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鲱鱼罐头
如今的寒冬,人们只需裹紧羽绒服、盖着厚棉被,或是打开空调,便能安稳度过漫长冷季。
那时候,面对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古人又靠什么办法抵御酷寒、求得生存呢?
本文信源来自权威报道【凤凰网】【今日财事】【网易新闻】(详细信源附在文章末尾),为提升文章可读性,细节可能存在润色,请理智阅读,仅供参考!
一、寒冷的程度
古人的冬天,冷得不讲道理。
据《后汉书》里记载“河冰合,车马通行”,拉粮草的牛车在冰面上走,车轮碾过的地方,冰面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却纹丝不动。
井台上结着厚厚的冰,打水得先拿镐头凿开冰面,桶绳甩下去,转眼就裹上一层白霜。
连茶馆里的茶壶都得裹着棉套,不然刚沏好的热茶,放一会儿就凉透了,杯沿还结着薄冰。
殊不知,最冷的时候,连空气都像要凝固。
书生夜里读书,砚台里的墨汁会冻住,得把砚台放在炭火边烤一会儿才能动笔,写出来的字带着点颤,像是被冻得发抖。
那时的冬天,不仅冷得能冻裂石头,甚至能轻易夺走生命。
史书里那些“冻死数千人”的记载,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雪地里再也站不起来的身影。
《宋史》里写“都民冻死者甚众”,街面上的乞丐蜷缩在墙角。
早上起来,收尸的人得用铁钩把冻僵的身体从积雪里钩出来,有的还保持着揣手哈气的姿势,却早已没了气息。
更往北的地方,酷寒来得更凶狠。
元代至元二十九年,大同府“大雪深丈余,人畜冻死万计”。
有牧民赶着羊群往南迁徙,走到半路,风雪把天地搅成白茫茫一片,人和羊都迷了路,最后全冻僵在雪地里,远远望去像一个个雪堆。
即便如此,骨子里透着韧劲的古人,还是摸索出了许多能抵御寒冷的办法。
二、寒冬生存记
北宋棉纺车声未响江南前,数千年寒冬里。
可想而知,穷人的被褥从无蓬松棉絮,只有满是生存印记的“御寒之物”。
霜降后,他们用割来带刺的芦花,掺上陈年麦秸塞进粗麻布被袋。
可没几日芦絮沉底,被角空荡、背上硬团如冰。
南方人收集锁不住热气的木棉絮,寒夜裹着它蜷成虾米,晨起眉凝霜、被结薄冰。
不仅如此,更穷者捡来破麻旧布,绞碎干草成“百衲絮”,硬如石板还扎人,得焐三年才“好用”。
到最冷的“三九”天,他们会守在屋内,老人讲着“冻不死的故事”,壮年人编筐,妇女拆絮重捶。
直到冻到难忍时,一把辣椒秆的呛烟能暂忘寒冷,眼泪鼻涕反倒焐热了脸。
在没有棉被的漫长岁月里,穷人的冬天从不是诗意的雪景,而是芦花的刺、破絮的硬。
或许只有用体温与互助焐热的一个个寒夜,才能熬到开春。
在无棉絮御寒的古代,贵族的寒冬与穷人的挣扎截然不同。
三、锦裘玉食
自周天子起,便用极致的奢华与精致,将酷寒酿成了暖融融的闲逸时光。
周天子的“狐白裘”堪称御寒珍品,需数十张狐狸腋下白毛拼接而成,穿在身上却暖如裹炭。
待到汉代,贵族御寒风尚转向“貂裘”,紫貂皮毛油亮厚实,领口袖口还滚着白狐毛,连踏雪的靴子底都垫着毡绒。
而贵族的御寒智慧,更藏在衣物的层层叠叠里。
贴身是细软丝绸内衣,中间裹着丝绵缝制的“复袍”,最外层才罩上华贵的皮毛大衣。
西晋富豪石崇家的姬妾,冬天都穿“琐罗帐”制成的襦裙。
这种西域织物轻软如雾却密不透风,外面再披件波斯进贡的“金线裘”。
即便站在风雪中,鼻尖也不会冻红,暖意从里到外裹得严实。
就连随身配饰,也满是御寒巧思,手上笼着鎏金手炉,炉中烧着耐燃的银骨炭,热气顺着镂空花纹缓缓漫出,把指尖烘得暖融融。
出行时,车内铺着厚厚的貂皮褥子,车壁夹着棉絮,连车帘都是双层锦缎,任车外风雪呼啸,车内却能闻到衣料上熏香的清甜,暖意丝毫不漏。
而且贵族的府邸,早把寒冬牢牢挡在了墙外。
秦汉宫殿里,“火墙”是标配。
空心墙壁里烧着上好木炭,墙面摸上去总带着温吞的热,连地砖都铺着防滑毛毯,脚踩上去暖到心底。
与之不同的是,下雪天,反倒成了贵族们最忙的“闲日”。
唐代贵族戴貂皮帽的公子纵马雪原,猎犬披着御寒皮甲,不时传来爽朗笑声。
猎得的狐狸、野兔,当即让随从在雪地支起铜炉烹煮,肉汤香气混着雪气漫开,连哈出的白气都带着肉香,惬意又尽兴。
在没有棉被的岁月里,贵族的冬天从不是煎熬,而是被裘衣、炭火、暖酒层层包裹的闲逸。
结尾
在技术水平尚未发达的中国古代,绝大多数百姓长期深陷贫困泥沼,饥饿与寒冷如影随形。
然而,古代贵族阶级的取暖方式却极尽奢华,令人目不暇接。
他们在御寒条件上的天壤之别,让“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残酷现实愈发清晰,也让人们深刻体会到古代社会阶级间的巨大鸿沟。
信息来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