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案件创作;
参考来源:
法治讲堂
《回顾广东韶关黑恶势力扣车!东北人南......》
原创声明: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十五辆大货车全被扣了?韶关那边到底啥来头!”
电话里的嘶吼透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起因是大连长波物流的车队在韶关被当地黑恶势力头目赵松波扣下,价值数千万的货物岌岌可危。
东北老板徐老五震怒之下,带人南下讨说法,双方在韶关街头爆发激烈冲突,霰弹枪与钢管交织,上演了一场跨省火拼。
这起看似简单的扣车事件,背后牵扯出多地势力交锋,各方大佬接连浮出水面。
而在这场混战背后,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局势?
那个连海南权贵子弟都要忌惮三分的 “刚哥”,又有着怎样的能量?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韶关的夜色中悄然酝酿..........
01
大连庄河的长波集团,在东北这地界儿,提起名号,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尤其是旗下的长波物流,老板徐长宝,道上的人都喊他徐老五,这人办事利落,没啥拖泥带水的毛病。
早几年,沈阳有家物流公司,看长波物流的东北到内蒙专线生意红火,心里头不舒坦,也想插一脚分杯羹。
那家公司的老板,托了不少门路,还找了几个在当地能说上话的 “大哥” 出面,想给长波物流添点堵。
可徐老五没当回事,他自己带着两个兄弟,手里拎着两瓶五粮液,就去了对方公司。
到了地方,往办公室沙发上一坐,跟对方老板聊了一下午。
具体聊了些啥,旁边的人没听清,只知道第二天一早,
那家公司就主动松了口,把专线让了出来,还专门派人到长波物流,签了合作协议,说以后这条线的货,全由长波物流来运。
就凭着这股子本事,长波物流在东北到华南的线路上,跑得顺畅。
别的物流公司过高速,得排老长的队,挨个缴费,长波的车队一到收费站,
窗口里的人抬头瞅一眼车牌,挥挥手就让过了,不用停车,不用掏钱。
有一回,在河北地界,长波的一辆货车跟当地一辆私家车蹭了下,私家车司机下来就不依不饶,喊了七八个老乡围过来,非要扣车赔钱。
随车的司机赶紧给公司打了个电话,不到半小时,当地交警支队的副队长就带着两个民警赶来了,指着私家车司机的鼻子训了一顿,让他赶紧给货车司机赔个不是,别在这儿耽误事。
有了这些便利,长波物流的成本比别家低不少。
报价单拿给客户看,别家物流公司的老板瞅着,只能直嘬牙花子,却没啥办法。
再加上,不管是易碎的瓷器,还是贵重的电子产品,交给长波物流,从没出过差错,总能按时送到地方。
客户越来越多,车队的规模也从刚开始的三辆货车,慢慢变成了现在的一百多辆。
可再顺的日子,也有不省心的时候。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徐老五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喝茶。
院里搭着个葡萄架,藤条爬得满架子都是,上面挂着一串串青葡萄,看着就够酸。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龙井,刚把杯子放到石桌上,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一看,是手下小全的号码。
“喂,小全。” 徐老五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点刚歇下来的慵懒。
“五哥,您在韶关那边,有认识的人不?” 小全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像是被火燎了似的。
“韶关?咋了这是?” 徐老五把手里的茶杯往石桌上一放,坐直了身子。
“咱的车队,十五辆大货车,全让人给扣了,一辆都没剩下。” 小全的声音带着颤音。
徐老五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咋搞的?那条线跑了三年多了,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这次车多,拉的货又值钱,太扎眼了。” 小全在那头瞎猜。
徐老五追问:“跟他们提我名字没?”
“提了,说了好几遍,人家根本不当回事。还好,三十个司机加上我,人都放出来了,现在在旅馆住着呢。” 小全说。
“啥时候被扣的?”
“凌晨四点多,天刚有点亮的时候。”
“扣车的是谁?”
“问了问,叫赵松波,是韶关本地人。”
“他是干啥的?”
“不知道,就知道这么个名儿。”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弄。” 徐老五挂了电话,脸上那点悠闲劲儿一下子没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个号码,拨了过去,是韶关的赖宝。
“宝子,我是老五。”
“五哥啊,啥事?” 赖宝的声音有点含混,听着像是嘴里嚼着东西。
“说话方便不?”
“方便,您说。”
“韶关有个叫赵松波的,你认识不?” 徐老五没绕弯子,直接问。
“赵松波?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赖宝顿了顿,像是在使劲想。
“别好像啊,到底认识不?我这儿有急事。” 徐老五催了一句。
“啥事这么急?”
