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夜,我正在整理退伍的行李,满心期待着第二天回家和父母团聚。

突然,传令兵敲响了我的门:“刘卫国,首长叫你立刻过去!”

我以为是例行的退伍谈话,谁知道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看到的竟是三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军官。

他们的表情严肃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还记得三个月前你救的那个藏族女子吗?”首长开口就问了一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我当然记得央金,那个在狼群包围下差点丧命的美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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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想不明白,一次普通的见义勇为,为什么会惊动这么多大人物?

直到首长说出下一句话,我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

01

1983年10月的西藏,雪山上已经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我叫刘卫国,河北承德人,在拉萨附近的某边防连当了三年兵。

明天早上七点的军车就要送我去拉萨火车站,从那里坐火车回老家。

三年的军旅生涯即将结束,说不激动是假的。

“卫国,你小子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不喝一杯?”司务长老王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瓶白酒。

老王是山西人,今年35岁,在连队干了十几年,是个热心肠。

“司务长,你这是要灌醉我,让我走不了吗?”我开玩笑地说。

“想得美,我是舍不得你这个好兵。”老王在我对面坐下,拧开酒瓶,“来,咱爷俩最后喝一回。”

我放下手中的军装,陪老王坐在小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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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宿舍我住了三年,墙上还贴着家里寄来的全家福照片。

“老王,我走了你可得照顾好新兵。”我举起酒杯。

“放心吧,你当初不也是我带出来的。”老王眼圈有些红,“对了,小陈那小子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们。”

小陈是今年分配来的新兵,18岁的四川娃,刚来时被高原反应折腾得够呛,是我一直在照顾他。

“告诉小陈,等他退伍的时候,我一定回来送他。”我一口喝干杯中酒。

西藏的夜空特别纯净,透过小窗户能看到满天的星星。

这里海拔四千多米,刚来的时候我也是各种不适应,头疼、胸闷、失眠,差点想打退堂鼓。

现在要走了,反而有些不舍。

“卫国,你说那次救央金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后续?”老王突然问道。

我放下酒杯,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应该不会吧,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我摇摇头,“再说,人家都回牧区了,哪还会有什么后续。”

老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们继续喝酒聊天,从军营生活聊到家乡的变化,从战友情谊聊到对未来的打算。

直到熄灯号响起,老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好好睡一觉,明天有精神回家。”他在门口转身说道,“记住,你永远是咱们连的兵。”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月前的那一幕...

02

那是1983年7月的一个下午,我和班长老张奉命去附近的牧民点进行例行巡逻。

老张是个老兵,在西藏待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得了。

“卫国,走这条小路,能节省半小时。”老张指着一条蜿蜒向上的羊肠小道。

我背着步枪跟在后面,脚下是松软的草甸,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味。远处的雪山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美得像一幅画。

“班长,这地方真是太美了。”我忍不住感叹。

“美是美,但也很危险。”老张指着前方的密林,“那里面有狼群,牧民们都不敢单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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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说着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很惊恐。

“班长,好像有人遇到危险了。”我停下脚步,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

“应该是从那片树林里传来的。”老张皱起眉头,“走,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加快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越往前走,叫声越清晰,还夹杂着野兽的嚎叫声。

“是狼!”老张脸色一变,“快,一定有人被狼群围住了!”

我们冲进树林,只见前方五十米外,一个穿着藏族服装的年轻女子被逼在一棵大树下,三匹恶狼正虎视眈眈地围着她。

女子大约二十出头,长得很美,但此刻满脸惊恐,紧紧抱着树干。

其中一匹最大的灰狼已经开始试探性地朝她扑去,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开火!”老张大喊一声,举起步枪就射。

我也立刻端起枪,瞄准最近的那匹狼。

砰!砰!两声枪响在山谷中回荡。

那匹最大的灰狼应声倒下,另外一匹狼受惊后朝深林方向逃窜。

还有一匹狼可能是受到枪声刺激,猛地跳起来朝女子扑过去。

那个女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求救声都喊不出来。多年的部队训练让我迅速做出反应,来不及瞄准开枪了,我大步向前,直接举着枪朝狼刺过去。

那匹狼被我扑倒在地,我马上补了一枪,它躺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没事了,安全了!”我朝着女子大声喊道。

女子缓缓从树后走出来,腿还在发抖。她的藏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脸上也有轻微的擦伤。

“谢谢...谢谢你们...”她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道,声音还在颤抖。

“别怕,我们是解放军,专门保护你们的。”我收起步枪,走到她面前。

这时我才看清她的容貌,真的很美,眼睛大大的像黑宝石一样,皮肤虽然被高原阳光晒得有些黝黑,但透着健康的光泽。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老张关心地问。

“我...我叫央金,是附近牧民。”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今天放羊走得太远了,迷路了。”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精美的银手镯,脖子上也挂着看起来很贵重的天珠项链。

对于一个普通牧民来说,这些饰品显得有些过于精致。

“央金,现在天快黑了,这里太危险,我们送你回家吧。”我提议道。

“我家在很远的地方,你们不用麻烦了。”央金摇摇头,“我自己能回去。”

“这怎么行?万一再遇到狼群怎么办?”老张坚持道,“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牧民安全。”

最终,央金同意让我们护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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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们护送央金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天色渐晚,远山如黛。

路上央金话不多,偶尔回答我们的问题,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地走着。但我能感觉到她时不时会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又害羞地移开视线。

“央金,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老张边走边聊,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有阿妈和阿爸,还有一个弟弟。”央金轻声回答,“他们现在一定很担心我。”

“放心,很快就到家了。”我安慰她说。

黄昏时分,我们终于看到了远处的几顶帐篷,炊烟袅袅升起,牦牛和羊群在附近悠闲地吃草。

“到了,那就是我家。”央金指着最大的那顶白色帐篷。

一个五十多岁的藏族男人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央金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央金!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了你一下午!”男人用藏语急切地说着,然后注意到了我们,“这两位是...”

