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彦辞被仇家报复全家灭门后,我求父亲用季家祖传的秘方将他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自那以后,沈彦辞对我百依百顺,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愿意满足。
八年后,他接手掌管了季家的集团与势力,站在了京都势力的顶峰,反手却将我季家的祖传秘方公之于众。
一夜之间,众世家趋之若鹜,季家除我之外全部被联合折磨致死。
我父亲被挖了眼睛,活活痛死在地下室。我母亲被他割了器官卖在黑市,再丢入荒郊野外被野狗啃食。
我痛哭不已,颤抖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闭着眼睛,抚摸着怀里的新欢,声音无悲无喜:“季明薇,我每满足一次你的要求,我就想起你和你爸当年是怎么侮辱我的。”
“你爸打着救我的名义生生剜去我一身的皮肉,你妈无时无刻提醒我,是你们家救了我,我欠了你们家的!就该给你这个大小姐当狗,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什么?是你们季家养的一条丧家犬!”
沈彦辞亲手灭了我家,以为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沈少了。
为了羞辱我,他将我囚禁在阁楼,每天撕毁我的衣裳,叫不同的男人抽打我。
他将皮带系在我的脖颈上,在我窒息之时。
“季明薇,被当狗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可比你心软,你让我当了八年的狗,我只让你当三个月。"
"三个月后,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他松开手,我伏倒在地,边咳嗽边笑,却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我父母被折磨致死都未透露一丝的季家祖传秘方,就是我。
当年为了救他,我将祖传的“永生蛊”下在了他的身上,他吃了我的血。
蛊虫认主后最忌大喜大悲,如今我已经活不过八天。
1.
我在阁楼里被折磨的第五天,被青梅竹马的陆然找到了。
“薇薇,你还好吗?我带你出去……”陆然手颤抖着,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哽咽着抱起了我。
我按住他的手,求他带我回季家。
季氏集团已经被沈彦辞掌控了,我只想去季家把我爸爸的尸骨带出来。
爸妈死的时候,我被沈彦辞绑在阁楼,大屏幕上直播他如何带着其他几家人威逼利诱,活生生将我爸爸的眼睛挖了出来。
如今家都没了,我只希望在死之前,将爸爸妥善安葬。
陆然猩红着眼,重重点头。
然而无论我如何找,都没有找到爸爸的尸骨。
“啪,啪,啪……”门外传来一阵鼓掌声,沈彦辞嘴角含笑,搂着他最近的新欢走了进来。
“沈总,如今季家都被你灭门了,只求你把我父亲的尸骨还给我!”
“好一对苦命鸳鸯,怎么?我还活着,你就要和青梅竹马私奔?”
他猛地推开手里的女人,身边的保镖强行把陆然从我身边扯开。
一大群保镖将他推入一个巨型笼子,我震惊地捂住嘴,笼子里是三只饿的眼睛发绿的狼狗。
“沈彦辞!害你的是我们季家!你有种就冲我来,你放开他!”
沈彦辞掐住我的喉咙:“我给你当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如今你却背着我和他苟且?我沈彦辞的绿帽子是这么轻易戴的吗?”
说罢,他回头摆了摆手。
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
陆然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子,腿和胳膊都被狼狗撕咬着。
就在他被咬到脖子时,陆然还对我挤出一抹笑。
“别……怕,别看,把……眼睛闭上。”
2.
我被沈彦辞将脸贴在笼子边,陆然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我不再动弹。
鲜血溅了我一脸,我被大力扯开,有男人进来将我衣服扒光,又开始抽打我。
我浑身颤栗着,喃喃道:“沈彦辞,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顺着我。你会一辈子爱着我,为什么现在你变了……”
沈彦辞蓦地笑开,一如当初甜蜜的样子。
“你是不是还在做梦?我当初多顺从你,心里就有多恨你!你们家把我当狗,怎么,现在你还想让我做你的狗?”
耳朵里一阵嗡鸣,好似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蛊虫蠢蠢欲动,我感觉到心脏被一阵撕咬。
我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
沈彦辞一脚将我踹开,“你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是吗?我偏不!你做这幅可怜样子给谁看?心疼你的人都被你害死了!”
我紧闭双眼,身上被抽打出血痕,再不说一句话。
“不吭声是吗?这是不是你找的东西?“
我眼睛一颤,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的是爸爸的尸体。
如今已恶臭不已,沈彦辞的小情人捂着口鼻嫌弃道:“辞哥哥,怎么把这臭烘烘的尸体拖出来啦。恶心死了!”
