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爸爸都死了,你连哭都不哭一声!你还有没有良心?"

女儿思琪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对我怒吼,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

"雨萱,建国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邻居李阿姨摇着头叹息,"十五年冷战,你这心也太狠了。"

我握紧拳头,看着地上陈建国留下的那张没写完的纸条。是的,我恨了他十五年,从那个夜晚看到他和李娜拥抱的那一刻开始。他背叛了我,毁了我们的婚姻,我为什么要为这样的男人流泪?

"有些事情你们不懂。"我淡淡地说。

"不懂什么?不懂你为什么要折磨一个爱家的好男人吗?"

所有人都站在他那一边,而我成了众矢之的。

当我看了他西装口袋里那封信后,忍不住泪流满面……

01

我叫林雨萱,今年45岁,在深圳南山区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总监。如果你问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会告诉你,是我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来恨一个人,却在他死后才发现,我恨错了。

那是去年8月的一个周三,深圳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我丈夫陈建国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说实话,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我走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脉搏,已经没有了。我拿起手机拨打120,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您好,我丈夫在家里突然倒下了,请尽快过来。"

急救人员很快赶到,经过检查确认陈建国是心脏病突发,当场死亡。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跑过来了,李阿姨、王叔叔,还有楼上的小张,他们看到我的表情都愣住了。

"雨萱,你没事吧?"李阿姨小心翼翼地问我。

"没事,谢谢大家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陈建国掉落在地上的文件和钢笔。

"雨萱,你...你不难过吗?"王叔叔试探性地问。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他们关切的眼神,然后继续整理东西:"该办的手续还得办,难过解决不了问题。"

我能感受到他们交换的目光,那种震惊和不理解。李阿姨悄悄对王叔叔说:"这女人心也太狠了,丈夫刚死,连眼泪都不掉一滴。"

她以为我听不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确实没有眼泪。十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死心了。

急救人员走后,邻居们也陆续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陈建国刚才倒下的地方,那里还有一张白纸,上面有几个字迹模糊的字,像是他临死前想要写什么,但没有写完。

我捡起那张纸,上面只写了"雨萱,我..."几个字,后面就是一团墨迹。钢笔掉在地上,墨水洒了一地。

看着这几个字,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十五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试图和我说话,却成了最后一次。

我把纸收起来,开始给女儿思琪打电话。她在北京上大学,得知消息后哭得撕心裂肺,说马上坐飞机回来。然后我又给在寄宿学校的儿子思远打电话,这个18岁的男孩听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才说:"妈,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我开始安排后事。联系殡仪馆,通知亲戚朋友,办理各种手续。在忙碌中,我暂时忘记了那张没写完的纸条,但它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陈建国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门口,他的茶杯还在茶几上,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这个男人就这样突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就像他十五年前突然从我心里消失一样。

我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雨萱,我..."他想对我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别的什么?

我想起邻居们看我的眼神,想起他们窃窃私语的话。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冷血的妻子,丈夫死了都不知道哭。但他们不知道,这十五年来我承受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恨这个男人。

也许,是时候弄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了。

02

第二天下午,思琪从北京赶回来了。一进门她就冲向陈建国的遗体,哭得昏天暗地。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思琪21岁了,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在北京大学读金融专业。她从小就更亲近她爸爸,因为在她眼里,我是那个让家里气氛压抑的罪魁祸首。

"妈,你怎么能这么冷漠?"思琪红着眼睛对我说,"爸爸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亲戚朋友陆续赶来吊唁,整个客厅里人声鼎沸。我妹妹雨霞也从广州赶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姐,你至少要装得悲伤一点,这样下去大家怎么看你?"

"我装了十五年了,累了。"我淡淡地回答。

晚上设灵堂的时候,思琪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对我发火了:"爸爸死了你连哭都不哭一声!你还有没有良心?他那么爱这个家,那么爱我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看到他们眼中的指责和不解,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叹息。

"思琪,你不懂......"我试图解释。

"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这十五年来为什么要和爸爸冷战吗?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家搞得像冰窖一样吗?"思琪的声音越来越高,"爸爸那么好的一个人,被你折磨了十五年!"

我的大嫂站出来了:"雨萱,思琪说得对。建国这些年确实不容易,你们夫妻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谈吗?"

