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开篇写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时代不同,英雄辈出,似乎时势造英雄,但并非如此绝对,很有可能是英雄造时势,只不过主流意识形态并没有宣传这种价值观,而是认为时势造英雄。
英雄的出现会有一定的背景,不管是古典神话中的女娲、夸父等英雄,还是现实中的项羽、岳飞等英雄,都算是英雄好汉。人类在发展过程中需要崇拜英雄,尤其是远古时代,人类要想生存和发展,就要团结一致,要跟着英雄的脚步去寻找水源和栖息地,要像英雄一样与自然搏斗,与野兽搏斗,与敌人搏斗,才可以勇敢地生存下去。那时候没有语言文字,人类逐渐学会了口语交流,会发现部落中的英雄,不管是力气大的还是有智慧的,都可以带领部落的人走向光明的境地,起码让部落的人充满了勇气,能够勇敢地面对自然和人生。似乎是恶劣的自然环境产生了英雄,但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英雄,即便自然环境不是那么恶劣,人们能够吃饱穿暖,也仍然流传着英雄的传说。部落中也仍然有力气大的和智慧的人被称为英雄。甚至巫师被称为英雄,因为巫师能够降神,能够预测吉凶,甚至能够给人们治病,指引人们前进的方向。有的部落首领本身就是巫师,声称能够降神,其实就是用神权统治人们的头脑。这样的部落首领本身就被称为英雄,死后会享受人们的香火供奉。每一个时代似乎都有英雄产生,验证了时势造英雄的理论。尤其是在乱世的时候,容易产生英雄,不管是项羽还是关羽,都生在乱世,都有着很大的力气和本事。孙权算是英雄,张飞也算是英雄,林冲和鲁智深算是英雄,李逵和宋江也算是英雄。
乱世出英雄,草莽出豪杰,似乎是一条历史规律。但往深层次来看,就知道所谓的英雄只是平常的老百姓,被官府欺压得生活不下去了,才会起来造反。所谓的时势造英雄,就是说乱世出英雄。历史上的乱世不少,治世时间也不短,但人们印象深刻的是乱世,因为乱世会有很多权贵纷争,甚至会连连战争,死伤惨重,老百姓流离失所。而治世的时间很长,一般老百姓都不会印象太深刻。在乱世之中,老百姓希望有挽救时局的英雄人物出现,甚至希望英雄一统天下,让老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老百姓的愿望是朴素的,英雄也确实可以出现,但到底能不能一统天下,能不能做统领天下的好皇帝,还是一个未知数。项羽是英雄,但做不了皇帝,关羽是英雄,也做不了皇帝。赵匡胤算是英雄,可以做皇帝,但做了皇帝之后就不再是英雄,因为他不再用盘龙棍去打天下了。似乎在乱世的时候会出草莽英雄,会带领一伙人造反,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好像时势造英雄是对的,因为有了英雄生存的土壤,才会有英雄人物出现,也才会有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传扬。一般人并不一定能做英雄,因为很多人怯懦胆小,不敢闹革命,也不敢为他人的利益奉献自己的生命,不敢为集体奉献自己的生命,当然也就只能被统治,甚至被压迫、被剥削了。
英雄出现以后,似乎有着能动的反作用,尤其是对周围的环境,具有强大的改造能力。他们统领一帮人,创造有利于自己生存的条件,而这种条件只适合于英雄和他带领的人的生存和发展,不利于其他人生存和发展。甚至英雄掌权之后,就很可能打压其他的英雄,绞杀其他的势力,最终自己能够统领很多人,占据一块地盘,成为土皇帝,或者成为杰出的名将,成为真正的皇帝。英雄会为自己创造时势,会改变周围的环境,似乎符合唯物历史观的说法。千万不要忽略英雄能动的反作用,就好像不要忽略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制约作用一样。在一定程度上说,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而不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然就不能揭示中国封建社会延续两千多年而不会改变的原因。英雄一旦得势,就会创造有利于自己生存的条件和环境,要好好生存下去,甚至掌握很大的权力,而不会允许其他的英雄与自己争锋,甚至要打压其他的英雄人物,最终成为独霸一方的权势人物。就好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样,在一个区域出现一个英雄,其他的英雄就很难与之比肩,很难和他斗争。当然两个英雄硬碰硬,就有可能产生一方胜一方输的结局,输了的一方会跟着胜了的一方打天下。倘若两个英雄打成了平手,那么他们就要比智力,看谁在智力上更胜一筹。一般来说,英雄打斗的时候就像猴山上的公猴争夺猴王宝座一样,有一种生理属性的支配作用。当然,也有可能出现英雄惜英雄的情况。内在的逻辑就像梁山好汉的逻辑一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们就是一伙的。
能够汇聚英雄的人才是真正的大英雄,但他们不一定孔武有力,很可能具有一定的智慧,有好的声望,道德水平比较高,很多英雄好汉都认可他,都臣服在他的麾下。这样的大英雄一般会带领一帮英雄好汉闹革命,要翻身得解放,却并不一定有高远的理想和目标。他们会创造有利于自己的条件,会创设革命理想,会带着一帮兄弟起来反抗,当然具备了一定的社会革命属性。这样的英雄行为会被记录在册,被统治阶级污蔑为造反,实际他们要创造有利于自身的更好的形势,甚至要统治天下,把皇帝扳倒,自己做皇帝,就会实现所谓的皇帝梦,也实现了最大程度上的英雄梦。老百姓崇拜到皇宫盗御马的窦尔敦,似乎这样的江洋大盗也成了英雄,只要敢和皇权做斗争,就算是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好汉。但英雄是有一定寿命的,英雄死了之后,会有后代的英雄出现,或者说英雄辈出。只要现实条件不理想,就一定会有英雄出来伸张正义,代表人民来反抗强权。时势造英雄是从大范围角度来说的,似乎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英雄,即便在和平年代,也有英雄出现。有抢救落水儿童的英雄,有扶起倒地老人的英雄,有和歹徒搏斗身中数刀的英雄,也有守卫疆场的英雄。只要勇敢挺身而出,为了公平和正义去努力,甚至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就算是英雄。
似乎每一个人的意识里都有英雄的素质,都有一个英雄梦,在紧要关头,就有可能挺身而出,这是人类最美好的素质。倘若这样的素质被所谓的法律限制,甚至被污蔑,那么这样的素质就会隐藏起来,就不会有英雄出现了。应该给予英雄应有的待遇,让时代造出很多英雄,也让英雄奉献自己的力量和智慧,改造社会,让社会变得更美好。倘若从辩证的角度来看,不仅时势造英雄,而且英雄造时势,甚至有些英雄创造了时势,后代英雄无法改变,一直延续下去,直到社会再次动乱,再次出现英雄,修改规则,创造新的时势,继续发展下去。时代是英雄带领人们创造的,而不是人们自己创造的,也不是时代创造了英雄,而是英雄的素质在每个人心中都有,只不过有的显露出来,有的没显露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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