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块九！你给我孙子九块九！"电话里陈志华的咆哮声几乎要撕裂听筒，"马建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可谁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马建平低沉而疲惫的声音：
"老陈，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我还能怎么冷静？我把你当兄弟，你儿子考个破大学都给你66666，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这是两个老战友最后一次通话。
从那天起，长达三年的冷战开始了。
陈志华永远不会想到，三年后的一个午后，一份意想不到的文件会彻底颠覆他对这段友情的所有认知。
有些真相，需要用时间来证明；有些误解，比真相更加刻骨铭心。
01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陈志华接到马建平的电话时，正在自家的书房里翻看老照片。
电话里马建平的声音有些局促，说话间还能听到背景里隐约的噪音。
"老陈，有个事想跟你说一声。"马建平顿了顿，"小军考上了清华，我想办个升学宴，你看..."
"这是好事啊！"陈志华立刻放下手中的照片，"什么时候？我一定到！"
其实在战友聚会上，陈志华就听说了马建平儿子马军的成绩一直很好。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年年拿奖学金。
马建平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的自豪是藏不住的。
陈志华自己的儿子陈刚早就出国定居了，平时联系不多，看到老战友儿子有出息，心里也替他高兴。
升学宴定在市里一家不错的酒店。
陈志华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军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马建平看到他时明显有些意外，两人握手的时候，马建平的手心有些湿润。
"老陈，你这是..."马建平指了指陈志华的穿着。
"这不是大日子嘛，得正式一点。"陈志华拍拍马建平的肩膀，"你儿子争气，你老马家的门第总算要出人头地了。"
马建平笑了笑，但陈志华察觉到这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酒店的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大都是马建平的同事和亲戚，陈志华作为马建平的老战友，自然是贵客。
宴席开始前，陈志华拉着马建平到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老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建平接过红包，手掂了掂，脸色微微变了。"老陈，这太重了吧？"
"什么重不重的，小军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考上清华是大事。"陈志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再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当年在部队里，你可是救过我的命！"
这话说得有些大声，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马建平的脸更红了，他想说什么，但被陈志华打断了。
"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快去招呼客人吧。"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按照惯例要敬酒感谢各位来宾。
马建平端着酒杯走到陈志华身边时，语气有些哽咽。
"老陈，今天承蒙大家关照，特别是你..."他看了看手中的红包，"这份情，我马建平记在心里。"
"说什么记不记的，咱们兄弟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陈志华一口饮尽杯中酒，"小军以后前途无量，你这个当爹的也算没白辛苦。"
散席的时候，陈志华注意到马建平把那个红包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衣服内袋，动作很轻，好像怕弄破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陈志华心里一暖，觉得这钱花得值得。
回到家里，陈志华给妻子李秀云说起今天的事。
"你包了多少？"李秀云问道。
"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陈志华有些得意，"取个好彩头。"
李秀云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多？老马家能承受得起吗？"
"什么承受不承受的，这是心意，不是买卖。"陈志华摆摆手，"再说，老马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小军又经常拿奖学金，他们家过得还可以。将来小军成了才，还愁还不起这点人情？"
李秀云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有种担忧。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陈志华这人重感情，讲义气，但有时候也容易钻牛角尖。
那天晚上，陈志华睡得很踏实。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不仅帮助了老战友，也维护了战友之间的情义。
在他看来，情义这种东西，就应该体现在关键时刻的态度上。
六万多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份心意却是无价的。
02
两年后，陈志华的孙子出生了。儿子陈刚专门从国外赶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按照传统，孩子满月要办酒席，陈志华自然想到了马建平。
"老马一定要请。"陈志华对妻子说，"当年小军升学宴我去了，现在我孙子满月，他不来说不过去。"
李秀云点点头，但心里有种模糊的不安。
这两年来，马建平和陈志华的联系少了很多，偶尔碰到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了以前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密。
满月宴办得很隆重，陈志华请了两桌客人，都是至亲好友。
马建平来得有些晚，一个人，没带妻子。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红包，看起来有些局促。
"老马，你来了！"陈志华热情地迎上去，"快，快坐这里。"
马建平被安排在主桌，坐在陈志华的右手边。
整个宴席过程中，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吃菜。
陈志华抱着孙子到各桌敬酒，每到一桌都要介绍这是自己的老战友马建平，语气里满含自豪。
宴席将要结束的时候，客人们开始给红包。
陈志华注意到，马建平一直没有动作，直到最后才掏出那个小红包，动作有些犹豫。
"老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马建平把红包递过来，声音很轻。
陈志华接过红包，习惯性地掂了掂分量。
红包很薄，很轻，他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但碍于众人看着，他还是笑着说："谢谢老马，你有心了。"
送走客人后，陈志华回到房间，打开了那个红包。
里面躺着一张十元的纸币，硬币的响声告诉他还有九毛钱的零钱。九块九。
陈志华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秀云看到他的表情，走过来瞥了一眼红包，也惊呆了。
"九块九？"李秀云小声说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志华的脸慢慢变红，然后变白。
他想起了自己给马军的那个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的红包，想起了马建平当时的感激和承诺，想起了这两年来对方的疏远和冷淡。
于是，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九块九！"陈志华把红包扔在桌上，"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孙子？"
"你别激动，也许老马有什么难处..."李秀云想要安慰丈夫。
"什么难处？他儿子天天拿奖学金，他们家过得好着呢！"陈志华的声音提高了，"这是明摆着的羞辱！当年我给他儿子六万多，他现在给我孙子九块九！"
陈志华越想越气，拿起电话就要打给马建平。
李秀云赶紧拦住他："大晚上的，别冲动。"
但陈志华的心已经凉了。他觉得自己被深深地背叛了，不仅是金钱上的背叛，更是情义上的背叛。
那个晚上，他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马建平的种种表现，越想越觉得对方是有意羞辱自己。
第二天，陈志华还是打了那个电话。
"老马，昨天的事..."
