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这一天一早,加代和王瑞正在外面吃早餐,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海南兵哥打来的。加代赶紧摁下接听键,“兵哥。”

“加代,你应该没起来吧?我电话是不是打的有点早啊?”

“没有没有,兵哥,我起来了,我在吃早餐呢。在海南挺好啊?”
老哥说:“我在四九城呢。”

加代一听,“你上四九城来了?哥,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你有事啊?”

“没有,我到你二哥这里来了。”

加代问:“我哪个二哥呀?我哪有二哥呀?”

“艹,我二弟,你二哥,龙信集团董事长。”

“啊,啊啊。”

“代弟,你之前买电脑跟你三哥见过面,但是你俩没有正式接触。这回我给你好好引荐引荐,你跟你二哥好好接触接触。”

“兵哥,你来就是给我介绍我二哥的吗?”

“我倒不是专程来给你介绍你二哥的。你二嫂过生日,我过来参加生日会了。而且不光是我来了,还有一个老朋友,你肯定也非常想见。我俩坐一块提起你来了,说把你叫来。”

“啊。”

“我们两个都提到你,你二哥听了以后,对你也挺感兴趣,说加代这么好吗?那我得见见。代弟,你过来吧。我们在他龙信集团公司总部呢。”

“行行行,兵哥,我马上过去。”
兵哥说:“你不用买什么东西,也不用带礼物。”

“好好好,好勒。”挂了电话,加代一转头,“王瑞啊。”

“哎,哥。”

“开车带我回家去。”

“干什么呀?”

“兵哥的二弟军哥家二嫂过生日,兵哥让我过去。我头一次见二哥,我不得带点像样的礼物吗?”

回到家中,加代挑出了一件从广州二少小林那里拿来的明代青铜鎏金佛像,然后随手抽了一幅画就要走。王瑞说:“哥,要不要挑一幅好的?”

“不用挑,全都是青牛精的。兵哥肯定能看中,越大越好,只要大就好。”

“哥,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不得给人带点礼物吗?”

“给他带鸡毛礼物呀?还能有谁能比兵哥、军哥厉害呀?肯定关系不错,不用带礼物。弄不好,勇哥在那儿呢。”

王瑞一听,“啊,也对。”

“如果勇哥在,我还需要给那人带礼物吗?我到时候就跟勇哥说不能当着他们面的,给勇哥送太好的礼物。回头我随便给勇哥送个礼物,他也不知道好坏。”

“好像也是啊,哥。”

“对,赶紧走吧。”王瑞开车拉着加代朝着朝阳区龙信集团总部去了。

来到龙信集团总部,加代和王瑞往大楼一进,保安一个敬礼,“先生,你好,请问找哪位?”

加代说:“我找二哥。”

保安一听,“找二哥?”

“对,我找二哥。”

“行,你等一会儿。”保安拨通电话,“二哥,你过来,有人找你。”

加代一听都纳闷了,“哎哟,我艹,二哥这么平易近人吗?”

一个保安过来了,“谁呀?谁找我?”

保安手一指加代,“他,他找你。”

被叫做二哥的保安一看,“我不认识啊。老弟,你找我干什么呀?”

加代一看,“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是保安呀,在这干十来年了。”

加代一听,“你可拉倒吧,我不是找他,我找你们董事长,找楼上的军哥。”

“哎哟,我艹,那我联系不上。你有预约吗?”

加代说:“我大哥打电话让我来的。”

保安说:“那我问问我们队长......”

加代一摆手,“你别问了,你问都浪费时间。我打电话吧。”加代拨通了电话,“兵哥呀。”

“唉,加代,来没来呢?”

“大哥,我到楼下了,我上不去。”
“怎么的了?”

“保安把我拦住了。我说找二哥,他们给我找过来一个老头。”

“行了,我让你二哥打电话吧,你赶紧上来,聊一会儿天,中午一起吃中饭。”

“好嘞,哥。”加代挂了电话。

二哥王军一个电话下来,加代被请上楼了。进了办公室,加代一摆手,“兵哥,二哥。”

“哎呀,加代啊,你好,老弟。”

“你好,二哥,我俩见过好几次了,今天算是正式见面。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说话间,把礼盒打开,一座青铜鎏金佛像呈现在众人面前。加代说:“不知道二哥喜欢不喜欢。”

王军一看,“哎呀,挺好挺好。大哥,你跟他说的呀?说我有点这方面的信仰啊?”

兵哥说:“我没跟他说。这孩子有心,可能是从哪打听到的。老二,我跟你说,这孩子最有心。他办事,宁可冇一村,也不冇一户。他今天给他二哥带礼物了,不知道有没有他大哥的。”

加代一听,“兵哥,你别闹了,我给你带了。这不在这嘛?”

“哎呀,什么呀?是画吗?”

“谁的画呀?打开,打开我看看。”

加代把卷轴一展开,兵哥兵哥一看,“哎哟,我艹,不错呀。这还是林永金姑姑的吗?”

“对呀,林徽依嘛!”

兵哥说:“画的挺好啊。放大镜呢?把放大镜给我。”

拿到放大镜仔细一看,兵哥说:“这他妈是仿的呀。”

“兵哥,怎么能说是仿的呢?原来送的......”

“加代,我说这几回你送的画看着不对劲呢。你看印不在这写着青牛精吗?这也不是林徽依啊。”

“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徽依的雅号叫青牛精呢?”

