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瞎了吗!这里是东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来的地方,没有孤的允许,就敢擅闯,不要命了吗!?”
几个人当在柴房门前,意图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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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父亲的亲卫都是武艺超群的不凡之辈,三五两下就将人打得落花流水,轻而易举撞开柴门,救下奄奄一息的绿芸,将欺负她的人统统大卸八块。
见我和父亲如此目中无人,萧承的自尊心在地上摩擦,咬碎牙关低吼。
“中书令把孤这里当作什么了,这里是东宫,不是你林家!中书令手握重权,有掌管虎符,驾驭三十万大军,为人嚣张孤能理解!”
“但是这里是本太子的居所,您这样欺辱我的小厮,殴打我的私兵,完全不把孤放在眼中,是想造反吗!?”
没等父亲开口,我几步上前,狠狠一掌扇在萧承的脸上。
“萧承,别忘了你的太子之位是怎么稳坐的,皇上有十二个皇子,你不是大皇子,又非嫡亲,若不是早年娘娘受宠,你能坐上太子之位?”
“做太子期间,你可做出什么贡献?可为江山社稷付出过什么?可为黎明百姓排忧解难?你唯一一次去治理水患,还是去和萧珠厮混,若不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你这个太子之位早就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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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没什么证据,就在我面前造谣,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言是我未来的丈夫,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
纪思思无奈地摇摇头,“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当我打扰了吧,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直接起身离开了,一丝犹豫都没有。
走的这么干脆,倒是让花静怡的心里咯噔一下。
几分钟后,两个闺蜜也到了,就是那天陪她逛街的人。
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发生了什么好事。
花静怡因为刚刚的插曲,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本来的好心情,也都被搅和得天翻地覆了。
两人发现了异常,伸出手,在花静怡眼前晃了晃。
“静怡,你这是怎么了?”
“这么急着叫我们出来,怎么又不开腔了?”
花静怡回过神来,已经没心思说婚约的事情了。
她现在急切地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两个闺蜜面面相觑,更是一头雾水。
花静怡开着车,直接去了傅氏的公司。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傅氏,只是她没发现,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