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子忍你半个月了!"陈铁军对着天花板怒吼,青筋暴起,"今晚你再敢吵,我就上去让你永远安静!"
楼上瞬间没了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一早,房东王老板急匆匆赶来,看到陈铁军在楼下生火烧纸钱时,整个人都傻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铁军头也不抬,继续往火堆里扔着黄纸,冷笑道:"既然它不让我睡,那我就让它永远别想安宁。"
王老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都在颤抖...
01
陈铁军永远不会忘记走出监狱大门那天的感觉。五年了,整整五年,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大,连找个住处都成了难题。
"有前科?"房屋中介小姑娘看了一眼他的资料,立刻变了脸色,"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房源都不太合适。"
这已经是第八家中介了。陈铁军攥紧拳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五年前那一拳让他坐了牢,现在出来了,难道还要继续被人看不起?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兄弟,找房子?"男人笑眯眯地递上一张名片,"我这儿有套房子,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陈铁军接过名片,上面写着"王建国,房屋出租"。
"多少钱?"
"一个月五百。"王建国伸出一只手,"市中心,两室一厅,拎包入住。"
陈铁军愣了。市中心的房子,别说两室一厅,就是一个单间也要两千往上。五百块?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有什么问题吗?"陈铁军眯起眼睛,多年的牢狱生活让他对任何异常都保持警惕。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问题,就是...就是之前的房客住得不太习惯,所以..."
"说人话。"
"房子有点特殊,不过我看兄弟你也不是一般人,应该能适应。"王建国搓着手,"要不咱们先去看看?"
陈铁军犹豫了。身上的钱不多,找工作也需要时间,五百块的房租确实诱人。
"走,看看去。"
02
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层楼里,四楼。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墙皮有些脱落,但整体还算干净。
王建国掏出钥匙开门,"房子装修过,家具家电都齐全。"
陈铁军走进去扫了一圈,确实如王建国所说,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也都是新的。两室一厅,采光不错,唯一的问题是...
"楼上住的什么人?"陈铁军指了指天花板。
王建国愣了一下,"楼上?楼上...楼上没人住。"
"没人住?"陈铁军觉得奇怪,"那五楼整层都空着?"
"对,空着。"王建国说得很快,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吧?"
陈铁军又仔细看了看,除了价格便宜得有些离谱,其他确实没什么问题。
"行,我租了。"
王建国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陈铁军注意到王建国的手在轻微颤抖,写字的时候还不时地抬头看看天花板。
"王老板,有什么话直说吧。"陈铁军点了根烟,"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王建国苦笑了一下,"兄弟,实话跟你说,之前的几个房客都没住满一个月就搬走了。"
"为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晚上有声音。"
陈铁军冷笑,"什么声音?"
"就是楼上,明明没人住,但是晚上总有动静。有人说是老鼠,有人说是楼板老化,还有人说..."王建国压低了声音,"还有人说是那个。"
"那个是什么?"
王建国摆摆手,"反正都是些迷信的说法。我觉得兄弟你应该不在意这些。"
陈铁军弹了弹烟灰,"老子坐了五年牢,什么没见过?就算真有什么,也得看看是它厉害还是我厉害。"
03
搬进新房子的第一天,陈铁军睡得很沉。五年的监狱生活让他养成了随时随地都能入睡的本事,哪怕是在最嘈杂的环境里。
第二天也很平静。
第三天晚上,问题来了。
凌晨两点,陈铁军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声音来自楼上,像是有人在拖拽什么重物,从东墙拖到西墙,又从西墙拖回东墙。
"咚...咚...咚..."
节奏很慢,但很有规律。
陈铁军皱着眉头坐起来,看了看时间。他的生物钟很准,通常这个时候他睡得最沉。
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止了。
陈铁军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动静后,重新躺下。也许是楼上的住户在搬家具?但是王建国明明说楼上没人住...
第四天晚上,声音又来了。还是凌晨两点,还是那种拖拽的声音,但这次更长,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陈铁军有些恼火,直接起床穿上衣服,准备上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楼梯口,刚要往上走,声音突然停了。
楼上一片死寂。
陈铁军站在楼梯上等了十分钟,什么都没听到。他摇摇头,回房间继续睡觉。
04
第五天,陈铁军去找了物业。
"五楼确实没人住。"物业大妈很肯定地说,"那一层半年前就空了,钥匙都在我这儿呢。"
"那为什么晚上有声音?"
