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引言

“老赵,这都快晌午了,李明还没个影儿,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动物园配料室的老张,端着一盆刚拌好的熊饲料,眉头紧锁地对正在巡查的赵园长说。

赵园长放下手里的记录本,脸色也有些凝重:“是啊,电话也关机。

我让老王去他宿舍和黑熊馆那边又仔细瞧了瞧,还是没人。

一个大活人,能在咱们这动物园里凭空消失了不成?”

“谁说不是呢,透着蹊跷。”

老张嘟囔了一句,“这孩子平时老实本分,跟那头黑熊处得也好,不像会无缘无故玩失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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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明出生在北方一个普通的工业小城,父母都是国营工厂的双职工。

他上面还有个哥哥,从小到大,父母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活泼好动、嘴巴也甜的哥哥身上。

李明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成绩也只是中游晃荡,属于那种在人群里不太起眼的孩子。

小时候,李明家住在工厂的职工大院里,院子里养鸡养鸭的人家不少,还有几户人家养了狗。

李明没什么玩伴,就喜欢蹲在墙角看那些小动物。

看母鸡带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在地上刨食,看邻居家的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晒太阳。

他觉得这些动物比人有意思,它们饿了就叫,高兴了就摇尾巴,心思简单,不像人那么复杂。

李明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钳工,手艺不错,但脾气有点犟。

母亲则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爱唠叨,但也心疼孩子。

只是她的心疼,更多时候表现为对李明学习成绩的焦虑和对未来的担忧。

“你说你这孩子,闷葫芦似的,将来可怎么办?”

这是李明从小听到大的一句话。

哥哥比李明大五岁,早早地就展现出了在机械方面的天赋,初中毕业就进了技校,后来又顺利进了父亲所在的工厂,成了个小有名气的技术能手。

哥哥的存在,像一座山,压在李明心头,也让他更加沉默。

高考那年,李明的分数不高,勉强够上一个本地的专科学校,学的是畜牧兽医。

这个专业是李明自己选的,他没跟家里商量。

他觉得,既然跟人打交道那么累,那跟动物打交道总会轻松些吧。

父母虽然觉得这专业没什么大出息,但看他难得自己拿了主意,也就没多说什么。

在学校里,李明依旧不怎么合群,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学校的实习基地里,那里养着牛、羊、猪还有一些家禽。

他喜欢给那些动物喂食,清理圈舍,观察它们的习性。

毕业后,李明没有像多数同学那样去乡镇的养殖场或者兽医站,他铁了心想去动物园。

他觉得,动物园里的动物种类更多,也更有灵性。

那年夏天,市里的动物园正好招聘饲养员,要求不高,大专学历,肯吃苦就行。

李明揣着简历就去了。

面试他的是动物园的老园长老赵。

老赵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动物打交道的人。

“小伙子,为啥想来动物园啊?

这活儿可不轻省,又脏又累,工资也不高。”

老赵呷了口浓茶,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拘谨的年轻人。

李明捏着衣角,低声说:“我喜欢动物,真心喜欢。

我不怕脏也不怕累。”

老赵又问了几个关于动物习性的问题,李明都一一作答,虽然有些紧张,但条理还算清晰,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行吧,先试试。”

老赵点点头,“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咱们这儿猛兽区缺人,你可能得去照顾那些大家伙,怕不怕?”

李明眼睛一亮,摇了摇头:“不怕,我喜欢大家伙。”

就这么着,二十二岁的李明,成了市动物园的一名实习饲养员,被分到了猛兽区,负责照顾园里唯一的一头成年亚洲黑熊。

这头黑熊,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伙伴。

“小伙子,这熊脾气可不小,你多留神。”

带他的老师傅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它平时憨憨的,发起火来,铁栏杆都能给你干弯了。”