"老陈，昨天小家伙的满月宴办得很好。"马建平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陈志华压抑着怒火。
"解释什么？"马建平似乎真的不明白。
"九块九！你给我孙子九块九！"陈志华终于爆发了，"马建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马建平低沉的声音："老陈，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我还能怎么冷静？"陈志华几乎是咆哮了，"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陈志华不知道是马建平挂的，还是自己挂的。
从那以后，两个老战友再也没有联系过。
03
三年过去了，陈志华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内心深处却多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每当想起马建平，想起那个九块九的红包，他心里就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
这三年里，陈志华偶尔会在战友聚会上听到马建平的消息。
马军已经大学毕业，在一家大公司工作，据说发展得不错。
马建平本人还是那副低调的样子，很少主动参加聚会，即使来了也不怎么说话。
有一次，老战友刘德华试探性地问陈志华：
"老陈，你和老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以前你们关系那么好..."
陈志华冷笑一声："什么误会？有些人就是忘本，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德华没敢再问下去，但陈志华能感觉到其他战友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这让他更加愤怒，觉得马建平不仅伤害了自己，还让自己在战友们面前丢了面子。
李秀云偶尔会劝他："都这么多年了，要不你主动联系一下老马？说不定真的有什么误会。"
"误会？九块九能有什么误会？"陈志华的态度很坚决，"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志华还是会想起和马建平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
他们一起当兵，一起退伍，一起在这个城市里安家立业。
马建平确实救过他的命，那是在一次训练事故中，马建平不顾危险把他从翻倒的车底下拖了出来。
想到这些，陈志华的心里会有一瞬间的软化，但很快又会被愤怒淹没。
他无法理解，一个曾经救过自己命的人，怎么会在金钱面前变得如此小气和刻薄。
孙子陈小宝已经三岁了，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陈志华很喜欢这个孩子，经常带他到公园玩。
有一次，小宝突然问他："爷爷，你为什么不高兴？"
陈志华愣住了，他没想到连小孩子都能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郁结。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爷爷没有不高兴啊。"
"可是妈妈说，爷爷心里有一个大疙瘩。"小宝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陈志华心中一动，是啊，这确实是一个疙瘩，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这三年里，陈志华也试图从其他战友那里了解马建平的近况。
他听说马建平的工作还算稳定，收入也不错，家里确实没有什么经济困难。
这让他更加愤怒，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要用九块九来羞辱他？
有时候，陈志华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年的红包给得太重了，让马建平感到压力。
但转念一想，这种想法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有什么压力可言？如果真有压力，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回报。
秋天的时候，陈志华的身体出了些小毛病，医生建议他要注意心情舒畅，不要太过郁结。
李秀云趁机又劝他："你看，连医生都说了，你这心病不解决，身体也会出问题的。"
陈志华沉默不语。
他其实也累了，累得不想再去想这些恩恩怨怨。
但每当他试图原谅马建平的时候，那个九块九的红包就会浮现在眼前，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三年了，他依然不明白马建平为什么要这样做。
04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陈志华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银行的工作人员，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请问您是陈志华先生吗？"女孩礼貌地问道。
"是我。"陈志华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银行有一笔定期存款到期了，受益人是您和您的孙子陈小宝。"
女孩说着，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个需要您来确认一下。"
陈志华接过文件，看到标题写着"定期存款到期通知书"。
他的眼睛扫过文件的内容，当看到存款金额那一栏时，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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