“你滚蛋吧!你听哪个女的叫青牛精啊?”兵哥气得把画往地上一扔。

加代一看,“不是,那你也别给扔了呀。”

“加代,我告诉你,再拿假画糊弄我,我把你腿打折......”

2

正说话,从里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能舍得把他腿打折吗?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他腿打折的?”加代回头一看,“哎哟,我艹,叶三哥,你怎么来了呢?”

“刚才听你兵哥说了,说你宁冇一村,也不冇一户。这都带礼物了,没给你叶三哥带点礼物啊?”

“哎呀,我艹,三哥,我没想到你会在这儿,你怎么会来了呢?”

“我为什么不能来呀?”

“不是,兵哥来是给你弟妹过生日的,你怎么来了呢?”

“他给他弟妹过生日,我给我妹妹过生日啊。”

加代说:“哪个是你妹妹?按道理,你应该叫弟妹,你怎么还能叫妹妹呢?”

“她就是我妹妹,什么弟妹呢?”

加代懵B了,没反应过来。叶三哥哈哈一笑,“怎么了?不相信啊?我再跟你说一个事,你兵哥的儿子还是我女婿呢。”

加代一听,“哎哟,我去,哎哟,我艹,让我好好捊一捊。”

“行了,捊什么呀?不逗你了,快坐吧,坐吧。”

军哥说:“大哥,三哥,你俩也真是的,老逗他干什么呀?他没来的时候,你们跟我说这孩子多好多好的。这来了,你俩把他整冒汗了。”

叶三哥说:“你真什么也没给我带呀?”

“三哥,你爱喝酒,我有两瓶酒。王瑞,把我那两瓶酒拿来。”

叶三哥一听,“也行,拿来吧,正好我们喝。但是你那个什么好酒啊?”

“不是,三哥,我这个酒还真就行。一般你喝不着,但是怎么说呢,就是我略表我的心意吧。”

“我就不信,什么酒我喝不着啊?”

“三哥,这酒是我从我勇哥家偷的。”

“不是古墓里来的啊?”

“不是古墓的。”

“真是从你勇哥家偷的?”

“嗯。勇哥从他爸那拿的,我去他家喝酒,勇哥喝多了,我就拎了两瓶。”

小瑞小跑着把酒拿了过来。叶三哥一看,“哎呀,这酒真不错啊,挺好挺好挺好。这小孩儿叫什么名?”

“我叫王瑞。”

“啊,哎,加代,他一直在你身边给你当司机啊?”

“对对对。”

“我看总见着他。哎呀,这老弟......老弟,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王瑞说:“呃,我爸不太行,是我们罗湖太令。”

“啊,是不太大,是有点小哈。你爸要是太令,你给我代弟当司机一点儿也不委屈。”

“是是是,以后还指望叶三哥多多提携,多多帮助。”

“看看吧,看你爸表现。”

王军一摆手。“走吧,吃饭去吧。”

来到食堂开始喝酒了,王瑞在旁边伺候局。不大一会儿,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加代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来到这边,加代接通电话,“成哥。”

“代哥呀,你在哪呢?你在四九城吧?”

“啊,我在四九城呢,怎么了?”

杜成说:“你赶紧上八福酒楼,你可没给抱去了,我找你有点事。”

“不是,你他妈什么事?”

“我急事,你赶紧的。”

“不是,你再急,我也走不开啊,我正在吃饭呢。”

“你吃什么饭呢?在哪吃饭呢?我给龙信集团,王军二哥这里吃饭。兵哥和三哥也在这呢。”

杜成说,“哦,那我过去,我都认识。”

“不是,我们吃饭,你过来干什么呀?”

“哎呀,我的妈呀,我也没吃饭呢,我正好过去跟你们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再跟你说这事。等着我吧。”说完,杜成把电话挂了。

加代回到桌上,明显感觉有点尴尬了。叶三哥一看,“怎么了?”

加代说:“杜成要来。”

“谁呀?”

“杜成。”

“啊,这小子又有什么事啊?”

兵哥说:“来就让他来吧,正好在一起吃个饭。他跟你二哥也没怎么说接触过。老二,我一会儿给你介绍介绍。”

军哥问:“谁呀?”

“海南杜成。”

“哦,你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人家正管你呀。”

“吹牛逼,他管我?”

军哥说:“那你不也能用得着人家吗?”

“哎呀,一会儿你跟他聊聊吧。这BZ一天净惹事啊,两天不惹事,三天早早地就来了。”

等他来吧,加双筷子的事。我们等他一会儿。”

20分钟左右,杜成到了一楼大厅,电话打给了加代,“我到了,你们在哪儿呢?”

加代出去把杜成接到了包厢。门一推,杜成一摆手,“大伯。二哥,我知道这是你的公司。我来蹭口饭......”话没说完,杜成看到了叶三哥,“三哥,你也在这儿呢?”

“啊,怎么的呀?我妹夫家不让我来呀?”