“我的十五辆货车被他扣了,车上的货值三千多万。你赶紧帮我问问。” 徐老五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行,我这就去打听,您等我信儿。” 赖宝挂了电话。
过了半个多钟头,赖宝回了电话,把赵松波的底细说了个明白。这人在韶关混了十几年,没个正经营生,可凭着一股子狠劲,在当地占了不少地方。谁家开赌场、放高利贷,都得给他分点钱;物流车队打韶关过,也得交笔 “过路费”,不然就别想顺顺当当走过去。
徐老五听完,让赖宝直接给赵松波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赖宝客客气气地说:“是赵老板不?我是广州的赖宝。”
“谁?” 赵松波的声音粗哑,听着挺冲。
“我是赖宝,想跟您打听个事。大连徐老五的车队,是不是您扣了?”
“是又咋地?” 赵松波的语气挺横。
“那是我兄弟的车队,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有啥要求,您尽管说。” 赖宝放低了姿态。
“通融?他徐老五跑韶关跑了二十多趟,道上的规矩都不懂?” 赵松波冷笑一声,“到了我的地界,就得打个招呼,这是规矩。我让人跟他提过三回,他倒好,装听不见。这次扣他的车,就当是收以前的账。”
“赵老板,您看这样中不?让他补点钱,您把车放了。” 赖宝继续说。
“钱?我不稀罕。” 赵松波的声音拔高了不少,“那十五辆车和货,就当是他欠我的。人我放了,算是给面子了。他要是不服气,让他自己来韶关找我。想动手,我接着。”
“赵老板……” 赖宝还想说点啥,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赖宝赶紧给徐老五回电话,把赵松波的话一字不差地学了一遍。
徐老五听完,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出来不少,洒在桌子上:“他是不知道我徐老五的厉害!”
“五哥,这赵松波在韶关根基深,不好惹。” 赖宝劝道。
“不好惹?我带兄弟过去,卸了他的胳膊腿,看他还横不横。” 徐老五的声音里带着狠劲,“他是啥来路?”
“没正经活儿,啥挣钱就干啥,赌场、放贷、收保护费,都有他的份。”
“宝子,你等着瞧,我非得让他知道厉害。” 徐老五挂了电话,眼里的光透着凶。
徐老五这人,说一不二,说干就干。他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召集了一百来号大连的汉子,董海波也在里头。不到两小时,这些人就都聚到了他的庄园。徐老五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沓现金,想分给大伙。
“五哥,这钱我们不能要。” 一个留着寸头的汉子摆摆手,“您平时照应我们不少,现在您有事,我们咋能要钱?”
“就是,五哥,您这是见外了。” 大伙跟着说。
徐老五心里头热乎乎的,大声说:“好兄弟!啥也不说了,这事办完,我请大伙喝酒。不管出啥乱子,我担着。” 他顿了顿,又说:“等回来,给你们每人整一件万元的大衣,百十来万,不算啥。都把家伙带上,咱一百多号东北爷们儿,直奔韶关,干他一票!”
徐老五越想越觉得有底气,带着这么多人,到了广东还不是想咋样就咋样?三十五辆豪车,最差的也是五六十万的丰田皇冠,排着长队,浩浩荡荡往韶关开。
他哪知道,赵松波压根没把这些东北人放在眼里。听说还有个黑龙江的物流车队,八九辆车要过韶关,也没交过保护费,赵松波给手下小朝打了个电话。
“小朝,你找的那帮兄弟别撤,” 赵松波说,“那帮东北人还算懂规矩,让他们在韶关多待两天,等下一批车到了,一块儿扣了。”
“行,波哥,待几天?” 小朝问。
“先住着,按天算钱,一天两千。另外,每扣一批货,给他们提百分之一。”
“明白,哥,您放心。” 小朝应着。
小朝是山东人,为了帮赵松波扣车,从老家找了十几个老乡,其中有个叫冷三的,以前在工地上搬砖,听说来韶关能挣钱,立马就来了。赵松波自己也有五六十个手下,上次扣长波物流的车,就是这两拨人一起干的。
02
等了两天,黑龙江那家物流公司的车连影子都没见着,徐老五带的人马倒先到了韶关。一进市区,就跟赖宝接上了头。中午在酒店包间里,赖宝看着满屋子精壮汉子,眉头皱了皱。
“五哥,你这性子也太急了。” 赖宝给徐老五倒了杯酒,“依我看,我在这边托托关系,找几个能说上话的,保准把这事给你捋顺了。”
徐老五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磕得桌面响:“捋顺啥?不用!这种人,不实打实揍一顿,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打,他都记不住自己姓啥。”
“五哥,这些都是你找来的兄弟?” 赖宝扫了眼屋里的人,个个眼神里都带着股狠劲。
“那还有假?” 徐老五下巴一扬,“全是大连本地的,个个都是能打的主儿,道上都有名号。我找了一百多号人,收拾他一个赵松波,还不是手到擒来?”
