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血色药引
佛罗伦萨的黄昏总是浸染着葡萄酒的色泽,达芬奇在作坊里调配颜料时,总听见街角药铺传来争执声。这天,一位红衣主教带着侍从闯入,将一袋金币砸在柜台上:“阿尔贝托医生呢?我要那剂‘圣血药丸’!”金币在橡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学徒们纷纷缩到角落。主教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药铺,最终落在后院方向。
学徒颤抖着指向后院,阿尔贝托正用银勺搅动坩埚里的猩红液体。药液在坩埚中沸腾,表面漂浮着细小的金色符咒,仿佛有生命般在蒸汽中游走。主教逼近时,他慌忙盖上盖子,药液却在蒸汽中渗出诡异的香气,像是鲜血与檀香混合的腥甜气息。“这是最后一份了。”阿尔贝托抹去额上的汗,指尖沾着暗红色液体,“犀牛角粉、角斗士汗液、龙涎香……每味药引都需鲜血淬炼。”
主教冷笑:“教皇已下令禁绝这类邪药,可贵族们仍趋之若鹜。”他抽出匕首,刃尖抵住坩埚边缘,金属与陶器相碰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要么交出配方,要么今晚你的血就成新药引。”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匕首上,映出刃尖诡异的纹路——那分明是教廷审判异端专用的符文匕首。
阿尔贝托突然掀开盖子,蒸汽喷涌而出,主教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见坩埚内翻滚着暗红液体,无数细小的金色符咒在其中闪烁,宛如被困住的萤火虫。“这是古埃及秘术,”阿尔贝托压低声音,指尖在坩埚边缘画出一道血痕,“每剂药需以处子之血启封——您确定要现在服用?”他的瞳孔深处泛起幽蓝光芒,仿佛被某种古老力量附身。
主教面色骤变,侍从却已抢过坩埚。阿尔贝托轻笑:“记住,药效发作时需与伴侣共饮红酒白面包,否则……”话音未落,远处钟声响起,教皇卫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主教猛地将坩埚揣入怀中,转身欲逃,却被阿尔贝托掷出的银勺击中后膝,踉跄倒地。卫队冲入后院时,阿尔贝托已消失在密道中,只留下地上一滩暗红药液,渗入石板缝隙,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第二章:木乃伊的诅咒
伦敦的雾气裹挟着死亡气息,药剂师詹姆斯在深夜收到一封信:“欲求长生秘术,请携木乃伊粉赴墓园。”信纸边缘画着古埃及符号,令他想起二十年前在牛津的往事。
那时,他作为学徒目睹导师解剖一具走私来的木乃伊。干尸皮肤渗出黑色黏液,导师却兴奋地刮下粉末:“这药粉在阿拉伯已流传千年,能催情亦能延寿。”学徒詹姆斯偷偷藏了一瓶,却在某夜发现导师房内传出惨叫——导师全身肿胀如气球,皮肤裂开缝隙,涌出蠕动的蛆虫。他冲进去时,导师正用指甲疯狂抓挠身体,指甲缝里塞满木乃伊粉末,口中喃喃着无人能懂的古埃及咒语。
如今,詹姆斯站在墓园石像旁,月光下浮现一名黑袍人。石像的阴影在黑袍人周身扭曲,仿佛活过来的蛇群。“木乃伊粉需配童男童女之血,”黑袍人递来一只琉璃瓶,瓶身刻满象形文字,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紫黑色光泽,“否则药效反噬,如你所见。”詹姆斯想起导师的惨状,正欲拒绝,黑袍人却揭开斗篷——竟是失踪多年的导师,面容扭曲如熔蜡,眼球凸出,皮肤表面布满细小的虫洞,不断有白色蛆虫钻出又钻入。
