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加代麾下几位干将各有各的特点,但其中郭帅属于全能型选手,绝对是能文能武。今天就讲一个南城郭帅的故事
如今的郭帅已经在南城闯出名堂,被社会上称为南城战神。他从海南回来之后,就直接跟了加代。在这两三年的时间里,一路南征北战,也是帮加代做了很多事情。可以说是鞠躬尽瘁吧!后来他在南城开了一千多平,中型规模的夜总会。
郭帅皮肤较黑,留着一个寸头,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腱子肉,非常结实,平时喜欢穿风衣,看上去绝对有范。
社会上常说帅不加代,俏不过白小航,但我觉得从外表上来看,郭帅绝对是新生代的翘楚。
此人身手非常了不得。不管是玩刀玩响器,样样都行。如果说丁健是加代的一把尖刀,那么郭帅就是一把舞起来,虎虎生风的红缨枪。而且郭帅有一点和代哥很像,那就是非常讲义气,所以在社会上的口碑也不错。
来郭帅夜总会消费的多数是一些相熟的社会人,也可以说都是冲着郭帅面子过来的。这一天晚上八点来钟,郭帅正在自己的夜总会里迎来送往。刚送走一波客人,站在门口的郭帅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生号,而且还是一个座机号。很多人看到生号不爱接,郭帅也不例外,但转念一想,会不会哪个社会上的朋友要来玩呢,于是就接了起来,“喂,哪位?”
对方一个低沉的声音:“帅子,我是红东啊。”
“谁?”
“我,红东”
这时候来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到他这里玩,郭帅简单打了个招呼:“来了,哥,我这接个电话,一会给哥几个敬酒去啊。经理呢,接待一下”
郭帅吩咐完之后,下了台阶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着电话说道:“你咋有我电话呢?记得你一直在外地吗?”
“是的,我一直在西北。帅子,我也不瞒你,我也是走到绝路了,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帅子啊,无论如何,你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
“你说吧”
“帅子,我在西北出事了,我现在和我姑父俩整天东躲西藏的,我姑父不是有一个夜总会嘛,现在让人砸个稀巴烂,还有两个门面房也被砸了,现在我姑父手脚都让这边的社会人给敲折了,我也好不到哪去,眼睛让他们干瞎一个”
郭帅一听,“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帅子啊,其实我是真不好意思求你,但我实在没招了,现在我姑父就在医院呢,但那些人就天天在那守着,让我拿两百万赎人,帅子,你借我两百万行不?将来我有好的那天一定还你”
“帅子,你说话呀?”
“行了,这钱我借你”
“帅子啊,真的,我啥也不说了.....”
红东那边已经变成了哭腔,郭帅问:“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躲在一个小旅店里。”
“你这样,你躲好,我现在就给你筹钱去,然后我带着钱去西北找你。”说完郭帅挂了电话。
在八十年代,南城有个双虎,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杜崽、潘革碰到他俩都得通通立正,其中大虎是屈东民,另一个就是这个红东。虽然屈东民和郭帅有很深的仇,但红东却从小就和郭帅关系不错,只不过后来红东和屈东民混到了一起,所以和郭帅多少有些疏远,再加上郭帅去了南方,慢慢地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今天红东落难了,走投无路之下,辗转打听到了郭帅的电话,这才打电话向郭帅求助。
电话一挂,郭帅有些为难了,倒不是因为钱,200万,郭帅还是牟掏得出的,主要是这个南城双虎和代哥可是死仇,这我要帮了他,我向代哥怎么交代呀?
双虎和代哥打过几场架,最后以代哥胜出为结束。屈东民不在了,红东一直在西北发展。
郭帅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自己那股义气占了上风,一咬牙,拉倒吧,我谁都不告诉,明天偷摸地过去,把事情一解决就得了。
郭帅把电话打给了银行一个经理,告诉他明天一早给自己预备200万,自己过去取。
等第二天郭帅到了银行,把200万划到了单独的一个存折,揣到兜里就出来了。上了车,郭帅想了想,拨通了电话,“建子啊。”
“啊,你干啥?帅子,大早上打电话?”
“呃,你干啥呢?”
“我这不是喝了一晚上,早上了出来吃点儿早点,然后回去睡觉”
“噢,没事儿,那你吃吧,我就打个电话随便聊几句”
“不是,帅子,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你就说。”
“没事儿,没事儿,你快吃吧,我挂了。”
“那行,有事你就吱声。”
“嗯嗯,行了,我挂了。”
话到嘴边了,郭帅愣是没说出来。因为本来这事加代就不知道,这要是再把丁健拉上,以后加代要是知道了,这成啥事儿了?拉倒吧。自己去吧。
买完机票又把电话打给了夜总会经理,吩咐了一些事情,并告诉他自己出门了。如果有人问去哪了,你就说不知道。他们要是有事儿,让他们自己给我打电话。当天中午,郭帅坐上飞机,单枪匹马去了西安。
在南方时,郭帅和孙老板来过几回西安,但对西安并不熟悉,也没有朋友。傍晚时分,郭帅到了西安,把电话打给了红东:“东啊,我到了。你在哪呢?”
“帅子,你到了啊,我就在站前的西北旅馆,你打车过来。可能旅店不太好找。”
“行,我知道了”郭帅挂了电话。
郭帅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没想到自己差点折在大西北。
2
郭帅打了一辆出租车车,来到了火车站前,确实像红东说的,不是很好找,七拐八拐下,郭帅找到了地方。
等上了楼,打开房门一看,看到房间里的景像,帅子心里一寒,红东非常憔悴,脸色苍白,已经瘦的差不多皮包骨了,左眼粘着纱布,而且还隐隐有血迹透了出来。
再看桌子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很多方便面盒子,这一看郭帅就知道了,这至少得有十天二十天没正经吃饭了。
本身帅子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看到这场景,眼圈一红。
红东看到郭帅先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说:“帅子,辛苦了,你坐。”
说完把床上的一些衣服扒拉到了一边儿,让郭帅坐下。
郭帅看看他说:“你这是在这儿呆多久了?”
