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一假期,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家庭群里,养兄陈宝富@了我:

【小荷,明天我带你新嫂子回家,真正的城里人,从小娇生惯养,今年才二十,喜欢洛丽塔,你到时穿女仆装跪迎她,给她一个惊喜。千万别给我搞砸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女仆装?还要跪迎?

我还未回复,养父母已经迫不及待地附和:

“儿子放心!小荷肯定穿!我们盯着她。不穿我就打断她的腿!”

“就是!别说女仆装,让她学狗叫都行!只要你能娶到城里媳妇!我们就发达了!”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指尖悬在键盘上,信息还没发过去,我已被移出群聊了!

我顿感可笑,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找了亲生家人。

我的九个哥哥,每一个身价过亿!

1

我叫陈小荷,但这不是我的真名。

我是养父从山里捡回来的。

他经常指着我的鼻子说:“要不是我女儿刚病死,你冻死在雪地里我都不会管!好在女娃子长大还能换点彩礼,否则一口粮食我都不得给你!”

所以,从三岁起,我便开始洗衣、做饭、喂猪、擦地……

稍有出错,养父母便用手指着我的头,非打即骂。

十二岁那年,他们把我送进了附近砖厂,做起了苦力,所有的工资补贴家用。

而养兄,从小养尊处优。

直至今日,三十多岁的巨婴,连煮泡面都能烧糊锅。

为了养兄能娶到一个城里媳妇儿,养父母拿着我的血汗钱,从山窝窝里举家搬进城里。

直到前两天,我在咖啡店打工时,遇见一个男人。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你……左肩是不是有颗红痣?”

没等我回答,他拉着我去做了亲子鉴定。

当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他红着眼眶抱住我,声音哽咽:

“棠棠,我是九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我是市值万亿许家,被拐失踪十八年的千金,许昭棠。

我被带回了许家。

大哥许沉年将黑卡推到我面前,声音沙哑:“棠棠,这是你的零花钱。”

二哥许墨年把房产证摞成小山:“市中心的公寓,郊区的别墅,喜欢哪套住哪套。”

三哥许景年直接递来车钥匙:“车库里的车,每天换着开,撞坏了再买。”

四哥许砚年看到我手腕上露出的淤青,猛地站起来,茶杯砸在地上粉碎:“谁干的?我废了他!”

五哥许清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六哥许淮年脱下西装紧紧裹住我,七哥许延年一拳捶在墙上,指节渗血,八哥许临年死死抱住我,哽咽到说不出话。

直至最后,最小的九哥许昭年跪在我面前,额头抵着我膝盖:

“棠棠,哥哥们来晚了……”

我哭到快要窒息。

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野草。

想到陈家当年从雪地里捡回我,终究算救我一命。

我还是想回去好好和他们道个别。

我央求着哥哥们给我一天时间。

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竟是这样的羞辱!

既然他们不把我家人,这个家,我也没有呆的必要了!

2

走进家门,想准备回房收拾东西,养母上来便揪着我的头发,尖声呵斥: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换上!”

“待会儿你哥带女朋友回来,见你这副丧气样,人家能高兴?”

养母手中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裙,一把塞进我怀里。

“养你这么大,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你哥的婚事要是被你搅黄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手机给我,从今天开始,不许用手机,专心服务你嫂子!”

对上养母恶狠狠的表情,心中害怕,想着哥哥们明天就会来接我,再忍一天就过去了,便老实的换上了女仆装。

衣服刚换好,养兄就带着女友林娇娇进了门。

养母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堆成了菊花,对着我使了使眼色。

“来了来了!快把咖啡端过来!”

滚烫的咖啡溅在我的指节上,烫出一片红痕。

浓妆艳抹的林娇娇白了我一眼,红唇一撇。

“啧,一个女仆连个咖啡都端不稳,真是没用。”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鞋尖在地板上点了点,挑剔地环顾四周。

“你们家都是啥啊?客厅连个落地窗都没有!~”

“这卧室太小了吧,还没我家厕所大!~”

“陈宝富,就你家这破房子,还想娶本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养兄在一旁被怼的脸上黑一阵白一阵,弱弱的站在一旁不敢接话。

养母连忙上前赔笑:“娇娇啊,等你和宝富婚事定下来,咱们立刻就换大房子!”

林娇娇轻哼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你这个死女仆,见了本公主为何不下跪?真是没有规矩的东西。”

养父立刻瞪我一眼,呵斥道:“没眼力劲的赔钱货,还不赶紧跪下!”

我瞳孔一震,愣在原地,死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反应。

这时,养兄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

我的双膝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疼痛感立刻席卷全身。

我强撑着酸涩的双眼,自嘲的笑了笑。

十八年……就算养条狗,他们也得有点感情吧!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恶毒!

林娇娇翘着二郎腿,喝了口咖啡后,突然就将咖啡杯往桌上一砸。

“这咖啡像尿一样难喝!重新泡!”

“难喝就别喝!”