李明点点头,认真地听着老王传授经验。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与动物交流的开始。

他希望能用自己的真心,换取这些特殊“朋友”的信任。

他望着远处黑熊馆舍那黑乎乎的影子,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02

李明负责的这头黑熊,有个挺威风的名字,叫“黑宝”。

黑宝是头公熊,正值壮年,浑身的毛皮乌黑发亮,胸前有个标志性的月牙形白斑。

它来动物园已经有七八年了,是早年间从一家马戏团解救出来的。

因为从小被人为训练,黑宝身上带着一些马戏团的习气,比如会模仿人作揖,会跟着食物的引诱直立行走几步。

但同时,它对人类也抱有很深的警惕。

刚开始接触黑宝的时候,李明没少碰壁。

他每天按时给黑宝准备食物,主要是玉米面窝窝头、水果、蔬菜,偶尔也会加些鱼肉改善伙食。

他把食物小心翼翼地放进食槽,黑宝总是隔着铁栏杆,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等李明走远了,它才慢吞吞地上前,嗅了嗅,然后大口吞咽起来。

除了喂食,李明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打扫熊舍。

熊舍分为内外两部分,外场是露天的活动场地,有假山和水池;内舍则是黑宝晚上休息的地方。

打扫熊舍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夏天,气味更是刺鼻。

李明总是先用食物把黑宝引到外场或者内舍的一边,然后迅速关上隔离门,再进去清理粪便、冲洗地面、更换垫草。

“黑宝啊黑宝,你可真是个大胃王,拉的也多。”

李明一边费力地铲着熊粪,一边自言自语。

黑宝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偶尔会扒着栏杆,好奇地看着他忙碌。

李明也试着跟黑宝说话,虽然他知道黑宝听不懂,但他觉得,动物是有灵性的,你说多了,它能感受到你的善意。

“今天天气好,多出来晒晒太阳啊。”

“给你加了苹果,甜不甜?”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明和黑宝之间,似乎有了一种默契。

李明发现,黑宝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充满敌意了。

有时候他靠近栏杆,黑宝不会立刻龇牙咧嘴地发出警告,反而会凑过来,用鼻子隔着栏杆嗅他的手。

有一次,李明在打扫内舍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了,手里的铁锹也甩了出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外场的黑宝听到动静,立刻焦躁地踱步,发出低吼。

李明忍着疼爬起来,走到隔离门边,轻声对黑宝说:“没事没事,黑宝,我就是摔了一跤,不碍事。”

黑宝歪着脑袋,看着他,喉咙里的呼噜声渐渐平息下来。

“你看你,还知道关心我啊。”

李明咧嘴笑了,心里暖暖的。

除了日常的饲养和打扫,李明还会想办法给黑宝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他会把一些水果藏在活动场的不同角落,让黑宝自己去寻找;他会用消防水管给黑宝冲澡,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黑宝最喜欢这个环节,会舒服地在水柱下打滚。

“小李,你跟黑宝处得不错嘛。”

老王师傅看到李明和黑宝的互动,也挺欣慰,“这畜生,也知道谁对它好。”

“王师傅,我觉得黑宝其实挺聪明的,就是以前可能受过苦,所以不怎么信人。”

李明说。

“是啊,马戏团出来的,能不受苦吗?”

老王叹了口气,“好好对它吧,也算给它一个安稳的晚年。”

李明点点头。

他把黑宝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一个不会说话,但能用眼神和动作回应他的朋友。

每天上班,他最期待的就是看到黑宝。

他会给黑宝带一些园子里没有的小零食,比如一小块蜂蜜糖,或者几颗大红枣。

黑宝也似乎习惯了他的存在,只要听到李明的脚步声,就会从内舍慢悠悠地晃出来,隔着栏杆瞅着他。

有时候,李明会靠在栏杆上,跟黑宝说一些自己的心事。

比如工作上的不顺心,比如家里父母又催他找对象了。

黑宝就静静地听着,偶尔打个哈欠,或者用爪子挠挠耳朵。

李明觉得,跟黑宝说话,比跟人说话轻松多了。

他不知道,这种平静而规律的生活,很快就会被打破。

而他和黑宝之间这份特殊的情感,也将在不久的将来,面临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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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天是周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初秋工作日。