物业大妈翻了个白眼,"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
"就是拖东西的声音,很有规律。"
"小伙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物业大妈一脸同情,"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医生?"
陈铁军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在监狱里他学会了一件事: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大妈,能给我五楼的钥匙吗?我想上去看看。"
"这不合规矩..."
陈铁军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就看一眼。"
物业大妈收起钱,从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看完了马上还回来。"
五楼总共三套房,陈铁军挨个开门检查。房间里空空荡荡,连个老鼠都没有。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除了自己的脚印,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
更奇怪的是,陈铁军发现五楼的地板是瓷砖,就算真有人在上面拖东西,也不可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声音。
他把钥匙还给物业大妈,心情更加复杂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声音变得越来越频繁。不只是凌晨两点,有时候晚上十一点就开始了,有时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除了拖拽声,还出现了敲击声,像是有人用硬物敲击墙壁,一下一下,节奏缓慢但很有力。
陈铁军的睡眠严重受影响,白天找工作的时候总是无精打采。几个用人单位看到他这副样子,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
第十天晚上,陈铁军彻底失去了耐心。
"够了!"他对着天花板大吼,"老子在监狱里都没这么折磨过!你到底想干什么?"
楼上立刻安静了。
陈铁军等了一会儿,以为声音不会再来了,刚躺下,敲击声又响起了,比之前更加剧烈。
"咚咚咚!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回应他的怒吼。
陈铁军猛地坐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五年的牢狱生活磨练了他的意志,但也让他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好,你有种!"他咬牙切齿地说,"咱们走着瞧!"
06
第二天,陈铁军去找了王建国。
"王老板,我想问问这房子的历史。"
王建国脸色有些不自然,"历史?能有什么历史?"
"之前的房客为什么都搬走了?他们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是一些怪声音..."
"我要听详细的。"陈铁军的语气很冷,"每一个房客的情况。"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第一个房客是个大学生,住了不到一周就搬走了,说晚上总有人在楼上走路。第二个是一对小夫妻,住了两个星期,说楼上有小孩哭声。第三个..."
"等等。"陈铁军打断了他,"楼上不是没人住吗?"
"确实没人住,但是...但是声音确实存在。"王建国擦了擦汗,"第三个房客是个中年男人,住了三个星期,最后一天晚上,他说听到楼上有人在砸墙,砸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就搬走了,还说...还说这房子有问题。"
陈铁军沉默了。不同的房客,听到不同的声音,但都来自楼上。
"这房子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王建国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房子是我从别人手里租过来的,房主没跟我说过什么特殊情况。"
"房主是谁?"
"这...这个不方便透露。"
陈铁军盯着王建国的眼睛,"王老板,我觉得你有些话没跟我说实话。"
王建国避开了他的目光,"我知道的就这些,真的。"
07
当天晚上,陈铁军做了充足的准备。他在房间里架设了手机录音,还准备了一根钢管。不管楼上是什么东西,今晚他一定要搞清楚。
十一点,声音准时响起。
这次不是拖拽声,而是敲击声,很有节奏,像是在敲代码。
陈铁军打开录音功能,仔细听着。敲击声持续了十分钟,然后变成了拖拽声,从东到西,从西到东,反复进行。
突然,声音停了。
陈铁军以为结束了,刚要关掉录音,一个更奇怪的声音传来了。
那是一种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动物在痛苦地叫唤,又像是人在压抑地哭泣。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陈铁军的后背开始冒冷汗。这种声音他在监狱里听过,那是人在极度痛苦时发出的声音。
"够了!"他猛地站起来,拿起钢管,"老子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必须给我个说法!"
他冲出房间,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五楼,用力拍打着最上面那套房的门。
"开门!给老子开门!"
房门纹丝不动,里面也没有任何回应。
陈铁军用钢管敲击门锁,"别以为躲着我就找不到你!"