“五哥,那肯定够用了。” 赖宝点头,“那咱接下来……”
徐老五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吃完饭我就给他打电话,今晚就动手,省得夜长梦多,一次性解决利索。”
下午三点,赵松波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地图琢磨呢。桌上摊着张韶关周边的路线图,他用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盘算着两天后怎么动手,把黑龙江那家物流公司的车队截下来。桌角的手机突然 “叮铃咣啷” 响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是大连的,尾号六个五,挺扎眼。赵松波挑了挑眉,接起来就问:“喂,哪位?”
“你是赵松波不?” 电话那头传来个粗声粗气的声音。
“是我,你谁啊?” 赵松波心里犯嘀咕,这声音听着陌生得很。
“我是你爹,徐老五!” 对方的语气冲得能喷出火来。
赵松波一听,火气 “噌” 地就蹿上来了,嗓门也拔高了:“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跟你这种人,用得着客气?” 徐老五在那头冷笑,“你小子胆儿肥了,连我的车都敢扣?”
“你打这电话,到底想干啥?” 赵松波压着火气问。
“少废话!” 徐老五的声音更横了,“我现在就在韶关,带着几个兄弟正吃饭呢。你有种就定个地方,咱俩当面锣对面鼓,比划比划!你赢了,车归你;你输了,车和货我全要,还得把你那破物流公司砸了,卸你四肢,让你后半辈子在轮椅上过!听明白了没?”
赵松波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行,晚上六点,铁物流公司门口见!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六点就六点,谁不来谁是孙子!” 徐老五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赵松波转头冲旁边的海波喊:“海波,通知下去,晚上六点动手,咱们五点半就到地方。” 又看向赖宝,“宝子,你在这边认识派出所的人不?”
“认识啊。” 赖宝赶紧点头。
“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给点好处。万一有人报警,让他们先拖着。” 赵松波吩咐道。
赖宝摆摆手:“五哥,你放心。这儿没人敢随便报警。真有警察来了,我也能应付。”
“你真能行?” 赵松波有点不放心。
“绝对行!” 赖宝拍着胸脯,“这儿的公安局长,是我同学的姐夫。”
赵松波点了点头:“哦,那成,靠谱就好。大家伙儿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垫垫,酒就别喝了,五点咱们动身。”
从酒店到赵松波的物流公司,开车也就半个多小时。还没到六点,徐老五的车队就已经堵在了物流公司大门口。车还没停稳,满耳朵就飘进地道的东北腔,吵吵嚷嚷的。车门一开,一群人骂骂咧咧地从后备箱里往外掏家伙,有连发猎枪、大钢叉、砍刀、消防斧,光猎枪就有二十多把。
徐老五穿了身酒红色西装,戴着黑墨镜,站在人群前头。旁边的董海波梳着大背头,手里夹着把猎枪,枪身被摩挲得发亮。赖宝瞅着这阵仗,忍不住咂舌:“五哥,你这派头,真足!”
“少扯没用的。” 徐老五摆了摆手,“去,把赵松波给我叫出来。”
“好嘞!” 赖宝刚应了一声,物流公司大门里就出来五六十号人,赵松波走在最前头。虽说人数比徐老五这边少,但手里的猎枪数量却更多。赵松波实际才四十五,可看着跟六十岁似的,满脸褶子。两边相距二十多米时,穿一身黑西装的赵松波停下了脚步。
“哪个是徐老五?” 赵松波扯着嗓子喊。
“我就是。” 徐老五往前迈了一步,“姓赵的,我给你个机会。我这人讲究道义,不爱动手动脚,怕折寿。你把那十五辆车和货还我,恭恭敬敬叫我声五哥或者五爷,道个歉,再拿一百万出来,这事儿就过去了,我不难为你,权当给你个教训。你要是敢跟我较劲,今天就让你上西天,还得让你缺胳膊少腿!听明白没?”
他身后的人跟着起哄,一片东北腔,在韶关这地界听着格外刺耳。
赵松波指着徐老五,声音也拔高了:“徐老五,我也给你说句实在话。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要是你的车队以后还想在这地界儿跑,每个月给我交八十万。一次性交一年的,就是八百万。交了钱,我保你一路顺顺当当。在广东这地方,谁敢动你一根汗毛,你报我的名号,绝对管用。但你要是跟我过不去,嘿嘿,今天就别想轻易走出这个门!”
徐老五一听这话,立马炸了:“你说的这叫什么屁话!” 转头冲海波吼:“海波,给我教训教训他!”