“哎呀,我忘了,二哥是你妹夫。我代哥说三哥在,我以为王家三哥,长城电脑公司董事长了。”

王军一摆手,“来吧,坐着吃饭吧。”

杜成也上桌了。觥筹交错间,王兵大哥说:“老二,你们龙信集团买卖大,又是金融,又是房地产的,以后你们在四九城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买卖,给加代引荐引荐。”

“行,大哥。”

失哥说:“代弟,赶紧敬你二哥一杯。”

杜成说:“代哥,我跟你一块儿敬二哥。二哥,以后也照顾照顾我呗。我知道你们公司买卖多,我也做生意的。”

“啊,行行行。”加代、杜成和军哥碰了一杯。

吃完饭,兵哥和叶三哥要午休去了。兵哥说:“加代,杜成,你俩跟你二哥好好聊聊。”

“行行行。”加代答应道。

叶三哥和兵哥脾气比较大,身上带有一种江湖气息。看谁不顺眼,开口就骂。军哥是正经生意人,带着一种儒雅。

3

军哥说:“你俩尝尝我的茶。”

军哥拿出茶叶,王瑞给二哥、代哥和成哥泡了茶。二哥说道:“代弟,我跟你说几句话。”

“二哥,您说。”

军哥说:“我肯定是希望你好,你别不爱听。”

“二哥,您说吧。”

军哥说:“你在四九城和深圳那些事,我都知道。二哥就提醒你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有点血性不是什么错事,人要有血性。你像我大哥和叶三哥,是吧?但是,二哥想告诉你的是,之前做过的事,做就做了,但是不能一直反反复复地一直在做这个事。是不是啊?人永远得往前看,往上走。有句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加代,明白二哥说的话什么意思吗?”

“二哥,我能明白,以后我就跟你身边学做生意。”

“唉,你聪明,脑瓜子一点就透。你心里也要有点数。”

杜成说:“我代哥脑袋挺尖的。”

军哥说:“杜长,你也是啊。不是你二哥说你,你消停点的,你仗着谁呀?你今天打这个,你明天骂那个的。我都听别人说不止一回了,说你下手才黑呢。在二代圈子里所向披靡了。你是仗着我大哥呀?”

“二哥,那可没有啊,我出了名的老实孩子。”

“你跟我装什么呀?我听说你就喜欢处对象。今天处一个明天处一个的。怎么累不坏你呢”

“我没有啊。”

“你就仗着你年轻吧。你俩给我记着,钱这玩意儿,差不多就行,开心最重要。多少钱为多呀?你有100亿个和有十个亿,有什么区别?你能花得完啊?你正常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一生能花多少钱?我提醒你们,黄赌毒不能沾,知不知道?”

“二哥,我们知道。”

“把我话放心里啊。”

“行。”

二哥说:“尤其是加代,动不动就掐人胳膊摘人腿的,那不是韭菜,割了就能长,这他妈没了就是没了。”

“二哥说的对。以后我不那样了。”

军哥说:“以后,有合适的生意,我随随便便给你整一个,拉你一把,就够你活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二哥,谢谢二哥。”

军哥又说道:“加代,我告诉你,以后那种事少干。人在做,天在看。你有多大能耐呀?孙悟空那么牛逼,不也让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了吗?人要有点信仰。平时没事的时候,念念佛烧烧香。”

“是是是,二哥说的对。”

杜成听得直挠脑袋,根本就听不进去。军哥的助理过来了,“王总,约好跟外国公司电话的时间到了,您看?”

“行,我知道。”军哥对加代和杜成说:“你们先去会议室喝会儿茶,我再跟你们讲讲应该怎么做生意。别一天除了打就是干的。”

“行,二哥,你忙你的。”

二哥转身对助理说,“给他们安排会议室和茶水。”

“行,王总。”

杜成、加代和王瑞跟着军哥和助理来到了会议室。杜成如释重负,等助理走了以后,杜成说:“代哥,一会儿我俩找个地方呗?”

“干什么呀?”

“出去再喝点。”

加代说:“在这不是喝得挺好吗?”

“我有点事求你办。”

“你有事你就说吧。怎么的了?”

“在这儿也不方便说呀。呃,一会儿吧,换个地方,我再安排你喝点。这事不能让叶三哥、兵哥、军哥知道,这三个人一个听到,都得收拾我。我俩也别在这待着了。三哥,王兵大哥都睡觉去了,王军二哥还有事,我俩在这待着干什么呀?我俩走吧。”

“那也行,走吧。”

加代敲开了军哥办公室的门,一摆手,做了一个“我俩走了”的手势。军哥暂停了电话,“干什么?你俩要走啊?”

加代说:“我家有点事。”

军哥一听,“啊,那你俩去吧,慢点啊。这两天叶三哥和我大哥都不走,他俩挺喜欢你俩孩子。没什么事,你俩就过来陪我们喝酒,我就不请别人了。”

“行行行。”

“去吧。”

加代和杜成从龙信集团出来,加代说:“回八福酒楼吧。有什么事,回去说吧。”

杜成一摆手,“别上八福酒楼了,我不想让他们听着。”

加代一听,“怎么了?什么事啊?杜成,你不是这样人的啊。”

杜成说:“你赶紧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行。”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茶馆。要了一壶茶,杜成说:“代哥,我求你办点事。”

“你他妈少求我办事了?你就说呗。”

杜成说:“这个事你千万别跟勇哥说。”

“怎么了?”

“现在我有点不方便。”

加代一听,“为什么啊?你要借钱啊?杜成,我跟你说,你要借钱的话,我可没有啊。再一个,你之前从我这里拿了多少回几十万,你都没还呢。对不对?你要说不还,你有个话也行。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你每次借完,就没话了。”

杜成说:“你可拉倒吧,我什么时候跟你借钱了?”

“你一喝多,就跟我借钱。今天你要是借钱,就免谈。不借钱,什么都能谈。你说吧,怎么了?”

“我外边有个人。”

“你外边不是经常有人吗?你外边有人,那有什么就不行了呢?”

“我现在不是跟沐沐处着吗?”

“你原来不也三个两个的同时处吗?”