“唉,我在这儿呆有二十天了。”
现在出去上个卫生间我都得挑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去。
“那你早寻思来着,为啥不联系我?”
“帅子啊,我但凡还有一点儿招,我还能找到别人,也不能麻烦你,我这把电话打到你这儿了,如果在没啥结果,我也是山穷水尽了,估计最后一步我也是只能和他们最后拼一下了,就算我没了,我也算是对得起我姑父了”
郭帅看了看他问:“到底谁打的你呀?”
“哎呀,现在谁打的已经不重要了,另外你也不可能认识,帅子不是我着急啊.....”
“行了,我给你带来了”
郭帅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存折放在了桌子上。
“红东呀,我这次来其实挺为难的”
“不是,帅子你放心这钱.....”
“不不不,跟钱一点儿关系没有,你知道我郭帅的为人,这都不算啥,我能帮也就帮了”
郭帅打断了他的话又接着说:“你看你和我代哥是死仇,但如果我没有我代哥,今天我也不能混成这样,
红东啊,你说你都混成这样了,我也不能不管,我给你两个选择吧,第一个,你把这边儿的事儿处理完,我给你送南方去,我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在那边儿起码能保你个安全,吃喝不用发愁,如果这条路不行的话,你就和我回四九城,我们直接找我代哥,求他放过你,我代哥的性格我知道,绝对不会跟你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然后你接着在南城呆着,去我的夜总会也行,我有时候会和我代哥出去办事儿,那时候你就给我管着,我在给你点儿股份,也算我拉你一把吧,总之是饿不着你了,不过有一样,如果说哪天我代哥能用到你,你可不能拒绝,你寻思寻思,这两条路你咋远?”
红东听完先是低着头沉默了一下,接着深吸了一口小快乐,抬头说道:“帅子啊,首先我不可能把我姑父扔在这里,不过你的这些呢,我听了着实是.....哎呀,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不过咋说呢,你说我大小也是社会人,咱就说在八十年代,在四九城,不说我多厉害吧,但也算是独霸一方吧,在街面儿上我也算有名有号的吧?就说现在吧,我如果我回四九城,我曾经认识的那帮老板,我挨个找一圈,我估计我也能要个千八百万吧,但你说我哪还有那个脸回去呀,算了不回去了......”
帅子一句话没说,就那样抽着小快乐看着他。
“帅子呀,我也和你说了,这个钱呀,我是救我姑父用的,要不是得把他弄出来呀,我也早跑了,没招,他让人家给摁住了”
郭帅听他说完后摁灭了手中的烟头说:“随便你吧,反正这个钱呢,我也不着急要,你以后要是有了就给我,没有就在说,反正我是不会催你的,啥时候有了,啥时候再说,你看你让我办的事儿我也给你办了,我明天就回去了,这也晚上了,咱俩出去吃口饭吧,这么多年不见了,喝点儿酒,叙叙旧”
“那行帅子,我这边儿说实话也着急,你这样,你先出去找个饭店等我,那个......多整几个菜,这一晃儿这么久,我也是没见到荤腥了,反正我是请不起你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吃饭钱都没有了”
“那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呀?”
“不用,不用,帅子,这事儿啊,跟你也无关,你也就别掺和了,你现在找个饭店等我,我这得先我姑父接出来,要不我这心也不踏实”
“那行,那我就在附近找一个吧,咱也不需要啥排场。”
“行,帅子你等我吧。”
俩人定完一起下了楼,郭帅就在隔壁找了个饭店,饭店不算太大,不过环境不错,郭帅开了个包厢,又点了一桌子菜,然后稳当地坐了下来等红东。
再说红东这边儿,把存折往兜里一揣,打个车直奔医院了,等上了楼把病房门一推看到了两个男人,“我姑父呢?”
其中一个说:“在里边套间儿呢?钱呢?拿来了吗?”
红东不回答,用一个眼睛盯着他看。
“不是,你瞅啥呀?问你呢,钱拿来没?”对方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样,你让我看一眼我姑父,我也没别的意思,你让我看一眼我姑父,我好安心,然后把钱给你们。如果今天我看不到我姑父,这钱我也不能给你。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行,你过去吧。”
红东一推套间门,看到了个男人,体格不错,年龄大约四十上下,浑身也是纹龙画虎的。那小子看了一眼红东,也没站起来,直接一指病床说:“看吧,躺着呢。”
红东一看,确实是他的姑父在那躺着呢,这会儿应该是睡着了,胳膊上还打着点滴。
3
大伟说:“行了,出来说吧。”红东关上门出来了。
大伟问:“钱呢?”
“我不能给你呀,你大哥不在吗?”
“我擦,多少钱呢,还得惊动我大哥?行了,你快给我吧,快点儿!现金还是银行卡?我可跟你说,红东,你也知道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你如果敢玩我们,别说是你姑父,就连你也得撂倒这儿,听懂没?”
红东看了看,不情愿的把存折递了过去。男人打开看了一眼,说道:“你等会儿吧,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
说完,走出了病房,电话打给了大哥:“大哥,红东来了,拿个存折,里边有200万,你看咋整啊?是让他把姑父接走啊,还是咱继续扣着?”
“行啊,他还真凑了200百万?”
“嗯,不多不少,200万。”
“那行,你把电话给他,俏特娃的,我跟他说。”
“那行。”
转头一进屋把电话递给了红东:“来,接电话,我大哥找你。”
红东接过电话,“喂?”
