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人贩子王大虎在学校门口盯上了目标。
“就是他!”王大虎指着穿蓝外套的六岁男孩张小军。
一个简单的拐卖计划,一夜之间把孩子带到了深山村庄。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买卖,却在半个月后出现了致命问题。
当王大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01
1986年秋天,省城第二小学门口。
王大虎蹲在街角的烟摊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学校大门。他今年四十岁,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很凶狠。旁边站着马二蛋,三十出头,第一次干这种事,手心直冒汗。
“大虎哥,你说这事真能成?”马二蛋小声问。
“废话,我干了十几年了,什么时候失手过?”王大虎吐了口烟,“你看到那个穿蓝色外套的小孩没有?”
马二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正背着书包走出来。孩子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外套,看起来家境不错。
“就是他?”马二蛋问。
“对,我观察他一个礼拜了。每天都有小轿车接送,肯定是富人家的孩子。”王大虎眯着眼睛说,“这种人家,要个十万八万不成问题。”
马二蛋咽了口口水。十万块,那是他打工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等机会。”王大虎说,“做这行最重要的是耐心。”
他们在学校门口蹲了三天。王大虎每天都在观察那个穿蓝外套的孩子。这孩子确实很特殊,每天放学都有一辆黑色轿车来接。车子很新,司机穿得也体面。
“这家人肯定有钱。”王大虎心里盘算着,“就等个好机会。”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
第四天下午,那辆黑色轿车没有出现。王大虎看到那个孩子一个人走出校门,四处张望着,好像在等人。
“大虎哥,这是机会!”马二蛋兴奋地说。
“别急,再等等。”王大虎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好,就是现在。”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他们盯了几天的穿蓝外套的孩子,突然被一个女人叫走了,原来是他的妈妈来接他了。
“怎么办?”马二蛋有些慌。
王大虎正要回答,突然看到另一个孩子从学校里走出来。这个孩子也穿着蓝色外套,背着同样的书包,从背后看跟刚才那个孩子几乎一样。
“就是他了!”王大虎快速做了决定。
这个孩子就是张小军。他今年六岁,父亲张教授在大学里教书,母亲刘医生在医院工作。今天他穿的是妈妈刚给他买的新外套,和班上另一个同学的衣服很像。
张小军走出校门,也在四处张望。他的妈妈今天临时有手术,让他在门口等着,会晚一点来接他。
“小朋友,你妈妈让我来接你。”王大虎走到张小军面前,脸上挤出笑容。
张小军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有些害怕。妈妈教过他,不能跟陌生人走。
“我不认识你。”张小军后退了一步。
“你妈妈在医院里有急事,让我来接你。”王大虎继续说,“她说你今天穿的是新买的蓝外套。”
张小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套。这确实是妈妈昨天刚买的,除了家人,别人怎么会知道?
“那你说我妈妈叫什么名字?”张小军还是有些怀疑。
王大虎愣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这孩子的妈妈叫什么,只能随口说:“刘...刘阿姨。”
碰巧的是,张小军的妈妈确实姓刘。孩子听到这个姓,心里的警惕放松了一些。
“真的是妈妈让你来的?”
“当然是真的。她说你如果不相信,就告诉你,你最喜欢吃的是红烧肉。”王大虎随便编了一个。
张小军想了想,红烧肉确实是他最爱吃的。可能这个叔叔真的认识妈妈。
“那我跟你走。”张小军最终选择了相信。
王大虎心里松了口气。他对马二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张小军带走了。
他们先是走到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然后上了一辆面包车。马二蛋开车,王大虎坐在后面看着张小军。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张小军问。
“去见你妈妈,她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你。”王大虎说。
车子开了很久,张小军开始觉得不对劲。他们经过的地方越来越荒凉,根本不像是去医院的路。
“叔叔,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张小军说。
“医院搬地方了,在郊区。”王大虎随口敷衍。
车子继续开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小军越来越害怕,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坏人骗了。
“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张小军突然大哭起来。
“别哭!再哭就打你!”王大虎恶狠狠地说。
张小军被吓住了,不敢再大声哭,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车子开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停下来。他们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村,四周都是大山,看不到一条像样的公路。
“到了。”王大虎把张小军拖下车。
张小军看着周围的环境,彻底绝望了。这里距离城市太远了,就算他想逃跑,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村子里的人听说来了个城里的孩子,都出来看热闹。
“这孩子长得真不错,白白嫩嫩的。”一个老太太说。
“城里孩子就是不一样,穿得这么好。”另一个村民说。
王大虎直接把张小军带到了村长家。
“王村长,我们说好的事情,孩子带来了。”王大虎说。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精明。他仔细打量着张小军,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就是这孩子了。老王头,你过来看看。”村长叫来了买家。
老王头今年五十岁,一直没结婚,是村里的光棍。他攒了些钱,想买个孩子当儿子,将来给他养老。
“这孩子看起来很聪明。”老王头走近张小军,“小朋友,以后你就跟我过了,我对你好。”
张小军害怕地往后退:“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会对你好的。”老王头试图安慰他。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是你!”张小军大哭起来。
王大虎不耐烦了:“哭什么哭!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村长从屋里拿出一千块钱递给王大虎:“按照约定,一千块钱。”
王大虎数了数钱,满意地收起来:“行,这孩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王大虎和马二蛋就要离开。
张小军看到他们要走,更加害怕了:“叔叔,你们带我回家吧!我妈妈会担心的!”
