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要么娶我,要么一起死!”萨玛眼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本是出于人道救援,在那片硝烟弥漫的废墟中,发现了被石块压住、鲜血浸透罩袍的她。
我毫不犹豫地移开石块,为救她不得不撕开罩袍,却意外扯下她的面纱。
那一刻,我瞥见了她绝美的脸庞,却也引来了滔天大祸。
她是反政府武装头目的女儿,按照严格的教法,男性看到未婚女性的真容被视为玷污。
萨玛挣扎着起身,无视腿上的伤,坚决要求我承担责任。
她声称,若我拒绝娶她,便会引爆身上的炸弹,与我同归于尽。
01
我叫李明轩,31岁,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骨科医生。
我专精于战地创伤和急救手术,曾在也门、南苏丹等地执行过维和任务。
和大多数军医一样,我的生活单调而重复。
父母一直担心我的安全,每次通话都要叮嘱我小心。
“明轩,你已经31了,别总在外面冒险,找个稳定工作,成个家好好过日子。”母亲总是这么说。
我总是随便应付几句,然后继续研究手术方案。
2025年3月,联合国维和部队征集医疗专家前往叙利亚执行人道主义救援任务。
这是一个为期十个月的高危任务,需要在反政府武装控制区建立临时医疗站。
当指挥官赵上校在会议上征询志愿者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毕竟去叙利亚意味着要在枪林弹雨中工作,还要面对宗教极端主义的威胁。
“我去。”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
赵上校皱了皱眉:“李医生,你确定?叙利亚的局势比南苏丹还要复杂。”
我点点头:“我没有家庭负担,而且有中东地区的工作经验。”
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原因——逃避家里无休止的催婚和相亲安排。
最近回家,亲戚们轮番轰炸,我快要崩溃了。
去叙利亚至少能清净十个月,专心救死扶伤。
一个月后,我背着医疗包和防弹衣,飞向了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度。
飞机上,我仔细研读着叙利亚的安全手册和宗教禁忌。
“严禁接触当地女性;严禁拍摄妇女;严禁在清真寺附近大声喧哗;严禁饮酒吸烟……”
我一条条记在心里,心想只要专心医疗救援,应该不会惹麻烦。
到达大马士革机场时正值凌晨,整座城市在探照灯下显得阴森恐怖。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联合国军官举着牌子在出口等候。
“欢迎来到叙利亚,李医生,”他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是陈队长,负责您的安全保障。”
陈队长开着装甲车带我前往驻地,一路上紧张地观察着周围。
“这里晚上很危险,”他说,“反政府武装的狙击手随时可能开火。”
我们的驻地是一座被高墙包围的院落,到处都是沙袋和铁丝网。
“虽然现在是和平任务,但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陈队长叮嘱道。
第二天,陈队长带我参观了临时医疗站。
这里的设备比我想象的要简陋,但基本的手术器械都有。
“下周你就要进市区义诊了,”陈队长告诉我,“那里的情况更加复杂。”
一周后,我跟着医疗队进入大马士革市区。
从装甲车里看出去,满街都是持枪的反政府武装士兵和穿黑袍的女性。
医疗站设在一座清真寺附近,每天都有大量伤患前来求医。
站长是个叫穆罕默德的当地医生,他热情地接待了我。
“李医生,很高兴您能来,”他说,“我们这里太缺专业的骨科医生了。”
第一周的工作异常忙碌,每天都要处理枪伤、爆炸伤等各种外伤。
叙利亚的医疗条件确实落后,很多本来能治好的病人都因为缺医少药而死亡。
我和同事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但依然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我以为会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时,第二周发生了改变我命运的爆炸。
02
那天上午,我正在医疗站给一个腿部中弹的孩子做手术。
突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街道传来,整栋建筑都在震动。
“自杀式炸弹袭击!”穆罕默德大喊,“快准备急救!”