“红东老弟呀”
“啊,伟哥。”
“嗯,老弟呀,有个事儿得你说一下,上次吧算日子错了,其实你已经超出期限了,你听懂没?正常来说,你前天就应该把这200百万拿过来,现在算是超过三天了,所以这个数不对了,都是社会上走的,论天计息你应该懂吧?这三天利息正好是20万,你看你在给我补20万吧,然后人让你接走。”
红东一听,剩下的那只眼睛一眯说:“伟哥呀,你说我这千辛万苦把钱借来了,你看没有你这样办事的?咋就出来个三天了呢?伟哥呀,你也说了都是社会上走的,没有这样办事儿的。”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记错了。你看我公司这边也有会计,就在刚才跟我说的,我也得养兄弟,这延了一天利息就差不少啊,行了,别咱俩也别犟了,你看看这20万你咋给吧?是今天就给,还是在缓你两天?如果再缓两天,这数可就又得变了。”
红东叹了一口气说:“伟哥呀,我没有了,现在这个钱都是我借的。”
“那我可不管,这都是说好的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伟哥呀,我姑父那么大个夜总会再加上商品房全让你给砸了,你说这么大个老爷们,我杵到哪也都是一条汉子,你就这样逼我,也不好吧?”
“噢,你这样跟我说话,那行,你现在别走,你在医院等我,你今天不就是想把你姑父领走吗?”
“对,没别的要求。”
“那行,那你在医院等我吧,见面说。”
那行,伟哥我等你,电话一挂,红东找个椅子坐了下来,伟哥的十来个兄弟一听俩人话头有些不对,也都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把红东围了起来,也都没说啥,有几个斜着眼睛瞅着他。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进来一个人,年纪大约四十出头,大个,身材匀称,长得挺帅,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七八个兄弟。
他进屋向红东一笑说:“东啊”
红东站起来点了一下头说“伟哥”
“嗯,咋地,你看这钱能补齐不?”
“伟哥,补不了了,真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你还耍横呢?俏丽娃,我废你一只眼睛,你不长记性吗?你是不是这只眼睛也不想要了?”
“大伟呀,杀人也不过头点地,我和我姑父都让你打残了,差不多得了,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在你的地盘,要是换个地方不一定啥样呢。”
“哈哈,红东啊,你也算条汉子,都这B样了,说话还这么硬,来,你不是社会嘛,跪下,跪下跟我说话,跪下!”
红东看了看他说:“你要是牛B你干死我吧,你看200万我也给你带来了,在多余一分钱没有了.”
“哎呀,我艹.”大伟边说边从后腰摸出短把子,啪一下,一打在了红东的大腿上了,红东啊的一声单腿跪了下来。
“我让你硬。”接着大伟又顶上一粒花生米,又是一响子打在了红东的另一条腿上。红东一个前扑,趴在了大伟的面前。
“我俏丽娃的,大伟,我特么整死你!”这时的红东已经变声了。
大伟冷哼一声,蹲了下来,用还在冒着烟的短把子怼着红东的脑袋说:“行,我等着你整死我,我现在给你送手术室急救去,我不让你死。你死了,这20万怎么整啊?你说对吧?红东,这20万,你要是拿不来,我接着收拾你,今天我崩了你两响子可以顶两天,从后天开始,如果钱不到位,我就开始剁你手指头,一天一根。手指头剁完,再剁脚指头。你自己看吧,你能挺多少天吧。手脚剁完了,我就割你耳朵,接着就是抠你这只好眼睛。都整完了,我就拔牙,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你给我记住了,在这一亩三分地,就你伟哥说了算,你多大的手子,在我这儿也走不了俩回合。”
“我俏丽娃......”红东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大伟站起来一摆手对几个兄弟说:“抬手术室去。”红东被抬手术室去了。
郭帅在饭店包厢里等了三个小时,也不见红东到来,红东又没有电话。
郭帅觉得呆等下去也不是那回事儿,于是把老板叫了过来:“老板,我先把单买了,我出去一趟,我有可能还回来。”
老板一听,“行,老弟,我看你也不是差事的人,不结都没事,这桌给你留着。”
“我先把单买了吧。”
结完账,郭帅拎着行李包出来了。
4
三个小时过去了,红东什么情况呢?别是又出啥差错了吧?郭帅一回想红东说他姑父就在市医院,郭帅抬手叫了一个出租车,直奔市医院开过去了。
路上,郭帅越想越不对劲,看到一家五金店时,郭帅叫道:“师傅,你停下去,我买点儿东西。”
出租车靠边停下,郭帅下车走进了五金店,“大姐,有小枪刺吗?”
“有,你要几个呀?”
“来两个吧”
“行,进来吧”
大姐懒洋洋的往里屋走去了,郭帅赶忙跟了过去。一进里屋,一堆小枪刺。郭帅从里边挑了两个刃口好的,“大姐,就这俩吧。”
大姐笑着不说话。郭帅一看,“大姐,你啥意思啊?咋不说话呢?”
“老弟,你买这个干啥?”
“噢,防身用。”
“老弟呀,你别看大姐就是一个开小五金店的,但我可是阅人无数了。看你挑小枪刺的样子,你也不是一般人啊。你跟大姐说,是不是要打架去?”
“没有,没有,姐,就是防身”
“行了,你不说实话,姐也不怪你。不过,我跟你说,打架用这个能行嘛?没等你近身呢,一响子不给你搂倒啊?”大姐说话操着北方口音。
郭帅一听,“不是,大姐,听你这口音像北方人呢。”
“我呀,东北人,你姐我年轻时也在街面上走过,就你这样的从我身边一过,我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你还防身,防啥身啊?你一个人拎个包,一张嘴就是北方口音,这一身小腱子肉,不是来办事儿的就是当保镖的。不过,没事儿,姐也理解你,出门在外嘛,安全第一,不想说就不说。”
“不是,大姐,听你这意思,你这儿还有别的呀?”
“老弟,你嗑唠的,都给你带后屋了,还不明白啥意思吗?你要不要?如果要,大姐就带你看看去。姐跟你说,你要是拿小枪刺,别说响子了,人家掐半截砖头,你都未必能打得过。”
“那行,大姐,我看看,如果我相中,我就要”
“走。”
大姐带着郭帅又从后屋拐了出去,去了另一个小屋里。这门一打开,屋里就一个大铁皮柜子,锁了两道锁,大姐把锁咔咔一打开,双筒猎,五连发和短把子展现了出来。郭帅问:“大姐,短的咋卖?”