“什么妈妈?以后老王就是你爸爸!”王大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02
张小军被留在了老王头家里。
老王头的家很简陋,只有两间土房,院子里养着几只鸡。跟城里的楼房比起来,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孩子,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老王头尽量表现得和善一些。
他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条,还放了个鸡蛋。在这个贫穷的山村里,能吃上鸡蛋已经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张小军看着面条,一点食欲都没有。他想念妈妈做的饭,想念家里温暖的房间。
“我不想吃,我要回家。”张小军推开碗。
“这里就是你家了,别想着回去了。”老王头坐在他对面,“我知道你现在不习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找妈妈!”张小军又哭了起来。
老王头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每个被拐来的孩子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
第一天晚上,张小军根本睡不着。他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声,心里害怕极了。他不停地想着爸爸妈妈,想着家里的一切。
“妈妈,你在哪里?来救救我吧。”张小军小声地哭着。
第二天早上,老王头叫他起床。
“小军,起来吃饭了。”老王头已经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我不叫小军!”张小军反抗道。
“你叫什么?”老王头问。
张小军想了想,没有说出真名。他现在什么都不相信这些人。
老王头也没有追问,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村里的其他人对这个新来的孩子都很好奇。有些人会来看看,问问情况。
“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村里的张大妈问老王头。
“一个远房亲戚送来的,父母都没了。”老王头编了个理由。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父母。”张大妈看着张小军,“不过跟着你也算有福气,你会对他好的。”
张小军听到他们说自己的父母没了,心里很生气,但是他不敢大声反驳。他现在人生地不熟,只能暂时忍耐。
几天过去了,张小军渐渐了解了这个村子的情况。村子很小,只有三十几户人家,大部分都是农民。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
老王头对他确实不错,每天都给他做好吃的,还给他买了新衣服。但是张小军心里清楚,这个人不是他的亲人。
“小军,你会写字吗?”有一天,老王头问他。
张小军点点头。他在学校里学过一些简单的字。
“那你写给我看看。”老王头拿来纸和笔。
张小军接过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我想回家。”
老王头看到这几个字,脸色有些不好:“小军,我告诉过你,这里就是你家。”
“不是!”张小军把笔扔到地上,“这里不是我家!我的家在城里!”