我再也忍不住爆发了,死死盯着林娇娇呵斥道。

养母脸色顿时大变,生怕惹恼了林娇娇,狠狠一把打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直接把我抽懵了。

“臭丫头,你怎么说话的?!”

“赶紧滚去厨房做饭去,别碍娇娇的眼!”

养兄连忙哄她:“娇娇,她就是我们陈家养的一条狗,别理她。”

我忍着疼痛厨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听着客厅里不时传来阵阵嬉笑,我不敢再去对抗,一旦对抗,等待我的绝不是什么好果子。

当我终于顶着夏日三十五度的高温,在厨房里做好了四菜一汤。

我刚想坐下,林娇娇却抬了抬下巴,傲慢的看着我。

“你站着伺候,女仆哪有资格上桌?”

3

养母哈着腰立刻附和:“对对对,小荷,你什么时候吃都行。”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伺候好你嫂子。”

我攥紧围裙边缘,喉咙发紧,却也只能点头。

饭桌上,林娇娇用筷子挑剔地拨弄着盘里的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青菜炒得一点滋味儿也没有……肉也柴得像木头渣子……”

“连鲍鱼、龙虾都没有,你们平时就吃这种猪食?”

她嫌恶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金属撞击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养母局促地搓着手,赔着笑脸。

“娇娇啊,你看外面下着大雨,要不先你将就一下,等下次我们直接去五星级大饭店吃……”

林娇娇斜撇了她一眼,直接打断她:

“我可是家中小公主,我和你儿子还没怎么样呢,你就敢拿这种猪食敷衍我。”

“算了,我要和陈宝富分手,你们爱找谁找谁!”

说着,林娇娇故作气恼,拿起包包就要离开。

养兄立刻掏出手机,献宝似的凑过去。

“娇娇想吃什么?我马上点外卖!”

林娇娇眼睛一亮,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卷着发梢。

“战斧牛排,听说他们家的鹅肝酱挺不错……”

“还有人家最喜欢吃东区那个慕斯蛋糕……”

养父脸色一变,那家店人均上千,但看着儿子殷切的眼神,他只能咬牙点头。

“点!娇娇想吃就点!开放吃,爸爸……爸爸请的起!”

养兄喜滋滋地下单,突然扭头冲着我嚷道:

“小荷,你是聋子吗?没听到娇娇要吃慕斯蛋糕,赶紧去买!”

此时外面大雨倾盆,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女仆装,咬牙问道:“我能换件衣服吗?”

林娇娇突然笑出声来,鲜红的指甲轻点着桌面。

“女仆不穿女仆装,难道要穿晚礼服?”

养父不耐烦地摆手:“赶紧去,再啰嗦就死在外面,别进这个家了!”

我苦涩一笑,拿着伞转身消失在了大雨中。

一小时候后,我终于拎着蛋糕走进了家门。

我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衣物被打湿,不停地打着喷嚏。

此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外卖餐盒。

养父母、养兄、林娇娇,四个人正有说有笑地吃着牛排。

我站在门口,手指被购物袋勒得发白。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得发疼。

养母掀起眼皮扫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嫌恶。

“杵在那儿当门神呢?买个东西都磨磨唧唧的,蛋糕放桌上。”

我低着头走过去,将东西放在了桌角,转身回了房间。

离开时,几人的交谈如毒蛇钻入耳朵:

“宝富~,你看不就让她买个蛋糕嘛!你看她还给我甩脸子。”

“一个臭女仆,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她该不会是你的小老婆吧?”

“怎么会呢娇娇,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怎么会看上这种下贱货色呢……”

我强忍着眼泪,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不过就是楼梯下的杂物间。

只能勉强塞进了一张小床。

床上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个装着各种证件的小包。

我忽然感觉头有些晕,似乎是发烧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希望明天睁开眼睛,哥哥们就来了。

4

半夜,我在硬板床上蜷缩着,却被粗暴的拽了起来。

“几点了就睡?起来给你嫂子洗脚!”

我睡眼惺忪看向怒不可遏的养母。

见我没动,她直接伸手掐住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白皙的皮肤顿时青紫一片。

我被她拽着走向客厅。

膝盖撞在桌角,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林娇娇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正对着手机镜头搔首弄姿。

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宝宝们快看,我家的女仆来啦!”

她娇滴滴地说道,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

“今晚的直播内容:女仆伺候洗脚,怎么样?”

弹幕瞬间沸腾:

【让她跪着洗!洗不干净就扇她!】

【哈哈哈,这女仆长得挺清纯,玩起来一定带劲!】

【娇娇姐威武!刷个火箭,让她喝洗脚水!】

林娇娇瞥了一眼弹幕,笑容愈发灿烂。

她抬起脚,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

“听见没?直播间的大哥让你跪下。”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动。

她眼神一冷,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狠狠一扯!

“贱骨头,还敢摆脸色?”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她狰狞的脸。

养兄见状,立刻冲上来,一脚踹在我腿弯。

“砰!”