大姐一摆手说:“姐不坑你,短的不能卖给你,时间长了我担心炸膛,你挑长的吧。”
“行,那我就来个五连发吧。”
“行,那就五连发吧。”
“多少钱?”
“老弟,你就给姐成本价,给三万得了。”
郭帅一=摆手说:“姐呀,你可拉倒吧,你这不实在呀,这东西贵的也就一万,要是熟人买也就七八千。”
“老弟呀,你以为这是买菜呢?满大街都是呢?姐这也是有风险的,这样,你给两万吧。”
郭帅一想也没招,人生地不熟的,“那行,那就二万吧。”
“行吧。”
郭帅付了2万块钱,大姐把五连发给了郭帅,又给他拿了二十来发花生米。郭帅把五连发往怀里一插,顺手拿了两把小枪刺,和大姐做了一个拿走了的手势。
大姐点点头,“老弟呀,有啥需要就过来。”郭帅一摆手,走出了五金店。上了车,继续往医院去了。
等到了医院,郭帅看到了一个护士,“老妹,我问下,今天有没有一个一只眼睛,头上缠着纱布的人过来探视病人的?”
护士想了想说:“你别说我还真有印象,这一个人走着来的,然后抬着出去的,现在在八楼住院呢。”
郭帅挺意外,“住院呢?”
护士说:“对呀,才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多长时间,好几个给抬过去的,结果手术做完了,那几个人也不交钱。你是他朋友啊?你看你付一下吧。”
“行,行,那都是小事儿,我先看他去。”
郭帅匆忙上了电梯,直奔八楼。
病房里,红东躺在床上,旁边坐了四个人。大伟手指头一下一下戳红东的伤口。每戳一下,红东一声惨叫。
大伟得意地说道:“红东啊,伟哥今天也是给你个教训,你以后不能这样和伟哥说话,知道不?”
郭帅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正躺着的红东,大伟说:“红东啊,咱这钱一天加五万,你看着来吧。我也不急,时间越长越好,我一会儿给你留个电话,你随便打。没费了,我给你缴费。你也不用说,你多好使,你要找人来,也随便,我也让你看看我在这儿到底啥实力。你也知道,我有大哥,我也和大哥说这事儿了,我大哥非要过来看看你,你不是也好奇嘛?我给你夜总会砸了再加上把你姑父收拾那样,为啥我一点儿事儿没有?其实就是我大哥一直罩着我。你也别着急,我大哥马上就到,我就明着告诉你吧,在这儿呀,你黑的白的都不行,你到我手里,就是一个死字。”
郭帅把门一被,走了进去。几个小弟一看,“你干啥的?是不是走错了,滚出去!”
郭帅也不说话,斜着眼睛看着大伟。
“不是我跟你们说话呢,你是不是聋?”一个小弟明显不耐烦了,起身就推了郭帅一把。郭帅从后腰上摸出枪刺,“我俏丽娃的!”照着这小子的肚子,噗呲一下,扎了进去。只剩下刀柄还在外边,整个刀扎了进去。当时这个小弟就坐地上了,“哎呀,大哥,他扎我......”
大伟站了起来,郭帅从里怀掏出五连发,分别照着另两个小弟哐哐就是两下,全是正中小腿,直接把小腿打飞了。
5
接着郭帅又把五连发对准了大伟,“就你欺负我兄弟啊?红东,他咋弄你的?”
这时候红东也强撑着坐了起来说:“帅子,我俩腿让他废了”
“噢,行,我知道了”
接着帅子就把枪口对准了大伟的膝盖。大伟吓得赶紧摆手:“别,别,兄弟有话好说。”
“好说你吗呀!”哐的一下,大伟的一条腿从膝盖往下直接崩飞了。
“啊......”大伟倒在地上直打滚。
郭帅上前一步一下子踩住了大伟的另一只脚踝:“俏丽娃,别动!”哐的又是一响子......大伟的两条腿被摘了。
这时候郭帅看到一把短把子从大伟腰间甩了出来了,郭帅上前捡了起来,一看还是满膛的,往后腰一别,又把手中的五连发装满了花生米。
来到红东床前一看,发现在红东的两条腿都已经往外渗西瓜汁了,
郭帅到眼圈一红,“走,跟我回四九城!”
“帅子啊,我走不了。”
郭帅直接把红东背了起来。
红东说:“帅子,你听我说,下边还有他的兄弟呢。”
“哎呀,爱谁谁吧。”
郭帅让红东搂碰上自己,一个手把响子放在衣服里用手摁住,开门就要走。
红东姑父那个病房里大伟的兄弟听到这边有响子声,都跑了过来。郭帅刚剩下开门,那帮小子也到了,有的拎着大战,还有一个拿着双筒猎,“哎,你给我站住!”
郭帅抬手就是一响子,打在了带头小弟的胸前。这小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郭帅顶上一粒花生米,“来!谁上?谁上谁死!”
那几个小子被郭帅的气场吓倒了,没有一个敢冲的。
郭帅也是背着红东一步一步往电梯的方向退,几个小子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后面。
就在离电梯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电梯开了,出来了五个人,领头大约四十岁上下,但是打扮却挺老气的,梳着一个大背头,穿着一件肥大的西服,一看到眼前的情景,大喊一声:“哎,干啥的?”
郭帅回头就是一响子,这小子一低头,随后和几个小子调头就跑。郭帅背着红东进了电梯,一手拿响子对着电梯门,摁下电梯,往楼下去了。
等郭帅下楼以后,西服男问:“这他妈咋回事啊?”
伟哥的几个兄弟跑了过来,“汤哥,就这小子把伟哥崩了,现在伟哥还在地上躺着呢,不知死活。”
“他是谁呀?”
“不知道啊,汤哥,不认识 。进来也不说话拿响子就开崩。”
汤哥一听“你们他妈都是废物啊?”几个小子愣住了。汤哥说:“还看啥啊?打电话找阿sir,找社会,黑白两道抓他!”说完,汤哥自己拿起了电话:“张哥,我呀。”
“唉,汤弟。”
“我跟说有个急事。”
“哦,什么事啊?”
