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身边总被各种“物件”围着,过去消费主义让大家靠“买买买”找满足感,但如今九零后、零零后这代年轻人的消费理念悄悄变了,更追求“千金难买我乐意”的情绪价值。就像杨苗在《疗愈时代》里说的,“卖产品不如卖情绪”,这本书里就深入聊了疗愈经济是怎么冒出来的、根源在哪,还有未来会怎么走。
中国消费的发展能分成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78到1995年,属于生活必需品消费期,那时候“三大件”是标志——一开始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后来变成彩电、冰箱、洗衣机,核心就是解决温饱问题。第二阶段从1996年到2010年,进入家庭消费阶段,大家开始追求家电、汽车这些能提升生活品质的东西。到了2010年之后,就进入个性化消费阶段了,私家车越来越多,旅游成了常态,教育和奢侈品消费也慢慢涨了起来。在年轻人群体里,消费还进一步变成了情绪消费,核心是为了心理舒服。比如为了拿动漫IP贴纸才买咖啡,或者买“情绪树洞”“孤寡青蛙”这类有意思的产品。这时候判断消费值不值,不再看价格贵不贵、品质好不好,而是看买的时候情绪爽不爽,尤其喜欢能带来开心的疗愈消费。
一、疗愈经济的意思和兴起
想弄明白疗愈经济,先得说说情绪。情绪其实分两类:基础情绪像快乐、愤怒、悲伤这些,还有复合情绪比如焦虑、抑郁。每种情绪背后,都藏着没被满足的心理需求——孤独可能是因为缺安全感,焦虑或许是因为没掌控感。现在社会里,生活成本高、竞争太激烈、信息又多到爆炸,这些都让大家心里普遍有点焦虑。百度的搜索指数显示,“焦虑”这个词从2011年起就一直往上走,到2022年的搜索量已经是2016年的两倍,其中18到24岁的年轻人、女性还有高学历人群,焦虑感尤其明显。
面对焦虑和不确定的生活,年轻人会用各种“发疯”式的方式疏解情绪,像说走就走的特种兵旅行、挨个打卡的盖章式游玩、去寺庙烧香祈福,都是为了找情绪平衡。
那些突然火起来的消费现象也能说明问题:《狂飙》一热播,《孙子兵法》卖爆了,江门旅游也火了——2023年春节光游客就有255万,收入14亿;
《去有风的地方》一播,云南鲜花饼这些特产在全国都卖得特别好,这些都是情绪在带动消费。神经营销学里说,人买东西其实是原始大脑(受情绪驱动)在做主,不是理性大脑。所以商品得能提供情绪价值,比如帮人缓解焦虑、让人更开心。
像瑞幸的酱香拿铁突然爆火、多巴胺穿搭流行、国货成热潮,都和这个有关。能看出来,大家慢慢开始追求能跟自己和解、让自己能歇口气的消费方式,这就是疗愈消费,比如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带好运的喷雾、随便逛逛的CityWalk,都算。
情绪消费带的疗愈经济越来越壮大。现在好像啥都能跟疗愈沾边,所以疗愈消费的形式也特别多:想开心了,去寺庙旅游、吃淄博烧烤、刮刮乐;想热血一把,搞特种兵旅行、看村超村BA;想松弛点,去逛菜市场、抱着树晒晒太阳;想真实点,就靠兴趣交些真心朋友。“消费有价,疗愈无价。”消费者的需求都很个性化,别人没必要也不可能去说教或者改变他们。所以疗愈经济不是要逼着人消费,而是得找到大家的痛点,有针对性地出产品,让情绪价值和消费价值能双向奔赴。
二、疗愈经济的细分赛道
先说解压视频,像赶海、修马蹄这类,能分成几种:摧毁类的,能发泄压力;秩序类的,能让人有掌控感;慢生活类的,能让人觉得轻松。
B站上的解压视频能靠观众打赏或带货赚钱,比如剔年猪的视频一火,连带剔骨刀都卖得好了。再说说嗅觉疗愈,香氛市场预计到2026年能突破300亿元,香气能通过嗅觉神经调节情绪。听觉疗愈里,颂钵常被用来冥想助眠,价格从几十块到几万块不等,现在把颂钵培训课和瑜伽结合起来,还能提高客单价。寺庙和禅修也火了,2023年寺庙景区的门票订单涨了310%,年轻人特别爱去烧香、搞禅修旅行。宠物经济更不用说,2022年市场规模就有4936亿元,预计2025年能到8114亿元。宠物能当亲密关系的替代,就像熊猫花花,光给成都就带来了过亿的收入。流行文化里也有疗愈商机,像玄学(易经、MBTI)、疗愈类的影视剧(比如《去有风的地方》)、游戏(比如《塞尔达传说》),都有商业价值。
三、疗愈经济的商机和麻烦
情绪疗愈现在成了一二线城市年轻人的“刚需”,毕竟在高速发展的快节奏社会里,大家确实需要慢生活、主打疗愈的情绪消费。
现在整个疗愈经济的市场盘子预计能到7万亿美元,中国2022年是52.6亿元,预计2025年能翻倍,年复合增长率有34.5%。Z世代(1995到2009年出生的人)是主力,他们愿意正视自己的焦虑,还会主动找办法疏解。成功的例子不少,比如观夏这个国潮香水品牌,年收入能破亿,线上营销做得好,线下还有沉浸式体验;雀巢的宠物业务也成了增长引擎,和速溶咖啡业务不相上下。
不过疗愈经济也有麻烦和风险。有些商家趁机搞起焦虑营销,比如灵修课程收费从199到9999元不等,结果让学员背上了债。2016年那个“创造丰盛”,就搞精神传销,骗了好多钱。行业里的问题还不止这些,比如疗愈效果没法量化,容易被人说是“智商税”;从业者水平参差不齐,定价也没个准谱;而且缺乏监管,消费者想维权都难。
四、未来发展的建议
疗愈经济潜力很大,但得规范着发展。比如政策上要立规矩,制定行业标准、搞资质认证、明确处罚措施;行业自己也要自律,定个道德准则和服务标准,多搞搞培训;
还要保护消费者,规范那些涉及隐私的虚拟产品;技术上也得创新,开发更科学、更个性化的疗愈产品。Z时代的注意力本来就容易分散,所以创业得精准提供情绪价值。创业者得认清楚情感优先和个人需求,跟着趋势走,比如怀旧疗愈、多巴胺穿搭、孤独疗愈(像一人食、陪跑经济)、AI驱动的数字疗法这些方向都不错。
总的来说,疗愈经济是因为大家有情绪问题才冒出来的,满足了快节奏社会里人们对慢生活的需求。虽然现在有监管空白和负面例子,但它的正向价值不能否认。未来,政策、行业和技术创新得一起使劲,才能打造出健康发展的疗愈经济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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