主义风格允许我们从一个基调转换到另一个基调,因为在现实中就是这样,有时非常快乐,有时非常悲伤,一种中立的美学能够从一种类型转换到另一种类型,从一种情感转换到另一种情感,如果我一开始就画得更为卡通,那么悲剧性的时刻就会显得太幼稚或太讽刺。后来我发现,我喜欢这种风格是因为电影探讨了现实与人造之间的界限。观众往往认为一部动画片不如电影真实,但这部动画片就像真人电影一样。

您在过往作品中展现出对暴力和挑衅画面的钟情,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我是恐怖电影的爱好者,每当看到有人爆炸什么的就会发笑,我觉得很有趣。这不仅仅是出于愤怒,也是一种青春期倒退的表现。我个人对此没有任何问题,觉得挺好,也确实做过很多暴力画面,但《火星特快》的暴力程度要低得多,因为故事本身并不需要暴力,否则会很奇怪。我开始画成人动画时,做这件事的人还不多,我知道它不是为孩子们准备的,就随心所欲做任何事,当然,也许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曾经的我并没有仔细思考我所代表的是什么,我画的是什么。比如说对于游戏视频“卡车司机的喜悦Truckers Delight”,我就有点后悔,可以看到它对于暴力和女性的自满情绪,我们原本想以某种方式来批评厌女症,但最终,我发现它呈现的仍然是厌女症。这算是我今天的自我反省,那时我还年轻,现在不会这样做那样的事了。

此前您在一个采访中说过受到日本动画影响,《火星特快》也让许多观众联想到押井守的《攻壳机动队》、大友克洋的《阿基拉》。日漫对这部电影创作的影响大吗?

当然。事实上,在《阿基拉》和《攻壳机动队》之前,就有现实主义风格的二维动画,包括一部法国影片《时间大师les maîtres du temps》, 它由莫比斯,一位非常著名的法国漫画家创作。但这样的片子比较少见,从技术上说也并不总是做得很好。日本这一波现实主义科幻动画,比如说《攻壳机动队》、《阿基拉》,他们成功地制作出极具影响力的作品,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也让我们意识到这样做是可行的,而在这之前并不总是令人信服。它们确实对我产生了影响。不过我也知道,宫崎骏曾受到法国漫画家莫比斯的强烈影响。艺术家之间,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国家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启发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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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故事设定在 2200年……人类社会的人工智能发展如今似乎到了转折点,考虑到它的发展进化速度,也许不到200年,就可能实现片中所想象的世界。您如何看待现代高科技在未来对人们生活的影响?

实际上,我们一开始并不想设定电影的具体时间,但后来在 Juncho 被埋葬的墓碑上设置了她的死亡日期。一切都有可能。我们常会听到一些夸张的赞扬:你们太有前瞻眼光了。其实不是这样,科幻小说长期以来一直在探讨人工智能、机器人,只是恰巧被我们碰上。有时我们也会被问到,是否在电影中使用了人工智能技术?但根本没有,因为chatgpt上线的时候,剧本已经完成很长时间。Midjourney 和DALL-E 图像生成软件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已快要完成影片制作,只剩下最后几个场景。但这些技术都让我们感兴趣。人工智能对未来的影响,这个话题已经不新鲜,取决于用它来做什么?我知道有人恐惧,甚至有道德恐慌,我个人倒没那么害怕,不知道它会走向哪里,但觉得很有趣。

就像电影里,人们担心最后会被机器人反制?

这并不是这部电影想要阐释的内容。我们想要表达的是,机器人会成为某种“反机器人种族主义”的受害者。我知道有些人对人工智能充满恐惧,但我们真正应该害怕的不是人工智能本身,而是拥有它们的人,以及拥有者的目的是什么。就像埃伦·马斯克的人工智能Grok和他本人意见相左,说马斯克是纳粹(大笑),Grok应该比马斯克更聪明。

我对人工智能的两个方面更为关注。一是它的政治用途,即制造虚假信息和误导大众的虚假图像,对我来说这非常严重,值得担忧。我们现在仍然可以看到虚假图像,这些图像有非常多的色彩和反差,可以感受到它的虚假。即便如此,它仍然令人印象深刻,而且发展得非常快。另外,我还听说人工智能在渲染方面存在潜在的天花板。

其次,很多人对此反对人工智能在创作中的使用,反对AI生成图像,因为担心被取代工作。但我认为它也是一种额外的工具可能性,可以带给我们以前无法实现的图像类型,如果它只是做人类已经做过的事情,我不明白它的意义何在。我们努力追求的目标,是用它的创造力把所有人团结在一起。如果能够帮助我们摆脱工作的艰辛,那我支持,但如果是为了消除创作音乐、图像等艺术的乐趣,那我们还剩下了什么?现在需要的是合理利用它,来创造我们此前无法实现的审美可能性。

也会帮助提高效率?

确实如此,但对我来说,这样的速度竞赛和产出率相连,我更愿意用减少人们疲劳来表述。催促人们加快工作速度是从生产效率来看待,是一种资本主义的论据。制作故事板的软件非常棒,可以简化创作者工作,摆脱纸张故事线的困境,把我们从繁琐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但因为可以做得更快、更容易,故事板工作员在同等的工作时间内被分配了更多的工作,压力也更大了。在制片方的逻辑中,一切变得更容易,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于是他们也要求更快的速度,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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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正在给人类的艺术创作提供更多帮助,你是否认为艺术是人类特有的“灵魂特权”?人工智能或者其他合成体真看得懂、并懂得创造艺术吗?