汤哥说:“有个小子背个病人从市医院跑了,穿一身黑,个子挺高的,手里有凶器。你赶紧带人给我抓他。张哥,我跟你说,你要是让他了,我饶不了你,他在医院刚把大伟给打了。”
“行行行,汤弟,我马上派人。”
郭帅背着红东一路小跑出了医院大门,气喘吁吁拦下了一个出租车,司机一看郭帅一身西瓜汁,身后还背着一个伤员,打开车门跑了下去,边跑边说:“大哥,车给你了。”
郭帅没办法又接着拦出租,结果没有一个愿意拉的。郭帅急坏了,背着红东边走边拦出租车。
天无绝人之路,郭帅看到了买五连发的五金店,并且看到大姐正站在门口嗑瓜子。郭帅快步走了过去,“大姐,大姐。”
大姐吓了一跳:“我艹,老弟,你这是咋了?”
“大姐,我啥也不说了,你看就这情况,你能帮帮我吗?”
“行,明白了,去吧,去后屋吧,在姐这儿没问题。”说完,大姐把卷帘门拉了下来。看了看红东的腿伤,大姐说:“哎呀,老弟,你这是响子伤呀。”
“是啊,大姐。”
“没事儿,大姐给你处理处理,咱家啥都有。”说完,大姐翻出了纱布,就要给红东处理伤口。红东一摆手,“大姐,我这麻药劲过了,你可轻点儿呀。”
“哎呀,放心吧,你大姐年轻时也没少干架,不瞒你说,我以前是南下的。”
大姐给红东处理起了伤口,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算弄完。红东疼得差点背过气去。缓了一会儿,三个人也聊了起来,大姐问:“你们是哪的呀?”
“大姐,我是四九城的。”
“噢,你是四九城的呀,你们那也有几个狠人。”
郭帅一听,“大姐,你去过四九城呀?”
“不说了嘛,我以前是南下的,你们那有个叫杜崽的,还活着吗?”
“大姐,你认识他呀,活着呢。”
“艹,当年去四九城就是打他,给他好顿打。他也不行啊。我记得他那时候在什么城来着,你们那城也多,我记不住,当时都被我们给砍懵B了。后来有个叫潘革的,那小子算条汉子,当时出面调解了,才拉倒的。要不然,我们得把杜崽家抄了。唉,也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说了。你这兄弟也没事了,西瓜汁也止住了,你看你这接下来怎么罗?”
郭帅看了一眼红东,“我想我带我兄弟回四九城呢。”
“噢,行,你这样,后半夜三点来钟,我开车送你去火车站。这有我家你姐夫的衣服,一会儿你俩换一身。还有五连发你不能带了,愿意带,带把短的吧,到时候你放兜里上车吧。”
“谢谢你,大姐。”
“没事儿,都是江湖儿女。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等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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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长安城已经炸锅了,黑白两道,满城都在捉拿郭帅和红东。但是郭帅、红东和大姐却不知道。
凌晨两点半,大姐说:“三点十分有一趟车,我开车把你们送过去,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到了火车站,你们直接上火车走。
三人上了车,往火车站开了过去。郭帅说:“大姐,要不我俩就不坐火车了,你车多少钱,你直接卖给我吧,我开车回四九城!”
“老弟呀,跟你说掏心窝的话,我这破车给你都行,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我看你也是社会人,将来也差不了,但是你要信姐的话,你坐火车走,我也不知道你这是得罪了谁,说不定现在黑白两道在抓你呢。如果你开车,路上万一有卡子,那可就直接把你俩摁住了。你要是坐火车呢,顶多上车时有个卡子。一会儿到了火车站,我下去给你踩个盘子,要是有阿sir,我们就抓紧撤。要是没有,你俩就上车,火车一开,保你一路没事。”
郭帅一听,“也行。”
“哎,你听大姐的就对了。老弟,我跟你说,这些年我也没少往外送人,绝对有经验。”
到了火车站,大姐把马自达往一个隐蔽处一停,“你俩别动啊,我现在下去看看。”说完,车门一关,过去了。
大姐点了一支烟,看了一圈,只看到几个巡逻的,感觉没有啥情况,又去站里买了两张卧铺票。可是当大姐转头回来时,迎面来了四个人挡住了去路,大姐抬头一看,“啥意思啊?几位老弟。”
其实一个小子问:“你干啥的?”
大姐说:“你管我干啥的呢,和你有啥关系?”
那人道:“买车票吧,来,我看看去哪的?”
大姐一听,“凭什么就让你看看呀?你是干啥的?哎哎,你别碰我啊,咋的,耍流氓啊?”
“不是,老娘们,你说话注意点啊,啥叫耍流氓啊?”
“不是,你不是耍流氓,这是干啥呢?你那手往我胸脯摸啥呀?我跟你说我可有老公的人啊。”
“你特么有没有老公能咋地,我还看上你啊,快点儿!我看看车票!”
大姐一看躲不过去了,不情愿的把手中的车票递了过去,嘴里还叨咕着:“看就看呗,瞎摸啥呀?”
那小子接过票看了看,又还给了大姐说:“行了,走吧。”
大姐接过车票也没有说话白了那小子一眼,走了。大姐走出几步,那小子小声对身边的一个小子说道:“来,跟着她,两张四九城,准保错不了。”
大姐来到车边儿上,向着里边的郭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不要动,接着拉开了车门坐到正驾上。大姐侧头一看,那四个人就在附近站着看着她的方向。大姐启动车子,说道:“老弟,不行,有便衣,现在应该是怀疑我了,你俩坐稳了,咱得赶紧走。”
大姐说完把车一挂倒挡,调头就要走,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四个便衣也反应过来,其中三个冲了过来,另一个拿出对讲机说:“我这边这个白色马自达,快点儿,快点儿,开车把它截住。”
郭帅和大姐回头一看,两个捷达已经冲了过来。
大姐说:“老弟呀,这下可废了,今天大姐要是能把你送出去就出去了,要是送不出去,你也别怪我了。”
郭帅一听连忙说:“大姐,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你这就太够意思了,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们哥俩扔下来,绝对不连累你。”
大姐说:“行了,先别说那话了。”
这话刚说完,前边又过来了两个车,大姐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只听“咣当”一声,马自达撞在了对方的车上,停了下来。
大姐一看,“老弟,完了,大姐帮不了你了。”
郭帅说:“大姐,现在你一动不动就行了,别的啥也别管了。”
这时候几个人围了过来,掏出短把子对着车里喊:“都别动啊,来,慢慢下车。”
郭帅下了车,其中一个人给郭帅戴上了手镯。然后打开后门,发现了正在后边半躺着的红东,直接把红东拽下就给戴上了手镯,大姐也被铐上了。
大姐朝着对方领头的小子小声叫道:“老弟,老弟!”
