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志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王秀芳指着丈夫大骂。
70岁的陈志远低着头,像往常一样默默承受。
邻居们都说他窝囊,连儿女们也看不起这个软弱的父亲。
三天后,陈志远突然去世。
整理遗物时,家人发现了一个锁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
当盒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陈志远!你又把垃圾放错地方了!”王秀芳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陈志远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低着头走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重新分类。”
“你说你这个人,都七十岁了,连个垃圾都分不清楚!”王秀芳把袋子往他手里一塞,“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陈志远接过袋子,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走到垃圾桶旁边重新分类。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吵到什么人一样。
这样的场景,在陈家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陈志远今年七十岁,个子不高,背有点驼,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在家里,他的地位比保姆还低。王秀芳什么事都要骂他,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一天能骂他十几次。
“爸,你怎么又惹妈生气了?”女儿陈小雨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父亲在那里收拾垃圾。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做错了。”陈志远摆摆手,不想让女儿卷进来。
陈小雨叹了口气。她二十八岁了,还没结婚,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看着父亲每天被母亲骂,她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王秀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小雨,你别管他,他就是欠骂!你看看人家老王,退休了还能在外面做点小生意,一个月赚好几千。你爸呢?成天在家里看电视,一分钱都不会赚!”
陈志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继续分拣垃圾。
“妈,爸年纪大了,您就少说两句吧。”陈小雨为父亲说了句话。
“年纪大?老王比他还大两岁呢!”王秀芳越说越气,“我真不知道当年怎么就看上了他。”
这时候,大儿子陈建国打来电话。陈小雨接起来,手机里传来哥哥的声音:“小雨,家里怎么这么吵?”
“还不是妈又在骂爸。”陈小雨压低声音说。
“唉,爸就是太软了,什么都不敢说。”陈建国在电话里说,“我在外地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比我们家老头子还窝囊的。”
陈志远听到了儿子的话,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邻居们对陈家的情况都很了解。楼上的张大妈经常跟人说:“陈家那个老头子,真是太可怜了,被老婆骂得跟孙子一样。”
楼下的李大爷也摇头:“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有时候,陈志远出门买菜,遇到邻居们,大家都用同情的眼光看他。有人会小声说:“志远,你也太好脾气了,要是我,早就跟她吵起来了。”
陈志远总是笑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你这样下去,会被她气死的。”
陈志远摇摇头:“不会的,我身体好着呢。”
说话间,王秀芳的声音又从家里传了出来:“陈志远!你死哪里去了?快回来做饭!”
陈志远赶紧提着菜往家里跑,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都摇头叹气。
回到家里,王秀芳指着陈志远买的菜说:“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黄瓜都不新鲜了,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你说你出去一趟,能不能用点心?”
“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陈志远赶紧说。
“下次?还有下次?”王秀芳的声音更大了,“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个人!”
陈小雨看不下去了:“妈,您消消气,爸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王秀芳冷笑,“他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从结婚到现在,我没有享过一天福!”
陈志远默默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他的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做了很多年。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王秀芳还在数落陈志远:“你看看人家老刘,儿子给他买了房子,还买了车。你的儿子呢?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几次?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教不好孩子!”
陈建国确实很少回家。他在外地做销售,工作很忙,一年最多回来两三次。每次回来,看到父亲被母亲骂,心里也不舒服,所以更不愿意回来了。
“妈,哥哥工作忙,您别这么说。”陈小雨为哥哥辩解。
“工作忙?还不是不愿意回来看到我们这样?”王秀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都是你爸害的!”
陈志远一直低头吃饭,像没听到一样。
饭后,陈志远主动收拾桌子,洗碗。王秀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地指使他:“那个盘子没洗干净!”“锅底也要刷!”“地上的水要擦干净!”
陈志远一一照做,没有任何怨言。
晚上九点多,陈志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赶紧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喂,老陈,明天的事情你记得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记得,记得,我会准时到的。”陈志远压低声音说。
“那就好,这次很重要,你千万别出差错。”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挂了电话,陈志远回到客厅。王秀芳瞪着他:“谁的电话?鬼鬼祟祟的。”
“老朋友,就是聊聊天。”陈志远说。
“什么老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朋友?”王秀芳怀疑地看着他。
“以前的同事,好久没联系了。”陈志远解释。
王秀芳哼了一声:“别是你在外面欠了人家钱吧?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在外面乱来,我跟你没完!”
“没有,没有,真的就是老朋友。”陈志远赶紧说。
第二天早上,陈志远起得很早。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出门了。王秀芳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喊:“你去哪里?”