董海波举起手里的霰弹枪,大声嚷嚷:“嘿,哥们儿,我在道上混了这些年,说打你右眼,绝不含糊到左眼去,我这枪法,没的说。识相点,赶紧认输吧。”
赵松波把头一扭,大手一挥:“冲啊!”
人群里的冷三穿着双棕色皮鞋,红袜子从裤脚露出来,旧牛仔服被风一吹鼓鼓囊囊的,跟着大部队就往前冲。
徐老五一看这架势,气得骂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海波,给我上!”
董海波 “砰” 地开了一枪,吼道:“哎!你们懂不懂规矩?再往前一步,全给你们撂地上!听明白没?你,那个小个子!”
“啊?你说我?” 冷三一边应着,一边麻利地站稳了脚跟,手里的枪也端了起来。
“我就说你呢,别往前凑!你……” 董海波的话还没说完。
冷三也不含糊,张口就飙出一串在韶关刚学的脏话,紧接着 “砰” 地就是一枪。
冷三那枪是改过的,枪管又长又粗,装弹的地方也动了手脚,原本一次只能打两发,现在能装三发。
这一枪打出去,砂子溅得到处都是,虽说没打着人,可徐老五那件酒红色西装立马蒙上了一层灰。冷三一开枪,赵松波那边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地往前冲。眨眼功夫,两边就只剩下七八米的距离,霰弹枪的威力这下全显出来了。
徐老五这边也 “砰砰” 开了枪,董海波心里盘算着,能吓跑最好,吓不住打伤几个也行,千万别出人命。可赵松波那边根本没这顾虑,枪枪都照着人打。冷三两手端着枪,稳得很,对着董海波那边 “砰” 地又是一枪,当场就有四个人倒下,三个受了伤,徐老五也被流弹震得差点栽倒。冷三紧接着又是一枪,又有三四个人倒在地上。两枪下去,就有七八个人躺了。
徐老五挣扎着爬起来,骂道:“娘的,真动枪啊!快跑,撤!” 后面那些拿棍棒的小弟一听,扔下家伙就往车上钻。冷三那边,正忙着往枪里装子弹呢。
03
徐老五往车里钻的时候,冷三抬手又是一枪。这一枪打出去,那气浪冲得徐老五往前一趔趄,一头就扎进车里去了。司机吓得顾不上关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胎跟地面摩擦得“吱吱”直响,顺着马路就跑了。冷三站在原地,对着车尾又连着开了两枪,铁砂子打在后备箱上,“噼里啪啦”溅起一片火星子。
赵松波这边赶紧清点人数,六七个人胳膊腿上受了伤,有个小子被霰弹擦破了额头,血顺着脸颊直往下淌。徐老五那边情况更糟,三十多个弟兄都挂了彩,有几个伤得重些,被同伴架着往医院挪。冷三慢悠悠地装好子弹,把枪往帆布挎包里一塞,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
赵松波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凑过去,连声喊:“兄弟,兄弟。”
冷三转过头,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应道:“哎,哎,大哥。”
“哎呀妈呀,前几天见你时,还没见你这宝贝呢。”赵松波指着他的挎包,“自个儿做的?”
“对,自个儿瞎捣鼓的。”冷三摸了摸挎包,“小时候跟邻村一个老木匠学过两手,就照着记忆弄了一把。”
“你这玩意儿太顶用了!”赵松波咂咂嘴,“你现在靠啥营生?”
“在镇上卖点猪肉,闲时开了个小饭馆,挣点辛苦钱。”冷三挠挠头。
赵松波一听,眼睛都亮了:“来广州吧,跟着我干,咋样?兄弟,我一个月给你三万!”见冷三没吭声,又追问:“哎,你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我不去。”冷三摆手,“我是专程来找同学小朝的。再说了,老家早有大哥照着我了。”
“哦,有大哥罩着啊。”赵松波脸上的热情退了些,“那行,不勉强。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你了,太够意思了。”
这一仗下来,冷三在道上赚足了面子,一夜之间成了不少人念叨的名字。好多外地来的混子专门托人找他的联系方式,见了面就递烟:“哥们儿,你是真厉害,以后得多走动,有事儿吱一声。”
冷三自己心里清楚,那把枪看着唬人,其实装的砂子掺了不少土,威力早不如刚做出来时大了。徐老五他们到医院简单消了毒、缠上绷带,大多没啥大碍。赖宝在病房里来回走,撇着嘴说:“五哥,你找的这些人不顶用啊,还没咋交手呢,就吓得扔下家伙跑了。”
老五斜了赖宝一眼,额头上的纱布渗着点血:“那帮人咋这么能打?他们手里拿的啥枪?”
