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她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离开我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你出轨了!”
看着眼前人倒打一耙,我不禁被气笑,冷冷反问。
“我究竟为什么分手,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
谢承煜咬牙怒吼,“你不就是嫌青旅条件差吗?宁馨,我当年创业有多艰难你不是不知道,作为我的女朋友,你帮我省点钱怎么了?”
“更何况只是让你住一晚,你是什么很金贵的身体吗?”
眼看他情绪激动,我立刻伸手招来保安。
“这人骚扰我,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趁着安保拦住谢承煜的空档,我快步走向出口。
身后传来他的咆哮声。
“宁馨,你就是个嫌贫爱富的拜金女,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上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刚坐稳,手机振动起来,是丈夫林叙的消息。
“安全到了?都说了让你等我一起回国,你就是不听,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怀着小宝贝呢。”2.
熟悉的声音让我松了口气。
我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放心吧,国内这边有小唐接应,我不会出事的。”
那头的语气不容反驳。
“我定了今晚的航班,六个小时后到,乖乖等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之前我没怀孕时他就黏人的紧,更何况现在我还怀着孩子。
“今天回国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我心头一跳,思来想去,还是没告诉他关于前男友的事。
毕竟上次有个开发商不过是送了我束玫瑰,第二天就被林叙发配到南美挖矿。
以他的醋劲,要是知道谢承煜拦着我的事,恐怕明天谢氏就得从商业版图上消失。
“能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吧!”
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窗外的景色渐渐模糊,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三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个低调到几乎没人知道身份的豪门千金。
而谢承煜,不过是个刚毕业、满脑子创业梦的穷小子。
我们相识于一场商业酒会,他误以为我是某个小公司的助理,主动过来搭话。
聊起他的创业计划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宁馨,你信我,三年之内,我一定让这家公司上市!”
少年的意气风发深深吸引了我。
我信了。
不仅信了,还辞掉了父亲给我安排的高管职位,隐姓埋名去他的公司当助理。
那段时间,我陪他住在不到30㎡的合租房里,每天吃泡面、熬夜改方案,甚至动用自己家族的人脉帮他拉投资。
而那时的谢承煜,也确实对我很好。
他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准备宵夜,会在冬天把我的脚捂在手心暖着。
公司成立时,他曾搂着我信誓旦旦地说。
“等赚到第一桶金,我就给你买个大房子!馨儿,你值得最好的!”
可最后,我等到的不是大房子,而是十块钱一晚的青旅
更可笑的是,他一边指责我不懂省钱,一边转头就给他的小秘书叶初禾定了最贵的总统套房。
其实我早该察觉的。
叶初禾是他的学妹。
当时公司明明资金紧张,谢承煜却坚持要高薪招她当秘书,美其名曰互相帮扶。
可这种帮扶却在日积月累中变成了偏爱。
最开始是每次加班夜宵里,我喜欢的咖啡换成了叶初禾喜欢的奶茶。
再后来,是每次出差都会特意绕路送她先回家。
甚至在公司年会上,谢承煜以叶初禾第一次参加为由,搂着她的腰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而我只能站在角落,看着他越来越陌生的背影。
最终的导火索是那晚的青旅。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忍不住浑身冒冷汗。
如果不是林叙恰好路过,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可即便如此,谢承煜在电话里的第一反应却是。
“男女混住怎么了?你不去拈花惹草,谁能看上你?”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死心。
后来我飞往国外接管了父亲在那边的生意,才发现林叙竟然是公司的合作伙伴。
我们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结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夫人,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下了车,眼前这座大楼就是我这次要收购的企业,诚心企业。
刚要进门,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
“宁馨,你回来果然是来找我的!”3.
扭头一看,谢承煜带着叶初禾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一般地看着我。
“你一回来就直奔我们当初成立的公司,不是来找我复合的还能是什么?宁馨,你就别嘴硬了!”
我愣了下,抬头看向周围的建筑,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当年我们成立的小公司。
只是如今改名了。
我摇摇头,从包里抽出一张烫金邀请函,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想多了,我这次是受邀来参加诚心的收购。”
谢承煜脸色骤变,伸手抢过邀请函。
“不可能!这次收购案邀请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可能有?!”
他满脸不可置信,可偏偏手上的邀请函又是真的。
这时,叶初禾突然尖叫起来。
“学长!她这邀请函肯定是偷的!”
她指着我身上的服饰,掩面嗤笑,“就你穿成这样,肯定不是哪个公司老总的家眷,我知道了!”
叶初禾发出低低的嘲笑声。
“宁馨姐,该不会你去当了哪个大老板的情妇吧?难怪这三年里都不敢露面,原来是这样!”
叶初禾的笑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众人鄙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谢承煜脸色更是瞬间黑了下去,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你为了钱,居然甘愿去给有钱人当情妇!这就是你当初离开我的理由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我毁谤?”
叶初和夸张地捂住嘴,转头对谢承煜煽风点火,“学长,难怪她当年不愿意住青旅,原来是傍上了金主,那她岂不是早就出轨了?”
这话让谢承煜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推了我一下。
我跌倒在花坛边,下意识捂住肚子。
这动作立刻被叶初禾察觉。
她发出夸张的叫声。
“哎呀,该不会连野种都怀上了吧!”
谢承煜浑身一僵,突然死死盯住我的肚子。
见我立刻护住小腹,谢承煜一把将我拽到跟前,声音嘶哑。
“谁的野种?说!”
“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一字一顿开口。
“谢承煜你听好了,这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种!我已经结婚了,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谢承煜彻底僵住。
但下一秒,他双眼赤红地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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