“买菜,买菜。”陈志远在门外回答。
“买菜用得着这么早吗?”王秀芳嘟囔着,但是没有再追问。
陈志远走得很快,看起来有些着急。他没有去菜市场,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手里确实提着菜。王秀芳看到他回来,又开始数落:“你看看你买的这些菜,都软了!是不是又跟那些老头子在外面聊天去了?”
“没有,就是挑菜用了点时间。”陈志远说。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陈志远总是早出晚归,王秀芳总是怀疑他在外面做什么,但是每次问他,他都说是买菜或者散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小雨开始注意到父亲的一些奇怪行为。
首先是那些神秘的电话。父亲的手机经常响,但是他总是避开家人去接电话。有几次,陈小雨听到父亲在阳台上小声说话,但是听不清具体内容。
“爸,谁总是给您打电话啊?”有一次,陈小雨忍不住问。
“就是一些老朋友,退休了没事干,经常联系。”陈志远笑着说。
“您以前不是说您在厂里没什么朋友吗?”陈小雨觉得奇怪。
“哦,也不算朋友,就是以前的同事,现在大家都退休了,偶尔聊聊。”陈志远的解释有些含糊。
陈小雨觉得不对劲,但是也没有深究。
还有一件事让她觉得奇怪。父亲虽然看起来很窝囊,但是有时候接到电话,他的语气会变得很严肃,很有威严。那种语气,跟平时在家里被母亲骂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有一次,陈小雨正在厨房洗碗,听到父亲在阳台上接电话。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父亲的声音很低,但是很坚定,“按照原计划执行,不能有任何改动。”
陈小雨停下手中的活,仔细听着。
“我知道时间紧,但是安全第一。”父亲继续说,“如果出了问题,谁都承担不起。”
这种语气,陈小雨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听到过。平时的父亲温和得像只绵羊,但是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权威性。
当父亲走回客厅时,陈小雨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是她发现,父亲的表情有些严肃,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除了电话,父亲的外出时间也很有规律。每周二和周五的早上,他都会很早出门,说是去散步或者买菜,但是一去就是两三个小时。
有一次,陈小雨特意观察了一下父亲的外出时间。周二早上六点半,父亲出门了。九点半回来。周五早上同样是六点半出门,十点才回来。
“爸,您每次出去这么久,都去哪里啊?”陈小雨问。
“就是到处走走,老了嘛,不运动不行。”陈志远说。
“您不是说腿不好吗?走这么久不累吗?”
“走惯了就不累了。”陈志远的回答还是很简单。
但是陈小雨注意到,父亲每次回来,鞋子都很干净,不像是走了很远路的样子。而且他的衣服也没有出汗的痕迹。
更奇怪的是,有时候会有陌生人来家里找父亲。
第一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很普通,但是看起来很精神。他按门铃时,陈小雨正好在家。
“请问您找谁?”陈小雨问。
“我找陈志远。”男人说。
“您是?”
“我是他朋友。”男人笑了笑,但是没有说具体名字。
陈小雨叫来父亲。父亲看到这个人,脸色有些紧张:“你怎么来了?”
“有点急事,需要跟你谈谈。”男人说。
父亲赶紧穿上外套:“我们出去说。”
“爸,不请人家进来坐坐吗?”陈小雨觉得这样不太礼貌。
“不用了,我们就是随便聊聊。”父亲说着,就和那个男人出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父亲一个人回来了。陈小雨问:“爸,那个人是谁啊?”
“以前的同事,有点事情要帮忙。”父亲说。
“什么事情啊?”
“就是一些琐事,不值一提。”父亲不愿意多说。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看起来很正经,说话很简短,而且从来不进家门。
王秀芳对这些访客很不满:“整天有人来找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没有,都是以前的同事,退休了偶尔联系。”陈志远解释。
“什么同事?你不是在纺织厂做了一辈子吗?怎么来找你的人看起来都不像工人?”王秀芳怀疑地问。
“厂里也有各种各样的人嘛。”陈志远的解释很牵强。
王秀芳更加怀疑了:“陈志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
“什么赌债?我从来不赌博,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志远有些无奈。
“那你说,为什么总有人来找你?”
“真的就是朋友,没有别的事情。”
王秀芳不相信,但是也拿他没办法。
有一次,陈小雨偶然发现了父亲的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父亲都会说去阳台上透气,实际上是在那里观察楼下的情况。
那天晚上,陈小雨起来上厕所,看到父亲站在阳台上,正仔细地观察着楼下。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
“爸,这么晚了您还不睡?”陈小雨走过去。
父亲吓了一跳:“小雨,你怎么起来了?”