我放下手术刀,冲向医疗站外。
街道上浓烟滚滚,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和受伤的平民。
我按照培训程序,背上医疗包冲向爆炸现场。
现场的惨状让我震惊:血肉横飞,哭喊声此起彼伏。
我开始逐个检查伤员,进行分类救治。
就在我检查一个严重烧伤的老人时,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循着声音,我看到废墟中有个蓝色的身影在挣扎。
那是一个穿着传统罩袍的女性,她的腿被石块压住,鲜血浸透了蓝色的布料。
我没有多想,立即跑过去想要救她。
她的伤势很严重,左腿明显骨折,腹部也在流血。
我必须立即止血包扎,否则她会失血过多而死。
我小心地移开压在她身上的石块,开始检查伤势。
为了准确判断腹部伤情,我必须撕开她的罩袍。
就在我撕开布料的瞬间,她的面纱也被扯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面纱下是一张绝美的脸庞:深邃的棕色眼睛,挺直的鼻梁,丰满的红唇。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废墟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
更令我震惊的是,她的眼中没有感激,而是燃烧着仇恨的怒火。
我们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眼中的愤怒和屈辱。
下一秒,她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拼命想要用手捂住脸庞。
“啊——!异教徒!恶魔!”她用阿拉伯语咒骂着,声音穿透了爆炸的余音。
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转过身去:“对不起!我是在救你!”
但为时已晚,几个反政府武装士兵已经端着AK-47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我的翻译哈桑,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李医生!你惹大祸了!”他用汉语急促地说,“你看到了萨玛的真面目!”
“萨玛?”我一愣。
哈桑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是反政府武装头目阿里的女儿!”
“按照最严格的伊斯兰教法,男性看到未婚女性的真容就是玷污!”
我感到一阵眩晕,这比炸弹爆炸还要可怕。
更让我恐惧的是,那个叫萨玛的女人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重新包好头巾,但我能感受到布料后面那双眼睛的杀意。
她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话,语气坚决如钢铁。
哈桑听后,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她说什么?”我急问。
哈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她说……她说按照真主的律法,你玷污了她的清白,要么娶她,要么和她一起死。”
我感到天旋地转:“这不可能!我是在救她的命!”
但萨玛显然不接受任何解释。
她又说了几句话,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完全无视腿上的伤。
“她要求立即通知她的父亲,”哈桑翻译道,“今晚就会有宗教法官来判决这件事。”
“如果你拒绝娶她,她就会引爆身上的炸弹,和你同归于尽。”
我瘫坐在废墟中,感到这个世界完全疯了。
03
当晚,医疗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
陈队长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都知道出了天大的事。
“李医生,我必须告诉您情况有多严重,”陈队长表情凝重,“阿里头目在反政府武装中地位极高。”
“他不仅控制着大马士革东区,还是宗教极端主义的狂热分子。”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可能会影响整个维和行动,甚至引发国际事件。”
我感到压力如山:“那我该怎么办?”
陈队长叹了口气:“按照他们的教法,您只有两个选择:娶她,或者……承受极其严重的后果。”
我立即联系了国内的赵上校。
听完我的描述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李明轩,这确实是个前所未有的情况,”赵上校最终说道,“我会立即向联合国总部汇报,同时联系外交部协调。”
“但在解决之前,你千万不要激怒对方,务必保住性命。”
挂断电话后,我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几个小时后,赵上校回电了:“李明轩,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棘手。”
“外交部表示这类宗教文化冲突必须谨慎处理,不能简单粗暴地拒绝。”
“上级的意思是暂时妥协,为谈判争取时间。”
我无奈道:“什么意思?真的要我娶一个反政府武装头目的女儿?”