“我也说不清,看着比普通猎枪粗一圈。”赖宝摇摇头。
“其他受伤的都回医院了?”老五又问。
“都回来了,轻重不一,全在病房躺着呢。”赖宝答。
这一败,徐老五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在病房里转了三圈,摸出手机给杜成打了个电话。
“喂,成哥,我是五弟。”老五的声音带着点虚。
“哟,五弟啊,啥事儿?”杜成那边背景音挺吵,像是在KTV。
“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海南度假呢,海边吹着风,舒服得很。”杜成打了个哈欠,“咋了,出啥急事了?”
“哥,我想请你帮个忙。”老五的声音低了些。
“说吧,跟我还客气啥。”
老五叹了口气:“我现在在广东韶关呢。”
“跑韶关干啥去了?”杜成的声音提高了些。
“我的十五辆物流车被人扣了,我过来处理这事儿,没谈拢,两边就打起来了。”老五顿了顿,“对面那帮人太横,五六十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啥家伙?”
“火箭炮啊!”老五说得斩钉截铁。
杜成一听,嗓门陡然拔高:“火箭炮?你看清楚了?”
“绝对看清楚了,我还能认错?”老五赌咒似的,“他们一顿猛轰,我这边人仰马翻的,我都被打蒙了。”
“用火箭炮轰你?”杜成咂舌,“然后呢?”
“然后我就躺医院了呗。”老五的声音透着委屈,“成哥,我实在扛不住了,你得帮我出这口气。”
“行,对方叫啥?”
“赵松波。”
“他是啥来头?也是个有钱的主儿?”
“看着不像,就是道上混的,在韶关地面上有点势力。”
杜成听完,爽快应道:“行,我知道了。”停顿了一下,“你在韶关是吧?”
“没错,就在韶关。成哥,你在这边有熟人不?”
杜成在那头嗤笑一声:“找熟人?还用得着?你成哥我亲自过去一趟,啥事儿摆不平?你等着我的信儿就成。”
杜成这人,打小就迷江湖那套,心里的江湖情结比谁都重。行事作风也带着股子老大的派头,总觉得自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挂了电话,他立马让手下陶强订了张去广州的机票,自己则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金立早带着两个保镖在机场候机厅候着,见了杜成赶紧迎上去:“成哥。”
上了车,杜成靠在真皮座椅上,对金立吩咐:“金立,你给我找些能打的手下,越多越好。”
“哥,我手底下能打的,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金立面露难色。
杜成一听,嗓门提了八度:“几个?”
“十个,说不定还凑不齐。”金立苦着脸,“实话跟您说,大多是些看场子的老保安,真动手不一定顶用。”
“你给我想办法找!”杜成拍了下车座。
“成哥,我尽力。”金立点头。
杜成接着说:“我先去韶关,你这边抓紧找人。徐老五终归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管。你找好人马,立马来韶关汇合。我杜成做事,就得有面子,懂不?”
“懂了,成哥。”
金立调了辆劳斯莱斯领头,后面跟着三辆悍马,一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往韶关开。
到了韶关医院,杜成一进病房就问徐老五:“老五,事儿的前前后后,跟我细说。”
徐老五挣扎着坐起来,把从扣车到火拼的经过说了个遍。杜成听完,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也算不上啥狠角色。”
老五连忙点头:“那是,在你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
“妈的,就这点破事,还值得你专程打电话?”杜成掏出手机,“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一个。”
“我给你拨过去?”老五问。
“你拨吧,我来说。”杜成接过手机。
电话接通,徐老五对着听筒说:“喂,赵松波吧,我是徐老五。”
“哟,你还没死啊?命挺硬。”赵松波的声音带着嘲讽。
“去你大爷的,少废话。”徐老五咬着牙,“我告诉你,这回有你好受的,我大哥要跟你说。”
“你大哥……”
“你等着。”徐老五双手把手机恭恭敬敬递到杜成手里。杜成一把接过,歪着头,下巴抬得老高:“嘿,你姓赵是吧?知道我是谁不?”
“你是谁?”赵松波的声音透着疑惑。
“杜成!广州金立酒店,听说过没?”杜成的嗓门又提高了些。
“哦,听过。”赵松波在那头应了一声。
“哼,我就是金立背后的老板,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杜成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杜成原以为一提金立酒店,赵松波就得吓得说话发颤,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说:“就算你是老板,又能咋样?”
杜成一听,脸瞬间拉得老长:“嘿,你这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物流公司关门,把你那帮弟兄全抓进去。我爸在海南岛,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哦,那你到底想咋样?”赵松波问。
04
“咋样?你还问咋样?” 杜成气得脸都涨红了,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妈的,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装糊涂?”