“上厕所。您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就是透透气。”父亲赶紧离开阳台。
但是陈小雨注意到,父亲刚才的样子很紧张,不像是在透气。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陈小雨开始怀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但是每次她想深入了解,父亲都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有一天,陈小雨忍不住跟哥哥陈建国通了电话,说了父亲的这些奇怪行为。
“他能有什么秘密?”陈建国在电话里笑了,“可能就是退休了无聊,想找点事情做。”
“可是我觉得不对劲,他那些朋友看起来都不像普通人。”陈小雨说。
“你想多了,爸那个人,一辈子都是老老实实的,能有什么大秘密?”陈建国不以为然,“可能是在外面帮人做点小事,赚点零花钱,不好意思告诉妈。”
陈小雨想想也有道理。母亲王秀芳确实管得很严,如果父亲在外面做点什么事情赚钱,被她知道了肯定又要骂。
但是,陈小雨心里还是有疑问。父亲的那些行为,真的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吗?
02
2024年3月的一个早上,陈志远像往常一样早起。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准备出门。
“又要出去?”王秀芳在床上问。
“买点菜,顺便走走。”陈志远说。
“早点回来,今天要大扫除。”王秀芳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陈志远轻轻关上门,下楼去了。
上午十点左右,陈小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您是陈志远的家属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我是他女儿。请问有什么事吗?”陈小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父亲在公园里突发心脏病,现在正在人民医院抢救,请您马上过来。”
陈小雨感觉天塌了下来。她赶紧叫醒母亲,两人急忙赶到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告诉她们,陈志远是在晨练时突然倒下的,有路人发现后马上叫了救护车。但是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不可能!他昨天还好好的!”王秀芳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医生摇摇头:“老人家年纪大了,心脏病发作很突然,家属节哀顺变。”
陈小雨立刻给哥哥陈建国打电话。陈建国正在外地出差,听到消息后马上订了最近的航班回来。
父亲的死来得太突然,一家人都无法接受。王秀芳在医院里哭得昏天黑地:“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老是骂他!”
陈小雨也哭得很伤心。虽然父亲平时看起来很窝囊,但是他对家人很好,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当天下午,陈建国赶回来了。看到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也忍不住哭了。
“爸,我对不起您,我应该多回来看看您的。”陈建国跪在父亲的床前。
三天后,陈志远的追悼会举行了。来的人不多,主要是一些邻居和亲戚。让陈小雨觉得奇怪的是,那些曾经来找过父亲的陌生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那些不是爸爸的朋友吗?怎么都不来?”陈小雨问母亲。
“什么朋友?我看就是一些狐朋狗友,现在人死了,谁还管你?”王秀芳擦着眼泪说。
追悼会结束后,一家人回到家里。突然失去了父亲,家里变得很安静。王秀芳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常坐的位置,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您别太难过了,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呢。”陈小雨安慰母亲。
“我真后悔,为什么总是跟他吵架?”王秀芳哭着说,“他其实是个好人,就是太老实了。”
陈建国请了一周的假,留在家里处理父亲的后事。几天后,他们开始整理父亲的遗物。
父亲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些旧衣服和几本书。陈小雨在收拾父亲的衣柜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哥,你看这个。”陈小雨拿着父亲的一件外套说。
“怎么了?”陈建国走过来。
“爸爸的这些衣服,看起来都不便宜。”陈小雨摸着外套的面料,“这件外套,我在商场里看到过,要好几千块钱。”
陈建国仔细看了看:“确实不像便宜货。”
“可是爸爸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衣服?”陈小雨疑惑地问。
他们又翻看了父亲的其他衣物,发现大部分都是质量很好的品牌。这跟他们印象中节俭的父亲很不符合。
“可能是以前买的吧,现在看起来比较新。”陈建国说。
但是陈小雨觉得不对。这些衣服明显是近两年的款式,不可能是很早以前买的。
更奇怪的是,在父亲的抽屉里,他们发现了一部从来没见过的手机。
“爸爸有两部手机?”陈小雨拿起那部手机。
这是一部很普通的老人机,但是开机需要密码。陈建国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都不对。
“算了,可能就是备用机。”陈建国说。
在整理父亲的书桌时,陈小雨发现了更多奇怪的东西。书桌的抽屉里有一些她从来没见过的文件,看起来像是工作资料,但是上面的内容她看不懂。
“哥,你看这些。”陈小雨把文件递给陈建国。
陈建国翻看了一下,摇摇头:“我也看不懂,可能是爸爸以前工作时留下的。”
但是这些文件看起来很新,不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
最让人困惑的是,在书桌的最底层抽屉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小铁盒子。
铁盒子大概有一本书那么大,表面没有任何装饰,但是锁得很严实。陈小雨试图打开,但是需要钥匙。
“爸爸把什么东西锁得这么严?”陈小雨摇了摇铁盒,里面似乎有东西,但是听不出是什么。
“可能是一些重要的文件吧,比如房产证什么的。”陈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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