“这是解放军叔叔,他们救了我。”央金赶紧用汉语解释。

老人家立刻向我们鞠躬致谢,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藏语,但能感受到他的真诚感激。

“大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张连忙扶起老人,“央金遇到了狼群,还好有惊无险。”

听说女儿遇到狼群,老人脸色都变了,紧紧抱住央金,眼中满含泪水。

“进来坐坐吧,喝杯酥油茶。”老人热情地邀请我们。

我们本想婉拒,但架不住老人家的热情,只好进帐篷坐了一会儿。

寒暄几句后,我们准备离开。

“等等。”央金突然叫住我们,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哈达。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哈达献给我。

“这是我们藏族人表达感谢的方式。”她轻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叫什么名字?”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刘卫国。”我接过哈达,感受到她手指的温暖。

“刘卫国...”她重复了一遍,仿佛要把这个名字深深刻在心里。

“央金,以后一个人不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太危险了。”我叮嘱道。

“我记住了。”她认真地点点头,“刘卫国,你...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还有几个月就要退伍回家了。”我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央金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希望你在这里的日子平安快乐。”她真诚地说道。

我们告别了央金一家,踏着月光回到了连队。

一路上老张都在夸央金是个好姑娘,我心里也对这个美丽善良的藏族女孩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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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连队后,我把那条哈达小心地收在枕头下面,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像是青草和野花的味道。

04

自从那次救人之后,我偶尔会想起央金,想起她清澈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但军营生活很快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

训练、执勤、学习,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卫国,你小子最近想什么呢?训练的时候都走神。”班长老张拍拍我的肩膀。

“没想什么,就是快要退伍了,心情有点复杂。”我搪塞道。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总感觉心里装着什么事情,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司务长老王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一边。

“卫国,有人托我给你带个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什么东西?谁托你带的?”我好奇地问。

“是那个叫央金的藏族姑娘。”老王压低声音说,“她昨天来过连队,说是感谢你救命之恩。”

我接过布包,里面是一块精美的手帕,上面绣着吉祥的八宝图案。

“她还说什么了吗?”我问道。

“就说希望你平安,还有...”老王顿了顿,“她问你什么时候退伍。”

我心中一动,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我不能要别人的礼物。”我把布包递还给老王。

“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老王推拒道,“这个不值钱,只是她的一片心意。”

最终我还是收下了,但心里却五味杂陈,为什么又送一次礼物?

又过了一个月,我再次见到了央金。

那天我和小陈去附近的山坡上检查界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正在放羊的她。

“刘卫国!”她远远地看到我,兴奋地挥手。

“央金,你怎么在这里?”我走过去问道。

“我经常到这里放羊。”她笑着说,“没想到能遇到你。”

小陈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我们,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央金啊,班长经常提起你。”小陈恍然大悟。

“他提起我?”央金有些不好意思,“都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勇敢善良的好姑娘。”小陈实诚地回答。

央金偷偷看了我一眼,脸上飞起红晕。

我们在山坡上聊了很久,央金告诉我们很多藏族的传说故事,还教我们几句简单的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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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国,”她突然问道,“你们汉族人退伍后都做什么?”

“各种各样的工作,有的继续读书,有的参加工作,有的回家务农。”我回答。

“那你呢?”她追问。

“可能回家帮父母种地,或者在县里找个工作。”我实话实说。

央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没再说什么。

分别的时候,她突然说:“刘卫国,如果有一天我去你们那里,能不能去找你?”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朋友...”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05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退伍的前一个月。

连队开始为我们即将退伍的老兵举行各种欢送活动,气氛既热烈又感伤。

“卫国,舍不得走吧?”小陈缠着我问,“要不你也留队算了。”

“别瞎说,我已经联系好回家的事情了。”我拍拍他的脑袋,“你好好训练,明年我来看你。”

“真的?你会回来看我们?”小陈眼睛亮了。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其实心里确实舍不得,几年的军营生活让我成长了很多,这里的战友都像亲兄弟一样。

但家里的父母年纪大了,需要我回去照顾。而且村里也有人给我介绍了对象,是邻村的一个姑娘,听说人挺不错的。

“卫国,你爸妈在信里怎么说?”医务兵老刘问我。

“催我快点回去,说给我找了个媳妇。”我笑着说。

“那恭喜啊,抱得美人归。”

“还没见面呢,哪来的美人归。”

我们正聊着,突然听到外面有汽车声。

“谁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车?”老刘好奇地往外看。

我也跟着出去,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连队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穿军装的人。

“找刘卫国的在吗?”其中一个军官问道。

“我就是刘卫国。”我赶紧跑过去。

“团里让我来接你,有急事。”军官简单地说道,“马上跟我走。”

“什么急事?我明天就要退伍了。”我疑惑地问。

“具体的到了团部再说,现在时间紧急。”军官催促道。

我匆忙收拾了一下,跟战友们告别后就上了车。

车子一路颠簸,我心里忐忑不安。

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在我退伍前夕这么紧急地找我?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团部。

军官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报告,刘卫国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只见办公室里坐着几个军官,气氛异常严肃。

团长坐在中间,两边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军官,看起来级别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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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国,坐下。”团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紧张地坐下,等待着他们的问话。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救的那个藏族女子吗?”团长开门见山地问道。

“记得,她叫央金。”我如实回答。

“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团长继续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她说是附近的牧民。”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团长和其他几个军官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