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熙满面愁容地走了过来,将向日葵往姜蕴初怀里一塞,便一边生疏地哄着她,一边发誓以后再也不起这种鬼点子。
姜蕴初抿着嘴唇,哪怕心里感动的要死,面上也看不出来。
这张照片就是在这个瞬间被宋建忠抓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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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留,就留了快十年。
姜蕴初思绪回拢,手下不断地翻动着照片。
一张张地看过去,都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姜蕴初这才发现,十几年的时光,竟然就这么汇聚在这沓小小的照片里了。
她忍不住去想。
宋熙当时坐在书桌前,翻看着照片时,又该是什么心情。
痛苦吗?
他们都一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不可能不痛苦。
可他尚且能将痛苦与怨恨发泄到自己身上,可她呢?
只能撑着一个念头,抵着所有人的仇视,孤身找寻真相。
一不留神,就要坠入深渊。
姜蕴初鼻子一酸,心里更沉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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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何栀子故意亏待他,主要是自己搬来也就收拾出来一间卧室,除非打地铺,不然就只能让他老人家屈尊睡一下沙发。
“房间就别想了,施琅睡里面。”
靳言商的目光略顿,意味深长地收回,算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何栀子撇撇嘴,从卧室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靳言商已经洗漱完出来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折腾了大半夜,自己也有些困了,将被子放下说道:“那我就去睡了。”
她手捂着嘴打了个哈切,转过身,手忽然被握住。
“陪我躺会儿。”
何栀子跌入一个怀抱,被靳言商揽过压在胸口。
没有言语,没有解释,上次的不愉快因为亲昵的肢体动作自然而然地消解。
何栀子没有推开,耳际贴着胸膛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沐浴露混杂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她知道自己不排斥不想远离,所以也这么做了。
“为什么喝醉了?”她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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