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任老家县公安局,碰到舅舅面馆被地痞打砸:谁来了都没用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孙晗,三十八岁,在市公安局摸爬滚打十三年,从普通民警做到刑侦大队长。
可前段时间,在一桩跨区域经济犯罪案里,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卷入权力斗争。
最终他被调回老家县公安局当政委。表面是提拔,实则变相贬谪。
正式调令未下,孙晗提前回了老家。
站在县城汽车站前,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街景,他感慨万千。
十五年了,县城变化巨大,狭窄街道拓宽,低矮平房变成高楼。
他顺着记忆路线,来到曾就读的高中。
校门依旧,多了电子门禁系统。
他站在校门外,看着进出学生,回忆起自己穿着洗白校服、背着缝补书包,每天最早到校、最晚离开,只为改变命运。
“您好,有什么事吗?”保安打断他的回忆。
孙晗表明校友身份,保安热情邀请他进去。
校园里操场铺上塑胶跑道,教学楼焕然一新。
他走进当年教室,抚摸课桌,仿佛回到立志考警校的少年时代。
那时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位置,每天天未亮就埋头苦读。
因家境贫寒,买不起参考书,他就借同学的书抄题,在自制草稿纸上演算。
有次放学太晚,校门锁了,他翻墙出去摔断右手小指,第二天仍坚持用左手写字。
班主任王老师看他可怜,常在办公室给他辅导功课,问他长大想做什么,他毫不犹豫说想当警察抓坏人,因为小时候看到村里有人被骗血汗钱,报警也没追回来,觉得不公平。
王老师鼓励他,说他肯定行。
离开高中,孙晗去了小时候常去的后山公园。
如今公园大变样,杂草变绿化带,土路成石板路,还新建了亭台楼阁和健身设施。
他找到当年常看书的老槐树,树还在,树干更粗壮,树冠更茂密。
他抚摸粗糙树皮,回忆起那些寒窗苦读的日子。
父母是普通农民,生活拮据,却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树下的石凳换成新的,位置没变。
他坐下仿佛回到十七岁那年,每个周末带着破旧的《刑法学》来这儿,一坐就是一整天。那本书是县图书馆借的,边角翻烂,却是他通往梦想的钥匙。
有时天气好,会有老人带孙辈来玩,孩子们嬉戏打闹,他就挪到树荫更浓密处看书。
偶尔有小朋友问他在看什么,他简单解释是考警校要用的书,孩子们天真地说长大也要当警察,他总是微笑鼓励。
想到父母,孙晗心头涌起暖流。
他们至今住在农村老家,不肯搬到县城,母亲在电话里说等他正式上任再见面,怕影响他工作。
父亲是老实农民,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手掌满是老茧;母亲曾在乡镇供销社做营业员,供销社改制后回家种地。
他们没啥大志向,就盼着独子读书出人头地。
高考那年孙晗以优异成绩被警官学院录取,可五千元学费难住了家里。
父母四处借钱,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才凑齐学费。
临行前母亲塞给他一个旧信封,里面是她攒的私房钱,三百六十五元。
“儿啊,这是妈给你的零花钱,在学校别亏待自己。”
那一刻孙晗眼眶含泪,发誓好好学习,做优秀警察,不辜负父母期望和自己的梦想。
如今曾经的豪情少年成了资深警官,却因权力斗争被贬回原点。
但他并不气馁,反而有了重新出发的劲头,觉得这是命运给的机会。
天色渐暗,孙晗决定去美食街舅舅的面馆。
舅舅做的榨菜肉丝面,他至今难忘。
小时候每逢过年过节,母亲都会带他去舅舅面馆吃面。
舅舅是母亲的亲兄弟,比母亲大两岁,今年六十出头。
他没多少文化,但手艺好,面条劲道,汤头鲜美。
他原本在县食品厂上班,后来食品厂倒闭,就靠手艺在美食街开了面馆,一开就是二十多年。舅妈是县城本地人,性格泼辣但热情,负责收银和招呼客人。
他们有个儿子,在外地做生意,很少回来,面馆基本靠舅舅舅妈打理。
小时候孙晗去面馆,舅舅会多放几片肉,还偷偷塞零花钱,那是他很大的享受和幸福。
后来他考上大学离开家乡,每次放假回来,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舅舅面馆。
美食街比记忆中热闹,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各种美食香味混合,霓虹灯牌闪烁。
孙晗按记忆位置找到舅舅面馆,招牌“家乡味道”有点旧,但字迹清楚,下面写着“正宗手工拉面”。
他正要走进面馆,却看到外面围着一群人,里面传来吵闹声和东西被砸的声音。
他职业敏感告诉他出事了,赶忙挤进人群。
面馆里一片狼藉,几张桌子被掀翻,地上满是碎碗碟和泼洒的面汤。
舅舅被推搡到墙角,满脸惊恐,舅妈脸色惨白,抹着眼泪。
对面站着几个年轻男子,领头的是个留着小平头、身材魁梧的男人,三十出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手腕戴着亮手表,穿着名牌衣服,透着市井无赖的轻浮劲儿。
“老东西,你这面里有头发,还不承认是你们店卫生没做好?”