天高云淡,动物园里的游客不多不少。

李明像往常一样,早上七点半就到了动物园,换上工作服,先去配料室给黑宝准备早餐。

“老张,早啊。”

李明跟配料室的老张打了个招呼。

“小李来了,今天黑宝的窝头蒸得不错,闻着就香。”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师傅,负责整个猛兽区的伙食。

李明笑了笑,推着装着食物和清洁工具的小车,往黑熊馆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到了熊馆,黑宝已经等在内舍的隔离门边上了,看到李明,它习惯性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嗯”声,像是在打招呼。

“黑宝,饿了吧?

今天有你爱吃的苹果。”

李明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把黑宝引到外场,然后锁好隔离门,开始打扫内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打扫干净后,李明把早餐放进食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水槽里的水是否干净充足。

然后他打开通往外场的隔离门,让黑宝进来吃早餐。

看着黑宝大口大口地吃着,李明心里也踏实。

上午九点多,是动物园对游客开放的时间。

李明趁着游客还不算多,又去检查了一下外场的设施,确认没有安全隐患。

他还特意多看了黑宝几眼,黑宝吃饱喝足后,正懒洋洋地趴在假山上晒太阳。

“我先去狮虎山那边帮老王挪一下食槽,他昨天腰扭了。

你这边没什么事吧?”

隔壁猴山负责的同事小刘路过,跟李明打了个招呼。

“没事,你去吧,我这儿都弄利索了。”

李明摆摆手。

大约十点半左右,老王师傅一瘸一拐地也过来了。

“小李,谢了啊,帮我把那沉家伙挪了窝。”

“王师傅客气啥,您老腰不好就多歇歇。”

李明笑着说。

“对了,刚才园长找你,说是有个什么表格让你去办公室填一下,关于优秀饲养员评选的。

你去行政楼那边看看。”

老王说道。

“哦,好,我现在就去。”

李明应了一声,脱下手套,简单洗了洗手,就往行政楼的方向去了。

黑熊馆距离行政楼不算远,走路也就七八分钟。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人见到李明。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老王。

午饭时间,大家都在食堂碰头,唯独不见李明的身影。

“诶?

小李呢?

不是去填表了吗?

怎么还没回来吃饭?”

老王问了一句。

“可能园长又找他有别的事吧。”

小刘随口答道。

可是,到了下午两点多,该给黑宝喂下午茶的时间了,李明还是没出现。

老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先去行政楼问了一圈,办公室的人都说李明填完表就走了,大概是十一点左右离开的。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电话也打不通。”

老王嘟囔着,又去黑熊馆看了一眼。

黑宝在外场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地朝李明平时来的方向望望。

食槽还是空的。

“坏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饲养员,在工作时间无故失联这么久,这在动物园里是很少见的事情。

他赶紧把情况报告给了动物园的赵园长。

赵园长一听也急了,立刻组织人手在动物园内部进行搜寻。

从猛兽区到草食区,从游客观赏路线到后勤工作区域,甚至连一些废弃的旧兽舍都找遍了,都没有李明的踪影。

“监控呢?

查监控!”

赵园长急得脑门上都是汗。

动物园里虽然安装了一些监控摄像头,但主要集中在大门口、主要游客通道和一些贵重动物的馆舍附近。

黑熊馆附近因为相对偏僻,只有一个对着外场活动区域的摄像头,而且角度还有些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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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队长调取了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上午十点四十几分的时候,李明的确是从黑熊馆的方向往行政楼去了。

但之后,行政楼附近的监控,以及通往动物园大门的监控,都没有再拍到李明的身影。

“这就奇怪了,他填完表,人能去哪儿呢?”

