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家人太惨了!儿子被判处死刑母女二人被判处无期,被关进监狱却不满足判决,一心求死的母女二人要求改判死刑。
唯一仅存的父亲虽然不用坐牢,却选择在家中自缢陪儿子一起上路。
而酿成这起惨剧的则是因为一个臭橘子,导致两个家庭三死八伤的惨剧。老实巴交的一家四口,却落得个三人坐牢一人自缢的下场!这背后究竟有何隐情呢?

林建军把电动车停进车棚时,发现那个熟悉的"专用车位"又被占了。

他叹了口气,摘下头盔擦了擦额头的汗。

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很,才早上八点就已经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又是张家的车。"他低声嘟囔着,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到了业主群里。

"各位邻居好,7栋2单元的车棚专用车位再次被占,请相关车主尽快挪车。这是本月第三次了。"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但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暴露了他的不满。

"爸,你又在为车位的事生气啊?"身后传来儿子林小虎的声音。

十六岁的少年背着沉重的书包,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片。

林建军转身,看着儿子被晒得通红的脸,心疼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今天怎么这么多书?"

"期末考试复习资料。"

林小虎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辆占据他们车位的黑色轿车,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是张强家的车。"

"别管他们,咱们上楼吧。"林建军拍拍儿子的肩膀,却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僵硬。

电梯里,林小虎突然开口:"爸,张强今天又在学校找我麻烦了。"

林建军的手指在电梯按钮上停顿了一下:"他又干什么了?"

"体育课换衣服时,他把我的校服扔进了厕所。"

林小虎的声音很低,眼睛盯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老师说他只是开玩笑。"

"开玩笑?"林建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明天去找你们班主任。"

"别,爸。"

林小虎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你去找老师,他只会变本加厉。马上期末考了,我...我能忍。"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4楼。门一开,就听见妻子周淑芬的声音从1402号房里传出来:"小雨!快把阳台上的衣服收进来,要下雨了!"

十岁的林小雨蹦跳着从客厅跑过,两条小辫子在空中飞舞:"知道啦妈妈!"

林建军看着这一幕,胸口那股闷气稍稍缓解。至少回到家,还有这一方净土。

"回来啦?"周淑芬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快去洗手,饭马上好。"

她目光扫过丈夫阴沉的脸色,笑容收敛了些,"车位又被占了?"

林建军点点头,把儿子的书包放在沙发上:"不止车位的事。"

周淑芬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声音混着油烟机的轰鸣:"忍忍吧,跟那种人计较不值得。"

林建军没说话,走进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眼角的皱纹里夹着洗不掉的机油痕迹。

他在汽修厂干了二十年,每天回家手上都带着洗不掉的汽油味。

饭桌上,林小雨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林小虎安静地扒着饭,只有在妹妹说到好笑处时才微微勾起嘴角。

周淑芬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沉默的丈夫。

"对了,"周淑芬突然想起什么,"楼下王阿姨说,张家的儿子在原来小区就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把邻居家的狗都打残了。"

林小虎的筷子顿了一下。

"这种人怎么教育的!"林建军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米饭震得跳了起来。

"嘘,小声点。"周淑芬紧张地看了眼门口,"隔墙有耳。"

林建军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张德海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就目中无人。

他老婆更是个泼妇,上次为楼道堆垃圾的事,指着物业小王的鼻子骂了半小时。"

"他们家那个儿子..."林小虎突然开口,又闭上了嘴。

周淑芬摸了摸儿子的头:"别怕,咱们不惹事。再有三个月他们就搬走了,听说新房在装修呢。"

林建军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看了眼墙上的全家福,那是去年在公园拍的,四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谁能想到半年后隔壁就搬来了这么一户邻居,把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吃完饭,林建军主动去洗碗。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小区花园,他看见张德海搂着儿子的肩膀在散步,那孩子比小虎矮半个头,却壮实得多,走路时肩膀一晃一晃的,活像只小斗牛犬。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林建军使劲搓着碗上的油渍,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憋屈也一起洗掉。

"建军,"周淑芬走进来,递给他一个削好的苹果,"别想那么多了。"

林建军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就是气不过。咱们老老实实做人,凭什么受这种欺负?"

