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按在桌上做题

全年级都知道我跟他势同水火。 他冷着脸抢走我送女生的情书,第二天就当众念给全班听。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揍他,我却把他拖进空教室,反锁了门。 「这么想当我老婆?直接说啊。」 他耳尖通红却冷笑:「你也配?」 我猛地将他按在课桌上,咬破他衣领下的锁骨:「配不配,试试?」

午后的教学楼吵得像个炸了的蜂巢,唯独三楼西边的走廊静得诡异。

林昼斜倚着灰扑扑的墙,校服松垮地搭在肩上,目光钉子似的钉在几步开外那个挺拔冷清的身影上。江屿手里捏着个粉紫色的信封,边缘都被攥得发了皱。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上气。旁边黑压压围了一圈人,个个屏息,眼神在林昼铁青的脸和江屿没有表情的面孔之间来回窜,兴奋又害怕地等着那根弦崩断。

谁不知道林昼和江屿是死对头?从高一争到高三,考场、球场,甚至食堂打饭窗口前,都能冒出火星子。林昼那暴脾气一点就着,而江屿,永远用那种能把人冻出冰碴子的眼神无声地碾压回来。

现在,江屿手里捏着的,是林昼熬了半宿写出来、准备塞给七班那个文艺委员的情书。刚差点送出去,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江屿劈手夺了。

“江屿,”林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得骇人,“还给我。”

江屿眼皮都没撩一下,指尖弹了弹那信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怎么样:“文笔稀烂,错别字三个。她也配?”

轰一下,血全冲上了林昼的头顶。他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下一秒就能砸裂那张讨债似的冷脸。

周围死寂,有人悄悄往后缩了半步,预备着随时溅一身血。

但林昼没动。他只是死死盯着江屿,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那骇人的怒色竟一点点被另一种更沉、更骇人的东西压了下去,渗得人心慌。

江屿似乎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像是对林昼这不合常理的沉默感到意外,又像是不耐烦。他不再看林昼,转身就要走。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冲突竟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偃旗息鼓时——

林昼动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不是出拳,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江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不等江屿反应,也不等周围抽气声落下,他粗暴地拽着人,几步撞开最近一间空教室的门,反手“砰”地一声砸上门!

落锁的“咔哒”声清脆又决绝,像砸在每个人心尖上。

门外瞬间死寂,旋即爆开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

门内是另一种死寂。灰尘在斜照进来的光柱里慌张地浮沉。

江屿被那股蛮力掼得踉跄一步,刚站稳,手腕上还留着火辣辣的痛感。他抬眼,对上林昼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东西让他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某种……更黑暗、更滚烫的实质,几乎要把他烫穿。

他压下那瞬间莫名的心悸,习惯性地挂上冰冷的讥诮:“怎么?废物到只会……”

话卡在半途。

林昼猛地压了上来,将他狠狠抵在冰冷的前门上,后背撞出沉闷一声响。灼热的、带着狠劲的呼吸喷在他耳廓。

“念我情书?”林昼的声音贴着他耳膜碾过,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浸着一种危险的恍然和咬牙切齿的狠,“江屿……你这么想当我老婆?”

嗡的一声,江屿只觉得全身的血毫无征兆地涌上了耳朵尖,烧得他几乎眩晕。那热度来得太快太凶猛,让他措手不及。他猛地偏头,试图避开那灼人的气息,出口的话却依旧是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也、配?”

三个字,砸碎了最后一点虚假的平静。

林昼眼底最后那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似野兽的低吼,猛地掐住江屿的肩胛骨,用几乎能捏碎他的力道,粗暴地将人一百八十度翻转,面朝下死死按在最近一张覆着薄灰的课桌上!

文具盒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江屿闷哼一声,挣扎却被绝对的力量压制。校服领口在撕扯中歪斜,露出一段清瘦苍白的脖颈和其下一截伶仃的锁骨。

林昼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微颤的后背,鼻尖蹭过那截冷白的皮肤,嗅到一点干净的、却让他理智尽失的皂角味。

然后,他张嘴,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磕破那层薄皮,深深陷进锁骨之下的嫩肉里!

“呃啊——!”剧痛猛地窜起,江屿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又被更重地压回去。

那不是一个吻,甚至不是寻常的啃咬。是撕咬,是标记,带着血腥气的惩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暴烈的侵占欲。

林昼的牙齿陷在温热的皮肉里,舌尖尝到一丝清晰的铁锈味。他抬起头,唇瓣染着那点鲜红,凑到江屿瞬间失血、剧烈喘息的耳边,声音哑得破碎,却字字清晰,砸得人魂飞魄散:

“配不配……”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