我重重跪在地上,膝盖骨砸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眼前发黑。

林娇娇得意地笑了。

她把脚伸到我面前,鲜红的指甲几乎戳进我眼睛里。

“舔干净。”

我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不愿意?别忘了是谁养你到现在的!”

“就是!要不是我们,你早饿死在街上了!”

我死死盯着地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林娇娇突然站起身,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手背上。

“啊——!”

我痛得惨叫,手指骨节几乎被碾碎。

她却笑得花枝乱颤,对着直播间喊道:

“宝宝们,礼物刷起来!下一环节更刺激哦!”

弹幕疯狂滚动:

【踩她!踩狠点!】

【娇娇姐威武!这女仆叫得真惨!】

【让她学狗爬!】

林娇娇眯起眼,突然端起洗脚水,直接泼在我脸上!

“既然不想舔,那就先洗个脸吧!”

冰冷的水顺着头发滴落。

我剧烈咳嗽着,肺里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养兄一把揪住我的后颈,像拎小狗一样把我提起来。

“不是喜欢甩脸子吗?”

他狞笑着,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脸被打偏,嘴角渗出血丝,右耳嗡嗡作响。

林娇娇凑近镜头,故作心疼地摇头:

“哎呀,打疼了呢……不过,宝宝们还想看更惨的吗?”

弹幕疯狂刷屏:【想!】

她勾唇一笑,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剪刀。

“那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我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抓住我的头发。

剪刀“咔嚓”一声,一缕长发重重落在地。

“不要……!”

5

我颤抖着伸手去挡,却被养兄死死按住。

林娇娇笑得像个恶魔。

剪刀闪烁着寒光,一下又一下。

“宝宝们,礼物刷到十万,我就把她剃成光头哦!”

弹幕瞬间爆炸,礼物特效铺满屏幕。

冰冷的剪刀贴着我的头皮划过,又一缕黑发飘落。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娇娇太会玩了!】

【用推子!用推子!】

【刷个火箭,能不能让她摇着尾巴叫啊!】

很快,我的头发光了。

喉咙也能嘶哑得挤出呜咽。

她撇了撇嘴,对着直播间娇声问道:

“哥哥们,还想看什么呀?弹幕刷起来!”

弹幕疯狂滚动:

【让她爬着舔地板!】

【抽她几鞭子,肯定刺激!】

【喝马桶水!我要看这个!】

【不如竞拍,价高者得!】

林娇娇眼睛一亮,转头对养兄使了个眼色。

养父立刻从杂物间翻出一条皮带,狞笑着走近我。

我瑟缩着后退,却被养兄一把拽住头发,狠狠按在地上。

皮带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

养兄一脚踹在我腰上,骂道:“装什么死?”

“舔!”

养兄踩住我的手,鞋底碾着我的指骨。

“地板脏了,你不是狗吗?狗就该舔干净!”

我颤抖着俯身,舌尖触到冰冷的地板,恶心的味道瞬间涌上来。

可我不敢停,因为皮带还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

林娇娇的直播间人数疯涨,礼物刷得飞起。

她得意地翘着脚,对着镜头甜笑:

“谢谢哥哥们的火箭!一会还有更刺激的哦~”

后半夜,他们变本加厉。

狗食混着马桶水灌进我的喉咙。

烟头碾过手臂,我皮肉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而直播间里的变态观众疯狂打赏。

林娇娇凑近镜头,笑得愈发得意。

“哥哥们看的开心吗?”

“可惜呀,这是她最后一场表演了,两小时后,她就要被卖掉了!”

弹幕一片欢呼,我的痛苦是他们的娱乐盛宴。

我紧闭双眼,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哥哥们的名字。

天微亮后,我被丢进狭小的杂物间。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我蜷缩在墙角,每一片皮肤都灼烧般的疼痛。

却听到门外养父压低的嗓音:

“50万,够你付首付了……,买家半小时后就到。”

“多亏当年从人贩子手里截下这丫头。”

养兄笑得贪婪:“还是爹你聪明!”

“骗得这丫头白干十年苦力,临了还能再赚一笔!”

“正好娇娇刚看上一个包,我先买来送她!”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却感觉不到疼。

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被拐卖竟然和养父有关!

他们还这折磨我,还想卖我?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啤酒肚几乎撑裂衬衫纽扣。

他眯着浑浊的眼,目光像黏腻的蛇信子舔过我的全身。

“啧,瘦是瘦了点,但长得还算水嫩。”

他咧嘴一笑,黄黑的牙齿间挤出腥臭的烟味。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猛地偏头。

养父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

“贱骨头!装什么清高?!”

我嘴角渗血,却死死盯着他们,眼神冷得像冰。

油腻男不耐烦地挥挥手。

“钱到账了,人归我。”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使劲拉我。

我仓惶后退到墙角,心脏狂跳。

哥哥们……你们在哪儿?

快来救我!

“砰”

就在我绝望之际,大门被猛地踹开!

一阵冷风灌入,紧接着,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炸响:

“谁敢动我妹妹?!”

我浑身一颤,眼泪顷刻模糊了视线。

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