老王头没有生气,只是把笔捡起来:“你现在还小,不懂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张小军不再说话,他已经明白了,这些人不会放他回去的。
但是他心里一直抱着希望,希望爸爸妈妈能找到他。他相信爸爸妈妈一定在到处找他,总有一天会来救他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张小军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勉强适应着。他学会了喂鸡,学会了帮老王头干一些简单的农活。
村里的孩子们也开始跟他玩。虽然他们说话的口音不一样,但是孩子们总是容易成为朋友的。
“小军,你以前住在城里吗?”有个叫狗娃的孩子问他。
“嗯。”张小军点点头。
“城里是什么样子的?有很多汽车吗?”狗娃很好奇。
张小军想起了城里的生活,眼泪又快流出来了。他赶紧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
“城里有很多高楼,还有很多汽车。”张小军简单地说。
“真好,我也想去城里看看。”狗娃羡慕地说。
“你们想去吗?我可以带你们去。”张小军突然有了个想法。
“我们去不了,太远了。”狗娃摇摇头,“而且我们的爸爸妈妈不会让我们去的。”
张小军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过了。连这些村里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而他却被迫离开了自己的父母。
晚上,老王头注意到张小军的情绪不太好。
“小军,你是不是又想家了?”老王头问。
张小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想念以前的生活,但是那些都过去了。”老王头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爸爸吧。”
“你不是我爸爸。”张小军小声说。
“那你告诉我,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老王头问。
张小军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他担心如果说出爸爸的名字,会给爸爸带来麻烦。
老王头看他不愿意说,也没有强迫。他觉得时间长了,这个孩子自然会接受现实的。
在山村里生活了半个月后,张小军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
一开始只是偶尔咳嗽几声,老王头以为是感冒了,给他喝了点感冒药。但是过了几天,咳嗽越来越严重,特别是晚上,经常咳得睡不着觉。
“小军,你这咳嗽怎么回事?”老王头有些担心。
“我不知道。”张小军也很难受,“在家的时候,妈妈会给我吃药。”
“什么药?”老王头问。
“我不知道名字,是白色的小药片。”张小军回忆着。
老王头去村里的小诊所买了些止咳药,但是吃了没什么效果。张小军的咳嗽反而更严重了,有时候咳得脸都红了。
“老王,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邻居张大妈关心地问。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老王头说,但是心里也开始担心。
又过了几天,张小军的情况更加严重了。他不仅咳嗽,还经常感觉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老王头,这孩子不对劲,你赶紧带他去镇上的医院看看。”村长建议道。
老王头考虑了一下,决定带张小军去镇上。他借了邻居的三轮车,花了两个小时才到达镇上的小医院。
“医生,这孩子老是咳嗽,还喘不过气来。”老王头跟医生说明情况。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皱着眉头说:“这孩子可能有哮喘,需要用专门的药。”
“哮喘?严重吗?”老王头问。
“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很危险的。”医生说,“你们平时给他吃什么药?”
“就是一般的感冒药。”老王头说。
“那不行,哮喘需要专门的支气管扩张剂。”医生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药很贵,一瓶要五十块钱,而且要经常用。”
老王头听到价格,心里一震。五十块钱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而且还要经常买。
“必须要用这个药吗?”老王头问。
“如果不用,孩子的病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医生严肃地说。
老王头咬咬牙,买了一瓶药。回到村里后,他按照医生的嘱咐给张小军用药。药确实有效果,张小军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但是好景不长,一瓶药很快就用完了。张小军的咳嗽又开始加重。
“老王,你再去买药吧。”张大妈建议。
“这药太贵了,我哪有那么多钱?”老王头愁眉苦脸。
他找到村长商量:“村长,这孩子的病需要很贵的药,我负担不起。”
“这可麻烦了。”村长也皱起眉头,“当初那个人贩子可没说孩子有病。”
“要不我们联系一下王大虎,让他想想办法?”老王头建议。
村长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托人找到了王大虎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电话。
“什么?孩子有哮喘?”王大虎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
“是啊,医生说必须要用很贵的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村长说。
王大虎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王大虎的心情很复杂。他干了这么多年人贩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二蛋,那个孩子有哮喘。”王大虎对马二蛋说。
“哮喘?那不是会死人的吗?”马二蛋也慌了。
“是啊,如果孩子死了,我们就不是拐卖犯,而是杀人犯了。”王大虎脸色很难看。
他们开始回想起拐张小军的那天,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大虎哥,我想起来了,我们拐错人了。”马二蛋突然说。
“什么意思?”
“那天我们本来要拐的是那个经常坐轿车的孩子,但是他被妈妈接走了。然后我们看到另一个穿蓝外套的孩子,就把他拐了。”马二蛋说。
王大虎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他们根本没有仔细确认,就匆忙动手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拐的不是富家孩子?”王大虎问。
“很可能不是。富家孩子怎么会有这种病?他们应该早就治好了。”马二蛋分析道。
王大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富家孩子从小就有最好的医疗条件,不可能患有这么严重的哮喘而不治疗。
“我们得查查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王大虎说。
他们决定回到省城,打听一下张小军的真实情况。
通过各种渠道,王大虎终于了解到了真相。张小军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医院医生,虽然收入不错,但远远算不上富豪。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需要特殊的药物维持。
“完了,我们真的拐错人了。”王大虎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