"人在做天在看。"周淑芬轻声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建军咬了口苹果,甜中带酸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

他多希望生活也能这么简单,一口咬下去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早上,林建军特意提前半小时出门。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就看见张德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垃圾袋。

"早啊,林师傅。"张德海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眼睛却盯着林建军的电动车钥匙。

林建军点点头,侧身让过。张德海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浓得呛人,混合着隔夜酒精的气息。

"听说你儿子在学校跟我家强强有点小摩擦?"张德海突然说。

林建军的后背一僵:"小孩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是啊,"张德海把垃圾袋随手扔在楼道口,那里明明贴着"禁止乱扔垃圾"的告示,"不过我儿子性子直,受不得委屈。要是有人欺负他..."

"我儿子从不欺负人。"林建军打断他,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冷硬。

张德海眯起眼睛:"林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又开了,周淑芬匆匆走出来:"建军,你忘带午饭了!"

她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笑容僵在脸上。

"谢谢。"林建军接过饭盒,对妻子使了个眼色,"快回去吧,小雨该起床了。"

周淑芬点点头,快步走向电梯。

张德海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林师傅好福气啊,老婆这么贤惠。"

林建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先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走出单元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林建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知道张德海是故意的,就像故意占车位,故意在楼道大声喧哗到深夜,故意让儿子在学校找小虎麻烦一样。

都是故意的。

汽修厂里,林建军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午饭时,他打开妻子准备的饭盒——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和半盒米饭,都是他爱吃的。

但今天他却食不知味。

"老林,13号车的刹车片换好了吗?"老板在门口喊。

林建军这才回过神来:"马上好!"

下班时突然下起了暴雨。林建军披着雨衣骑电动车回家,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到小区时,他看见自家车位上赫然停着一辆陌生的摩托车,雨水顺着车座往下淌。

"这又是谁的车..."林建军嘟囔着,停好电动车,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哟,林师傅回来啦?"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建军转身,看见张德海的妻子李艳撑着伞站在雨中,鲜红的嘴唇在苍白脸上格外刺眼:"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来看我们,临时停一下你的车位。"

"这是专用车位,"林建军努力保持礼貌,"我每月多交50块钱租的。"

李艳夸张地"哎呀"一声:"这么小气啊?就停一会儿嘛,雨这么大,你忍心让我弟弟把车停外面淋雨?"

林建军深吸一口气:"请尽快挪走。"说完转身走向单元门。

身后传来李艳的嘀咕声:"穷酸样,一个破电动车还占车位..."

电梯里,林建军看着镜面墙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突然有种想砸点什么的冲动。

但他只是紧了紧拳头,然后松开。

家门一开,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周淑芬正在厨房忙碌,林小雨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林小虎的房门关着,隐约能听见英语听力的声音。

"回来啦?"周淑芬探头,"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林建军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妻子走路有点跛:"你脚怎么了?"

周淑芬摆摆手:"没事,下午买菜回来在楼道踩到个橘子皮滑了一下。"

"橘子皮?"林建军皱眉,"咱们这层就两户人家..."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林建军打开门,看见物业小王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林叔,能借一步说话吗?"小王压低声音。

林建军跟他走到楼梯间。

小王递过来一个塑料袋:"这是14楼监控拍到的。下午三点十七分,有人从1401门口扔了个橘子到你们家门口。"

林建军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已经腐烂的橘子,上面还有半个脚印。

"这..."林建军的手开始发抖。

"林叔,我知道你们两家有矛盾,但这事..."