“怎么地?啥事儿”
“你们是哪的呀?姐跟你说,我分公司有认识人。”
“分公司认识人能咋地?我们是市公司的。”
大姐说:“市公司也没事儿,我也有认识人。你这样,老弟,你看这俩是我家里边儿两个小兄弟,不懂事儿,犯了点儿小错误,你把我们放了吧,明天我亲自去公司拜访你去,你看行不?”
那小子一听白了一她一眼说:“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咔哒”一声,郭帅的短把子掉地上了。
本来人家没想咋地,想带回去在说,这一看他们还有短把子,这可不是小事儿,其中一个拿着自己的短把子照着郭帅的后脑勺“啪啪”敲了两下,顿时把郭帅的后脑勺打得哗哗出西瓜汁。
那人捡起那个短把子一看号,“行了,这不是大伟的嘛。行了,这回报告吧,人抓住了。”
大姐一看忙说:“老弟,别打,别打。”
那个人过来就一个嘴巴子,这下把大姐也不敢说话了。接着又拿出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经理,汇报了情况,经理这时候正和汤哥在一起呢,汤哥一听就说:“行了,带回来吧,我也看看,这小子是真生猛啊,一个人在医院就把人给抢走了。”
经理对汤哥说:“汤啊,我跟你说,现在人是在这儿呢。”
7
老汤说:“啥意思啊?在你手和在我手不一个意思吗?”
“不是,你可别把人整没了。”
“放心吧,啥事儿没有,我不能那么干。”过了大约有二十分钟,三个人被带到了公司。
这时候公司已经聚齐了有一百来个社会人。看到郭帅他们下车了,有嘚瑟的,过来就打郭帅的嘴巴子。
汤哥一摆手,“行了,别打了,别打了,把他们几个拽进来。”
老汤先是看了看大姐说:“你是干啥的呀?你一个老妇妇混鸡毛社会呀?”
大姐看了看老汤说:“老弟呀,你是在外边儿玩的?要是的话,你报个字号呗?没准咱都认识,大姐混了这么多也认识不少社会人。”
还没等老汤说话呢,就过来了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儿,其中一个问大姐:“你跟谁说话呢?”
“不是,我想......”
还没等大姐说完几个大嘴巴子就打在了大姐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好喽,这可是咱这儿的大少,知道不?”
大姐一听也低下头不说话了。郭帅一看说道:“哥们呀,你别打这个大姐,这事儿没她也没有关系 ,你看有啥事儿,你冲我就行了。”
汤哥上前一步对郭帅说:“你我认识,在医院时挺猛啊,但是是你兄弟欠我们钱在先,知道不?咋地,欠钱不给你们还有理了?你说大伟打你兄弟有毛病吗?不也应该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为你兄弟出头,你来救你兄弟也是正常,我也是在社会上走的,江湖上的规矩我也懂,你把大伟打了也算正常,但是,话又回来,可惜你打完人没跑了,你落到我手里了,那就没办法了。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你这个兄弟眼睛是我弄瞎的,现在我又把他的俩腿废了,他都是一个废人了,你又何必为他出头呢?说点儿难听的,你帮他了,他对于你来说还有啥价值吧?行了,我也不跟废话了,现你们三个人我都可以不动,我直接要钱。你不是爱出头嘛?那行,你们三个人,一人给我拿五百万,然后我把你们三个人的腿全摘掉,给你们留条命。你要是不给钱,我一会儿就找个地方直接把你们埋了。”
郭帅看看他说:“行,我给我钱,不用一千五百万,我直接给你们两千万,你别打我们了,行不行?”
老汤哼了一声,“你跟我讲鸡毛条件啊?”
就在这时候汤哥下边一个小弟走了过来趴在汤哥耳边说:“大哥,这个人我看着挺眼熟的”
老汤眼睛一眯问道:“咋地,你认识他?”
“大哥,你问问他是不是姓郭,叫郭帅。”
老汤把头又转了过来问郭帅:“你是叫郭帅啊?”
郭帅抬头说:“嗯,对,我叫郭帅。”
这时候那个小弟上前一步问郭帅:“你大哥是不是四九城的加代?”
“嗯,那是我代哥。”
小弟一听对老汤说:“大哥,要不咱过来说话?”
老汤有些不耐烦的说:“有话你就说,你就说啥意思吧?”
“这个郭帅吧,我去太原走来往的时候见过他,刚才懵住了,但他一说话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他大哥是四九城的加代,这个加代绝对是个硬手,在四九城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老汤一歪头问道:“社会人?”
“大哥,那是纯社会人,非常能打。在深圳的时候号称深圳王。”
汤哥一听,“这么厉害吗?”
“那可不,大哥你看咱们是不是也慎重一点儿?”
“慎重?我慎重个屁呀!”
汤哥又对郭帅说:“来,把你大哥加代的电话告诉我。”
还没等郭帅说话,那个小弟问老汤:“大哥,你要干什么啊?”
“不用你管,我喜欢摆弄大哥,没有挑战的事儿,我也不爱干呢”
“快点儿!把你大哥电话给我!”老汤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对着郭帅嚷了起来。
“不用找我大哥,你有事儿冲着我来就行了。”
“行,跟我叫板是不?”
老汤说完又对小弟说:“把刀给我。”
老汤把刀拿到手里,问郭帅:“你到底给不给?”
