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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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疯了吗?妈的金镯子、项链全当了?"
胡小雅冲进房间,看到父亲胡建国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上的20瓶五粮液,每一瓶都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闺女,爸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疙瘩!你出嫁,爸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看扁了咱们!"
胡建国粗糙的手掌轻抚着酒瓶,眼中满含不舍:"20瓶五粮液,整整6000块!这下那个老刘家不敢小瞧咱胡家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当他撕开那8袋"大米"时,滚出来的东西竟然让他瞬间瘫软在地...
晚饭后,胡建国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倒在了桌上。一张张皱巴巴的钞票,有的还沾着菜市场的水渍,那是妻子李秀芬卖菜赚来的辛苦钱。
"秀芬,你过来,咱们算算到底有多少钱。"胡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秀芬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桌上散乱的钞票,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坐下来,一张张地数着这些来之不易的钱。
"一共2400块,建国,这是咱们全部的家底了。"李秀芬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胡建国陷入了沉思。他今年55岁,是县里钢厂的退休工人,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2800元。妻子李秀芬下岗已经五年了,现在在菜市场租了个小摊位卖菜,一天下来能赚个三四十块钱就算不错了。
女儿胡小雅今年26岁,在县城的小学当老师,马上就要嫁给公务员刘志强了。这本来是件大喜事,可胡建国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建国,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事儿?"李秀芬试探性地问道。
胡建国点了点头。他想起了邻居老王家儿子结婚时的排场。老王家虽然也不富裕,但人家送亲的时候拿出了30瓶茅台,在整个小区都传开了。大家都说老王有面子,把儿子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秀芬,你说咱们小雅这辈子就嫁这一回,我能让她在婆家抬不起头吗?"胡建国的眼睛有些发红。
小雅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从来没有让父母操过心。高考的时候考上了师范学院,毕业后又顺利当上了老师。现在要嫁的这个刘志强,在县政府工作,算是个不错的对象。
可就是因为刘志强的工作,胡建国心里总有些忐忑。公务员家庭,肯定比他们这种工人家庭有见识,万一看不起他们怎么办?
"建国,你是想...?"李秀芬已经猜到了丈夫的想法。
"我要给咱闺女争口气!别人家能做到的,咱们胡家也必须做到!"胡建国一拍桌子,声音很坚决。
李秀芬知道丈夫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担心地问:"可是咱们哪有那个条件啊?"
"条件是人创造的!"胡建国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想过了,咱们买20瓶五粮液,一瓶298,20瓶就是将近6000块钱。这样的礼,他们刘家总不能小瞧了吧?"
李秀芬被这个数字吓到了:"6000块?建国,那是咱们大半年的收入啊!"
"就是因为钱来得不容易,才更能显出咱们的诚意!"胡建国的眼中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小雅从小到大,我们给她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她结婚这件事,我必须给她办得体体面面的!"
胡建国走到墙边,墙上挂着女儿的照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女儿的成长。看着这些照片,胡建国心里五味杂陈。
小雅小时候从来不要零花钱,因为她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别的孩子都有漂亮的裙子,小雅穿的总是李秀芬改制的旧衣服。别的孩子去肯德基过生日,小雅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
"秀芬,咱们欠小雅的太多了。现在她要结婚了,这是我们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了。"胡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秀芬也被丈夫的话感动了,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太冒险:"可是建国,万一人家不收怎么办?6000块钱对咱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不收?"胡建国冷笑一声,"哪有人跟钱过不去的?再说了,这是咱们的心意,他们凭什么不收?"
胡建国走到李秀芬面前,握住了她的手:"秀芬,你相信我一回好不好?咱们不能让小雅在婆家被人看不起。"
李秀芬看着丈夫坚决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那...那咱们的钱不够啊。"
胡建国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好了,你的金镯子,还有我的手表,咱们去当了。"
李秀芬本能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子。这是结婚时婆婆给她的,算是胡家的传家宝。镯子不大,但是足金的,在当时也算是贵重物品了。
"建国,这镯子..."
