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几年前父亲在老家中因病死亡,这年我难得有假便回老家扫墓,收拾老屋子时顺手供奉了几尊我不认识的神像,几天后家中开始发生各种离奇的事情,邻居得知后让我去找村中老人请教,我半信半疑的去找村中老者并给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村中老人听后告诫:”这三尊神像万万不可轻率供奉”
父亲是三年前走的。
接到老家电话时,我正在一个永远开不完的会议上,手机在桌下震动了很久,我才不耐烦地按掉。直到散会后,看到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和那条来自三叔的短信,我才知道,那个我已有七八年没怎么见过面的男人,没了。
三叔说,是生病走的,拖了很久,最后没熬过去。
我请了假,回去奔丧。葬礼办得仓促,我全程浑浑噩噩,像个局外人。结束后,我没有停留,将那栋空出来的老屋子用一把大锁锁上,便又匆匆回了城市。那座生我养我的村庄,和那个给了我生命的男人,都像我身后飞速倒退的风景,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今年,我换了工作,难得有了一段清闲的长假。不知怎的,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座久未回去的老屋,和那个孤零零地躺在后山上的坟头。也许是年纪渐长,心里多了些莫名的亏欠感。
于是,我回去了。为了扫墓,也为了……看看那个被我遗弃的“家”。
我没想到,这个决定,几乎要了我的命。
01.
回到村里,已是黄昏。
村子还是老样子,闭塞,宁静,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我的那栋老屋,在村子的最深处,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得半人高,灰色的砖墙上爬满了青苔,门上那把铜锁,也早已锈迹斑斑。
我费了很大劲才打开门。一股混合着尘土、霉菌和腐木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
屋子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像一幅褪了色的黑白遗照。父亲生前用过的桌椅,喝水的搪瓷缸,墙上挂着的旧蓑衣,都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我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悲伤。这个男人,我曾以为我对他毫无感情,可当看到这些遗物时,我才发现,他以这样一种沉默的方式,一直活在我的记忆深处。
我决定留下来住几天,好好把屋子收拾一下,也算是一种迟来的弥补。
清理工作是繁重的。我从堂屋开始,一点点擦拭,归置。第二天,当我着手清理那间堆放杂物的耳房时,在墙角一个积满蛛网的樟木箱子里,我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好奇地打开了它。
里面,是三尊用不知名乌木雕刻的神像,每一尊都只有巴掌大小,雕工却异常古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第一尊,是个咧嘴大笑的童子,怀里抱着一条扭动的鲤鱼。那笑容,弧度大得有些夸张,黑洞洞的嘴里,似乎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
第二尊,是个身段婀娜的女子,长发及腰,双手拢在袖中。她的脸,被长发遮去了一半,露出的那一半,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第三尊,最为奇怪。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拄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拐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个光滑的平面,像一枚被磨平的鹅卵石。
我不认识这三尊神像,也想不起父亲生前有过供奉神佛的习惯。但看着它们那古旧的样子,我心里想着,这或许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总归是家里的一份念想。
于是,在把堂屋彻底打扫干净后,我顺手将这三尊神像,并排供在了正对门口的条案上。我甚至还从给父亲准备的祭品里,拿了一根香点燃,插在了一个临时充当香炉的瓦罐里,又在神像前,摆上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做完这一切,看着屋子里第一次升起的袅袅青烟,我心里竟有了一丝莫名的踏实感。
我以为,我为这栋死气沉沉的老屋,请回了一点“人气”和“神气”。
我却不知道,我请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神。
02.
当晚,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山村的夜晚,本该是寂静的。可我躺在父亲睡过的那张旧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总能听到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没有风的夜里,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个人在窃窃私语。
屋顶的瓦片,时不时会传来“咯吱”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踮着脚,在上面行走。
还有堂屋的方向,总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像是指甲刮过木头一样的声音,悉悉索索,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安慰自己,这是老房子,年久失修,有点异响很正常。可这些声音,太有规律,也太清晰了。它们不像自然的声响,更像是一种……活物的动静。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堂屋里,那根昨晚点燃的香,已经烧尽了。我走过去,想把香灰清理掉,却愣住了。
瓦罐里的香灰,没有像往常一样散落,而是聚拢成一个诡异的、近乎完美的圆形。圆圈的中间,是空的。看起来,像一只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去看那个我供上的苹果。
只过了一夜,那个原本新鲜红润的苹果,此刻却变得干瘪、发黑,上面布满了褐色的斑点,像是已经腐烂了整整一个星期。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把苹果和香灰都处理掉了。我想,也许是山里潮湿,东西容易坏。
可接下来的几天,更加离奇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我放在桌上的书,会毫无征兆地掉在地上。我明明记得关好的窗户,半夜醒来,却发现它敞开着,夜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是河底淤泥混合着腐肉的腥臭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源头,似乎就是那三尊神像所在的位置。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03.
