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的萧亚轩回归了舞台,唱了她的经典作品《蔷薇》。
这首歌发行了 25 年,关于女性关于力量,听如今的萧亚轩唱,又有了不同感觉。
她还提到了李玟,说很想念这个温暖的姐姐。
萧亚轩和李玟有些地方很像,是总是笑眼示人活力满满的乐坛天后;同时也都显而易见背负了各种情绪问题。
这几年,关于萧亚轩的新闻是一个女明星的各种遭际:婚恋观、抑郁症,挚友李玟去世,各种手术......她一直想回到舞台唱歌,但好像一直没找到好的状态。
而如今她坦然怀念挚友,多了释然和温暖的情绪。 这首《红蔷薇》,她唱得不完美,但这就是萧亚轩,一个一直很用力,也一直很性情的女人。
1.
1979 年,萧亚轩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中,家境殷实,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
她的原生家庭其实是缺失的,5 岁那年发生家庭变故,父亲独自跑到了美国,再无音讯,后来母亲又独自一人出去赚钱养家,年幼的萧亚轩和姥姥在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
萧亚轩的姥姥传统而严厉,自小她就在严苛的家教中成长。
童年的时候,她学很多兴趣班,从钢琴到小提琴。偏偏她性子野喜欢打鼓,但得到的回应是“女孩子不适合”。
因为还有一个弟弟,“长姐如母”的观念也如影随形。
爱和束缚相生并行,后来萧亚轩说自己
“很有自信,也极度没有自信”
17 岁时,萧亚轩远赴加拿大温哥华学习服装设计,从小被抑缚的灵魂终于开始我行我素地生长。
萧亚轩喜欢唱歌,1998 年在朋友的鼓励下,她参加了香港 TVB 举办的华人新秀歌唱大赛。
最初并没有人看好她。
母亲觉得她个子不高眼睛又小,不符合主流审美,比赛结果也并如意;然而萧亚轩极富个人特色的中低音却吸引了当时来现场伯乐,后来把她引荐给了时任 EMI 总经理的姚谦。
萧亚轩的中低音有种让她和很多女歌手划分开限域的洋气感,既浑厚又不失律动,隔了很多年后再听,仍然觉得是崭新的。
和母亲的博弈持续了很久:母亲希望萧亚轩能继续完成学业,然而终究没有拗过一心想要唱歌的她。
就这样,萧亚轩踏入了乐坛,那年她 19 岁。
2.
有人说,萧亚轩的一个“爱”字拉开了神专的序幕。
这是她第一张专辑第一首歌《没有人》的第一句。
这张唱片在台湾地区就销售 50 万,成为了 1999 年唱片销售冠军。里面也有很多萧亚轩的经典歌曲,比如《最熟悉的陌生人》《突然想起你》。
浑厚的低音让她一下子就吸引了市场的目光。姚谦曾经说,
萧亚轩的声音有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入世和沧桑的透彻力
后来的接连两张专辑《红蔷薇》和《明天》,在当时的市场都很火热。
这是萧亚轩的辉煌五年,出道 3 年,22 岁的她便在红磡体育馆开演唱会。
她的天赋不止是声线而是讲故事的能力,同龄歌手在唱少女初涉世之时,她已经可以唱人生了。
后来萧亚轩又发行了那首《爱的主打歌》,那几年,她几乎包揽了所有奖项。
作为歌手的萧亚轩,无疑是幸运的。而这背后又伴随着艰辛的努力,和完美背后的疼痛代价。
母亲对萧亚轩一直很严格,让她不要因为”爆红“而失掉进取心:开演唱会、出新专辑、高强度练舞一天 10 小时,她乘风前进。
高压的环境带来了成果,当然也是同等的身心重压。
2004 年,萧亚轩出道的第五年,在发行了 7 张专辑后,她决定与维京解约投身华纳。
那几年是华语乐坛的好时光,但也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刻,张惠妹孙燕姿郑秀文蔡健雅......女歌手风采各异,一家独大的情景更不可能出现,了。
那些日子萧亚轩一度在乐坛沉寂,等到下一张专辑《1087》出来时,已和上一张专辑发行隔了整整 1087 天。
这张专辑的口碑仍然很不错,里面有首歌叫《表白》,流行的电子舞曲街拍,现在听起来仍然不过时。
从此之后,萧亚轩似乎开始慢慢转型,从文艺清新的路线走到那些飒爽,劲道的女性形象和面貌,再后来她唱了《潇洒小姐》这样的歌,有了“亚洲时尚舞后”的标签。
如今看来,“潇洒小姐”这四个字,好像是对萧亚轩后来的公众形象很精准的定义,她总是劲道、飒爽、好像有种无所畏惧的洒脱。
3.
