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夏汐靳砚辞

白苒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厉泽恒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白苒靠在床头,拨通了白父的电话。

▼后续文:思思文苑

“嗯。”他握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我这次出任务的时间,比较长。”

白苒明白了,她这次探亲应该是要结束了。

心里舍不得,但还是笑得很轻松,至少表面是,“没事啊,正好,我也惦记着家里,放心不下二妹和志远。”

“志远,辛苦你了。”他说。

白苒摇摇头,“这有什么,他很乖的。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一大早。”

“那明天晚上雷素芳家……”

“嗯,我参加不了了,老陈也要走。”他道,“不过,你如果愿意,你们几个家属一起玩一下,也挺好的。”

“这样啊……”白苒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会安排的,你只管放心去执行你的任务,嗯……我睡觉比较沉,你一定要叫我起床,让我送一下你好吗?”

“好。”

气氛有种强颜欢笑的尴尬。

白苒不愿意这样,把筷子和盆都递给他,“那,今晚能不能麻烦孟团长帮帮忙,帮我把牛奶打发一下?”

厉泽恒二话不说,就接了过来,“要怎么弄?”

“就很简单,一直用筷子打鸡蛋那样打就行,我说停的时候就停。”

我说停的时候就停。

宛如那天厉泽恒训她的时候,让她背课文:他不让停就不准停。

白苒笑着打趣,“明天,不会传开来,孟团长帮媳妇打了一晚上鸡蛋吧?”

厉泽恒唇角微微一弯,“传开了也没什么。”

他手劲大,手速又快,效率比白苒至少快了三倍,两人说着话,一会儿就打好了,反复几次之后,白苒把它放到外面,用盖子盖起来,外面温度低,就跟冰箱冷藏柜一样。

因他明天要出发,白苒不敢耽误他休息,两人洗漱后,就早早睡觉了。

白苒十分老实,确切地说,自从她对他有了不可言说的猜测以后,都很老实了,免得戳到他的痛处,今晚,更是尽量不说话,让他好好休息。

然而,没想到,他却在黑暗中开口了。

“白苒,我对不住你。”他说。

为什么这么说?

白苒瞬间想到的就是,他隐瞒了他不能的事实。

她都是重生一回的人了,哪里还在乎这个!

她马上转过身,正面对着他,安慰他,“毅成,你真的不要这么想,我说过了,我不在乎这个的,我们做精神伴侣挺好的……”

明天就要出任务了,一定要他把这个思想包袱放下!

“白苒!”黑暗中,他叫她的名字,叫得有几分咬牙切齿。

哎,他不爱听这个话,她知道……

“毅成,就算你今天罚我再背书我也要说,你放下这个思想包袱吧,在我心里,你是英雄,是巨人!这点事,真的影响不到我们……”

“白苒!你再说一句!”他一双眼睛黑曜石一般,里面燃烧着怒火。

“钧……”

她这一句没能说出来,黑暗中,炙热的湿润堵住了后面的话。

他好用力啊……

而且,他的唇带着冬日的粗糙,还有他粗硬的胡茬,碾得她好痛……

好像要把她碾碎了……

但她没吭声。

如果,他真的不能,这样安抚一下他也是好的……

许久许久。

久到她都无法呼吸了,他才退回去。

躺在床上,她听见他的呼吸,又急又粗。

她自己一颗心也跳得要蹦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