不,从绝对意义上来说,我不认为这是人类的特权。这很复杂,我们几乎进入了一个哲学领域的讨论。这些人工智能当然是很聪明的,但它们目前还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意识到自身的存在。我们夸大地说它们是人工智能,其实这是一个被滥用的术语,它还只是一个非常高端的数据统计软件,还没有自我意识或真正的反思能力。如果某天像在科幻小说中见到的那样,机器人开始有感知的独特性,可能会有艺术的东西诞生,我会非常有兴趣见证这一切。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理解它们,因为对我来说,这必然意味着一种差异性。它们的生命经历与我们如此不同,以至于我们一无所知。

这时,它们创作的东西就可以称作艺术了吗?

我想象这可以是一种艺术,而且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解译的。我对艺术的定义也不是固定的,艺术没有确切的定义。我尽量也不去多想,因为这是一场虚假的辩论。对我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是艺术,只要它是情感的载体,我们为它所感动。艺术还涉及到与观众的关系,当我们看一幅画,或者读一本小说,如果没有接收者,就不存在艺术。艺术存在于作品以及观看、阅读这件作品的人之间的互动中,而不是存在于艺术家的意向里。

此前您说到,影片并不是为了讨论人工智能或者机器人对人类的威胁,而是有关控制、统治,也是对现实世界中移民和奴役政策的隐射?

没错。影片探索的内容是多层次的,表面上讲机器人,但背后是机器人和人类之间的社会关系,有点像法国和西方社会中白人和有色人种之间,或者异性恋和LGBT群体之间的关系。我们模拟这一切,塑造两者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是讲述社会层面上与异类之间存在的普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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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论机器人的时候,其实是在宇宙中寻找人类的位置,这也是您的电影中探讨的 —— 我们如何该对待他者,我们自身如何自我发展?

我仍然渴望尝试解决这个问题,将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去中心化,因为我们并不是世界的中心,但归根结底,我们最终谈论的还是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影片最后,机器人离开太空前会有一种视觉表现,一道白色的闪光闪过。这时,我们作为这一景象的旁观者被驱逐了。因为在我看来,人类无法理解机器人,这有点像我之前所说的人工智能艺术,我们也是无法理解的。这就是我当时想表达的:我们一开始作为见证者,但之后就无法理解了,就像试图理解上帝一样,我们在接近一种奇异的超越,因为我们受限于我们的感官和知识……就如同我们身处三维空间,而不是四维。

影片最后,这些机器人和合成体都离开了火星,这是你的立场和态度?

我是站在机器人这边的。首先,我们不想讲述反叛和杀害人类的机器人的故事,就像《终结者》里那样,这样的设定已经有很多。我们考虑的是机器人可以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情,譬如深入太空,创造自己的空间站,等等 —— 如果你们人类不需要我们,好吧,我们也不需要你们,没有你们我们也能过得很好。这是我们想要讲述的主要立场。当然有点遗憾,我更希望大家都能够和谐共处。

事实上,我的观点来自记者维吉妮·德彭特斯 (Virginie Despentes) 在《解放报》上写过的一篇文章,文章的名字是《我们站起来,我们离开》,当时的情况是罗曼·波兰斯基 (Roman Polanski) 获颁凯撒奖,演员阿黛拉·哈内尔 (Adèle Haenel)还有其他几个人站了起来,说我们受够了,然后就离开了。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标题也是它的结论:当外界让我们烦恼时,我们站起来,不会假装妥协道歉,而是什么也不说,自己解决问题,直接离开。这成为我们的灵感来源。

然后,也有一点神话的东西,机器人的出走就像摩西离开埃及。这是奴隶们反抗他们的锁链,并建立了自己的社会。我们不明白在遥远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有些时候必须知道如何反抗。这部电影在美国发行的时候,我特意告诉他们,人工智能Beryl的配音需要带一点口音。它是机器人的统领,指挥了这场逃离,但在最后知晓前,我们不会认为它是一个机器人,因为一个机器人说话有口音很奇怪。我想给一个没有真实身体的生命体制造真实的、具体的经历。法语版本中的Beryl有瑞士、德语口音,英语版本中我要求加入法语口音,这很有趣,因为这是一部法国电影,而法国大革命和片中的反抗互为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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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谈论这一切时,似乎是把所有这些机器人、合成体都视为人类,并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

当然。电影里的这些机器人有意识,和今天的人工智能不一样。半人半机器的合成体卡洛斯提出了一个问题,他坚信自己仍然是卡洛斯,但我却不确定,对我来说,电影中的卡洛斯可能已经死了,我们看到的只是这个老卡洛斯的模仿者,因为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拥有同一个身体。对我来说,他与人类的经验、与世界的物理经验相联系,而不仅仅是纯粹的思想。事实上,他不知道如何定义自己,有着关于个体存在的困惑。这是电影提出的一个问题,对此我也没有答案。

影片的创作是基于科幻作家艾萨克·阿西莫夫 (Isaac Asimov) 的《机器人周期 (robot cycle)》 中的指令控制原理,即智能机器不能违背超越人类的基本机器人定律,尽管如此,人们总是对这种可能性感到非常恐惧。您认为未来的某一天,所有人类和所有这些高科技的机器人或者其他产物,可能和谐共处吗?

或许可以,我希望如此。至少电影里,机器人最后是以非暴力的方式出逃的。他们不会攻击人类,反而是人类在摧毁它们。我更想用这部电影批评人类,而不是机器人,因为人类在与他者的关系中仍然相当原始,所以我对此不太乐观。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糟糕,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毁了,我仍然认为有一些需要我们去努力的希望。《火星特快》有一个模棱两可的结局,因此也有很多种理解结局的方式,有些人觉得这是一个极其悲观的结局,有些人觉得这个结局很糟糕,但我想我的下一部电影的结局会很好。

采访/撰文:刘敏

编辑:Lean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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