小平头指着面碗大声叫嚷。
舅舅哆哆嗦嗦辩解:“这位客人,我们店一向注意卫生,那根头发不知从哪儿来的,也许是……”
“也许什么?你想说我自己放进去的?”
小平头揪住舅舅衣领,“老子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你赔五千块钱,这事儿算了,不然你这店别想开下去!”
舅妈急得直跺脚:“我们开店赚钱不容易,一天就挣几百块,哪有五千块赔你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那就对不住了,今天这店我砸定了!”小平头一挥手,手下开始新一轮打砸。
瘦高个混混抓起汤碗砸地上,碎片飞溅;长发混混用脚踢翻桌子,餐具和食物洒一地;满脸横肉的家伙扯下墙上菜单,狠狠撕碎,得意大笑。
店里顾客吓得躲到角落。舅舅站在那儿,好像老了十岁,眼睛里满是绝望。
舅妈靠在墙边,默默流泪。
孙晗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抓住正要推倒另一张桌子的混混手腕:“住手!”
面馆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小平头眯起眼睛打量他:“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儿?”
“我是这家店老板的外甥。”
小平头上下打量一番,见孙晗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眼里闪过疑惑,但很快露出轻蔑表情:“穿得人模人样,就以为自己是大人物了?在这条街上,老子说了算!”
他的手下围过来,形成半圆,想用人数吓唬孙晗。
舅舅认出孙晗,赶忙拉住他胳膊:“孙晗,你别管这事儿,这些人不好惹……你赶紧走,别连累了你!”舅舅语气无奈,看样子不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
孙晗心里火更旺,但表面冷静,轻轻拍了拍舅舅的手,示意他别担心。
“舅舅,您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您。”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在公共场所打砸店铺、敲诈勒索,这已经违法了。”
小平头被激怒,往前跨一步:“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这儿跟我讲法律?告诉你,这条街归我管,就算县公安局局长来了都没用!”
他把声音提高八度,想靠气势压过孙晗。
可孙晗在市局经历过更危险的场面,曾一个人面对五个全副武装的毒贩并制服他们。
跟那次比,眼前这几个地痞流氓不算什么。
听到他提到公安局长,孙晗忍不住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试试看。”
孙晗的镇定让小平头摸不着头脑,他原本以为孙晗会害怕、退缩或发脾气,可孙晗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只能继续嚣张威胁:“怎么着,不服气啊?告诉你,这条美食街上的店铺都得给我面子,谁敢不听我的,我就让他开不下去!”
“是吗?”
“那你肯定挺有能耐的。”
孙晗这话带着讽刺,小平头更生气:“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兄弟们,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一声令下,几个混混跃跃欲试。
舅舅和舅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舅妈尖叫:“孙晗,快跑啊!”
可孙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冷冷地看着小平头:“我劝你想清楚,动手伤人可是要坐牢的。”
小平头被孙晗的淡定气坏,上前一步,凑到孙晗脸前,嘴里呼出酒气:“你他么装什么大尾巴狼?知道老子是谁吗?我爸是县里的周可凡,听说过没?人大代表!随便说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可凡?”孙晗像在思考,点了点头,“原来是周代表的儿子。那你更应该清楚,你父亲作为人大代表,最起码的职责就是维护法律尊严,可不是纵容自己儿子违法乱纪。”孙晗的话像重重一拳,打在小平头要害上。他没想到孙晗不但不怕他父亲背景,还拿这个反驳他。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明显慌了神。
“你——你他么以为自己是谁?敢教训我?”