赵松波在那头听到杜成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确实不太明白,你直接说想干啥吧,别在这拐弯抹角。”
“你给我老老实实滚过来,把徐老五的车和货原封不动还回来,少一根螺丝都不行。” 杜成的声音恶狠狠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要从电话里钻过去咬人。
“那可不行。” 赵松波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啥?你说啥?” 杜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捏着手机的指头发力,屏幕都快被按碎了,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我说那不行。” 赵松波一字一顿地重复,语气里带着股倔劲儿,丝毫不退让。
“嘿,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厉害’俩字咋写?” 杜成对着话筒直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人堵了心口,憋得难受。
这时,赵松波往前凑了凑,对着话筒说:“你别一口一个‘小子’喊我,咱俩素不相识,对吧?我不管你心里多不痛快,咱俩没打过交道,我也没必要认识你。徐老五有关系,我赵松波也不是没靠山。”
“你有啥靠山?” 杜成嗤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不屑的神情,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没必要跟你说。” 赵松波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冰碴子一样,“我就告诉你,你想用官家的手段拿捏我,门儿都没有。想让我把车和货还回去,做梦!” 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杜成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火 “噌” 地窜上头顶,头发都像是要竖起来一样。他抓起手机就开始拨号,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徐老五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赶紧递过一杯水:“成哥,您消消气儿,犯不上跟他置气。”
“消啥气?我这就安排。” 杜成推开水杯,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划着,找到了刚从广东调到海南六扇门的张副经理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杜成对着话筒喊:“老张,是我,杜成。”
“哎哎哎,成哥,您好您好。” 张副经理的声音透着巴结,带着点紧张,声音都有点发颤。
“你干啥呢?” 杜成问,语气很冲。
“我…… 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呢,成哥。” 张副经理说话有点结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帮我办件事儿。” 杜成懒得寒暄,直接开口,语气强硬。
“成哥您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 张副经理连忙应承。
杜成语气强硬:“你给韶关那边的总公司打个电话,赶紧把赵松波那小子逮起来,扔局子里好好管教管教。”
“韶…… 韶关?” 张副经理愣了一下,没想到杜成会提这个要求,“成哥,我现在不在那儿任职了,我在海南这边呢。”
“你以前的那些同事都白交了?赶紧找个能办事的人。” 杜成催促道,声音提高了八度。
“行行行,我马上联系人问问情况。” 张副经理不敢怠慢,赶紧点头答应。
“麻溜点!” 杜成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手指敲着膝盖,发出“咚咚”的声音,心里盘算着:老张虽说调到海南了,但以前的级别和人脉还在,那些老同事、铁哥们儿肯定有留在韶关的。收拾个赵松波,对他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
另一边,张副经理挂了电话,赶紧给广东的一个老战友打过去,那战友在电话里爽快地答应帮忙抓赵松波。可谁也没料到,韶关当地的市总公司转头就把这消息透给了赵松波。
“上头来电话,说要抓你,赶紧想办法找人摆平。” 传话的人语气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
“哦,知道了,我这就找人。” 赵松波心里一紧,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快点,别耽误了。” 传话的人又催促道。
赵松波挂了电话,手都有点抖,赶紧给自家大哥刚哥拨过去:“刚哥,这事儿闹大了,怕是扛不住了。”
“波子,咋回事?” 刚哥的声音沉稳,让人听了心里踏实。
“前两天不是截了大连徐老五的车队嘛,那徐老五找了个叫杜成的,说是海南的大人物。” 赵松波急切地说道。
刚哥一听,皱起眉头:“哪个杜成?”
“说是海南那边挺有来头的。” 赵松波说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他找你干啥?” 刚哥又问。
“杜成出面了,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没给他好脸色。但现在不知道他找了啥关系,听说是在广州那边找了人,估计是警局的。韶关警局刚给我打电话,说要抓我呢。刚哥,你看这事儿咋整?” 赵松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噢,杜成来了啊。没事儿,我给他打个电话,保准摆平。” 刚哥的语气很笃定,让赵松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哥,咱这边的物流……” 赵松波还是不放心。
“没事儿,出不了岔子。你先挂了吧。” 刚哥说道。
刚哥挂了赵松波的电话,随即给杜成打了过去:“杜成啊。”
“哎,哎呦喂,刚哥,啥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杜成的语气立马热络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来韶关了?” 刚哥问道。
“哎,你咋知道的?” 杜成有点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
“来韶关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听我弟弟说你来了。你到名轩酒楼来,我正好在这儿吃饭,咱哥俩喝两杯。” 刚哥笑了笑,邀请道。
杜成说:“不是,我是过来办点正经事儿。”
“我知道你办正事,但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聚聚。” 刚哥笑了笑,“不就是因为赵家那点事儿嘛?赶紧过来,咱当面聊。”
杜成一听,愣了愣:“啥?你说的赵家,我认识的那个?”