但最看起来满不在乎的往往什么都在乎,最潇洒的很多时刻只是将重压藏起。
表面看,无论是《潇洒小姐》还是《爱的主打歌》,都是她积极勇敢的人生态度;
但如果看萧亚轩这些年的成长经历,才能辨其力量感的背后,则是缺失和伤痛。
出道十几年,那个“潇洒小姐”也常常有很脆弱的时刻。
2005 年回归开 Vpower 演唱会,她一度因为感冒失声,在台湾现场一开口唱《我爱你那么多》就泪流满面;在《1087》录制专辑最后一首歌的 MV 时,萧亚轩一个脚底打滑,韧带断裂,后来不得不拄拐坐轮椅出现在新歌发布会的现场。
后来亦如此,身体的病痛常常和她如影随形。
情绪问题也相继来临。
2010 年,一直在身边给她鞭策,也给她支撑的妈妈患癌离世了,那段时间她的事业几乎停滞。
刚得知妈妈患癌的萧亚轩,一度哭到崩溃,她为妈妈找了很多知名医生看病,甚至到宣兰三清宫三跪九叩 800 公尺,愿意用自己 10 年寿命换来母亲的健康。
情感,也一直是萧亚轩很重要的命题。
这些年媒体语境中的萧亚轩,是“恋爱天才”,独立大女主,对待感情敢拿敢放,围绕在身边的也总是一个个帅哥男友。
洒脱当然是萧亚轩个性中的一部分,也是萧亚轩作为公众人物被投射的期待:饱满,投入,乐于付出,且时刻强大;
但另一方面,萧亚轩也常常不那么“洒脱”:当年她和小 3 岁的男演员王阳明相恋,甚至为了他曾经推掉《艺伎回忆录》的角色,也会在分手后提携王阳明做 MV 男主角;
后来她的每一段感情,公众看来都是年轻帅哥,她有说走就走的勇气,但萧亚轩也曾经在综艺节目里说,她就是很想被爱,很想被需要。
比起绝对的无所畏惧,那些柔软脆弱的时刻往往更贴合人性。
4.
这些年,萧亚轩的情况常常并不稳定:母亲离开、和一个又一个的男友恋爱、抑郁、被自己的狗咬,脸上留下伤疤,整容.......
而这些消息里,也总是混杂着要复出的惊喜,要重回舞台的决心。
就是在这样挣扎的淬炼中,大家在等她,时而无奈时而期待。
还是那句,谁又没有那样林林总总的兵荒马乱,萧亚轩终于又站在了舞台上。
整个节目里,但有两个场景让人印象很深刻。
一向直言爽语不说任何场面话的郝蕾会因为萧亚轩而落泪,说萧亚轩在缺席的两期节目里专门会给她发信息,请求帮忙照顾自己的队员;
在自己的队员被质疑“长得漂亮会分散对唱功的注意力“时,她第一时间反击。
这一刻她让人想起了曾经的李玟。
萧亚轩和李玟是多年挚友,两个人笑起来都眉眼弯弯,没有任何顾虑的样子,而是又都常为情绪问题困扰,在不断的情绪冲撞和对抗中试图释然。
在李玟的葬礼上,萧亚轩的悼词最真切和感动,她回忆李玟说“不管怎么样,你把我当做你的大姐姐,你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什么事你都跟我说,我会保护你,你不用担心。”
如今她似是带着这份温暖和勇敢继续往前走了下去,就像这首《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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