小平头气得大声吼叫,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认出小平头身份,小声说:“那是周可凡的儿子周水,确实有点背景。”
“这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是谁啊,敢这么硬刚?”
“看着不像是一般人,气场挺强的。”
周水听到议论,好像找回点信心,挺直腰板说:“兄弟们,别管他是谁,今天他必须给我这个面子!不然的话,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一个混混走上前,伸手要抓孙晗衣领。
孙晗不动声色,就在他手快碰到自己时,轻轻往旁边一侧身,同时右手以极快速度扣住他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那混混立刻疼得叫了一声,单膝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一招是孙晗在特警训练中学到的擒拿术精髓——四两拨千斤,巧妙利用关节技巧制服对手,既能不伤人,又能起到威慑作用。
在场的人都没看清孙晗怎么出手,只看到结果——一个高大强壮的大汉被孙晗轻轻松松制服,跪在地上。
周水和其他混混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敢乱动。
外围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惊叹和议论声,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孙晗松开那个混混的手,他马上躲到周水身后,脸上全是恐惧。
“我再说一遍,马上停止你们的违法行为,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孙晗说道。
周水的脸色变了好几回,心里权衡着。一方面他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另一方面他也看出来孙晗不是好惹的。
想了一小会儿,他决定继续逞强,毕竟在这条街上,他一直横行霸道惯了,如果现在退缩,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下去?
“你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在这县城里,没人敢跟我周水作对!兄弟们,一起上!”
他的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虽然有点犹豫,但在老大的命令下,还是咬着牙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打开,刀刃闪着寒光,显然是想用武器挽回局面。
情况一下子变得非常危险。
舅舅看到这一幕,大喊:“孙晗,小心啊!”
舅妈吓得捂住了眼睛。孙晗表面镇定,眼睛紧紧盯着那把折叠刀。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他明白现在最要紧的是控制局面,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同时也在判断对方实力和意图,想着怎么应对。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面馆外面围观的人群突然乱了起来,有人大声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几个混混一听,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拿刀的家伙甚至偷偷把折叠刀塞回口袋,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
“怕什么?不过是几个片警而已,我爸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周水的话似乎给手下们打了一剂强心针,大家又重新挺直腰板,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周水甚至挑衅地看着孙晗:“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吧?告诉你,就算是条子来了,也得给我面子!”
孙晗依然保持冷静,微微一笑:“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周水被孙晗的淡定激怒,上前一步,指着孙晗鼻子道:“你特么笑什么笑?信不信我现在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面馆外的人群突然像潮水一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门口。这时一个洪亮威严的声音在面馆门口响起:“都给我住手!”
周水听到这声音,身子明显一僵,但仍强撑着,冲着门口喊道:“哪路神仙,少管闲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警员。
“我是这片的片警李刚,这么多人聚众闹事,我当然不能不管。”周水的手下们都有些犹豫,他们知道眼前的警察来者不善,但周水还在嘴硬:“李警官,这事儿你可管不着,这小子欠我钱,我只是来讨债的。”
李刚看了看孙晗,又看了看周水:“讨债归讨债,谁允许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威胁恐吓别人的?”
“他还钱就没事了,他不还钱,我当然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李警官,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之前就找各种理由不还我钱。”
“我确实欠他钱,但我一直在想办法还,今天本来就准备和他好好谈谈还款的事,他一来就开始动手摔东西,威胁我,这哪是正常讨债的样子。”孙晗说道。
“有没有这回事?”李刚问。
周水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道:“警官,我哪有威胁他,我只是想让他赶紧还钱。”
这时旁边一个被周水手下掀翻椅子砸到的食客站了起来,揉着屁股说道:“警官,可别听这小子胡说,这人一来就气势汹汹的,什么还钱,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地盘上不能这么乱来。你们先把东西收拾好,跟我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李刚说道。
周水的手下们虽然不情愿,但看到李刚严肃的样子,也只能灰溜溜地去收拾。
周水却突然说道:“李警官,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又没真的把他怎么样。”
“交情是交情,公事是公事。今天必须按规矩来。”李刚说道。
孙晗看着周水:“李警官,我希望这件事能公正处理。”
周水瞪了孙晗一眼,小声嘀咕道:“哼,算你小子有种。”
到了派出所后,李刚让他们先分开坐在两边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分别询问情况。他先问了周水:“你先说,你和这小子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会欠你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