"我知道这镯子对你的意义,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胡建国的语气很沉重,"等以后咱们有钱了,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胡建国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那是他工作满二十年时厂里发的纪念表,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这些加起来应该能当个三四千块钱,加上咱们现有的2400,差不多够了。"胡建国算着账。
李秀芬知道丈夫的决心已定,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她叹了口气:"那...那你一定要找个信得过的当铺,别被人骗了。"
就在这时,女儿小雅推门进来了。她刚下班回家,看到父母坐在桌边,桌上散落着钞票,气氛有些不对劲。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小雅放下包,走到桌边。
胡建国赶紧把钱收拾起来:"没事,没事,就是在算点账。"
小雅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看出父母在隐瞒什么。联想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婚礼,她有些担心:"爸,是不是为了我的婚礼?你们是不是在为钱发愁?"
"傻闺女,你操心这些干什么?"胡建国勉强笑了笑,"你的婚礼爸妈早就准备好了,你就安心当你的新娘子就行了。"
但小雅还是看出了问题:"爸,如果因为钱的事情让你们为难,我们可以简单办一点。志强也说了,只要我们两个人高兴就行。"
听到女儿这样说,胡建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胡说八道!你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怎么能简单办?爸告诉你,咱们胡家的女儿,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胡建国就拿着李秀芬的金镯子和自己的手表出门了。他打听了好几家当铺,最后选择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
当铺里的气氛让胡建国很不自在。昏暗的灯光,冷漠的柜台,还有那个戴着眼镜、表情冷淡的老板。
"师傅,我想当点东西。"胡建国小心翼翼地说道。
当铺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拿出来看看。"
胡建国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金镯子。这镯子虽然款式老旧,但成色很好,大约有30克重。
当铺老板接过镯子,用专业的工具检验了一下:"足金的,不过款式老了。"
"师傅,这能当多少钱?"胡建国紧张地问道。
"1500。"老板头也不抬地说道。
"1500?"胡建国有些吃惊,"师傅,这可是足金的啊,30克呢。"
"现在金价不高,而且这款式确实老了,不好出手。1500,爱要不要。"老板的语气很冷淡。
胡建国心里很不甘,但想到女儿的婚礼,还是咬牙点了头:"那...那这个手表呢?"
老板看了看那块普通的石英表:"这个最多300。"
"300?这是我们厂发的纪念表..."
"纪念表又怎么样?又不是名牌。"老板打断了他的话。
胡建国感到一阵屈辱,但为了女儿,他还是忍了下来:"那就1800吧。"
办完当票手续,胡建国握着那1800块钱走出当铺。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1800块钱,是他和妻子多年的心血啊。
从当铺出来,胡建国直接去了县城最大的酒类专卖店。这家店装修得很豪华,各种名酒琳琅满目。胡建国平时连这种店都不敢进,今天却要在这里花掉4000多块钱。
"先生,您需要什么?"销售员看到胡建国有些拘谨的样子,语气还算客气。
"我...我想买五粮液。"胡建国的声音有些紧张。
"五粮液有好几种规格,您要哪一种?"销售员开始介绍各种五粮液的区别。
胡建国听得头都大了,他只知道五粮液是好酒,具体的区别他哪里懂?"你就给我推荐个适合送礼的。"
"送礼的话,我建议您选择52度的五粮液,500毫升装的。这个规格比较经典,包装也很精美。"销售员拿出一瓶给胡建国看。
胡建国接过酒瓶,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瓶身上的标识很精美,看起来确实像是高档货。
"这个多少钱一瓶?"
"298一瓶。"
胡建国在心里算了算:"我要20瓶。"
销售员眼睛一亮:"20瓶啊,那是5960元。这样吧,您买得多,我给您打个折,5800元怎么样?"
胡建国点了点头。虽然这个价格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想到女儿的婚礼,他觉得值得。
"先生,您这是给谁送礼啊?这么大手笔。"销售员一边包装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女儿要结婚了,给亲家的。"胡建国有些自豪地说道。
"那您还真是个好父亲。"销售员称赞道,"20瓶五粮液,这礼可不轻啊。"
听到销售员的话,胡建国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是啊,20瓶五粮液,这在整个县城也算是重礼了。刘家收到这样的礼品,应该会对小雅刮目相看吧。
付完钱,胡建国看着自己的钱包。原本的2400块钱,加上当来的1800块钱,现在只剩下400块钱了。这400块钱,要维持家里的日常开销,直到下个月退休金发下来。
胡建国提着20瓶五粮液回到家。李秀芬看到这些酒,眼中既有心疼,也有欣慰。心疼的是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了,欣慰的是女儿的婚礼确实有了保障。
"建国,这些酒看起来确实不错。"李秀芬仔细端详着包装精美的五粮液。
"那当然,5800块钱呢。"胡建国虽然心疼钱,但看到这些酒,还是有些得意,"我就不信刘家能看不起这样的礼品。"
小雅下班回来,看到客厅里摆着的20瓶五粮液,一下子愣住了:"爸,这些酒..."
