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二战东线那场第聂伯河战役，很多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人海战术”，觉得苏军就是靠人多堆上去的，百万大军一股脑冲锋把德军给淹了。可实际情况没那么简单，伤亡数字摆在那儿，能把人看得心凉。
这场战役的带头人是瓦图京。这家伙从小就知道啥叫苦日子，他19岁那年，国内战争正打得火热，他就加入红军了。那时候他啥也不会，就从基层干起，先去波尔塔瓦步兵学校学点基本功，之后参与了对乌克兰农民武装的作战。
1922年他进弗伦泽军事学院深造，逐步爬上营长、师参谋长这些职位。1930年代，他负责基辅军区后勤和作战规划，升到军参谋长。后来他当上总参谋部作战部副部长，帮着制定防御计划，还参与了从罗马尼亚手里夺贝萨拉比亚的行动。
战争爆发后，他当西北方面军参谋长，组织列宁格勒防御。1942年，他指挥沃罗涅日方面军，挡住德军往斯大林格勒推进的势头。他领西南方面军，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围住德军第六集团军。那仗打得狠，他协调步兵坦克炮兵，包围了保罗斯的部队。
瓦图京这人强调快速机动，利用兵力优势突破敌线，但也常因为推进太猛，部队拉得太长，导致后勤跟不上，伤亡大。他注重情报和后勤，但实战中总有点冒险劲头，在库尔斯克战役，他从防御转进攻，收复别尔哥罗德。
第聂伯河战役从1943年8月打到12月，苏军五个方面军总兵力超过260万，德军那边约120万，加上罗马尼亚人。苏军为什么这么干？因为库尔斯克战役后，德军在乌克兰南部守势，希特勒下令建第聂伯防线，苏军想趁热打铁，收复左岸乌克兰。
斯大林选了大规模正面进攻的路子，而不是深层包围，因为怕德军搞焦土政策，把乌克兰毁了。朱可夫和安东诺夫本来想搞深层突破，但斯大林急着推进，就选了广正面攻击。
这就牵扯到人海战术了。很多人说这是神话，实际苏军用的是深度作战理论，强调操作艺术，就是把战术连成战略，快速机动包围敌军。但在第聂伯河这儿地形复杂，第聂伯河宽达3公里，西岸高陡，苏军得强渡。部队用渔船、木筏过河，重装备运不过去，德军炸了桥梁。
9月21日，第三坦克军先到河边，步兵游泳或用筏子过，建立桥头堡。9月22日，在第聂伯河和普里皮亚季河交汇处建起一个，宽10公里，深1-2公里。到9月底，建立23个桥头堡。
进攻分阶段，普里皮亚特进攻持续将近一个月，苏军用51千门炮、2400辆坦克、2850架飞机推进1400公里宽的战线。10月基辅进攻，包括柳捷日和布克林行动。苏军炮兵先轰，步兵坦克跟上，大规模推进导致伤亡高。
德军有坦克优势，但苏军人数多，密集队形推进，视野里全是人，德军火力再猛也挡不住。11月6日解放基辅，从柳捷日桥头堡主攻，坦克冲进城，步兵清残敌。
人海战术可怕在哪儿？不是单纯堆人，而是因为训练和协调问题导致类似效果。苏军新兵多，军官经验少，损失大，部队扩张快，很多人刚上战场就冲。
9月空降行动开启，第一、第三、第五近卫空降旅跳伞，但风偏、组织乱，很多人散落或掉河里，伤亡60%以上。只有4575人投下，本计划更多。德军评估说苏军规划差，但士兵顽强。
这战术让苏军伤亡惨重，克里沃舍耶夫统计128万，德军37万。苏军推进快，但代价大，士兵成炮灰，德军心理压力也大，觉得挡不住这潮水。
战役结束，苏军控制乌克兰左岸，切断克里米亚德军联系。12月24日，喀尔巴阡攻势启动，瓦图京乌克兰第1方面军推进，1月科尔孙-舍甫琴科夫斯基行动，包围5.6万德军，到2月17日消灭，但德军突围多。
瓦图京继续指挥，向西推进，解放乌克兰西部和喀尔巴阡。他视察前线途中在赫梅利尼茨基州遭乌克兰起义军伏击，中弹腿部，感染扩散，死在基辅，年仅42岁。遗体葬在基辅公园，获英雄称号。
这场仗战略意义大，苏军推进为诺曼底登陆和巴格拉季昂行动铺路，德军从法国和中部调兵，弱化防线。瓦图京死后，指挥调整，但苏军势头不减，继续西进。
人海战术不是苏军标准教条，是情况逼的，但可怕在高伤亡和无情推进上。苏军靠这赢了，但士兵付出的代价大。德军也承认，这压力让人绝望。历史就是这样，胜败背后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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