赵园长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他工作了两年多的动物园里。

黑宝因为饿着肚子,也因为迟迟见不到熟悉的身影,开始在熊舍里发出不安的低吼,声音在傍晚寂静的动物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04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赵园长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了报警电话。

一个成年男子,在工作时间从动物园里离奇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

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张队长带着两名警员很快赶到了动物园。

张队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经验丰富,眼神锐利。

他先是听取了赵园长和老王等人的陈述,详细询问了李明失踪前后的情况,包括他的衣着、精神状态以及最后的去向。

“也就是说,李明最后被确认出现,是在行政楼填表,时间大概是上午十一点左右。

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张队长确认道。

“是的,张队。

我们把园子都翻遍了,连一些平时没人去的角落都找了,就是不见人影。”

赵园长一脸愁容。

“他平时在园里有没有跟谁结过怨?

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张队长继续问道。

老王想了想,摇摇头:“小李这孩子,性格虽然内向点,但跟同事们关系都还行,没听说跟谁红过脸。

最近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平常一样上班下班,照顾那头熊也挺尽心的。”

随后,张队长带着警员勘查了黑熊馆和行政楼附近。

黑熊馆内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搏斗或者可疑的痕迹。

李明放在值班室的个人物品,比如水杯、替换的衣物、几本专业书籍,都整齐地摆放着。

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无法定位。

行政楼那边,办公室文员回忆说,李明来填表的时候情绪很正常,话不多,填完就走了,前后也就十来分钟。

“会不会是他自己私自离开了动物园?”

一名年轻警员提出疑问。

“我们查了大门口和几个侧门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离开的影像。

而且,他的私人物品都还在值班室,钱包和身份证也都在他宿舍的抽屉里,不像是自己主动离开的样子。”

保安队长补充道。

李明因为家在外地,平时就住在动物园提供的单身宿舍里。

警方对李明的宿舍也进行了搜查,同样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书桌上放着几本关于动物饲养和行为学的书,还有几张他和黑宝的合影。

照片上,李明笑得有些腼腆,黑宝则憨态可掬地扒着栏杆。

调查似乎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困境。

李明就像一滴水珠融入了大海,无迹可寻。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扩大了搜寻范围,不仅在动物园内部反复排查,还对动物园周边的区域进行了走访。

他们调取了更多周边的社会监控,询问了李明的家人、同学,试图从他的社会关系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李明的父母接到消息后,连夜从老家赶了过来。

两位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李明的母亲更是哭得几次晕厥过去。

“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她抓着赵园长的手,泣不成声。

“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找!”

张队长安慰道,但心里也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找到李明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各种猜测和流言也开始在动物园内部悄悄流传。

有人说李明可能是不小心掉进了哪个大型动物的兽舍,被……但这个说法很快被否定了,因为各个猛兽馆都清点过,并没有发现异常。

有人说他是不是欠了外债,被人绑架了?

可李明一个普通的饲养员,平时生活简朴,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像会欠高利贷的人。

最离奇的说法是,李明是不是自己走进深山老林,跟动物们生活去了?

因为他太喜欢动物了。

这种不着边际的猜测,也从侧面反映了大家对这起失踪案的困惑和无奈。

日子一天天过去,警方的调查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李明失踪的区域没有偏僻到可以藏匿一个人而不被发现,也没有直接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

他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一样。

黑熊黑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李明的缺席。

最初的几天,它异常焦躁,食欲不振,经常扒着栏杆朝李明常来的方向张望,发出低沉的哀鸣。

接替李明照顾它的饲养员,它都爱答不理,甚至有一次还差点伤了人。

“这畜生,也通人性啊。”

老王看着日渐消瘦的黑宝,不住地叹气。

李明的失踪,给这个平日里充满欢声笑语的动物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而对于张队长和他的同事们来说,这起看似简单的失踪案,也成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线索中断,动机不明,失踪方式离奇,一切都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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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李明失踪快一个月了,动物园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压抑。

警方那边虽然还在继续跟进,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

生活总要继续,动物园也恢复了正常的运营,只是黑熊馆那边,总让人感觉少了点什么。

接替李明照顾黑宝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饲养员,姓刘,大家都叫他老刘。

老刘对黑宝也尽心尽力,但黑宝似乎始终无法接纳新的饲养员。

它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大部分时间都蔫蔫地趴在内舍的角落里,食量也大不如前。

胸前那撮标志性的月牙白毛,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老赵,黑宝这状态不对啊。”

这天,老刘找到了赵园长,面色凝重。

“怎么了?”

