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梅芳,不如我们搭伙过日子吧。”张建国突然开口,把我手里的咖啡杯都吓得差点掉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40年没见的老同学,心想这人是不是疯了。我们才刚在超市偶遇,坐下来喝杯咖啡叙叙旧,他就说出这种话来。
“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问。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也冷清,你一个人过也辛苦。咱们都这个年纪了,互相照应多好。”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桌上,“生活费我出,你的退休金自己花。这一万块你先拿着。”
我的心砰砰直跳。丈夫去世三年了,女儿远在深圳,我确实过得很孤单。
可这样的提议太突然了,而且张建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那时候的我万万没想到,五天后我会发现一个让我泪流满面的秘密...
01
退休已经三个月了,我本以为能过上清闲的日子,没想到反而更加孤单。
那天下午,我推着购物车在华润万家里转悠,想着晚上做点什么菜。自从老伴走了,我做饭都没什么胃口,经常就是一碗面条对付一顿。
“李梅芳?”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愣住了。一个穿着浅灰色夹克的男人正朝我走来,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那张脸虽然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可眉眼间还是当年的模样。
“张建国?”我不敢置信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真的是你!”他走近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我刚才看背影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你。”
我们站在超市的蔬菜区,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购物人群,可我觉得时光倒转回了40年前的高中教室。那时候他是我的同桌,总是偷偷传小纸条给我,上面写着各种幼稚的笑话。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我就住在附近的绿城小区。”他指了指超市外的方向,“你呢?还在教书吗?”
“刚退休。”我有些不好意思,“就住在前面的老师宿舍里。”
我们在超市旁边的咖啡厅坐下来聊天。张建国告诉我,他早年下海做生意,开过服装厂,后来转做房地产,现在基本不用操心了。我说起这些年的经历,丈夫的病逝,女儿的远嫁,退休后的孤单。
“老伴走得早,孩子又不在身边,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他体贴地说。
就在这时候,他提出了那个让我震惊的建议。
回到家里,我拿着那一万块钱发呆。钱是真的,崭新的百元大钞,还有银行的纸条包着。我数了好几遍,确实是一万整。
张建国留了电话号码,说我考虑好了就联系他。他没有催促,只是说:“梅芳,我们都这个岁数了,能有个伴儿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总觉得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一个40年没见的老同学,见面就要跟我搭伙过日子,还给我这么多钱花,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天,我给女儿晓雯打了个电话。
“妈,你说什么?有人要跟你搭伙过日子?”晓雯的声音里带着惊讶,“是谁啊?”
我把遇见张建国的事情说了一遍。晓雯沉默了一会儿说:“妈,这事儿你得慎重。现在骗子太多了,专门骗你们这种退休的人。”
“不会的,他是我高中同桌,人品我了解。”
“那都多少年了,人会变的。”晓雯担心地说,“而且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肯定有原因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纠结。女儿说得有道理,可张建国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说实话,我真的太孤单了。
思前想后三天,我还是给张建国打了电话。
“建国,你说的事情,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兴奋的声音:“真的吗?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我需要收拾一下东西。”
“不着急,慢慢来。我去帮你搬。”
搬家那天,张建国开着一辆银色的凯美瑞来接我。我的东西不多,就几箱衣服和一些纪念品。他坚持要帮我搬,还说要把我的那些花盆也一起带过去。
“你平时爱养花,我家阳台够大,你想种什么都行。”他说。
绿城小区确实不错,物业管理很好,绿化也漂亮。张建国住在18楼,是个120平的三居室。房子装修得很精致,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
“这是主卧,朝南的,采光好,你住这间。”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套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这怎么行,这是你的房子,应该你住主卧。”我连忙摆手。
“没事,我住那间就行。”他指着另一个房间,“我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大地方。”
我被他的细心感动了。房间里的床品都是新的,衣柜里还挂着几件女式的衣服。
“这些衣服...”我疑惑地看着他。
张建国脸有些红:“我昨天去商场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挑了几件看起来适合你的。不合适的话我们再去换。”
我的鼻子有些酸。这么多年了,除了女儿,没有人这么用心地为我考虑过。
02
第一天的晚饭是张建国做的。他的手艺很好,四菜一汤,还有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倒了杯红酒,说是庆祝我们重逢。
“梅芳,这些年你受苦了。”他举起酒杯,“以后有我在,你就好好享受生活吧。”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被人疼爱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国对我的照顾让我受宠若惊。每天早上我醒来,餐桌上就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小笼包、豆浆、咸菜,还有我爱吃的茶叶蛋。他说他起得早,习惯了做早饭。
他坚持不让我做家务,说我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该享福了。买菜、做饭、洗衣服,全都是他在做。我想帮忙,他就说:“你就负责美美地生活就行了。”
每个周末,他都会给我一千块钱零花钱。我说太多了,他就说:“女人要对自己好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省。”
我用他给的钱买了新衣服,还去做了个发型。理发师说我气色好了很多,年轻了好几岁。照镜子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眼里有了光彩。
张建国很会哄人开心。他总是夸我做菜好吃,穿衣服有品位,说话有文化。我知道他是在逗我高兴,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梅芳,你知道吗?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有一天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别胡说。”
“真的,那时候我总是找借口跟你说话,还偷偷写过情书,不过没敢给你。”他的眼里有种少年般的羞涩,“现在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我的脸有些发热。那些青春岁月里朦胧的情愫,原来他也记得。
生活过得很安逸,我几乎忘记了什么叫孤单。每天起床有人做早饭,出门有人陪着,回家有热腾腾的饭菜。我甚至开始幻想,也许这就是我下半生的生活。
可是从第三天开始,我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那天张建国做红烧肉,我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会儿,我闻到一股很咸的味道,走到厨房一看,发现他正在往锅里加盐。
“建国,你已经放过盐了。”我提醒他。
他手里拿着盐罐,愣了几秒钟,然后说:“哦,是吗?我忘了。”
我当时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他心不在焉。
第四天,他说要带我去中山公园散步,我们约好下午两点出门。可到了时间,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副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我在想我们要去哪里。”他说。
“不是说好去中山公园吗?”
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瞬间的迷茫:“我们什么时候说的?”
“就是早上吃饭的时候啊。”我有些困惑。
“哦...对,中山公园。”他点点头,可我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第五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张建国不在客厅。我以为他出去买菜了,就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没回来,我开始担心。
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建国,你在哪里?”
“我...我在楼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楼下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穿上衣服下楼找他。在小区的中心花园里,我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穿着睡衣坐在长椅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看到我走近,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里带着恐惧:“小梅,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是不是迟到了?李老师会骂我们的。”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叫我小梅,那是高中时候的称呼。而且他说的李老师,是我们当年的班主任。
“建国,你怎么了?现在是2024年,我们都退休了。”我轻声说。
他看着我,眼里的迷茫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梅芳...我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我扶着他回到家,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几天的异常,加上今天早上的情况,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我不敢相信的可能。
03
当天下午,趁张建国在客厅看电视,我偷偷进入了他的房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必须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些报纸和杂志。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释他最近行为的东西。
第一个抽屉里是一些日常用品,第二个抽屉里是银行卡和一些重要文件。
当我打开第三个抽屉的时候,我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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