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秀兰姐,你家小宝的满月酒办得真热闹!我昨天路过金碧辉煌大酒店,看到门口挂着横幅呢!"
王秀兰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她瞪大眼睛看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嘴唇微微颤抖。
"王阿姨,你...你说什么?"
"就是小宝的满月酒啊!我听说来了好多人,建国和李梅忙坏了吧?你这个奶奶肯定也累着了。"
王秀兰感觉天旋地转,她紧紧抓着电话,声音变得沙哑:"满月酒...什么时候办的?"
"昨天啊!怎么了秀兰姐,你声音怎么这样?"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不说了。"王秀兰匆忙挂断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六十三岁的她,花白的头发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苍老。从农村到城市,她以为是来享天伦之乐的,却没想到三个月来的委屈与隔阂,最终汇聚成了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连亲孙子的满月酒,她这个奶奶都被排除在外。
"妈,您怎么了?"儿子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满地的茶水和母亲苍白的脸色。
王秀兰抬起头,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建国,小宝的满月酒...办了?"
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这个沉默,已经给了王秀兰答案。
在这个她以为是家的地方,她却像个最不受欢迎的客人。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将让这个破碎的心彻底死去...
王秀兰是三个月前从老家赶来的。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春天,她接到儿子建国的电话:"妈,李梅快生了,您能不能过来帮忙照顾一下?"电话里建国的声音有些焦急,还夹杂着李梅在产房里的呻吟声。
从农村到城市,从熟悉的土地到陌生的高楼大厦,王秀兰以为自己是来享天伦之乐的,却没想到,这三个月过得如此憋屈。
王秀兰记得那天晚上,她匆匆收拾了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自己亲手做的小孩衣服、老家的土鸡蛋,还有专门为坐月子准备的红糖和小米。邻居李大婶还特意送来了一罐自家酿的米酒,说是给产妇下奶用的。
"秀兰,你这一去就是享福去了!城里的孙子,那可是金贵着呢!"李大婶羡慕地说。
当时的王秀兰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想象着自己抱着小孙子,想象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想象着自己终于能够发挥余热,为这个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坐了八个小时的长途汽车,王秀兰到达这个陌生的城市时,已经是深夜了。建国和李梅接她的时候,李梅挺着大肚子,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生产。
"妈,您辛苦了!"建国接过她的行李,眼中满含着感激。
"妈,谢谢您大老远赶来。"李梅也礼貌地问候,但王秀兰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那时的她并没有在意这种距离感,以为只是因为大家都太紧张了。
李梅生产那天,王秀兰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她给儿媳妇煮鸡汤、洗衣服、照顾新生儿。看着健康可爱的小宝,王秀兰的心都要化了。这个小家伙长得像建国小时候,圆嘟嘟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
"小宝,奶奶来了,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王秀兰抱着孙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终于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开始显现。
"妈,现在都讲究科学坐月子,不能总是给产妇喝油腻的汤。"李梅第一次反对她的做法时,王秀兰的心里就有了疙瘩。
王秀兰当时正在厨房里炖鸡汤,她按照老家的传统,放了很多枸杞、红枣和当归。这汤她给村里好几个产妇都炖过,大家都说好。可李梅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
"这汤太油腻了,我喝不下去。而且当归的药味太重,万一影响奶水就不好了。"李梅很委婉地说。
"当归是补血的,对产妇有好处。我们村里的产妇都喝这个。"王秀兰有些不解。
"妈,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是现在营养学专家都说了,产妇需要均衡营养,不能只喝这种油腻的汤。"李梅搬出了"专家"的说法。
王秀兰不知道什么营养学专家,她只知道自己当年生建国的时候,就是喝这种汤坐的月子,身体恢复得很好。但看到李梅坚持的样子,她还是默默地把汤倒掉了。
"孩子哭就是饿了,为什么不能喂奶粉?"当王秀兰建议给孩子添加奶粉时,李梅又一次拒绝了她的建议。
那天晚上,小宝一直在哭,李梅刚喂过奶,可孩子还是不安静。王秀兰心疼得不行,觉得肯定是孩子没吃饱。
"李梅,要不给孩子喂点奶粉吧?你的奶水可能不够。"王秀兰小心翼翼地建议。
"妈,医生说了,要坚持母乳喂养,奶粉会影响孩子的免疫力。而且我的奶水是够的,孩子哭可能是其他原因。"李梅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解释。
王秀兰看着哭闹的孙子,心里着急得不行,但又不敢说什么。
"妈,您不用每天都换床单被罩,太累了。"李梅的体贴在王秀兰听来,更像是在说她多管闲事。
王秀兰习惯了勤快,每天都要把床单被罩洗得干干净净。在老家的时候,她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家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可在这里,她的勤快似乎成了一种负担。
"妈,您真的不用这么辛苦,我们请钟点工来打扫就行了。"建国也这样劝她。