敲了十几下,门锁终于松动了。陈铁军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地上的灰尘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
但是,就在他检查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声音。
那是他房间里的声音。
08
陈铁军飞快地跑回四楼,发现自己房间里正在发出敲击声。但是当他推开门的瞬间,声音又停了。
手机还在录音,他赶紧查看刚才的记录。播放出来的声音确实很清晰,但是当他对比时间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实:
他在五楼的时候,四楼根本没有声音。只有当他回到四楼时,声音才出现。
这就像是...这个声音在故意躲着他。
陈铁军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努力理清思路。这绝对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邻居在恶作剧?也许是房东在搞鬼?还是说真的有人住在这栋楼里,只是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决定换个策略。既然硬来不行,那就来软的。
第二天,陈铁军去买了一些供品和纸钱,还有一个小音箱。如果楼上真的是"那种东西",那他就用"那种东西"的方式来解决。
09
晚上八点,陈铁军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在客厅里摆上供品,点燃纸钱,然后用音箱播放哀乐。
"各位,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那咱们好好谈谈。"他对着天花板说道,"我陈铁军也不是什么好人,坐过牢,打过架,杀过人...算了,杀人是吹牛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找个工作,重新开始。"
"你们在楼上住着,我在楼下住着,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房间里很安静,连楼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陈铁军继续烧纸钱,"如果觉得这个提议可以,今晚就别出声了。如果不答应,那咱们就来硬的。"
他等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
十点钟,陈铁军收拾好东西,准备洗漱睡觉。看来软的这一套还是有用的。
但是,刚过十一点,声音又来了。
这次比之前更加剧烈,不只是敲击和拖拽,还有类似摔东西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楼上发疯一样。
陈铁军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跳起来,"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冲到楼下,从杂物间里找了一个大铁锤,然后搬了几箱啤酒回到房间。
"行,你不是爱闹吗?今晚老子陪你闹个够!"
陈铁军开了一瓶啤酒,坐在椅子上,等着楼上的声音。
10
声音果然又响起了,比之前更加疯狂。
陈铁军喝了口啤酒,拿起铁锤对着天花板就是一下。
"咣!"
楼上立刻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敲击声又响起。
陈铁军又是一锤,"咣!"
这就像是一场奇怪的对话,楼上敲一下,陈铁军砸一下,楼上敲两下,陈铁军砸两下。
折腾了一个小时,陈铁军喝完了三瓶啤酒,楼上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陈铁军冷笑,"老子在监狱里跟疯子住了五年,你这点把戏算什么?"
楼上彻底安静了。
陈铁军很满意,看来硬的这一套更有效。他继续喝酒,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觉。
第二天,王建国找上门来。
"兄弟,昨晚你在干什么?楼下的邻居投诉了,说你半夜砸墙。"
"我砸墙?"陈铁军指着天花板,"楼上那个砸墙的你怎么不管?"
"楼上没人,怎么砸墙?"
"没人?那昨晚的声音是哪来的?"
王建国脸色有些难看,"兄弟,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陈铁军盯着王建国,"王老板,我觉得你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想告诉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今晚你来这里住一夜,亲自听听楼上的声音。"
王建国立刻摇头,"我...我晚上有事。"
"没事,那就明晚。"
"明晚也有事。"
陈铁军笑了,"王老板,看来你比我更清楚这房子的问题。"
11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铁军和楼上的"声音"展开了全面战争。
楼上敲击,他就用锤子砸天花板。楼上拖拽,他就搬动家具。楼上发出怪声,他就放音乐。
最疯狂的一次,陈铁军直接在客厅里生了一堆火,烧了一晚上的纸钱,还在火堆旁边放鞭炮。
整栋楼的邻居都被吵疯了,纷纷投诉。但是当他们说起楼上的声音时,邻居们都一脸茫然,说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这不可能!"陈铁军觉得很奇怪,"那么大的声音,你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小伙子,真的没有什么声音。"楼下的老太太很关心地说,"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陈铁军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他能听到这些声音。但是手机录音证明,声音确实存在。
他把录音播放给邻居听,但是奇怪的是,录音里除了他自己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这让陈铁军更加愤怒了。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既然敢折磨他,那就要承受后果。
第十五天晚上,陈铁军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他买了一大堆纸钱、香烛,还有一瓶高度白酒。
"今晚咱们做个了断。"他对着天花板说道,"要么你滚,要么我让你永远安静。"
第十五天夜里,楼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激烈,像是有人在疯狂砸墙。陈铁军彻底爆发了,他拿起铁锤冲上楼,对着紧锁的房门大吼:"老子刚坐了五年牢,什么阵仗没见过?你再敢吵,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既然你不让我睡,那我就让你永远别想安宁!"
说完他举起锤子狠狠砸向门锁。一下,两下,三下...门锁终于断裂了。
陈铁军用力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当房门被撞开的瞬间,陈铁军看到的景象让他手中的锤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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