郭帅看了他一眼,“我给你妈呀,给?”
老汤一听,又拿着刀背一下子就砍在郭帅的脑门上,接着把刀还给小弟说:“来,给我砍他!”
后边小弟一听,上来了三个人,人手一把大战,围着郭帅劈头盖脸的就砍了下去,几刀下去,郭帅就被砍倒了。
老汤说:“给我搜身,把电话给拿来。”
一个小弟翻出了郭帅的手机,递给了老汤,老汤找到了联系人代哥,直接播了过去。代哥一接电话:“帅子呀?”
“噢,代子呀?”老汤拿着电话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谁?”这一下给代哥也整懵了。
老汤说:“还他妈帅子,郭帅要死了”
代哥一听,“你是谁呀?”
“你听好了啊,我姓汤,我是西安大少。你这个兄弟挺猛啊,也算是单刀赴会吧,在医院直接干倒我七八个兄弟,把手低下头号兄弟都给崩了,你说这事儿咋解决吧?我还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现在他和他的两个朋友都在我手里呢,你看咋整吧?你是赎人,还是找人摆这个事?”
加代一听,“你现在把电话给郭帅。”
“不用给,你看我这不是拿着他的电话给你打的嘛,这还不能证明吗?”
加代问道:“那你想怎么解决?”
“不是听说你加代挺好使的吗?又深圳王,又这王那王的,对吗?”
加代回道:“你不用说这些,你就说你的意思吧。”
8
老汤说:“行,那你给我听着啊,不管你是啥王,在这儿,全是垃圾!你应该听过魏振海吧?他够用吧?我跟你说,就他见了我,我让他站着,他都不敢蹲着。”
“你也不用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这事儿咋解决吧?”加代也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要说解决呀,也简单,你给我打两千万,等钱到位了,咱俩在谈别的。”
“那行,你给我个账户吧”
“啊?这么痛快吗?那行了,我涨价了,2500万。”
“不用,哥们,我直接给你3000万,你看行吧?”
“哎呀,还是真是社会人哈,真上路子。那行,我给你个面子,一会儿我把账户给你。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你刚才不是不信嘛,我给你证明一下吧。”
“把刀给我。”老汤的话加代听得一清二楚,忙在电话那边喊:“哥们,我喊你一声大哥了,你别砍了,我现在立马给你打钱,我都不等明天,我现在就给你汇,你看有啥事儿,你冲我就行了,这事儿拿钱能解决嘛?我给你钱吧。”
“哈哈,代子,事不得一件一件的办嘛?钱是钱,事儿是事儿。钱的事谈完了,接着往下办事。行了,也别墨迹了,你听着吧。”
老汤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小砍对郭帅说:“来,郭帅你看我。”
这时候的郭帅已经满脑袋西瓜汁了,就连后背都已经被浸透了,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老汤。
老汤一刀下去,又是正中郭帅的脑门,郭帅闷哼了一声,脑袋就耷拉下来。老汤对着电话说:“代子,你听见没,该说不说,你兄弟是真挺有刚。”
电话里加代一句话没说,老汤说:“咋地?说话呀,代子,你不服吗?”
“我服了。大哥,你把账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打钱。你别动我兄弟了。”
“行,我把账号发给你。”挂了电话,老汤把账号发给了加代。
加代把电话一挂开始研究打钱的事了 。因为加代是个人账户打不了钱,直接找的徐刚。
徐刚一听,“啥情况啊?往那边打那么多钱?”
“你先打吧,着急呢,我回头和你解释。”说完加代就挂了电话。
等徐刚把钱打过去后,告诉了加代,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老汤:“哥们,钱给你打过去了。你先把我几个哥们送医院去,我马上派人或者我自己去一趟,我把几个兄弟接回来。行不?”
“代子呀,你别着急,我先确认一下钱有没有到。”
“行,你要确认一下。”
过了一会儿,老汤的兄弟确认钱到账,老汤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子啊,行,钱到了,咱们进行下一步吧!”
加代问:“怎么个下一步?”
“行,那不废话了,你兄弟把我几个兄弟砍了,我现在呢,要废了你的几个兄弟。但是你说他们就三个人,人数也不够啊,要不你在给我派来几个人或者你自己来行。你要是自己来的话,我别人不砍了,我砍你一个人就行了。”
加代强压着怒火,“哥们,你是不是玩大了?”
“我玩大了?我这还没开始玩呢。”
加代问:“你知道勇哥不?”
“哪个勇哥?”
“四九城勇哥哥。”
“那我知道啊,怎么地?是你的关系呗?”
“那是我大哥,用不用我请我大哥和你对话?哥们呀,你看你是不是有点儿玩过了?”
“行,你现在马上找去,你看我怕他不?不过我可提醒你,后果你可得自己承担,别说你几个兄弟了,就连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行行,哥们。”电话一挂,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勇哥:“哥。”
“你干啥?”
“我找你有事儿。”
“说!”
“不行,我得当面儿和您说!”
“那行,我在麻将馆呢,你来吧!”
加代挂了电话,自己开车来到了麻将馆。勇哥还有小峰,小文等人在一起打麻将。小文、小峰看到加代,一摆手:“来了,代哥。”
加代不敢怠慢,也打着招呼:“哎哎,峰哥,文哥。”
勇哥听到加代的声音抬头瞄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到了麻将牌上,“干啥?说事儿!”
加代绕到勇哥身边儿说:“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也不知道说完你能不能生气。”
“别墨迹,直接说事儿!”
接着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跟勇哥学了一遍。勇哥听完把牌一推,看着加代说:“不是加代,你特么现在敢骗我是不?”
“哥呀,就这事儿,我编都编不出来。”
“不是,他敢这样说话?你逗我呢?”
“哥呀,要不你看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擦,他配和我通话吗?”
“那行哥,我打,你听着行不?”
“行,你打吧。”
加代掏出电话给老汤打了过去:“哥们?”
“啊,代子,咋地?找不找你勇哥呀,什么勇哥的?”