"这是爸给你准备的嫁妆。"胡建国笑着说道,"20瓶五粮液,让刘家看看咱们胡家的诚意。"
小雅看着这些酒,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这20瓶酒对家里意味着什么,那是父母的全部积蓄,甚至还搭上了妈妈的嫁妆。
"爸,您这样让我心里不踏实。这些酒太贵了。"
"傻闺女,"胡建国走过去拍拍女儿的肩膀,"这是爸爸的心意,你就别管了。爸就希望你能在婆家过得好,不受任何委屈。"
消息在小区里传播得很快。不知道是谁先说出去的,胡建国给女儿准备了20瓶五粮液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
邻居老王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他敲开胡建国家的门,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好奇。
"老胡啊,听说你给小雅准备了20瓶五粮液?"老王直接开门见山。
胡建国有些得意:"是啊,怎么了?"
"我的天,20瓶五粮液,那得多少钱啊?"老王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但眼中闪过一丝不相信,"老胡,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的?"
听到老王的话,胡建国心里有些不舒服。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质疑他的经济实力。
"怎么,我就不能有点积蓄吗?"胡建国的语气有些冷淡。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惊讶。"老王赶紧解释,"你也知道,咱们这些退休工人,手头都不宽裕。你能拿出这么多钱,确实让人意外。"
胡建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王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老王走后,胡建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老王的话里有话,无非是在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
很快,小区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有人说胡建国中了彩票,有人说他借了高利贷,还有人说他把房子抵押了。各种版本的谣言在小区里流传。
最让胡建国受不了的是,有些人在背后议论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胡建国这是疯了吧?20瓶五粮液,他一个退休工人哪来这么多钱?"
"我看八成是打肿脸充胖子,可能是借来的钱。"
"这样打肿脸充胖子值得吗?万一刘家不领情怎么办?"
"就是啊,人家刘志强是公务员,见过什么世面?会在乎你这20瓶酒?"
这些议论声传到胡建国耳朵里,让他既愤怒又委屈。他愤怒的是这些人的恶意猜测,委屈的是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误解。
李秀芬看到丈夫情绪不对,安慰道:"建国,你别理他们。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胡建国愤愤地说道,"我花自己的钱给女儿办婚礼,关他们什么事?"
"你说得对,咱们做得正,就不怕别人说什么。"李秀芬继续安慰丈夫。
但胡建国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觉得这些邻居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家做不到,就见不得别人家做到。
更让胡建国心烦的是,有些邻居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哎呀,胡建国现在可是有钱人了,20瓶五粮液说买就买。"
"是啊,咱们这些穷人哪敢这么花钱。"
面对这些明显带着嘲讽的话,胡建国只能装作没听见。但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小雅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议论。有些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让她很不自在。
"小雅,听说你爸给你准备了20瓶五粮液?那得花不少钱吧?"
"是啊,我爸他..."小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爸真舍得啊,我们家结婚的时候,连10瓶白酒都觉得肉疼。"
这些话让小雅很尴尬。她知道父亲的用心,但也理解别人的质疑。毕竟,以胡家的经济条件,确实很难拿出6000块钱来买酒。
晚上,小雅回到家,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烟,眉头紧皱。
"爸,您是不是在为那些闲话烦心?"小雅坐在父亲身边。
胡建国叹了口气:"闺女,爸不是怕他们说什么,就是觉得憋屈。咱们自己的事,用得着他们指手画脚吗?"
"爸,要不然咱们..."
