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贫穷水乡走出的美人张艾,在深圳销声匿迹几年后,回到老家后竟开着跑车、住着豪宅。
“肯定是被人包养了!”村里闲言碎语四起。
父母忧心忡忡地问:“小艾啊,你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妈心里不踏实啊!”
她却总是淡淡一笑,避而不答。
巨额财富来路不明,引来了妒忌和举报。
当警察梳理完她毫无亮点的过往,站在她奢华的家门口时,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惊人财富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哎哟,这不是老张家的闺女吗?听说在深圳发财啦?"
王婶挎着菜篮子,眼睛却直往张艾身后崭新的保时捷上瞟。
张艾微微一笑,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耳边的钻石耳坠。"王婶早,就是混口饭吃。"
"啧啧,这车得几百万吧?"
王婶凑近了几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你爸妈可算熬出头了,前些年还到处借钱看病呢..."
"王婶!"张艾的母亲李秀兰从屋里快步走出,一把拉过女儿,"小艾刚回来,让她先歇歇。"
她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女儿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张艾皱了皱眉。
王婶悻悻地撇撇嘴,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多瞄几眼那辆锃亮的跑车。
"妈,您轻点。"张艾揉了揉手臂,钻石手链在晨光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李秀兰却突然红了眼眶:"小艾啊,你跟妈说实话,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艾避开母亲的目光,转身从车里拿出几个奢侈品购物袋:"给您和爸买了点东西。爸的腿好些了吗?"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张艾还记得清清楚楚。高考落榜的那天,她蹲在河边哭了整整一下午。
父亲张建国的腿伤因为没钱治疗已经恶化到无法下地干活,母亲在镇上的纺织厂做临时工,一个月不到两千块。家里还欠着十几万的外债。
"小艾,妈托人给你在县里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李秀兰小心翼翼地说。
"一个月两千五,不吃不喝也要五年才能还清债。"张艾擦干眼泪,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我要去深圳。"
"你疯了吗?那边消费那么高!"李秀兰惊呼。
张艾已经站起身,瘦削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倔强:"电子厂包吃住,一个月能拿四千。我查过了,深圳机会多,只要肯吃苦..."
一周后,十八岁的张艾带着家里仅有的八百块钱和一卷铺盖,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深圳的夏天比家乡更加闷热。张艾站在宝安区某电子厂门口,汗水已经浸透了廉价T恤。
人事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上下打量着这个瘦小的女孩。
"身份证。"她伸出手,指甲上镶着闪亮的水钻。
张艾连忙递上证件,心跳如鼓。这是她面试的第三家工厂,前两家都以"没有经验"为由拒绝了她。
"流水线工人,两班倒,一个月四千二,包住不包吃。"女人头也不抬地写着什么,"明天能上班吗?"
"能!"张艾几乎是喊出来的。
宿舍是八人间,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同屋的女工们大多来自四川、湖南,说着张艾听不懂的方言。她默默铺好床,把全家福照片小心地贴在床头。
第一天上工,张艾就明白了什么叫"流水线"。
她的工作是检查手机主板上的焊点,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上千次。
中午休息半小时,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三块钱的盒饭,然后偷偷躲在厕所背英语单词。
"哟,还挺用功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根烟,"新来的?"
张艾点点头,合上单词本。
"我叫林小雨,湖南的。"
女孩吐了个烟圈,"在这儿干了两年了。劝你别费那劲儿,咱们这种人,学再多也爬不上去。"
张艾没说话,只是把单词本塞进了工装口袋。
三个月后,张艾已经成了流水线上的"快手",工资涨到了四千八。
她每个月只留五百块钱生活费,其余全部寄回家。
周末别人去逛街时,她就泡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
"小艾,晚上跟我们出去玩玩呗?"
林小雨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戳了戳她的肩膀,"附近新开了家KTV,有优惠。"
张艾摇摇头:"我得看书。"
"书呆子!"林小雨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厂里那些主管都是什么来头吗?人家有关系!像咱们这种农村来的,再努力也就是个打工妹!"
那天晚上,张艾躺在硬板床上,听着宿舍里其他女孩讨论新买的口红和包包,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林小雨说得对,按照现在的速度,她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家里的债,更别说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了。
第二天中午,她没去食堂,而是走进了人事部办公室。
"我想换岗位。"她鼓起勇气对那个涂着红唇的女人说。
女人头也不抬:"什么岗位?"
"销售...或者文员都行,我学东西很快。"张艾声音有些发抖。
女人终于抬起头,冷笑一声:"小姑娘,别做梦了。销售部最低要求大专学历,文员要会熟练使用办公软件,你会吗?"
张艾咬紧嘴唇。她确实不会,图书馆的电脑要排队,她还没机会学习。
"老老实实干你的活吧。"女人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下一个!"
走出办公室,张艾在烈日下站了很久。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摸出口袋里的单词本,狠狠地攥在手心。
半年后的春节,张艾没有回家。火车票太贵,而且春节加班有三倍工资。
除夕夜,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小艾啊,家里都好,你别担心。"
母亲的声音通过劣质话筒传来,带着电流杂音,"你爸的腿好多了,你寄回来的钱...我们还了一部分债..."
张艾鼻子一酸:"妈,我在这边挺好的。主管说我表现好,可能要给我加薪。"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事实上,她已经连续三个月因为"效率不达标"被扣奖金了——自从她偷偷用休息时间学习电脑被组长发现后。
挂掉电话,宿舍里空无一人。其他女孩都出去庆祝了,只有张艾蜷缩在床上,就着走廊的灯光看一本从二手市场淘来的《Excel入门》。
手机突然震动,是林小雨发来的信息:"快来'夜色'酒吧!有土豪请客!"