“现在不就坏在沐沐跟小琳姐关系好吗?只要我俩一吵架,琳姐就给我打电话。哥,沐沐把我看得死死的。最近她出差了,要不我都出不来。”

“哦,然后呢?”

4

杜成说:“他们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叫安安。你说这事要是让琳姐和勇哥知道了,我在这圈子里我成什么人了?”

“哎呀妈呀,你在这圈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要是让上边那些人知道呢?以后谁还敢给我介绍对象呢?我不得注意点影响吗?”

“啊,你就说这个事怎么了吧?”

“现在我和安安处得很好。”

加代一听,“艹,你和她处得挺好?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女人,哪个你不喜欢?和沐沐相处两个月不到吧?现在又有了新欢。”

杜成说:“要不说这事他不能让勇哥知道呢?如果勇哥知道了,琳姐不就知道了嘛?小琳姐知道不就完了吗?”

“那你什么意思?”

杜成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加代说:“你就说吧,磨磨唧唧的。”

杜成说:“现在我和安安算是红颜知己。”

“你拉倒吧。你什么红颜知己呀?多少人男女都称自己是红颜知己,有几个不是放屁的?你敢说你俩没有PK吗?”

“那肯定有啊。那不也正常吗?代哥,如果没有PK,我跟她扯什么呀?我给她花点钱干什么呀?”

加代说:“你就说事吧,我不愿意听你那些烂事。”

杜成娓娓道来:“头一段时间,我在天津相中一个酒吧,说盘下来需要300万。我就给了300万。现在遇到麻烦了。”

“不是,麻烦什么呀?”

“这酒吧以我名义盘下来的。我让安安在天津经营。我想以后我上天津不也方便吗?不是相当于我在天津有一个家了吗?”

“哎哟,我艹,怎么的了,接着说。”

“我跟你说,这小酒吧才好呢,贼有氛围,特别适合年轻人去。”

“你别说没有用的。你俩认识多长时间了?”

“半个来月。”

加代一听,“刚认识半个来月,你就为她花300万?”

“哎呀,这都小钱。”

“杜成,你还是有钱啊。”

“金立给我出的。结果酒吧到手没有几天就出事了。”

“啊,怎么的呢?”

“代哥,你嘴严点儿,你别跟马三他们说,也不能让勇哥知道。”

“我不会让勇哥知道的,你说吧。”

杜成说:“酒吧接手没有几天,来几个小子,一听口音是外地的,也不知道是西北的,还是哪的。反正说话挺侉的。玩了一晚上,消费了好几万。第二天找过来了,说在酒吧吃坏了肚子,现在去医院了,说我们的酒有问题。安安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报阿sir。”

“结果呢,阿sir来了吗?”

“来了,但阿sir说最好双方协商解决,闹大了不好。如果闹大了,以后酒吧生意还做不做了?不管谁对谁错,他们天天在酒吧门口待着,对酒吧的生意有影响。他人在酒吧门口站着,我们阿sir都不能人家。安安也说这事别闹了,传出去不好。我就去处理这事了。”

“你去你怎么处理的呢?”

“我去以后,我给他们拿了20万块钱。”

“怎么的了?”

杜成说:“我赔他们20万。”

“杜成,你怎么想的呢?”

“我到那一看,挺社会挺江湖,我跟他盘盘道,我感觉这小子挺仗义。我一想都是玩社会的,都是江湖中人,我们又是做生意的,就当打发小鬼吧。给他20万能怎么的?我说兄弟,以后啊,有朋友什么的往这儿领就行了。”

“哦,然后呢?”

“然后又找来了,说钱不够,还要50万。我一听这小子不是讲究人啊。代哥,我他妈是看错人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能这么给他吗?”

“啊,你没给?”

“我没给。但是现在他们上酒吧闹事,每天来好几十人站酒吧门口,不让客人进,也不让客人出,就是要赔钱。他这么搞,我好几百万的投资不废了吗?代哥,我左思右想,这事找别人没有用,就得找你了,你治这些流氓有一套。因为你就是大流氓头子。”

加代一听,“你才是大流氓头子呢。”

“不是,代哥,我就说这意思。你收拾他们在行。要是找白道收拾他们,还有点废劲。不如直接找你,来个短平快,快刀斩乱麻,干他就完了。”

“杜成,你他妈谈多少对象都可以,但是你不能同时脚踩两只船呀。你看你这事糟心不?藏着掖着的。”

“我平时不是不藏着掖着吗?再说这事都正常,大哥。”

“怎么就正常了?”

“你没有啊?”

“我没有。”

“你没有?我就不信天下有不好色的男人,天下有不偷腥的猫。我现在都好多了。成功的男人,家外有家,那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加代问:“正常吗?”

杜成反问:“怎么不正常呢?”

加代说:“我觉得不正常。”

杜成说:“我就不信你没有。我感觉王瑞都得同时处两三个。”

加代一听,“你可拉倒吧。王瑞要是敢这么干,我把他腿打折。净扯淡。”

“你别闹了,你赶紧跟我去。”

“啊,你那个酒吧在哪儿呀?”

“在天津。”

“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去,行不行?”

“行,你去替我把这事办了。回来之后,我们再跟兵哥他们喝酒,研究点买卖,行不行?你是我大哥,你不得给我办事吗?”

“行行,我给你办吧。就一帮地痞流氓吧?”

“看那样就是一帮下三滥,不是什么大人物。”

“行,我给你打电话。”加代拨通电话,“马三啊。”

“哎,哥。”

“郭帅现在有没有事?”