"不行!"胡建国打断了女儿的话,"爸已经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你是爸的女儿,爸绝对不能让你受委屈。"
看着父亲坚决的表情,小雅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值得。
随着婚礼日期的临近,胡建国的紧张情绪达到了顶点。他每天都要检查那20瓶五粮液好几遍,生怕有任何损坏。
李秀芬给每瓶酒都用红色绸布包裹起来,看起来格外喜庆。胡建国看着这些精心包装的酒,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秀芬,你说刘家收到这些酒会是什么反应?"胡建国问道。
"肯定会很高兴啊,20瓶五粮液呢,这礼可不轻。"李秀芬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胡建国在心里反复演练着送礼时的场景。他想象着刘家人看到20瓶五粮液时的惊讶表情,想象着他们对胡家的刮目相看。
"我就想看看,刘老头收到这些酒时的表情。"胡建国有些得意地说道。
刘志强的父亲叫刘德山,今年58岁,在县政府工作了大半辈子,马上就要退休了。胡建国对这个未来的亲家既敬畏又想要证明自己。
"建国,一会儿送酒的时候,你可别说得太过了。"李秀芬提醒道。
"我知道分寸。"胡建国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刘亲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他还练习了几遍这句话,想要说得既谦虚又不失体面。
婚礼前一天晚上,胡建国几乎没怎么睡觉。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全是明天的事情。那20瓶五粮液就放在客厅里,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建国,你是不是还在想明天的事?"李秀芬也睡不着。
"嗯,有点紧张。"胡建国承认道。
"紧张什么?咱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就等着明天了。"
"我就是希望一切都顺利。"胡建国翻了个身,"小雅这辈子就这一次婚礼,不能有任何闪失。"
李秀芬理解丈夫的心情。作为父母,都希望给孩子最好的。虽然这20瓶酒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但如果能让女儿在婆家有面子,也算值得了。
天快亮的时候,胡建国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梦里,他看到刘家人对那20瓶五粮液赞不绝口,看到女儿在婆家过得幸福美满。
婚礼当天,胡建国一大早就起床了。他穿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那套新衣服,在镜子前整理了好几遍仪容。
"建国,你这是第几次照镜子了?"李秀芬一边准备早饭一边笑道。
"今天是大日子,不能马虎。"胡建国认真地说道。
小雅也起得很早,她要先去美容院做造型。看到父亲紧张的样子,她走过去抱了抱他。
"爸,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胡建国拍拍女儿的肩膀:"傻丫头,这都是应该的。今天你就是最美的新娘。"
九点钟,胡建国和李秀芬开始往车上搬那20瓶五粮液。每一瓶都被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既喜庆又庄重。
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有人真心祝福,有人纯粹好奇,还有人在等着看笑话。
"老胡,这就是那20瓶五粮液啊?"有邻居凑过来问道。
"是啊。"胡建国虽然有些紧张,但语气中还是带着自豪。
"包装得真精美,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准备的。"
听到这样的话,胡建国心里暖暖的。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人认可他的用心。
车子开向刘家的路上,胡建国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断地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建国,你别这么紧张,一会儿说话都结巴了。"李秀芬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胡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刘家住在县城的新区,房子比胡家大很多,装修也更精美。车子停在刘家门口时,胡建国看到已经有不少亲戚朋友到了。
"小雅的娘家人到了!"有人喊道。
刘德山亲自出来迎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胡亲家,快请进。"
胡建国深吸一口气,开始搬那些酒。他特意让几个人帮忙,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
20瓶包装精美的五粮液摆在刘家的客厅里,确实很壮观。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围过来看,发出赞叹声。
"哇,20瓶五粮液,这礼可真重啊!"