每一次的"科学育儿"都像是在否定她六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每一句"妈,您休息吧"都像是在说她帮不上忙。
王秀兰开始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她试图融入,却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建议都被礼貌地拒绝;她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被温和地制止。
有一天,李梅的母亲来看孙子。那个瘦小的女人一进门就和李梅聊个不停,两人讨论着什么早教、什么营养搭配,说着王秀兰听不懂的词汇。
"小梅,这个益生菌要按时给孩子吃,对肠胃好。"李梅的母亲拿出一盒进口的营养品。
"妈,您想得真周到,我正愁这个呢!"李梅的眼睛都亮了。
王秀兰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她带来的土鸡蛋和小米,在进口营养品面前显得那么寒酸。
"建国,你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一天晚上,王秀兰听到李梅在房间里小声地问儿子。
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调得很小,生怕打扰到他们休息。但房间里的对话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没有的事,妈她人很好的,可能就是生活习惯不太一样。"建国的回答让王秀兰心里更加难受。
"我感觉她总是想按照老家的方式来带孩子,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李梅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你别想太多,妈她就是想帮忙,没有恶意的。"
连自己的儿子都觉得她只是生活习惯不同,而不是真心想要帮助这个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秀兰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边缘化。李梅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和建国商量,很少征求她的意见。孩子的起名、疫苗接种、甚至是买什么尿布,都是小两口自己决定。
"小宝这个名字怎么样?建国的建,宝贝的宝。"李梅兴奋地和建国讨论。
"听起来不错,寓意也好。"建国赞同。
王秀兰在一旁想说话,想建议按照族谱来取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她开始怀念老家,怀念那个她说话有分量的地方,怀念那个她被人需要的环境。在老家,邻居们有什么事都愿意听听她的意见,村里的年轻媳妇坐月子也会请她去帮忙。可在这里,她就像个多余的存在。
"妈,您在家也挺无聊的,要不明天我带您去公园走走?"李梅的关心总是客客气气的,让王秀兰感觉不到一丝真正的温暖。
"不用了,我在家看看电视就行。"王秀兰总是这样回答。
她不需要被安排,她需要的是被重视,被尊重,被当作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
有一次,王秀兰主动提出要带小宝去楼下晒晒太阳。"孩子需要补钙,晒太阳有好处。"
"妈,外面风大,而且空气质量不好,还是算了吧。"李梅婉拒了。
王秀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在老家,她经常抱着村里的小孩在院子里晒太阳,大家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在这里,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不被允许。
王秀兰开始主动提出要回老家。"孩子也满月了,李梅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妈,您不是添乱,您是来帮忙的。"建国总是这样说,可是他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安慰。
"是啊,妈,您别多想,我们都很感谢您。"李梅也会跟着附和,但是王秀兰能听出来,那种感谢里有太多的客套。
那种感谢就像是在感谢一个陌生人的帮助,而不是在感谢一个家人的付出。
最让王秀兰心寒的是,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竟然没有什么朋友。李梅的朋友来看孩子,都是和李梅聊天,聊什么育儿经、什么工作计划,偶尔礼貌地和她打个招呼就算完事了。
"王奶奶,您辛苦了!"李梅的同事小张客气地和她打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王秀兰尴尬地笑着,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建国的同事来家里坐,也主要是和建国交流工作,聊什么项目、什么业绩,对她这个老人家只是象征性地问候几句。
"阿姨,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
然后就是长长的沉默。
她开始觉得自己就像个摆设,一个必须要有,但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的摆设。
王秀兰试图找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她主动学习如何使用洗衣机、微波炉,想要适应城里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碰这些电器,生怕弄坏了。
"妈,这个按钮是选择洗涤模式的,这个是调节水温的。"建国耐心地教她。
王秀兰认真地记着,生怕忘记了。但即使学会了使用这些电器,她还是感觉自己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她努力理解李梅的育儿理念,试图跟上时代的步伐。她甚至去社区图书馆借了几本育儿书,想要学习什么是"科学育儿"。
可是那些书上的理论和她六十多年的经验相冲突,让她更加困惑。
她甚至开始学着使用智能手机,想要和孙子将来能有更多的交流。建国给她买了一部简单的老年机,教她怎么发微信、怎么视频通话。
"妈,您看,这样就能给小宝拍照了。"建国手把手地教她。
王秀兰学得很认真,但总是记不住那些复杂的操作。有时候想给小宝拍张照片,却不小心删掉了,她就会很沮丧。
可是这一切的努力,在今天听到满月酒的消息后,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们竟然连满月酒都没有通知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们心里,她连个亲戚都不如!