马三说:“他现在说挺忙。”

5

加代问马三:“郭帅现在忙什么呢。”

马三说:“他的夜总会在翻新装修呢?”

“你通知鬼螃蟹,让他把小瘪子带上。再跟丁健、阵军说一声,明天我们几个去天津。”

马三一听,“哥,怎么了?”

“哎呀,你成哥有点事,一帮小地痞流氓滋事。”

杜成做贼心虚,说:“哎呀,别提我。”

“我也没说别的呀。”加代对着电话说:“杜城在天津那边,有点事,我们过去一趟,看看什么事。这事你别往外说,可别给他宣传啊。”

“啊,我成哥得花柳病了?”

“你少扯淡。”

杜成问:“他说什么?”

“他问是不是你得花柳病了?”

杜成一听,“净扯淡。你可别让马三在外边瞎说,马三的嘴跟小喇叭似的。这话传到勇哥耳朵里,那就完了。”

“行了。我明天我给你看看去。第一次给了20万,第二次要50万?”

“对呀。”

加代说:“你头一回就给多了。他们要20万,你给20万。如果你给他两万,你看第二回还能不能要50万了。艹,要是我去,我两万都不给他。你不就是有钱吗?你不就牛逼吗?你怎么去的?”

“我怎么去的?我在这边找了四个老弟,我开我的超跑去的,后备箱装了200多万现金。我到了以后,把引擎盖一开,说道:艹,我他妈海南一把大少,我也社会,我有的是钱。”

“然后钱就给人家了?”

“呃,对方一看我这架势,就大哥大哥地叫着,说以后跟你混了,我就给他拿了20万。”

加代一听,“真的,人家拿你当傻子,你还拿人当兄弟呢。”

杜成说:“我也想到他这么不讲究,玩得这么脏呀。”

“人家不就抓住你喜欢装大哥这一点吗?只要你给钱,别说叫你大哥了,叫你一声爹都可以。行,明天我陪你去吧。”当天晚上,杜成住在酒店。

杜成的酒吧在天津的酒吧一条街上,叫鼎红酒吧。能让杜成看得上的安安长相不容分说。肤白貌美大长腿。也不知道什么家庭出身。反正在国外混了几年后回来,把自己包装成了名媛。专门混迹于大少圈中。性情的杜成在安安身上也没少花钱。大到房和车,小到穿和戴,一切尽显名贵。

第二天,加代、杜成、马三、丁健、鬼螃蟹、小瘪子和王瑞等人开着两辆劳斯莱斯和一辆奔驰往天津去了。

来到天津酒吧一条街,看到了时尚的鼎红酒吧。杜成问:“代哥,怎么样?”

“这就花你三四百万呐?”

“三四百万只是先期投入,后面还换点音响设备什么的,总投资下来,1000来万吧。”

“多少钱?”

“总投资下来1000来万吧。光门头牌匾就10多万了。”

“哎哟,我艹,杜成,你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1000来万,你就干这个呀?”

“哎呀,就是玩呗。以后我们来玩不也方便吗?到天津不就有家了嘛,对不对?我也不指望它挣钱。这不就是让安安能有个小买卖干着嘛。”

加代说:“你投资1000多万开酒吧叫小买卖呀?”

“那有什么呢?进去看看。”

杜成领着加代等人走进了酒吧。吧台里坐着一个女孩,手里夹着细细支摩尔,翘着二郎腿,长裙里的大腿若隐若现,手里拿着一本Morden杂志。杜成“嗯哼”一声,女孩一抬头,“Oh,darling,我想死你了!”说话间,跑过来,搂住杜成的脖子,双腿一下把杜成箍住了,照着杜成的脸上亲了一口。杜成照着屁股啪啪拍两下,“下来,下来下来吧,宝贝。”

女孩这才站到地上,放开了杜成。杜成一摆手,“我给你介绍一下子,我老弟加代,四九城的。加代,这你就叫小嫂子吧。”

加代伸出手,“小嫂子,你好。”随后杜成一一作了介绍。鬼螃蟹的眼睛都看直了,不会拐弯了。

杜成手一指加代,说道:“安安,他是领头的。我找他给来把事情处理一下。”

安安一看,“啊,你就是加代呀?”

“我叫加代啊,四九城的啊?”

杜成说:“他深圳还不少买卖呢。”

安安一听,“啊,那你在四九城和深圳干什么呀?”

“开个饭店,卖点手表。”

“啊,那小生意啊。哪天有机会我给你介绍几个好朋友,大老板,都是我哥们儿。有做手表的,在广州玩得特别大了,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你从他那进货,我让他给你便宜一点。”

加代说:“嫂子,谢谢你。”

杜成一看,“坐坐坐。今天生意不怎么好啊?”

“天天不就这几个客人嘛?我们这地方是高消费,一般人来不起。我也不希望能有多少人过来。每天能有几桌人来就行。成成,你是想我了吗?”

“我想你是一方面。喝坏肚子的那几个人是怎么说的呀?”

“别提了,昨天下午六点多钟给我打电话,说50万要是再不给他的话,就要过来闹事了。”

杜成看向加代,“代哥,你看怎么办?这事你来处理吧。”

加代一看,说道:“小嫂子,他们就找几个人站门口,不让客人进来,不让你们营业,是这意思不?”

“对。搞得跟香港帮派似的,一个个身上纹龙画虎的,太吓人了。”

“行,有没有他电话?我跟他谈谈。”

安安说:“成成啊,能谈明白吗?”