"胡家真是用心了,这得花不少钱吧。"
"小雅有这样的父母,真是福气。"
听到这些赞美,胡建国心里乐开了花。他郑重其事地对刘德山说道:"刘亲家,这是我们胡家的一点心意,希望两个孩子以后和和美美。"
刘德山点点头,表情平静:"胡亲家太客气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胡建国期待着更强烈的反应,比如惊讶、感动,或者更多的赞美。但刘德山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淡,只是客气地表示感谢。
"不贵重,不贵重,这是我们做父母的心意。"胡建国有些尴尬地说道。
周围的亲戚继续在议论着这20瓶酒,但胡建国注意到,刘家的直系亲属反应都比较平淡。他们看看酒,点点头,然后就转向别的话题了。
这让胡建国心里有些失落。他本以为这20瓶五粮液会引起轰动,会让刘家对胡家刮目相看。但现实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也许是人家见过世面,对这些不太在意。"胡建国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心里的失落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开始重新审视刘家的经济实力。从房子的装修,从家具的品质,从客人的穿着,他感觉刘家的条件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小雅穿着婚纱美得像天使一样。胡建国看着女儿幸福的笑容,心里的失落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但他还是忍不住观察着刘家人的反应。他发现刘德山虽然客气,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态度,好像20瓶五粮液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难道是我想多了?"胡建国在心里嘀咕。
婚礼结束后,胡建国一家回到了自己家。虽然女儿的婚礼办得很成功,但胡建国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建国,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李秀芬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累。"胡建国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其实他心里很困惑。他本以为那20瓶五粮液会让刘家对胡家另眼相看,但事实上,刘家的反应比他预期的要平淡得多。
"也许人家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喜欢表现得太热情。"李秀芬分析道。
胡建国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觉得刘家对他们的礼品不够重视,这让他有些失望。
三天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胡建国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刘志强的表弟小刘,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
"胡叔叔,阿姨好。"小刘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小刘啊,快进来坐。"胡建国让他进屋。
"胡叔叔,我今天是来送东西的。"小刘放下手里的袋子,"这是我叔叔让我送过来的,说是给亲家的回礼。"
胡建国和李秀芬都很好奇,走过去看那些袋子。一看之下,两人都愣住了。
袋子里装的竟然是大米!
8袋大米,每袋25公斤,袋子上印着"优质东北大米"的字样。
胡建国当场就傻眼了。他送了20瓶价值6000块钱的五粮液,刘家竟然回了8袋大米?
"小刘,这...这是什么意思?"胡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刘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很自然地解释道:"我叔叔说,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纯天然无污染的优质大米。他说大米比什么都实用,能吃大半年呢。"
胡建国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8袋大米?这是什么回礼?
李秀芬赶紧拉住丈夫的胳膊,担心他情绪失控。她强作镇定地对小刘说:"替我们谢谢你叔叔的好意。"
"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别的事要办。"小刘放下东西就走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胡建国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小刘走后,胡建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那8袋大米大声吼道,"我花6000块钱买20瓶五粮液,他就给我8袋米?"
"建国,你先冷静一下..."李秀芬想要安慰丈夫。
"冷静?我怎么冷静?"胡建国的脸涨得通红,"这明摆着是看不起咱们!什么优质大米,纯天然无污染,说得再好听也就是8袋米!"
胡建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8袋米能值几个钱?最多四五百块钱!他们这是在羞辱我们!"
李秀芬也觉得这个回礼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她还是想为刘家说句话:"建国,也许人家真的觉得米比较实用呢。"
"实用?"胡建国冷笑一声,"实用就能当作回礼?我们的6000块钱就换来这8袋米?"
胡建国越想越愤怒。他觉得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他把家里的全部积蓄,甚至把妻子的嫁妆都当了,就是为了给女儿争口气。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把他的努力当回事。
"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刘家就是看不起咱们穷人!"胡建国愤愤地说道,"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乡下土包子,随便打发一下就行了!"
李秀芬看到丈夫这么激动,很担心他的身体:"建国,你别这样想。也许人家真的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那你告诉我,这8袋米是什么意思?"胡建国指着那些米袋子,"他们是在告诉我们,你们的礼品在我们眼里就值8袋米!"
这一晚,胡建国几乎没有睡觉。他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8袋大米。每想一次,他就愤怒一次。
他觉得自己被人看扁了,被人羞辱了。更让他难受的是,这种羞辱是在女儿的婚礼上发生的。
从那以后,胡建国就把那8袋大米堆在了储藏室最里面的角落,发誓再也不碰它们。
8袋大米的事情很快就在小区里传开了。消息传播的速度比胡建国想象的要快得多,不到一天时间,几乎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邻居老王是第一个来"关心"的人。他敲开胡建国家的门,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老胡啊,听说刘家给你回了8袋大米?"老王试探性地问道。
胡建国的脸立刻就黑了:"是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有点那个。"老王显然是来看热闹的,"你送20瓶五粮液,人家回8袋米,这差距确实有点大。"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胡建国冷冷地说道。
老王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胡建国的脸色,识趣地走了。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里,胡建国每次出门都能感觉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幸灾乐祸。
最让胡建国受不了的是那些背后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胡建国送20瓶五粮液,人家回了8袋大米。"
"真的假的?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小刘送米去他家的。"
"这明显是看不起人啊,8袋米能值几个钱?"