梦里的场景,总是重复的。
我回到了父亲临死前的那段时间。他躺在床上,已经瘦得脱了相。他不是像三叔说的那样,安静地病死。在梦里,他总是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惧之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耳房杂物间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的声音。他想对我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那只枯瘦的手,拼命地指着那个方向,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
每次,我都会从这种极度压抑的噩梦中惊醒,然后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睡。
我开始害怕待在这栋屋子里。
白天还好,太阳光照进来,能驱散一些阴冷的感觉。可一到晚上,当黑暗将整个屋子吞噬,我就觉得,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处窥伺着我。
我总觉得,那三尊神像,好像“活”了过来。
有好几次,我半夜起床喝水,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瞥见条案上的那三尊神像,它们的位置,似乎和我白天摆放时,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个咧嘴笑的童子,脸好像更侧向门口了,像是在迎接着什么东西进来。
那个半遮面的女子,拢在袖中的双手,似乎抬高了一点点。
而那个没有五官的老者,依旧沉默地立在那里,却让我感到一种比前两者加起来,都更加深沉的恶意。
我怀疑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于是,我找来一把尺子,精确地测量了它们每一尊之间的距离,和它们与条案边缘的距离,并用笔记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颤抖着手,再次进行了测量。
数据,变了。
每一尊神像,都向中间,挪动了大概一毫米的距离。它们,正在靠拢。
这个发现,让我几乎崩溃。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栋屋子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而这一切,都是在我供奉了那三尊诡异的神像之后,才开始发生的。
04.
我不敢再在这栋屋子里待下去了。
那一天,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在村里的小路上走着,想让白天的阳光,驱散我身上的寒气和恐惧。
因为几天几夜没睡好,我的脸色想必是差到了极点。迎面走来的邻居李大婶,看到我时,都吓了一跳。
“小辉?是你吗?我的天,你这脸色怎么跟纸一样,生病了?”
李大婶是我家的老邻居,也是村里为数不多还认识我的人。她是个热心肠。
看到她,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实在无法一个人再承受这种恐惧,便拉着她,将这几天家里发生的怪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起初,李大婶还带着同情的表情,安慰我说,是老房子没人住,有点动静很正常,别自己吓自己。
可当我提到,我是从樟木箱里翻出了三尊乌木神像,并把它们供起来之后,才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李大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恐惧和一丝怜悯的复杂表情。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把……把那三尊东西,给供起来了?”
“是啊,”我不明所以,“那不是咱家老祖宗传下来的吗?我……”
“谁跟你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李大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恐怖之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惊恐至极的语调说:“你……你赶紧去找村头的全大爷!快去!这事,只有他懂!千万别再回那个屋子了!千万别!”
说完,她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那样子,仿佛我身上也沾染了什么不祥的东西。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一个淳朴的、信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农村妇人,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终于明白,我招惹上的,恐怕是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的东西。
05.
全大爷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据说快一百岁了,是唯一还健在的、经历过“旧社会”的老人。他一个人住在村口那间快要塌掉的土坯房里,无儿无女,靠村里人接济过活。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满脸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我走到他面前,心里忐忑不安。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
“是……陈家的娃子吧。”
没等我开口,老人却先说话了。他没有睁眼,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全大爷,您……您认识我?”
“我眼睛瞎了,鼻子还没瞎。”老人轻轻地吸了吸气,“你身上,有你爹的味道。也有……一股子死人住的屋子里,才有的味道。”
我心里一凛,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我将这几天经历的所有事情,从发现神像,到供奉,再到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怪事,以及关于我父亲的那个噩梦,原原本本地,都对他讲述了一遍。
在我讲述的过程中,全大爷始终一动不动,像一尊枯槁的雕像。
直到我说完,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才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凝重的神情。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完全浑浊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可我却感觉,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发冷。
他张开嘴,像是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在对我,也是对他自己说着什么。
“‘请神容易送神难’……村里的老人告诫过,这三尊神像,万万不可轻率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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