杜成说:“哎呀,你就喊成哥吧。不行的话,尝试一下呢。”

6

安安说:“成哥,你要试也行。加代,我跟你说,那帮人老粗鲁了。有两回他们在门外我。有几个说话老难听了。呃,意思说,如果说再不给钱......成哥,那话我都不能跟你学。”

杜成一听,“怎么啦?”

“他们说要趁我下班的时候,把我堵在胡同里边,说几个人轮流......哎呀妈呀,羞死人了。”

加代说:“你别吵吵了,把他电话号给我吧。我跟他聊聊。”

安安把一张名片拿了过来,往加代面前一放。加代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喂,哥们儿,你好啊。”

“你好,你是哪位?”对方的普通话有点生硬。

加代说:“你好,哥们儿,我是鼎红酒吧的。”

“哦,打电话有事啊?”

“哥们儿,前段时间你们在这边喝酒,喝坏了肚子,是吗?”

“对呀,给我兄弟肚子喝坏了,现在这个事还没解决呢。我没给你打电话,你给我打电话了?你们钱什么时候到位啊?差我50万呢。”

“这样,哥们儿,你现在要是方便的情况下,你到鼎红酒吧来一趟吧。我们聊一聊。你说要50万,我们也不能说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吧?对不对?你过来,我们聊一聊,今天把事情解决了。”

对方一听,“你说话算数不?”

加代说:“我说了就算。”

“你过来吧。”

安安一听,“成成,干什么呀?他能做得了主?”

杜成说:“他妈别说话,听着得了。”

对方电话里说:“哥们儿,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今天你要敢逗我玩,以后在这条街,你们这酒吧就不用干了。我先给你提个醒。”

“你过来吧。”

“啊,好嘞。”对方挂了电话。

加代问:“他们这伙人平时拿火器吗?”

安安听不懂,问道:“什么?”

“就是有没有凶器?”

“啊,那有,我看有时候手上拎了一把大砍刀,有时候腰里还别着个小枪刺。”

加代一听,“行,那没事。”

不大一会儿,七八个小子过来了,一个个全是络腮胡子。领头的小子,身高一米九左右,瞪着大眼睛,往鼎红酒吧一进,“谁给我打的电话呀?”

杜成一看,头皮有点发麻了。因为上次遇到过这几个小子。加代一看,“成哥,你怕他们啊?”

杜成说:“我怕谁呀?”

“就进来这几个小子。”

杜成说:“我怕他鸡毛呀?我怕什么呀?”

丁健说:“怎么的,怕谁?我成哥怕谁呀?艹,怕个鸡毛。”

安安说:“哎呀妈呀,小点声儿,小点声儿,说话的小子叫老黑。”

丁健说:“能怎么的呀?”

马三说:“代哥不是要跟他们谈判吗?”

丁健说:“谈判鸡毛啊?”

安安心想,真他妈没素质,鸡毛挂嘴上。

加代站了起来,“哥们儿,你好,我给你打的电话。”

老黑朝着加代走了过来,一伸手,“你好,哥们儿。你打电话说给我50万,是不是?”

“啊,你们是要50万。是吧?”

“对呀,俺们不是随便要的,给我兄弟喝坏了,我们不得要50万吗?我们不是讹你。50万一点没多要。”

“行,哥们,坐下说吧。站着干什么呀?”

老黑坐下了,身后站着六七个兄弟,腰里全别着枪刺。加代也坐下了,身后站着马三、丁健等六七个兄弟。加代说:“哥们儿,如果给你50万,结果是什么呢?”

“结果这事情就了结了,以后我就不找你了。”

“啊,你是这个意思啊?原来不给你拿20万了吗?”

“原来拿20万不是原来吗?我们也不知道病情这么严重啊。那20万都不够医药费,现在医药费还缺50万。我们当时也不知道这么严重。”

加代说:“哥们儿,你兄弟在我们喝酒把刀片喝进去,把肠子割断了了?喝个酒,怎么要这么多钱呢?开玩笑呢?哥们儿,酒吧是挺大,但是说你看看,没有多少客人,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挣的。见面算是缘分。我叫加代,我是四九城的,有机会呢,欢迎你到四九城去玩。我能看出你也是玩社会的,我们是同行。这样,今天你50万就别要了,我个人给你拿十万块钱,让你走。你要是真是玩江湖混社会的,你应该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这钱是我给你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行不行?”

“哥们儿,别闹了。你这是没瞧起我呀?我哥们儿在这喝酒喝中毒了。我不知道你那酒里边是什么,我兄弟差点被毒死。我兄弟的命还不值50万吗?”

加代说:“就是给你十万块钱,你不要呗?十万块钱,你嫌少呗?”

“对,50万少一分都不行,知不知道?”

加代说:“行。如果你非要50万,你自己想好,你想好后果。”

“哎呀,我艹,什么后果啊?”

“50万少一分都不行呗?”

“对。”

“哥们,那我要是不给,你能怎么的?”

“要不给我呀?要不给我,哥们儿,我现在就跟你把话说明白。这酒吧你真是开不下去了。我天天让我兄弟们来你这酒吧,就点一瓶啤酒,或者说就在门外站着,谁敢上这里面来?”

“哥们儿,我是好心跟你交朋友了,你跟我俩玩这个?你要这么整,我就得换种方式解决了。”

“哼,换吧。换什么方式都行,你就看你这酒吧能不能干消停。你在明,我在暗。你看你能不能斗过我。”

“那你要这么说,50万我给你了。给你50万,以后你就别来了,这事就过去了。能说到做到吗?”