加代一听没敢说话,侧头看着勇哥。勇哥看看加代说:“没事儿,你接着和他往下唠。”
“嗯,我找了。”
“是嘛,那他咋没找我呢?”
“不是哥们,就这个事儿我找勇哥都不灵吗?”
“他灵啥呀?你让他找我,我看他咋和我唠。”
“那行,哥们,我先挂了。”
“我跟你说代子啊,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抓紧啊。”
“行。”
加代挂了电话对勇哥说:“哥,这回你都听到了吧?”
“哈哈,有点意思啊。”
他站起来喊:“小文啊,小文你过来。”
在勇哥把牌推了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坐到另一边儿聊天去了。
9
小文听到勇哥喊他,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勇哥,啥吩咐?”
“小文啊,我问你西安姓汤的大少是啥路子?是你们的人不?是不是超子底下的?”
小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看着勇哥,“我特么问你话呢!快说!”
“啊啊,什么姓汤的呀?我跟本就没听过!”
“你确定不是你们的人,对不?”
“勇哥,我发誓,真不是。”
“行,要是不是你们的人,我还真能轻点儿收拾他。他要是和你们有关系,我必须把人给整没了!你懂不,小文?”
小文胆怯地说:“勇哥,你也用不在这儿点我了,我也谈不上表忠心, 我们也知道咋回事儿,单就这个事,我们联合收拾他一下行不?你看超哥那边儿也不用请示了,我就代表了。你这边儿是代弟还是谁跟着一起去,咱们一起收拾这小B崽子去。”
“行,那好。”勇哥斜了他一眼。
勇哥又拿起电话,“小杨啊,你过来下,跟你说个事儿,你出给哥办个事去。”
“行,那我从上海飞过来。”
小文一听他找了杨哥忙对勇哥说:“勇哥,你换个人呗,别叫杨哥去了,要不你让杜成去,或者你让杰哥去。”
“就是小杨去。”
事儿安排完了,几个人又坐了下来开始打麻将,峰哥说:“勇哥,就这事儿啊?你言语一声音,大家都听你的。咱不管平时咋样,但这要是真有问题,不得一致对外嘛。就这一个小逼B崽子还敢跟咱我们叫嚣?这不是在挑战咱们的权威吗?”
勇哥呵呵一知,“那你跟小文一起去呗?”
“噢......不是,今天我有事儿,我等超哥电话呢。”小峰听勇哥这样一说,明显心虚了,低着头码牌,不说话了。
很快,小杨就从上海飞到了四九城机场,加代去接的站。
到了麻将馆,杨哥先是和勇哥握了握手,小文也站了起来和小杨握了握手。
杨哥问加代:“来,怎么说的?你跟我学一遍。”
这加代又从头至尾把事情讲了一遍。小杨听完拨通电话:“你给我打听一个人,西安一个姓汤的大少......”
杨哥把电话打给了谁,连勇哥都不知道。电话一挂,杨哥说:“那咱就飞过去呗,勇哥,你去不?”
“我不去了。你们几个出去,我和小杨说几句话。”一帮人都出去了。
勇哥搂着杨哥的肩膀说:“这次去呀,小文想表现表现,所以你不用太牵头。”
“噢,明白,那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不出头。”
“嗯,还好,要不是针对咱们的话,一些小细节可以忽略,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就大度点,你懂不?”
“我明白,能收就收了呗?”
“我还真就喜欢这种有脾气,有个性的。起码不比什么小峰,小文强多了嘛?你先别管他现在啥位置,这将来要是为我们所用,那不敢咱们插在那边儿的一竿旗嘛?”
“嗯嗯,我明白,你放心吧。”
杨哥、小文和加代三个人坐在飞机上的头等舱上,小文问:“代弟,你联系你社会上的朋友没有?咱们去了你不得打他们一顿解气呀?”
加代说:“我联系了一些太原和朔州的朋友。”
“噢,是那个于海鹏吧?”
“对,他的护矿队正往那儿赶呢,还有李满林以及我的一些兄弟都过去了。”
“那行,人到了就行。”
加代顿了一下问小文:“文哥,你说这事儿咱能摆不?就是咱们打完他,能脱开关系不?”
小文一听,“你是说我呀?还是咋地?”
“那你看,文哥,我说你呗。”
“严格来讲,你文哥摆你勇哥那是做梦一样,如果说后边这位你杨哥哥呢,我也是得罪不起。除去他俩,再不算超哥,你文哥也是圈子里有些名号的大少啊,起码我能进前二十。不是,加代,我发现你是真没瞧起你文哥呀。你自己想想,我们这个圈子里,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有几个有你文哥牛B的?”
代哥看看他没说话。
大大少圈子里,论实力来说,杜成和小文比都比较靠后。但这次和一起来西安,还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小文这个人可是比小宁聪明多了,有自己的小九九。
西安机场,于海鹏,李满林、老管,二管等带着三百来人都在机场等着呢。
单单是于海鹏的护矿队就得有将近两百人。杨哥和小文当地的朋友也来了不少,都过来接机了。
车上,小文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老汤:“喂,你姓汤啊?知道我是谁不?”
“你谁呀?”
“我是你文爷!”
“文爷?”
小文又耐着性子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老汤一听说道:“噢,知道了,文哥,你好。”
“我好你妈呀,我好。”
“我出于礼貌叫你一声文哥,你啥意思啊?我没得罪过你吧?我也跟你没仇没怨的,你啥意思啊?打电话就骂我?我确实没你高,也接触不到你们,但是我告诉你不代表我就怕你们,都是少,再差能比你差哪去?你要是跟我客气,有事就好好聊,你要是不好好说话,我也不搭理你,我就看看你能把我咋地?我看看你有啥权利能直接处理我。”
老汤说完就挂了电话。
“哼,小B崽子。”小文叨咕了一句,又转身对后排的杨哥说:“杨哥,这就是你第二个你呀,就是一个烦不,爱谁谁呀。”
“你给我滚你吧,说谁呢?”
“不是,我就是形容一下,你看,一点儿面子没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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