小王欲言又止,"张德海是业主委员会副主任,我们物业也很难做。"

林建军盯着那个烂橘子,突然觉得它就像自己现在的生活——被人随意丢弃、践踏,慢慢腐烂。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王。"他平静地说,把袋子还了回去。

回到家,周淑芬已经摆好了饭菜。林小虎也从房间出来了,正帮妹妹盛汤。

"爸,物业找你什么事?"林小虎问。

林建军看儿子眼镜片后清澈的眼睛,突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些龌龊事:"没什么,就是催缴物业费。"

晚饭后,林建军主动提出洗碗。

周淑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带着孩子们去客厅看电视了。

厨房里,林建军慢慢洗着碗,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隔壁的动静。

张家今晚似乎有客人,笑声和碰杯声透过墙壁隐约传来。

突然,一声巨响从阳台方向传来,接着是林小雨的尖叫。

林建军扔下碗冲出去,看见阳台上一地碎玻璃——一个足球从对面飞来,砸碎了他们家的玻璃窗。

"小雨!没事吧?"周淑芬把女儿搂在怀里检查。

林小雨吓得脸色发白,摇摇头:"我...我刚要来关窗户..."

林建军冲到阳台,看见楼下张德海和他儿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另一个足球。

"不好意思啊林师傅!"张德海扯着嗓子喊,"孩子踢球没轻重!玻璃钱我赔!"

林建军站在碎玻璃中间,拳头握得咯咯响。

他能感觉到身后妻子担忧的目光,儿子沉默的愤怒,女儿惊恐的啜泣。

"张德海!"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再敢动我家一根手指头试试!"

楼下,张德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儿子张强则挑衅地比了个中指。

回到客厅,周淑芬正在安抚女儿。林小虎默默拿来扫帚清理玻璃碎片,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

"小虎,"林建军突然说,"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少年抬起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爸,不用..."

"我说,我送你去学校。"林建军一字一顿地说。

那天晚上,林建军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周淑芬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没睡着。

"建军,"她突然轻声说,"要不我们搬家吧?"

林建军盯着天花板:"凭什么?我们做错什么了?"

"可是..."

"睡吧,"林建军打断她,"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真的骑车送儿子去学校。

路上,林小虎坐在后座,突然说:"爸,张强昨天在群里说要找人打我。"

林建军猛地刹车:"什么群?给我看看。"

林小虎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

在一个名为"十四中扛把子"的QQ群里,张强发消息说:"那个书呆子林小虎敢瞪我,明天放学别让他走着回家。"

林建军的手开始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今天我去见你们班主任。"

"爸!"林小虎急了,"你越这样他越来劲!"

"那你说怎么办?"林建军转头看着儿子,"忍?忍到什么时候?"

林小虎不说话了,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到了学校门口,正巧遇见张强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

看见林小虎,他夸张地大喊:"哟,书呆子还要爸爸送啊?没断奶呢?"

林建军大步走过去:"你叫张强是吧?我是林小虎的父亲。"

张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会直接找上他。

他后退半步,又挺起胸膛:"干嘛?想打我啊?"

"强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宝马车里钻出来,"怎么回事?"

林建军认出这是李艳:"您儿子在群里公开威胁要打我儿子,这事您管不管?"

李艳嗤笑一声:"小孩子开玩笑也当真?你儿子是玻璃做的啊?"

她揽过儿子的肩膀,"走,强强,别理这些神经病。"

看着母子俩扬长而去的背影,林建军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他转身想对儿子说些什么,却发现林小虎已经默默走向教学楼,背影瘦削而孤独。

"小虎!"他喊了一声。

林小虎回头,勉强笑了笑:"没事的爸,你去上班吧。"

林建军站在校门口,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如此陌生。

二十年勤勤恳恳工作,老老实实做人,最后连保护家人都做不到。

接下来的日子,两家人的矛盾越来越公开化。

车位被占、垃圾丢在门口、深夜故意制造噪音...

张家变本加厉地挑衅,而林建军一家则像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周五下午,林建军突然接到学校电话,说林小虎和张强打架了,让他立刻去一趟。

办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师一脸严肃:"林小虎用水果刀划伤了张强的手臂,伤口很深,已经送医院了。"

林建军如遭雷击:"不可能!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

"刀上有他的指纹,"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而且十几个同学都看见是他先动的手。"

角落里,林小虎安静地坐着,校服撕破了一块,眼镜也不见了,左眼明显肿了起来。

"小虎,"林建军蹲下来平视儿子,"告诉爸爸怎么回事。"

林小虎抬起头,眼睛里是林建军从未见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