王秀兰想起了老家的习俗。孩子满月酒,奶奶是要坐主位的,是要接受大家祝福的,是整个仪式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村里谁家有孩子满月,都会请她去喝酒,因为她是村里有威望的老人。
可是在这里,她连知情权都没有。
她开始回想这三个月里的种种细节。李梅和建国经常在房间里小声交流,看到她进来就会停下;他们的手机经常响,但从来不当着她的面接听重要电话;甚至连孩子的照片,都是他们自己拍了发朋友圈,很少主动给她看。
有一次,王秀兰看到建国在发朋友圈,配的文字是"小宝今天会笑了",照片里的小宝确实在笑,笑得很甜很可爱。
"建国,给我也看看小宝笑的样子。"王秀兰凑过去想看。
"妈,您等一下,我发完朋友圈就给您看。"建国头也不抬地说。
等他发完朋友圈,王秀兰已经回房间了。她不想再自讨没趣。
还有一次,李梅接到一个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她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聊孩子的生长发育,聊什么时候断奶,聊什么时候添加辅食。李梅说得很详细,很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王秀兰就坐在旁边。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融入",其实是"被隔离"。她一直以为的"被照顾",其实是"被安置"。
王秀兰站起身,决定去问个明白。她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他们。
"建国,李梅,你们在吗?"
"妈,怎么了?"建国开门出来,脸上还带着刚才逗孩子时的笑容。那种笑容很自然,很幸福,但看在王秀兰眼里,却让她感觉更加孤独。
"我听王阿姨说,小宝的满月酒已经办了?"王秀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建国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看了看卧室里的李梅,又看了看王秀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慌乱的表情,那种心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王秀兰一切。
"妈,那个...我们..."建国的话语变得支支吾吾。
"到底办了没有?"王秀兰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心在等待一个否定的答案,哪怕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也好。
沉默,可怕的沉默。这种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妈,您别生气,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李梅从房间里走出来,怀里抱着小宝。她的脸色也很难看,显然也知道事情败露了。
"那是怎样?"王秀兰的眼睛开始发红。
"我们...我们考虑到您年纪大了,不想让您太累,所以就简单办了一下。"李梅的解释苍白无力。
"简单办了一下?"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孩子的满月酒,奶奶不在场,这叫简单办了一下?"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憋屈、所有的失望都爆发了出来。
"妈,您听我解释..."建国想要上前安抚。
"不用解释了!"王秀兰打断了他的话,"我算是明白了,我在这个家就是个外人!满月酒都不通知我,我还在这里做什么?"
说完,王秀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动作很快,仿佛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妈,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建国和李梅都跟到了房间门口。
"没什么好说的!"王秀兰头也不回,"既然你们觉得我是累赘,那我走就是了!"
"妈,我们从来没有觉得您是累赘..."李梅的眼眶也红了。
"那为什么满月酒不叫我?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为什么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个透明人?"王秀兰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三个月的话。
这些话就像炸弹一样,炸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连小宝也停止了哭闹,似乎感受到了大人们之间的紧张气氛。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小宝似乎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情绪,开始哭了起来。
"孩子哭了,你们去哄孩子吧,别管我了。"王秀兰的声音变得平静,但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心痛。
建国和李梅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李梅抱着孩子回了房间,建国留在门口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母亲。
"妈,您真的要走?"
"不走还能怎样?"王秀兰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收拾,"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我这个老太婆碍眼。"
"妈,您这样说话我心里难受。"建国的声音也开始哽咽。
"难受?"王秀兰苦笑一声,"我在这里三个月,天天看你们的脸色生活,我的心里就不难受吗?"
这句话让建国彻底沉默了。他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梅和母亲之间确实存在着代沟,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爱自己的妻子,也爱自己的母亲,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让她们和谐相处。
王秀兰收拾好行李,看了看这个她住了三个月的房间。房间很干净,很温馨,墙上还贴着小宝的照片,但始终不是她的家。
她走到客厅,看了看正在房间里哄孩子的李梅,又看了看一脸愧疚的建国。
"我明天一早就走,今晚就不打扰你们了。"
夜深了,王秀兰躺在床上却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小宝的哭声,然后是李梅轻声哄孩子的声音,还有建国起床冲奶粉的动静。
这些声音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种家庭的温馨,陌生的是她不再是其中的一份子。
凌晨三点,王秀兰听到李梅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那种哭声很轻很轻,似乎是在努力不让别人听到。
王秀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知道,带孩子确实很累,特别是李梅这样的新手妈妈。
可是一想到满月酒的事,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如果她们真的需要她,真的尊重她,为什么连最重要的满月酒都不告诉她?
天还没亮,王秀兰就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那是她昨晚写给建国和李梅的信,里面写着她的心里话,还有对孙子的祝福。
正当她准备拿起行李箱离开时,她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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