“靠,我当然知道你认识,那是我亲弟弟!赶紧过来吧。” 刚哥说道。
“行嘞,那你等会儿,我马上到。” 杜成答应道。
“快点啊。” 刚哥又催促道。
挂了电话,杜成冲徐老五摆了摆手:“老五,你跟我一块去。”
老五一脸茫然:“成哥,咱去哪儿啊?”
杜成神秘兮兮地说:“这回咱碰上硬角色了。”
老五更好奇了:“谁啊这是?”
“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是广东那边大官家的公子哥儿。” 杜成说道。
“哟,这样啊?” 老五眼睛瞪圆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嗯,跟我走吧,我跟他关系铁着呢。” 杜成拍了拍老五的肩膀。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名轩酒楼赶,杜成领着陶强、徐老五还有三个帮手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门,里面乌泱泱坐了四十多号人,其中还有六七个女的,正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坐在主位上的刚哥一摆手:“嘿,成弟,你这家伙,平时想找你都找不着,来了也不提前吱一声。”
“哎呀,刚哥。” 杜成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来来来,坐我旁边。” 刚哥热情地说道。
大家伙儿赶紧挪了挪椅子,给杜成空出个位置,紧挨着刚哥。徐老五他们几个也被安排在旁边的座位坐下。
刚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来了有啥事儿不?”
“没啥大事儿,老五是我兄弟。” 杜成指了指徐老五。
“哦?” 刚哥看向徐老五,“就你小子啊?”
徐老五赶紧憨笑着点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行啊,傍上杜成了,这下威风了。” 刚哥笑了笑,转头冲杜成说:“成弟,你说说,到底啥情况?”
杜成说:“也没啥别的,就是让他把那十五辆车还有货还回来,他还把我兄弟给打了。”
刚哥一挥手:“等等。等我弟赵松波来了再说。成弟,你先坐着,喝两杯不?”
“不喝了,我等会儿。” 杜成说道。
说起来,现在贵哥他老爷子才是头把交椅,刚哥他老爷子排第二。不过贵哥他老爷子眼看就要退下来了,局势已经开始松动。贵哥他老爷子虽然还在位,但身边巴结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贵哥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向不对。
没过多久,大概二十来分钟,赵松波走进了包厢。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声 “刚哥”。徐老五扭过头,两人眼神对上,都带着点敌意,像是要把对方看穿一样。赵松波紧接着站到了刚哥身后。刚哥开口问:“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你真动手打他了?”
赵松波赶忙回答:“刚哥,是他先骂我的,骂得特别难听。再说了,他们物流公司的车来回跑了二十多趟,一分钱都没给过咱们。”
“哎呀妈呀,这事儿确实难办。” 刚哥皱着眉,额头上的皱纹都加深了,“那你咋应对的?”
赵松波挠了挠头:“我就按咱的规矩来,我说这车和货咱扣下,抵他们之前那二十多次的费用。”
“嗯,做得对。” 刚哥转过头,冲杜成说:“成弟,这是我定的规矩,你觉得这事儿该咋整?”
杜成一脸疑惑:“啥规矩啊?”
“就是咱这儿的规矩。” 刚哥加重了语气,眼睛盯着杜成。
杜成不高兴了:“我不管啥规矩不规矩,打了我兄弟,这像话吗?”
刚哥摆了摆手:“你咋又激动了?嚷嚷啥?”
“嚷嚷咋了?” 杜成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刚哥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嚷嚷了。这样吧,我做主,这批货咱留下,车给人家还回去。他们该跑的线路继续跑,今年的费用咱不收了。从明年起,按规矩来。就当是给成弟你个面子。波弟,回去别忘了。”
赵松波点了点头:“行嘞,刚哥。”
刚哥又问杜成:“你看这样行不?”
杜成一脸不乐意:“行个屁!刚哥。”
刚哥脸一沉:“你咋说话呢?杜成,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咋注意?我注意不了!” 杜成的嗓门更大了,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刚哥火了:“那你到底想咋整?”
杜成梗着脖子:“你让我把车和货都弄回来!你兄弟打伤了我三十多号人,每个人至少赔三十万,一共一千万!”
“啥玩意儿?” 刚哥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料到杜成会提这要求。
“赔我一千万!” 杜成又喊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八度。
刚哥 “啪” 地一拍桌子:“杜成,你说话给我客气点!我不是让你跟我解释,也不是让你跟我谈条件,我是让你说话放尊重点!听明白没?”
杜成傻眼了:“刚哥,你这是啥意思?我今天这是白来了?”
