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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20 日晚,一则消息让华语乐坛陷入惋惜,台湾原住民歌手千百惠突发疾病离世。这位曾以《走过咖啡屋》《想你的时候》红遍两岸三地的歌手,原本还在筹备 24 日的演出,却猝不及防地与世界告别,留下了一个未了的心愿:回到那片阔别 33 年的故乡。
千百惠原名锺兰芯(一说锺兰蕊),上世纪 80 年代初在民歌餐厅驻唱时被音乐人刘家昌发掘。1986 年,她的第二张专辑《想你的时候》横空出世,其中《走过咖啡屋》凭借轻快旋律和细腻歌词,迅速传遍两岸街头巷尾,连日本听众都为之着迷。那时的她,是台湾乐坛的 “现象级歌手”,第一个跨界主持节目的歌手,第一个被聘为北海道旅游大使的台湾艺人,第一个赴欧洲五国拍摄 MV 的华语歌手,风头无两。
1990 年,北京亚运会演唱会的邀约,让千百惠与内地作曲家高大林相遇。彼时的高大林已凭多部作品享誉业内,而千百惠则被他的才华深深吸引。尽管知道对方刚新婚三个月,她还是毅然投入这段感情。为了与高大林相守,她在事业巅峰时宣布淡出,1992 年随他定居北京,连户口都迁到了这座城市。她给儿子取名 “高陆湾”,字里行间藏着对两岸连结的期盼,“就像我和他的家,一头在台湾,一头在大陆”。
那些年,她推掉了所有演出邀约,甘心做全职太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朋友劝她别放弃舞台,她总是笑着说:“能守着爱人孩子,比站在聚光灯下踏实。” 可这份 “踏实” 并未持续太久,2012 年,她与高大林的婚姻走到尽头,随后移居成都,重新拾起话筒时,乐坛早已换了天地。
从 1992 年离开台湾到 2025 年离世,千百惠整整 33 年没回过老家。不是不想,而是她心里有个执拗的约定,“要在两岸统一的时候,堂堂正正地回去”。
2021 年,她高调晒出身份证,镜头里的她眼神明亮:“我是中国人,这张证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央视节目中,她跟着群众一起高喊 “祖国万岁”,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有人问她,台湾的亲友会不会想她?她低下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眼眶泛红:“想啊,但我更盼着那一天,能带着儿子一起回去,告诉他们,这是妈妈的根。”
这份坚持让她成了某些势力的 “眼中钉”,她的歌曲在台湾被下架。面对质疑,她看得通透:“下就下呗,咱们有 14 亿人听,年轻一代会把这些歌传下去。” 她在成都开了家小小的音乐工作室,教孩子们唱自己的老歌,也唱那些歌颂祖国的旋律。学生们问她:“锺老师,您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她总会指着地图说:“很美,有山有水,等统一了,我带你们去看看。”
经纪人回忆,今年初千百惠摔了一跤后身体大不如前,但仍在念叨 11 月的续约事宜:“再干五年,说不定就能等到那一天了。” 她的好友黄安晒出聊天记录,去年春节时,他在新竹老家调侃她 “会不会想家哭鼻子”,她回复:“就盼着落叶归根呢,你多吃点家乡菜,算替我尝一口。”
千百惠离世后,儿子高陆湾通过她的微博发文:“妈妈走的时候很安详,只是临终前还在问,新闻里说两岸又有新进展了吗?” 一句话道尽了她此生的执念。
那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手机里存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少女时期的她站在老家门口,身后是郁郁葱葱的山。这些年,她总说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放大,“等回家那天挂在老屋墙上”。可直到生命尽头,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
《走过咖啡屋》里唱:“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如今,听众再听这首歌,总会想起那个为爱情奔赴、为信念坚守的女子。她的歌声曾连结起两岸听众的记忆,而她未竟的心愿,也成了无数人共同的期盼。
或许就像网友说的:“她只是提前去了另一个地方等,等那一天到来时,故乡的风会带着她的歌声,一起回家。” 千百惠走了,但她的故事里藏着的那份对根的眷恋,永远留在了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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