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周末,双普会在阿拉斯加举行。之所以没说顺利举行,是因为实在算不上顺利。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协议,出席发布会的二人,表情也算不上好。此外,据美方遗留在阿拉斯加的材料显示,美方本是准备了午宴的,但普京显然没给面子,午饭前就登机回俄了。

据媒体报道,双普会后,有人在阿拉斯加某酒店发现了一沓机密文件。这些文件在打印机上被人发现,上面有美国国务院的标识。内容显示,双普会结束后,特朗普本要给普京送一个白头鹰雕像。文件还显示了美俄参会人员名单以及手机号。还有本该举行却未举行的午宴菜单,菜单上显示,客人为弗拉基米尔·普京。菜品有沙拉等食物。

可是结果大家也看到了,特朗普的白头鹰没有送出去。在外交场合,礼物往往是象征性的“润滑剂”。没送成,说明气氛紧张到连象征性的环节都无法完成。

普京也没有赏脸美方准备的午餐会。普京此举显然是外交上的“冷处理”,用行动传递出“我不买账”的态度。

这一切都在指向一件事:美俄峰会远没有双方媒体报道的那么融洽。还有一件事也印证了这个猜想。据俄罗斯在场记者爆料,双普会的气氛紧张到,门口的一位美国警卫当场昏迷。比起握手言欢的镜头,这一幕才更像是双普会的真实写照:表面热闹,底下虚脱。

表面上,美俄各自媒体都想营造“我们坐下来了”的正面形象。但是午宴、礼物、警卫昏倒这些细节,恰好成为谈崩了的“反证”,让人觉得这场会晤“虚胖”,甚至有点讽刺。因此在我看来,这场所谓的“峰会”,更像是一次彼此警惕、互相试探的对峙,而不是一次真正的外交突破。

双方僵持的点在哪?大概是乌克兰是否加入北约;谁来负责乌克兰的安全保障;以及乌东到底怎么分。

第一个问题,美欧始终强调“北约大门不关”,哪怕不马上让乌克兰加入,也不能排除可能性。俄方则认为,这是生死线。乌克兰若加入北约,北约武装就等于直抵俄罗斯边境,普京绝对不能接受。

第二个问题,谁来负责乌克兰的安全保障。战后由北约或西方力量提供安全保障,等于把乌克兰牢牢绑进西方安全体系,北约士兵进入乌克兰将如入无人之境,这也是俄方万万不能忍受的。而普京反将一军,提出让中国担保,就是在否定北约主导,试图把安全框架去西方化。

第三,乌东地区的归属。普京已经定调,这些地区的“主权永久且不容谈判”。泽连斯基则心知肚明,倘若真“割肉”让出乌东,他一直塑造的“抵抗与捍卫主权”形象会瞬间崩塌,不仅如此还会被视为“卖国”。乌国内民族主义、右翼力量可能爆发抗议,甚至逼宫。因此泽连斯基如果真割肉,政治上几乎等于自杀,不等外部势力作出反应,乌克兰国内会先一步把他撕裂。

美东时间18日,泽连斯基联同欧洲大佬们已经抵达华盛顿 准备和特朗普面谈一次。泽连斯基此行,是要确保美国不会在关键时刻甩手。欧洲大佬随行,说明乌克兰议价能力在下降,需要靠“欧洲整体”来抬声势,否则单靠基辅自己根本撑不住。

总而言之,这一趟,既像是一次求援之旅,又像是一场投名状:乌克兰能得到什么,恐怕不取决于他们的诚意,而取决于特朗普愿不愿意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