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你家最近忙着制作了大量的酱菜,足足有三百斤啊。"

刘警官的询问揭开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家庭背后隐藏的骇人秘密。

十年前那场悲剧让张三失去了哥哥刘七,却让一个复仇的人格在他体内觉醒。

当伤害弟弟的凶手李四出狱后,这个自称"哥哥"的开始实施精心策划的报复。

当法医从张三胃里取出人类牙齿碎片,当后院挖出多具遗骸,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浮出水面...

01

"听说你家最近忙着制作了大量的酱菜,足足有三百斤啊。"

刘警官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我抬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茶杯里的水已经凉了,就像我此刻的体温。

"是啊,邻里街坊都品尝过了,这难道还违法吗?"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刘警官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线扫过客厅里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父亲搂着我和哥哥的肩膀,母亲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那是十年前拍的,现在照片上四个人中只剩下我和哥哥还活着。

"例行询问而已。"刘警官合上笔记本,"

李四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你家附近,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我放下茶杯,陶瓷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那混蛋出狱后天天在我家楼下叫骂,整个小区都听得见。"

刘警官点点头,目光却飘向厨房方向。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酱菜气味,花椒、辣椒和发酵蔬菜混合的复杂香气。这味道已经渗入我的皮肤,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能看看你家的酱菜吗?"他突然问道。

"当然。"我站起身,领着他走向后院。

后院竹架上挂满了正在晾晒的酱菜条,乌绿色的菜条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刘警官走近观察,手指轻轻拨弄着其中一条。

"手艺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家的酱菜在附近很有名。"

"祖传的配方。"我平静地回答,"妈妈教给哥哥,哥哥又教给了我。"

刘警官突然转身,直视我的眼睛:"张三,你哥哥现在在哪?"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哥哥?他当然在家里,在楼上复习功课。但我不能这么说,因为按照官方记录,哥哥十年前就已经...

"我哥哥死了。"我听见自己说,"十年前那晚,他为了救我,哮喘发作没能及时用药。"

刘警官的表情变得复杂:"张三,你确定现在和你一起生活的是你哥哥刘七吗?"

我的手指开始颤抖,不得不把它们藏进口袋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刘警官深吸一口气,"法医在李四失踪现场发现了一些血迹,DNA比对结果显示,"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刘警官皱眉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张三,我们需要你到警局协助调查。有人在城郊水库发现了一具尸体,初步判断是李四。"

我的胃部突然绞痛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刘警官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你还好吗?"

"没事,"我勉强站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去警局的路上,刘警官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我。我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李四又喝醉了,拿着扩音器在楼下叫骂。哥哥站在窗前,拳头攥得发白。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三弟,"哥哥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受够了。"

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那天深夜,当李四又一次醉醺醺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们把他拖进了地下室。

02

警局的审讯室比想象中要冷。刘警官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坐在对面打开文件夹。

"张三,法医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他推过来几张照片,"李四的尸体被处理得很专业,肌肉组织被完整剥离,骨头上的刀痕显示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

我盯着照片上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突然感到一阵恶心。那不是因为恐惧或愧疚,而是因为,我认出了那些刀法。

"你哥哥刘七是医学院的学生,对吗?"刘警官继续问道,"专攻外科。"

我的喉咙发紧:"是的,但他没能毕业。因为...那件事之后..."

"因为你的案子发生后,他就辍学照顾你了。"刘警官接上我的话,"张三,你知道人格分裂症吗?"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我眯起眼睛:"你怀疑我有精神病?"

刘警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个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是我的声音,有时用"我",有时用"我们"自称。

"人在极度创伤后,有时会分裂出新的人格来保护自己。"刘警官的声音变得柔和,"特别是当唯一的亲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死时..."

"不!"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哥哥还活着!他就在家里!他每天都在照顾我!"

刘警官叹了口气,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张监控截图,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对着空气说话,手里拿着两把刀。

"张三,你家只有你一个人住。"刘警官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这十年来,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声。恍惚中,我看见哥哥站在审讯室角落对我微笑,就像他每次鼓励我时那样。

"三弟,别害怕。"他说,"告诉他们真相。"

我崩溃地抱住头,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撕裂。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那晚在地下室,是我一个人完成了所有工作;那些送给邻居的酱菜,是我独自包装的;甚至那些和"哥哥"的对话,都发生在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时候。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哥哥明明..."

刘警官拿出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那是我的脸,张三的脸,不是哥哥的。

"啊,!"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打翻了镜子。碎片在地面上折射出无数个我,每一个都在无声地尖叫。

"张三,我们需要你配合做精神鉴定。"刘警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果你确实患有人格分裂症,法律上..."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哥哥从来就不存在,那么杀死李四的人是谁?制作那些酱菜的人是谁?每天安慰我、保护我的人又是谁?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警员慌张地跑进来:"刘队,出事了!张三家的邻居赵阿婆食物中毒送医,她说...她说吃了张三家送的酱菜后..."

刘警官立刻站起身,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什么症状?"

"呕吐、腹泻,还有..."警员压低声音,"她说在酱菜里吃到了像是...像是人类指甲的东西。"

我的胃部再次剧烈绞痛起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弯下腰,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深处往上涌。

"张三!"刘警官冲过来扶住我,"你怎么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痛苦地摇头。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咳了出来,那是一小块白色的、坚硬的物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03

刘警官弯腰捡起那个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小块人类牙齿的碎片。

"叫救护车!立刻!"他对警员喊道,然后转向我,"张三,你最近吃过自己做的酱菜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突然想起昨晚哥哥坚持要我尝的那碗特制酱菜。他说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用了最好的材料...

"刘警官..."我艰难地开口,"我哥哥...他给我吃过..."

刘警官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张三,我们需要立刻检查你的胃部。如果那些酱菜里真的混入了..."

他的话没说完,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被手铐固定在床栏上。刘警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醒了?"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医生从你胃里取出了几块骨头碎片,已经送去化验了。"

我虚弱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张三,"刘警官继续说,"法医在李四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成分,和你家酱菜的配方完全吻合。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在你家后院挖出了大量被掩埋的骨头碎片和衣物残片,其中一件蓝色上衣的口袋里,发现了你哥哥刘七的学生证。"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件蓝色上衣...是那天晚上李四穿的衣服。

"所以..."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哥哥真的..."

"十年前就死了。"刘警官确认道,"法医证实,你一直以两个人格生活:一个是受害者张三,一个是保护者刘七。"

他递给我一份精神鉴定报告:"但最令人不安的是,我们在你家地窖里发现了更多骨头碎片,经过检测...它们来自不同的人。"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刘警官深吸一口气,"李四可能不是你杀的第一个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还有其他受害者?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慌张地跑进来:"刘警官,不好了!医院食堂有五个病人食物中毒,他们都说中午吃了张三家送的酱菜!"

刘警官立刻站起身:"立刻封锁食堂,收集所有剩余食物!"他转向我,眼神复杂,"张三,那些酱菜...是你送去的吗?"

我茫然地摇头,突然想起上周"哥哥"说要把多余的酱菜送给医院食堂的工人们尝尝...

"是...是哥哥..."我喃喃道,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哥哥人格已经失控,那么…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