“杜成,你……” 刚哥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哎,要不咱们先喝两杯,消消气?现在这气氛,谁跟谁也说不到一块儿去,等会儿冷静了再聊。”
杜成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吼:“老子不喝!刚哥,还有那个姓赵的,今天这事儿不给老子摆平,有你们好果子吃!”
刚哥一听这话,立马反问:“哟,你要给谁好果子吃啊?”
杜成瞪着眼珠子:“收拾你弟弟!”
“嘿,你凭啥收拾他?靠你那点儿白道关系,还是靠别的?杜成,你别觉得自己多了不起。论后台,你以为比得过我?在广东,你试试,看谁能罩着你。你大哥大志在广东的地盘,哪块儿不是靠我撑着?他那几十亿生意,至少一半是在我这儿得的好处。你敢动我,杜成,你动一个试试!”
“刚哥,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刚哥话都没听完,反手 “啪” 地一巴掌扇在杜成脸上,骂道:“你跟谁俩呢,这么说话!”
05
平日里杜成在自己的地界儿说一不二,早习惯了称王称霸的日子,今儿个当着四十多号人的面挨了这么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火 “噌” 地就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他眼珠子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着,抬手就往刚哥身上扑,嘴里还嚷嚷着:“你敢打我?”
刚哥身后的两个保镖眼疾手快,跟拎小鸡似的,一左一右上去就把杜成的胳膊拧到了背后。杜成挣扎着,脚在地上乱蹬,皮鞋跟蹭得地板 “咯吱” 响。陶强在旁边看得急了,刚想站起身往前挪,旁边三个穿着黑 T 恤的小年轻 “噌” 地站起来,其中一个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另外两个按住了他的胳膊,陶强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杜成带来的另外三个人也想动手,可包厢里刚哥的人早就围了上来,没几下就把他们全摁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刚哥眯着眼,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杜成,声音里带着怒气:“杜成,你想干啥?在我这儿动粗?”
“放开我!快放开!” 杜成脖子上青筋暴起,使劲扭动着身子。
包厢里二十多个穿着讲究的公子哥儿开始交头接耳,有个留着分头的轻轻敲了敲桌子:“成哥,你这说话的态度确实不对,刚哥好心请你来,你咋能这么呛人?让刚哥心里咋好受?”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刚哥朝手下摆了摆手,那两个保镖松开了手。杜成得了自由,揉着被拧得生疼的胳膊,站在那儿没敢再往前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刚哥的势力在这儿摆着,真闹起来自己讨不到半点好。
刚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杜成,我给你脸你得接着。别跟我耍小聪明。实话告诉你,今天能让你坐在这儿跟我说话,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自己掂量掂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杜成扫了一圈那些公子哥儿,他们一个个要么低头喝茶,要么跟旁边人小声说笑,没人看他。他伸出手指头,点着他们:“你们这群人,行啊。平时一口一个‘成哥’叫得亲热,到了关键时刻,没一个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是吧?”
刚哥一听,眉头挑得老高:“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啥?你这人咋就分不清好赖呢?我好声好气请你来商量,你偏要跟我对着干。你要是真不服气,去找你志哥说说,看他敢不敢多哼一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这家物流公司在我地盘上,赵松波是我经理,给我干活的。你想咋的?是想动手还是咋的?我随时等着,有种你就来!赶紧滚!”
杜成听得脸都白了,手指头直哆嗦,指着刚哥:“你,你……”
“你再指我一下试试,看我不收拾你!赶紧走人!” 刚哥眼睛一瞪,那股子威严吓得杜成赶紧缩回了手,手指头还在微微发颤。
杜成只好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出了包厢,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那张脸啊,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耳朵根子都烧得慌。心里头那个憋屈劲儿,就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喘不过气,只觉得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以后在道上都没法抬头。
在徐老五眼里,杜成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平时谁见了不得敬三分。可这回,杜成亲自出面,不仅没捞着半点好处,还让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受了这么大的窝囊气。徐老五跟在后面,看着杜成阴沉的脸,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成哥,要不…… 咱就算了吧。车和货我都不要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为了我这点破事儿,让您受委屈了,成哥,真是对不住。”
杜成瞅了徐老五一眼,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上了车,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眼眶子都红了。那些平时围着他转,一口一个 “成哥” 叫得甜的哥们儿,刚才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
杜成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金立打了个电话,声音因为憋着气而显得有些沙哑:“你丫在哪儿呢?”
“成哥,我正到处找人呢,已经联系了十几个了。” 金立在那头赶紧回话。
杜成直接下令:“别找了,赶紧带人来韶关,把赵松波的物流公司给我砸了!不过那物流公司可不是赵松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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