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觉醒婚姻不幸率系统, 发现全场宾客95%婚姻破碎或名存实亡, 表面恩爱夫妻私下互捅刀子最狠, 惊恐逃婚却反被系统绑定为“婚姻判官”, 被迫每日审判世间夫妻虚情假意, 直到有一天,我判到了当年没结成婚的“前任”与新妻的案例……
司仪的声音像浸了蜜,粘稠地糊在大厅每个角落。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虚假的光,晃得人眼晕。我站着,手挽着身边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指甲几乎掐进他笔挺的西装袖子里。下面一张张脸,笑的,鼓掌的,抹眼泪的,完美得像假人。
就在司仪问出“你愿意吗”的前一秒,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凿进我的颅骨:
【婚姻不幸率系统绑定。初始扫描:在场已婚/曾婚宾客173人。】
【扫描结果:不幸率95%。其中,已离异42%,婚姻名存实亡38%,互憎但维持表面关系15%。】
【提示:表面恩爱夫妻私下互捅刀子最深。示例:左前方第三桌,白西装男子,人像标注中……他与邻座红裙妻子‘恩爱’二十三年,今早互扇耳光并互赠:'盼你早死'、'遗产你休想'。】
我猛地看过去。是陈董和他的夫人,圈里有名的神仙眷侣。此刻正笑着接受邻座敬酒,他体贴地给她夹菜,她温柔地替他擦了下嘴角。画面温馨。我胃里一阵翻搅。
视野不受控制地聚焦,像冰冷的镜头推近又拉远,无数信息碎片强行塞进我的大脑。
【右侧,粉裙女士,丈夫出轨秘书三人,她转移资产已近千万,正在对丈夫微笑。】
【后方,拥抱的老夫妇,金婚庆典预告中,实则分居四十年,今日为子女房产分配演戏。】
【主桌,母亲…她为您父亲流产三次,换得深夜书房一句'别打扰我'。不幸率99%。】
冰碴瞬间裹住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割得生疼。呼吸没了。那些笑脸在眼前扭曲、腐烂,变成一张张嘶吼的鬼面。香槟甜腻的气味混着香水,发酵成尸窖的恶臭。祝福声是诅咒,鲜花是祭品,这富丽堂皇的酒店是巨大的坟。
“……我愿意。”身边男人的声音温和坚定。
所有的目光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司仪笑着把话筒递过来:“新娘,你呢?”
我看着台下。陈董夫妇在笑,粉裙女士在笑,母亲眼圈微红,也在笑。那95%的泥沼冒着泡,伸出无数只腐烂的手,要拽我下去。
话筒在我手里像烧红的烙铁。
我猛地把它砸在地上。
刺耳的锐鸣炸开。
“不——!!”
我扯下头纱,甩掉高跟鞋,在一片死寂和骤然爆发的惊呼里,像只被恶鬼追赶的牲畜,撞开目瞪口呆的新郎,撞开尖叫的伴娘,赤脚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疯了一样冲向出口。
逃!离开这个巨大的谎言之笼!
冷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我不管不顾地狂奔,婚纱被栏杆扯破,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身后是鼎沸的人声,追赶的脚步。
【警报:宿主消极逃避核心任务。强制执行条例启动。】
【婚姻判官职责绑定。每日强制审判三对夫妻/伴侣虚情假意指数,并予以系统公示(仅判官可见)。任务失败惩罚:心率翻倍持续十二小时。】
世界在我眼前再次扭曲。公交站旁拥吻的小情侣头顶弹出光屏:【为气前任假扮恩爱,互嫌口水,虚情指数72%】;路边打电话哄老婆加班马上回家的男人,额前飘着:【藏私房钱被发现,诅咒她更年期,虚情指数88%】;甚至蹒跚挽手的老翁老妪,也刻着:【悔当年各自出轨未离成,互视为污点,虚情指数91%】。
我瘫跪在街边,剧烈干呕。吐不出东西,只有绝望。
从此,我成了这人间虚伪爱意的囚徒与狱卒。每日被迫凝视三对怨偶的肮脏底牌,机械地念出“审判成立”,看着那冰冷的指数被盖戳认证。我的心和这城市一起,慢慢变成一块风干的硬壳。
直到一年后的某个雨夜,系统滴一声轻响,弹出一个崭新的案例。
【案例编号:0999。男方:秦彻。女方:林薇(新婚三个月)。】
是他。
那个婚礼上被我抛弃的人。
指尖瞬间凉透。雨点敲打窗户,像敲在牙关上。
【扫描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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