赵园长心里一紧。

“它最近吃得越来越少,精神也差得很。

昨天我观察它的粪便,有些不成形,颜色也不太对。

我担心它是不是生病了。”

老刘忧心忡忡地说。

赵园长一听,赶紧带着兽医团队的负责人陈医生一起去了黑熊馆。

陈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兽医,业务精湛,对动物极有耐心。

她仔细观察了黑宝的状况,又查看了老刘记录的饲喂和排泄日志。

“从症状来看,确实像是消化系统出了问题,但具体原因不好说。”

陈医生蹙着眉头,“它精神萎靡,腹部似乎有些胀,我怀疑是不是有肠梗阻或者其他占位性的病变。”

“那怎么办?

能治吗?”

赵园长急切地问。

黑宝是园里的明星动物之一,可不能再出事了。

“得先做个详细检查,拍个X光片看看情况。

如果保守治疗效果不好,可能需要手术。”

陈医生说出了自己的初步判断。

给大型猛兽做检查和手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要进行麻醉,麻醉剂量和风险都需要精确控制。

其次,动物的生理结构和人类不同,手术难度也更大。

经过一番准备,兽医团队决定先给黑宝进行麻醉,然后拍X光片。

麻醉过程还算顺利,黑宝庞大的身躯在麻醉药的作用下渐渐安静下来。

X光片很快出来了,但结果并不乐观。

“园长,情况不太好。”

陈医生指着X光片对赵园长说,“你们看,在它的腹腔中下部,有一个模糊的阴影,密度不均匀,看起来像是个异物团,而且体积不小,可能已经造成了部分肠道堵塞。”

“异物团?

它能吃到什么异物?”

赵园长不解。

动物园对动物的食物和环境控制都很严格,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不好说,有时候动物会误食一些游客乱投喂的东西,或者是一些它自己从环境里扒拉出来的,比如小石块、塑料袋之类的。

但这么大的一个阴影,不像是普通的误食。”

陈医生也觉得有些蹊跷。

“那现在怎么办?”

“必须马上手术,把异物取出来,否则时间长了,会引发肠坏死,到时候就危险了。”

陈医生的语气很坚决。

事不宜迟,动物园立刻开始准备手术。

手术室设在兽医院一个专门为大型动物准备的洁净房间里。

陈医生担任主刀,还有两名经验丰富的兽医助手,以及一名麻醉师。

麻醉后的黑宝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特制的手术台。

它的腹部被剃去了厚厚的黑毛,露出了青灰色的皮肤。

碘伏一遍遍地消毒,绿色的无菌手术单覆盖在它庞大的身躯上,只留下手术区域。

手术室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医生们偶尔的指令声。

陈医生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在预定的位置,稳稳地切开了黑宝的皮肤和肌肉层。

腹腔被打开,各种脏器暴露在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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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和助手小心翼翼地探查,寻找着X光片上显示的那个异物团。

很快,他们在一段明显有些扩张和颜色异常的肠管附近,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形状不规则的块状物。

“找到了,应该就是这个。”

陈医生示意助手递过止血钳和纱布。

她小心地分离着粘连的组织,试图将那个异物完整地暴露出来。

随着一点点地剥离,那个异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它的颜色很深,质地看起来很复杂,不像是普通的石头或者塑料。

当陈医生终于将覆盖在异物表面的大部分肠壁组织剥开,看清了那东西的大致模样时,她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失声惊呼: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