赵上校的声音也很沉重:“这只是缓兵之计,等局势稳定后再寻找脱身之策。”
“在人家的地盘上,有时候必须忍辱负重。”
第二天傍晚,十几辆皮卡车呼啸着开进了医疗站。
车上跳下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反政府武装士兵,个个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个留着长胡须的中年男子,正是萨玛的父亲阿里头目。
“我是阿里·穆罕默德,”他用阿拉伯语自我介绍,哈桑翻译给我听。
会面被安排在医疗站的会议室,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萨玛也在场,她依然穿着严实的罩袍,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
阿里头目开门见山:“中国医生,你应该明白昨天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我连忙道歉:“头目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您女儿的命。”
阿里摆摆手:“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违反了真主的律法。”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你娶萨玛,皈依伊斯兰教;或者承担亵渎的代价。”
我看向萨玛,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暗示。
但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眼中的怒火在燃烧。
“头目先生,能否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我试探着问。
阿里点点头:“日落之前,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记住,如果你拒绝,萨玛就会用炸弹为家族的荣誉殉葬。”
说完,他们离开了医疗站,只留下几个士兵在外面监视。
当天下午,我被软禁在房间里思考对策。
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我打开门,惊讶地发现萨玛站在门外。
她脱掉了罩袍,露出了那张绝美却充满敌意的脸庞。
“我可以进来吗?”她用流利的英语问道,声音冷如冰霜。
04
萨玛走进房间,她的美丽依然让我震撼。
但与第一次见面不同,现在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和蔑视。
“中国医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她的声音很轻,但充满威胁。
我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萨玛小姐,昨天的事真的是意外……”
她推开水杯,冷笑道:“意外?你们异教徒总是用这个词来掩饰罪行。”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就必须按教法解决。”
我小心地问:“您真的愿意嫁给一个陌生的中国人?”
萨玛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在我们的世界里,女性的清白比生命更重要。”
“与其活着承受耻辱,不如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她的话让我震惊:“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萨玛掀开衣服,我看到她腰间绑着一圈炸药。
“这是我自制的炸弹,”她平静地说,“足够炸死我们两个人。”
“如果你拒绝娶我,我就会拉响引爆器。”
我倒吸一口冷气:“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以解释清楚,我真的只是想救你……”
萨玛打断了我:“解释?在叙利亚,女性的清白一旦被玷污,就再也洗不清。”
“即使我活下来,也会被族人唾弃,甚至被石头砸死。”
“与其那样屈辱地死去,不如选择一个有尊严的死法。”
我震惊地看着她:“那如果我同意娶你呢?”
萨玛的表情略微缓和:“如果你愿意皈依伊斯兰教,娶我为妻,我就饶你一命。”
“但别以为这是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我恨你,永远都会恨你。”
我被她的坦率震撼:“为什么要恨我?我救了你的命。”
萨玛冷笑:“救命?你毁了我的人生!”
“我原本可以嫁给一个虔诚的穆斯林,过正常的生活。”
“现在却要被迫嫁给一个异教徒,这就是你所谓的救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萨玛详细告诉我她的遭遇。
她今年25岁,是阿里头目的独生女,从小受过良好的宗教教育。
她原本已经和一个反政府武装军官订婚,准备下个月结婚。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那个军官已经表示要退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愤怒地说,“我将成为整个部族的耻辱!”