张艾本想拒绝,但想到回宿舍也是一个人,便换了件稍微体面的衣服出门了。
"夜色"酒吧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林小雨穿着低胸连衣裙,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碰杯。
看到张艾,她夸张地招手。
"这是我们厂最漂亮的妹子!"
林小雨大声介绍,酒气喷在张艾脸上,"小艾,这是陈总,做外贸的大老板!"
陈总约莫四十出头,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微笑着给张艾倒了杯酒:"听小雨说,你很上进?"
张艾拘谨地点点头,小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她咳嗽起来。
"慢点喝。"陈总递过一张名片,"我在华强北有家公司,正需要像你这样聪明肯干的年轻人。有兴趣的话,年后可以来面试。"
张艾接过烫金名片,心跳加速。华强北,那可是深圳的电子商业中心!
那晚之后,张艾的生活似乎有了转机。她辞去了工厂的工作,在陈总的公司做起了前台。
虽然工资只有三千五,但工作轻松许多,还有时间学习电脑技能。
三个月后,她被调到了业务部做助理。又过了半年,她开始独立负责一些小客户。
陈总对她格外关照,不仅教她商业知识,还带她参加各种饭局。
"小艾啊,在深圳要想出头,光靠努力是不够的。"
一次饭局后,微醺的陈总拍着她的肩膀说,"人脉和机会,比能力更重要。"
张艾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已经学会了化妆,穿上了职业套装,甚至开始用香水。每个月寄回家的钱也增加到了六千块。
父母在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轻松,村里人都知道老张家的闺女在深圳"出息"了。
然而好景不长。某个周五晚上,陈总让她送一份"重要文件"到酒店房间。
当张艾发现所谓的"文件"根本不存在时,一切都晚了。
"小艾,我很欣赏你。"陈总解开领带,眼神让她毛骨悚然,"跟着我,你很快就能在深圳买房买车..."
张艾夺门而逃,第二天就辞了职。
她躲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两天,然后擦干眼泪,重新开始找工作。
但深圳的残酷远超她的想象。没有学历,没有特殊技能,她只能回到工厂,回到流水线。
唯一的安慰是,因为之前的经验,工资涨到了五千五。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艾渐渐学会了接受现实。她不再做不切实际的梦,只是机械地工作、攒钱、寄钱回家。
直到那个雨夜,她在便利店值夜班时,遇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这个要加热吗?"张艾接过顾客递来的便当,职业性地微笑。
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头发微湿。他摇摇头,目光却停留在张艾胸前的工牌上。
"张...艾?"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是江苏人?"
张艾警觉地后退半步:"您认错人了。"
男人笑了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如果你需要一份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工作,打这个电话。"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周先生"三个字。
张艾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她接过了那张名片。
三天后,在经历了无数次思想斗争后,张艾拨通了那个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福田区星河世纪大厦A座2806。"周先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张艾请了假,穿着最体面的衣服来到约定地点。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深圳CBD的壮观景色。
"坐。"周先生示意她坐在真皮沙发上,"知道比特币吗?"
张艾茫然地摇头。
两小时后,她走出大厦,手里多了一份合同和两万块钱"预支工资"。
周先生的公司做的是"区块链技术",需要像她这样聪明、勤奋又缺钱的年轻人做"市场推广"。
具体工作是做什么,张艾其实不太明白。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的半年,张艾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搬出了工厂宿舍,住进了公司提供的公寓;辞去了所有兼职,专心做周先生安排的"客户维护"工作。
所谓的客户,大多是些想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她负责说服他们投资公司的"数字货币项目"。
第一个月,她拿到了五万块的提成。第二个月,这个数字变成了十二万。
她给家里寄了十万,谎称是公司发的年终奖。
"小艾啊,这么多钱...你做的到底是什么工作?"母亲在电话里忧心忡忡地问。
"妈,您就别问了,是正经工作。"张艾一边说,一边看着镜子里一身名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第三个月,公司组织团建,在五星级酒店包了整整一层。
香槟、龙虾、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张艾喝了不少酒,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深圳精英"。
"干得不错。"周先生举杯向她示意,"下个月有个大项目,你做组长。"
张艾受宠若惊地点头。她没注意到角落里,几个老员工交换的眼神。
庆功宴后,周先生单独留下了她。
"小艾,你是我见过最拼的女孩。"他递给她一杯红酒,"想不想赚更多?"
张艾的心跳加速:"当然想。"
周先生微笑着打开保险箱,取出一摞文件:"这些是需要特殊处理的客户,提成是普通客户的三倍。"
张艾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的资料,退休金账户里有六十多万存款。
"这..."她突然感到一丝不安。
"怎么,心软了?"周先生冷笑,"你知道深圳一套房多少钱吗?你老家那些债还清了吗?"
张艾握紧了拳头。是啊,道德能当饭吃吗?那些有钱人,谁不是踩着别人爬上来的?
"我做。"她听见自己说。
时间回到现在。水乡村口的榕树下,几个老人正热烈地讨论着。
"听说了吗?老张家的闺女在深圳做生意,发了大财!"
"切,什么生意能赚那么多?我看啊,八成是..."说话的人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别瞎说!人家小艾从小就懂事..."
"懂事?懂事能开上保时捷?我儿子在深圳十年了,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议论声中,一辆警车缓缓驶入村庄。
"请问张艾家在哪?"警官摇下车窗问道。
老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指向村东头那栋崭新的三层小楼——那是张艾回乡后给父母建的"豪宅"。
当警察敲开张家大门时,张艾正在客厅里给父母展示新买的金镯子。听到门铃声,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