"就是啊,"二叔也开口了,"建国人那么老实,工作也好,对家里也负责,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所有人都站在陈建国那一边,而我成了众矢之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自己的女儿都在指责我。

这时候李阿姨也来了,她对围在一旁的人说:"你们不知道,这两口子已经冷战十五年了。我住他们楼下,每天都能感受到那种氛围。"

"十五年?"大嫂惊讶地问。

"可不是,"李阿姨摇着头,"建国每天早上7点出门上班,雨萱7点05分出门,从来不一起走。晚上也是,建国6点到家,雨萱就7点才回来,专门错开时间。"

"这么严重?"王叔叔也加入了讨论,"我就说怎么这些年都没见过他们一起出现过。"

"两个人住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一样,"李阿姨越说越来劲,"有时候我在楼下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气氛。"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是的,这十五年来我们确实过着这样的生活,但他们知道原因吗?他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那肯定是建国犯了什么错误,"有人推测。

"也可能是雨萱外面有人了,"又有人猜测。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

我听着这些议论,握紧了拳头。他们可以指责我冷漠,可以说我无情,但他们不能胡乱猜测。我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我说出真相,陈建国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而他已经死了,死者为大。

思琪见我不说话,更加愤怒了:"妈,你倒是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爸爸?"

我看着女儿愤怒的脸,心如刀绞。她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心里一定很痛苦吧。但我不能告诉她真相,不能让她知道她爱戴的父亲曾经做过什么。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我只能这样回答。

"到现在你还要隐瞒?"思琪彻底爆发了,"爸爸都死了,你还要折磨他吗?"

我转身走向卧室,留下身后一屋子的议论声。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在所有人心中都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而陈建国会被当作一个受尽委屈的好丈夫。

但只有我知道,十五年前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只有我知道我为什么要用十五年的时间来恨他。

关上卧室门,我又想起了那张没写完的纸条。陈建国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03

第三天,思远从学校赶回来了。这个18岁的男孩长得很像他爸爸,但性格内向得多。他在学校是住宿的,每个月才回家一次,每次回来也不怎么说话。

看到儿子红着眼睛走进来,我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从来不给我们添麻烦,但也正因为太懂事,反而让人心疼。

晚上,亲戚们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思琪和思远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对面,气氛依然很尴尬。

"妈,爸爸的后事安排得怎么样了?"思远小声问。

"后天火化,下周一举行追悼会。"我回答。

思琪没好气地说:"你安排就行了,反正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冷静。"

我正要回她,却听到思远突然哭了起来。这个一向坚强的男孩抱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

"思远,你怎么了?"思琪赶紧抱住弟弟。

"姐,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思远抽泣着说,"其实我从小就不敢带同学回家,因为家里的气氛太可怕了。爸爸妈妈就像两个仇人住在一起,我有时候真希望他们离婚算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思远继续说:"每次回家,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气氛。爸爸一个人看电视,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连吃饭都是错开时间。同学们都以为我家很幸福,爸妈都有正式工作,在深圳有房有车,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没有温暖。"

"思远......"思琪也哭了,"我也是这样的感受。"

"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做噩梦,梦到回家后爸妈在吵架,或者梦到他们离婚了。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宁愿他们离婚,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这样折磨彼此。"

我听着儿子的话,才意识到这十五年来,我不仅在折磨陈建国,也在折磨我的孩子们。

思琪抱着思远,两个人哭成一团:"弟弟,我们以后要好好的,不能让爸爸在天堂还为我们担心。"

"可是妈妈呢?"思远看向我,"妈,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爸爸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吗?还是应该让他们继续保持对父亲的美好印象?

"你们还小,有些大人的事情......"

"我们不小了!"思琪打断我,"我21岁了,思远也18岁了。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陈建国的同事老王。

"雨萱,我来看看你们。"老王眼睛红红的,"建国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我让他进来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建国是个好人啊,"老王叹着气说,"这些年他在公司里从来不提家里的事,别人聊家庭话题他就默默喝茶。"

思琪和思远立刻竖起了耳朵。

老王继续说:"有一次公司聚餐,大家都喝多了,建国也喝了不少。他突然就哭了,说'我老婆恨我十五年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我们都很惊讶,劝他回家好好和你谈谈,但他摇头说'有些错误是不能被原谅的'。"

听到这里,我的手开始颤抖。

"还有一次,公司里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对建国有意思,暗示过几次,但建国都拒绝了。他对我们说,不管妻子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做对不起家庭的事。"

老王说着说着也哭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这样走了呢?雨萱,你们夫妻之间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低着头不说话,但思琪和思远已经听傻了。他们从来不知道父亲在外面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老王走后,思琪愤怒地对我说:"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爸爸那么爱这个家,那么爱我们,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如果你不说出真相,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妈!"思远也说话了,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

看着两个孩子愤怒的眼神,我知道我必须做出选择了。是继续隐瞒真相,还是告诉他们父亲曾经做过的事?

我想起了那张没写完的纸条,想起了陈建国临死前想要说的话。也许,是时候去寻找答案了。

04

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决定彻底整理陈建国的遗物,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孩子们的指责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也许我应该听听他的解释,哪怕他已经死了。

我从他的衣柜开始整理,那些西装还带着他的味道。当我检查他最常穿的那套深蓝色西装时,在内侧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信封。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这会是什么?

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上面是陈建国的字迹,但比平时颤抖了许多。信的开头让我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