7

老黑说:“能说到做到啊。你只要说给我拿50万,什么事都好商量,而且以后我还保护你的酒吧。如果谁上你这闹事,谁欺负你们了,我就收拾他。”

加代一回头,“马三啊。”

“唉,代哥。”

加代说:“你把丁健和孟军他们带上,去车里给他拿50万来。”

“行。”马三带着丁健和孟军等兄弟出去了。

老黑说:“哥们儿,我劝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如果你在这玩我,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我不玩你,哥们儿,玩你什么呀?你放心,等一会儿吧。”

安安问:“成成,这是不是要打架呀?可不能在这打架呀。要在这打架的话,酒吧以后还干不干了?”

杜成说:“你别管。就这样的,不得收拾吗?跑这来装B,就得我代哥跟他谈。”

“哎呀妈呀,那加代也不会谈谈,那不往打架上谈了吗?这50万到底要不要给呢?”

正说话,马三、丁健等人拎着十一连发进来了。丁健的十一连发一下子指在了老黑的脑袋上,“俏丽娃,我哥跟你说话不管用啊?信不信找鲜红你?”

老黑一听,“你敢打死我吗?你打死我,你们都得摊事。如果这酒吧出了人命,以后就干不了了,知道吧?”

安安一看,“哎呀妈呀,别打别打,可不能打呀。这要是出了人命,我这买卖还干不干了?别打别打,别打,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老黑一听,呵呵一笑,“打死我呀!”

安安跑到丁健身边,说:“赶快放下放下放下,你干什么呀?他不就要钱嘛?给他呗。我成哥有钱,我成哥也不差那50万。成哥呀,把50万给他吧。”

杜成一听,“俏丽娃,你知道个鸡毛啊,真是败家娘们儿。你回来。”

杜成过来拉安安了,加代给杜成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此时如果把安安拉走,还有办法制服老黑。不管是把他胳膊腿给掐折了,还是怎么的。丁健说道:“俏丽娃,我他妈一下打死你。”

“哥们儿,哥们儿,别说谁把谁干死了,钱我不要了,我走,行吗?”说完,老黑转身要走。

孟孟把十一连发一指点,“俏丽娃,你往哪走?给我站住!我代哥让你走了吗?”

安安说:“哎呀,干什么呀?让人家走吧,人家说钱不要了,让人家走吧。”

老黑说:“我走。但是,老妹,我告诉你,今天我走,你这个买卖也干不消停了。你不给钱,肯定是不行的。”

安安说:“你别走,我把钱给你吧。”

杜成一听,“你他妈给他什么钱?”

“成哥,我给,不用你给还不行吗?我给,你们都别吵吵了。我给你写支票。”说完,安安签了一张50万的支票。

杜成说:“你他妈要干什么呀?”

“成哥,你别管了行吗?这真要是在酒吧打死一个两个的,怎么整啊?人家都说了拿完50万,以后就不来了。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我酒吧开不下去了,我哪有来钱的路子了呢?”

以杜成的脾气,真想上去给她两嘴巴子,但当时还是忍住了。因为杜成动了怜香惜玉之情。安安把支票递给了老黑,“不好意思,大哥,这钱给你了,以后你就别来了,行不?”

加代一看,也没有办法再办下付出了。接过支票的老黑说道:“老妹儿,算你识相。他们能在这块儿能帮你多长时间呢?他们能天天在这块给你守着呀?我就在这一带。他们不能天天来,我能天天来,你这么做就对了。走了。”

丁健一看,“你他妈......”

“哥们,你就不应该管。”说完,老黑说带着自己的六七个兄弟走出了鼎红酒吧。

加代无语了,心想,安安这样的女人,让她吃几回亏,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鬼螃蟹看着加代,加代摇摇头。一帮兄弟眼看着老黑等人上车,带着胜利的喜悦走了。

加代点了一根小快乐抽了起来。杜成来到旁边,“哥呀,不高兴了?”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呵呵,你们家的钱,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安安说:“加代啊,不是我说你,你们干什么呀?你这几个老弟疯了啊?真要这么打,不把我和成哥坑了吗?你们是帮成哥办事的,但是你不能在酒吧动响子啊。把人打死,不都得摊事吗?成哥,我是好意,我出了50万。”

加代觉得不可理喻了,说道:“我走行不行?我走。成哥,你留在这吧。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说完,加代往酒吧门口走去。一帮兄弟也无可奈何地跟着往外走。杜成一看,说道:“我也走。”

安安拉着杜成,“成哥,你别走,我害怕。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我怎么办啊?成成......”杜成禁不住安安的软磨硬泡和身体的摩擦,决定留下来了。杜成说:“代哥,我留下来几天。你也不要生安安的气,我一会儿好好收拾她。”

“行,我知道了,有事打电话。”

“好嘞,哥,我话不多说了。你们慢点开。”加代带着一帮兄弟上车走了。

加代和兄弟们刚出鼎红酒吧门口,老黑手里拎着十一连发,带着一百多人来了,有开车的,有骑摩托的。老黑一挥手,“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杜成一看100来人追加代去了,带着安安开着跑车溜了。

起初加代没有注意。突然间,加代发现有面包车和摩托车开始别过来了。加代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喊道:“丁健,快抄家伙。”

8

丁健、马三、孟军等人抄起十一连发哐哐干了起来,瞬间,倒下了四五辆摩托车。鬼螃蟹和小瘪子也干倒了几个。对方也放起了响子。但是加代这边很快就没有花生米了。因为花生米都放在后备箱。加代一看,喊道:“快开,快开,给我冲出去!”