“我花了二十年寻找解法,”导师嘶哑道,声音像是从墓穴深处传来,“每周服用麻雀脑可压制诅咒。”詹姆斯看着琉璃瓶中的暗红液体,想起中世纪教会将麻雀视为淫秽象征,欧洲贵族却暗中以雀脑入药。黑袍导师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加入我们,或是成为下一个容器……”话音未落,远处教堂钟声大作,黑袍人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只在地面留下一滩黏液,黏液中央蜷缩着一只干瘪的麻雀尸体。
第三章:东方秘术
苏州的青瓷作坊内,掌柜李昭正擦拭一尊釉色诡异的香炉。炉身刻满梵文,内里残留着依兰依兰的香气——这是甄嬛传中太医卫临提及的迷情香料。三年前,西域商人带来此炉,称其能“令男女魂魄相缠”。李昭曾亲眼见过商人点燃香料,两名侍从瞬间陷入癫狂,赤身相拥在庭院中,直到次日清晨才苏醒,却对昨夜之事毫无记忆。
李昭的学徒阿青突然闯入,面色潮红:“掌柜,那批犀牛角到货了!”李昭皱眉,朝廷早已禁止犀角贸易,但江南富商仍以高价收购。他想起古籍记载:犀牛交配时持续数小时,角内蕴藏“龙精”,实则因角中藏毒,长期服用者终会癫狂。阿青掀开货箱,犀牛角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光泽,角尖竟渗出淡紫色黏液,黏液滴落在地,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深夜,李昭在密室点燃香炉,依兰香气与犀角粉末交融。窗外忽传来女子轻笑,他推门只见庭院中站着一名蒙纱女子,手中捧着琉璃杯:“这是东南亚秘方,眼镜蛇血兑鸡尾酒。”女子纱巾滑落,露出布满鳞片的脸颊,鳞片缝隙间有细小的蛇信吞吐。李昭惊恐后退,女子却将杯中血酒泼向他:“你贩卖禁药,早已被诅咒缠身。这杯酒能解犀角之毒,但代价是……”她的鳞片开始脱落,化作无数蠕动的小蛇,缠上李昭的手臂,蛇信舔舐着他皮肤上的毛孔。
李昭奋力挣扎,却发现小蛇正将某种黏液注入体内。女子的声音在蛇群中游荡:“从此,你的欲望将成为我的奴仆……”次日清晨,学徒发现掌柜蜷缩在密室角落,皮肤布满蛇鳞纹路,口中不断重复着:“蛇……蛇在血里……”
第四章:角斗士的遗骸
罗马斗兽场的废墟中,考古学家安娜正清理一具角斗士骸骨。骨骼表面覆盖着结晶盐,显然是生前汗水渗入所致。她想起古书记载:角斗士汗液被贵族妇人视为珍宝,甚至有人收集其体液制成药膏。阳光透过拱顶洒在骸骨上,结晶盐突然折射出诡异的蓝光,安娜的考古工具触碰骸骨时,竟发出金属般的嗡鸣。
突然,骸骨发出咔嚓声,胸腔内滚出一枚青铜盒。安娜打开盒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甲虫——西班牙苍蝇。她戴上手套取出甲虫,指尖却渗出斑蝥素,瞬间麻木。恍惚间,她看见斗兽场重现昔日盛况:角斗士浑身浴血,观众席上贵族们饮下汗液,面色狰狞如野兽。一名贵妇瘫倒在座位上,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手指抓挠着大理石扶手,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助手马克冲进来,手中举着检测报告:“这些甲虫体内有放射性物质,与古罗马铅水管有关!”安娜猛然清醒,铅中毒或许才是角斗士暴毙的真正原因,而所谓催情药,不过是贵族们的幻觉。她抬头望向斗兽场穹顶,斑驳的墙壁上隐约可见涂鸦——角斗士们用血写下的诅咒:“饮我汗者,终成狂兽。”
夜幕降临时,斗兽场废墟中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安娜循声而去,只见一群流浪汉正撕扯着彼此的衣服,指甲在皮肤上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口中喊着:“战斗!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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