"我早就说了,人家刘家是公务员,哪看得上这点东西。"
"胡建国这下丢人丢大了,花了6000块钱换来8袋米。"
"也是他自己太天真了,以为20瓶酒就能让人高看一眼。"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刀子,深深地刺痛着胡建国的心。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果不买那20瓶五粮液,就不会有现在的羞辱。
李秀芬看到丈夫每天都愁眉苦脸的,很心疼:"建国,你别太在意别人的话。"
"我怎么能不在意?"胡建国苦笑道,"我现在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更让胡建国担心的是女儿的情况。小雅嫁到刘家后,经常回娘家,而且每次回来都显得不太开心。
"小雅,你在婆家过得怎么样?"胡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行吧。"小雅的回答很勉强。
"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就是...就是总觉得有些别扭。"小雅不想让父母担心,但又忍不住想倾诉,"爸,我在婆家总觉得抬不起头。"
听到女儿这样说,胡建国心里更难受了。他本想让女儿在婆家有面子,结果反而害了女儿。
"是不是因为那8袋米的事?"胡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小雅点了点头:"婆婆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变了。志强有时候对我也有些冷淡。"
胡建国握紧了拳头。他觉得都是刘家的错,是他们的小气和看不起人,才导致女儿在婆家受气。
"爸,要不然那8袋米咱们就吃了吧,免得每次看到都让您生气。"小雅建议道。
"不行!"胡建国断然拒绝,"我一辈子都不会动那8袋米!它们就留在那里,提醒我刘家是怎么看不起咱们的!"
从那以后,那8袋大米就成了胡建国心中的一根刺。每次路过储藏室,看到那些堆在角落里的米袋子,他就会想起那次的羞辱。
时间慢慢过去,这件事在小区里的热度逐渐下降,但胡建国心里的怨恨却越来越深。
他开始把女儿婚姻中的所有不顺都归咎于刘家的势利眼。小雅和刘志强有矛盾,他觉得是因为刘家看不起胡家。小雅在婆家受委屈,他觉得是因为那8袋米让胡家失了面子。
李秀芬多次劝他想开点,但胡建国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秀芬,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羞辱感。"胡建国对妻子说道,"我为了女儿倾家荡产,换来的是什么?8袋大米!"
三年来,胡建国的性格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和邻居们的关系也变得疏远了。
那8袋大米在储藏室里越堆越久,上面积满了灰尘。李秀芬提议吃掉一些,被胡建国严厉拒绝。
"那8袋米谁都不许动!"胡建国的态度很坚决,"它们就在那里,提醒我们刘家的嘴脸!"
胡建国甚至开始后悔让女儿嫁到刘家。他觉得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在意面子,女儿也许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人家。
三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胡建国家的老房子由于年久失修,需要重新装修。
这栋房子是胡建国年轻时分配的职工宿舍,住了快三十年了。墙皮开始脱落,水管也出现了老化问题,确实需要好好修缮一下。
"建国,咱们还是找人来装修一下吧,这房子实在是太破了。"李秀芬说道。
胡建国点了点头。虽然装修要花不少钱,但房子确实到了不得不修的地步了。
他找了一个装修队,师傅来看过房子后,说需要把储藏室清空,因为要重新走水电线路。
"胡师傅,你们储藏室里的东西都要搬出来,我们要在墙上开槽走线。"装修师傅说道。
胡建国想到了那8袋大米,心里就不舒服。但为了装修,也只能忍着。
"那些东西你们小心点搬,别弄坏了。"胡建国交代道。
装修工人开始清理储藏室。里面堆着各种杂物,有旧家具、旧衣服,还有那8袋已经积满灰尘的大米。
胡建国站在一边看着,心情复杂。这8袋米在这里放了整整三年,从来没有动过。每次看到它们,他都会想起三年前的那次羞辱。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搬着东西,生怕弄坏了什么。那8袋米因为放置时间太久,袋子都有些发脆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年轻的工人在搬最边上那袋米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门框。那袋米"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地上。
由于袋子已经老化,这一撞直接把袋子撞破了一个大口子。
胡建国正要发火,责怪工人不小心。
但当他看清从袋子里滚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那不是大米!
胡建国愣愣地看着地上滚动的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
从破裂的袋子里滚出来的,是一颗颗珠子!
他蹲下身,颤抖着捡起一颗珠子,仔细端详。
珠子摸起来很光滑,质地很特殊,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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