王瑞一低头,脚下一使劲,劳斯莱斯一声嘶吼,冲了出去。把挡在前面的摩托车和面包车顶到了一边。两辆劳斯莱斯和鬼螃蟹的奔驰被刀枪棍棒打得千疮百孔。鬼螃蟹被追上来的老黑哐的一响子打趴在仪表台上......

眼看加代等人的车跑了。老黑安排把受伤的兄弟送云医院,自己带着没有受用车的兄弟重新回到了鼎红酒吧,把鼎红酒吧砸成了拆迁房,直到砸无可砸。老黑让一帮老弟赶紧回家猫两天,避一避风头。老黑对兄弟们说:“虽然大哥跟阿sir打过招呼了。但是万一把你们逮进去了,也是麻烦事。”没受伤的兄弟全都跑了。

杜成前后观察,确认没有追兵以后,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呀。”

“唉,成哥。”

杜成说:“我看那帮小子开枪撵你们了,有没有事啊?”

“我没有事。成哥,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我跟安安跑了。我一看他们往酒吧来了,我拉着安安上车,直接就跑了。我估计酒吧肯定是废了。300来万的装修没了。”

“行了,你就没受伤就好。杜成,我他妈什么都不说了,我都跟你说别给他钱,直接收拾他就得了。”

“哥呀,我的想法和你一样。这事坏就坏在安安身上了。”

“行了,我们先回四九城吧,到四九城再说。我找人收拾他。我车坏了,你给我修车啊。”

“那没说的,代哥,你放心。你人没受伤就行。其他人有没有受伤的?”

“我不知道啊,再说吧。”加代刚把电话挂了,小瘪子的电话就过来了,“代哥啊。”

“哎,小瘪子。”

“哥,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呢?”

加代说:“刚才杜成打电话了。怎么了?”

小瘪子喊道:“我大哥要不行了,我大哥还不行了......”

“谁呀?你哪个大哥要不行了?”

“鬼螃蟹啊。”

“英哥怎么了?”

“哎呀,挨了一响子,现在满脸都是西瓜汁。”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往医院去了。”

加代一听,“快上医院,我马上也过去。”电话一挂,加代说:“调头去医院。”

王瑞一听,“哥,我们的车这样,还能去医院吗?”

“别废话了,赶紧调头。”

王瑞一调头,马三的车也跟着调头,往医院去了。

等加代和马三赶紧医院时,鬼螃蟹已经进手术室了。加代问:“瘪子,英哥怎么样啊?”

小瘪子说:“大夫说弄不好,一只胳膊要废。”

加代一听,“哎哟,俏丽娃,这他妈不是给我添了一个爹吗?”

半个小时后,鬼螃蟹被推了出来。加代赶紧迎了上去,“大夫,怎么样?”

“可能将来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但是胳膊不会废。由于我们精湛的医术......”

加代一听,“行,好了。英哥,英哥!”

鬼螃蟹睁开眼,“啊,我在哪儿呢?”

“英哥,你在医院呢?”

鬼螃蟹问:“你是谁呀?”

“我是你代弟啊。”

“代弟啊,我没死啊。”

“英哥,大夫说了,你没事。你好好养伤吧。”

另一边,杜晨和安安开着跑车来到了八福酒楼。安安一看,“成成,我不饿。”

杜成说:“这是我代哥的饭店。”

杜成带着安安走进了八福酒楼。安安一看饭店的装修以及家具,知道自己有点小瞧加代了,不怎么敢说话了。

杜成等了半小小时,加代还没回来。杜成拨通电话,“代哥,你到哪儿啦?”

“杜成啊,我在天津呢,我没回去。”

“你怎么没回来呢?”

加代说:“鬼螃蟹肩膀挨了一响子,大夫说将来肩膀可能一个高一个低了。”

杜成一听,“哎哟,我艹,这事搞的,把螃蟹爪子打掉一个啊?”

“行了,别闹了。”

“没事,代哥,他没死就行,你告诉他,我到时候我给他拿100万。”

“行,一会他醒了,我告诉他。你说好100万啊。”

“说好了。”杜成把电话挂了。

安安问:“成成,凭什么给他1000万?你钱多啊?”

杜成说:“你他妈别说话了。俏丽娃,都怪你。”

安安一听,“成哥,你怎么还骂我,你怎么还说脏话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成说:“就因为你插嘴。要不是你插嘴,我代哥不干他了吗?如果当时把老黑腿打折,还有这样的事吗?俏丽娃,你滚吧。酒吧别干了。”

安安一听,“成哥,你不要我了啊?这事还怨我了?他办事没办明白,怎么能怪我呢?”

杜成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安安捂着嘴巴,“成哥,我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

杜成反手又给了安安一个大嘴巴,“你他妈还一心一意了?我要不是海南大少,我不给你钱花,你能跟我一心一意啊?我告诉你,就因为你,我那哥们儿受伤了,一颗花生米打在肩膀上了。我花了100万,我看你都来气。滚,快滚。”

杜成动怒了,安安立马懵B了,“成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成哥,都怨我。成哥,成成,你不记得我俩之间的感情了吗?”

“滚滚滚,再不走,我要打你了。”

“成哥,你看我哪一点不对,我改还不行吗?”

杜成说:“我现在就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儿,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