我怔怔地望着爸爸的样子,如今他已经不会笑着摸我的头了。
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被挖了去,现出两只黑漆漆的血洞。
父母总是为子女计深远。
当年我跪着求他拿出蛊虫救救沈彦辞,爸爸将我扶起来,叹气道:“那蛊虫本就是为你所有,季家每代都有一只属于自己的蛊虫。当年你小时候被毒蛇所咬,我将我那只救了你。如今只有你自己这只了。你确定要用在沈彦辞身上?”
妈妈则严厉反对。
“若你有生命危险,那只蛊虫是给你救命的!薇薇,为了一个男人,你要受钻心之痛一辈子。且以后再不可有大喜大忧之时,否则性命堪忧。他可值得你这样?”
我给父母磕头,我信沈彦辞会对我好一辈子,爱我信我,呵护我。
他活了下来,我心脏里的蛊虫却时不时撕咬我。
“你不知道吧?你爸爸到临死之前,还在问你的下落。眼睛被挖出来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却在看到你光着身子被几个男人抽打的时候,流下了两行血泪。”
我死死咬住舌头,眼睛模糊地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嘶哑的声音响起:“我怎么做你才能将我父亲的尸身还给我?无论怎样都行。”
几个保镖躁动起来,热辣的眼神盯着我赤裸的身体,仿佛等沈彦辞一声令下,就扑上来。
“你想要我就得给吗?”沈彦辞冷笑一声,命人往爸爸身上泼了一层油,就这样点燃了火。
我惊恐地看着,嘴里喃喃着“不要……”往那边爬去。
心口好似被撕扯开来,我眼睁睁看着那尸体就在我面前变成一捧灰。
我两眼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3.
季家的家庭医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那蛊虫已经长到拇指般大小,若我再心情起伏,可能真没两天好活了。
我苦笑一声,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还不如早点死,能早点和爸妈还有陆然团聚。
沈彦辞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个漆黑的坛子,抬头看着我下楼道:“冉冉饿了,保姆被我辞退了,从今天开始就由你做饭给冉冉吃。”
冉冉是这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新欢,此时正娇俏地捂着嘴咯咯笑。
“季大小姐给我做饭吃,真是莫大的荣幸呀。正好我有些饿了,不知道季大小姐能做几道菜呢。”
我头也没回,径直往门外走去。
沈彦辞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
只抚着坛子淡声道:”你爸的骨灰不想要了?“
我脚步一顿,转身往厨房而去。
沈彦辞冲上来,将我狠狠推靠在餐桌边。
我的心猛地一跳,随即是熟悉的撕咬感传上来,让我痛的想缩成一团。
沈彦辞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提起来,怒骂:“你装什么柔弱?养了两天什么伤都该好了!不过是被打了几鞭,皮肉之苦而已。我一身的皮肉都被你爸扒了都没你这么会装!”
他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这点苦跟我受的比起来算什么!才几天,你就要死要活?我告诉你,你爸的骨灰在我手里,你不是想让他妥善下葬吗?学着讨好我,懂吗?摆这张死人脸给谁看!给我笑!”
这个男人,我与他相识十六年,结婚八年,从二十岁到现在,如今陌生的像个恶魔。
我依旧不说话,垂下眼睛,一声不吭。
沈彦辞怒从心起,撕开我的衣服,将我按在餐桌上。
我好痛,我的心如刀绞,蛊虫不止撕咬我的心脏,甚至神经也开始隐隐作痛。
眼前一片发黑,冷汗涔涔,手脚发软,再没有一点意识。
再醒来时我不着寸缕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件沈彦辞的西装外套。
闻着衣服上的清香,我顿时呕吐在地。
看了一眼,我抹了抹嘴角。
吐的是血。
“沈少去集团开会了,你这时装什么呢。”
冉冉不屑的撇撇嘴,嫉妒都快从她眼里溢出来了。
我扔开沈彦辞的衣服,站起来抱着旁边桌子上的骨灰坛。
回到房间,怔怔地看着落地的婚纱照。
彼时我笑的多甜,反而是沈彦辞,眉宇间带着些许烦躁。
我竟从未发现。
他那么恨我,恨我家,我死了之后,应该会一把火烧了这里。
我去厨房找了把锤子,将婚纱照砸的稀巴烂。
又将他送我的那些名贵珠宝全部扔到地上,“你喜欢就拿去吧,这些也够几个亿了。”
冉冉警惕地看着我,努努嘴,脸上有些意动。
我发现她神情有些意外,还是按捺不住去收拾起珠宝。
一边捡一边笑,那眉眼竟有些像无忧无虑时的我。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沈彦辞我都不要了,这些身外之物留着只能变成遗物。
我还有一天就要死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