“所有人都会指指点点,说我被异教徒玷污了。”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愤怒和绝望。
在她的世界里,女性的价值完全由贞洁决定。
而我的无心之举,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
“如果我娶你,你真的能原谅我吗?”我诚恳地问。
萨玛摇摇头:“永远不可能,但至少我们都能活下来。”
“而且,作为我的丈夫,你必须皈依伊斯兰教,学习阿拉伯语,遵守所有的宗教规矩。”
“如果你敢背叛或者逃跑,我就会引爆炸弹,和你同归于尽。”
她的条件听起来像是终身监禁,但总比立即死亡要好。
日落前一小时,阿里头目再次来到医疗站。
这次他带来了宗教法官和几十个族人作证。
“中国医生,时间到了,”他严肃地说,“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萨玛,她的手正放在腰间的炸弹上。
“我……我同意,”我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阿里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你必须当众宣布皈依伊斯兰教。”
就这样,在枪口的威逼和炸弹的胁迫下,我成了一名穆斯林。
宗教法官主持了简单的皈依仪式,给我取了个阿拉伯名字:穆罕默德。
然后是更加简单的婚礼,我们在《古兰经》前宣读了婚约。
整个过程中,萨玛始终面无表情,像个美丽的木偶。
婚礼结束后,我们被安排住进阿里家族的大院。
当所有人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房间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萨玛坐在房间的一角,保持着警戒的姿态。
“现在我们是夫妻了,”她冷冷地说,“但你最好记住,我随时可以杀死你。”
我点点头:“我明白,我们可以慢慢适应。”
就这样,我开始了这段充满危险和仇恨的婚姻生活。
05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压抑。
萨玛在家族中负责管理女性事务,每天都要参加各种宗教仪式。
我则被安排在家族的诊所里工作,为反政府武装士兵治疗伤病。
我们住在同一个房间,但像两个陌生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观察到萨玛的一些细节。
她每天都会在黎明前起床祈祷,然后为我准备简单的早餐。
虽然她说恨我,但依然履行着妻子的基本职责。
“你不用为我准备早餐,”一天早上我对她说。
萨玛冷淡地回答:“这是真主的要求,不是为了你。”
她的话让我心中五味杂陈。
随着接触增多,我发现萨玛并非表面上那么冷酷。
她对医学有着浓厚的兴趣,经常偷偷观察我的治疗过程。
“为什么要学医?”我好奇地问。
萨玛愣了一下,然后冷淡地说:“叙利亚的女医生太少了,很多妇女因此得不到治疗。”
她的回答让我意外,原来她也有自己的理想。
一个月后,我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天晚上,一个重伤的反政府武装士兵被送到诊所。
他失血过多,情况危急,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萨玛主动走过来:“我来帮你。”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有过医疗训练。
在我们的配合下,士兵的生命被成功挽救。
“你在哪里学的医术?”我问她。
萨玛犹豫了一下:“我父亲曾经送我去黎巴嫩学过护理。”
“但后来反政府武装禁止女性工作,我就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
这个发现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在如此严格的宗教环境下,她依然坚持学习医术,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从那之后,萨玛开始协助我的医疗工作。
她的专业素养让我惊讶,甚至比很多男医生都要出色。
我们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虽然她依然保持着冷淡的态度。
“你为什么要坚持学医?”我问她。
萨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因为在这个战乱的国家,太多人在痛苦中死去。”
“作为女性,我能做的事情很少,但至少可以救几个人。”
她的理想让我深深敬佩。
三个月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变。
那天深夜,一个孕妇难产被送到诊所。
情况非常危急,必须立即进行剖腹产手术。
但按照反政府武装的规定,男医生不能接触女性患者的身体。
“让我来,”萨玛坚定地说,“我来做主刀。”
我震惊地看着她:“你会做剖腹产?”
萨玛点点头:“我偷偷学过,但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
“但现在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试一试。”
在我的协助下,萨玛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台手术。
虽然过程惊险,但最终母子平安。
手术结束后,萨玛瘫坐在椅子上,双手还在颤抖。
“你做得很好,”我由衷地赞叹,“你是个天生的医生。”
萨玛看了我一眼,眼中第一次没有仇恨。
“谢谢,”她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你的指导,我做不到。”
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敌意开始消解。
我们开始像真正的搭档一样合作,拯救了无数生命。
萨玛也不再时刻提防着我,偶尔甚至会露出笑容。
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继续好转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这种和谐。
联合国总部突然通知,由于安全形势恶化,所有维和人员必须立即撤离。
“这次撤离性的,”陈队长在电话里说,“所有人都必须回国。”
我看着萨玛,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个消息。
“萨玛,我可能要离开叙利亚了。”我最终开口道。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什么时候?”
“三天后。”
萨玛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这个提议让我既惊喜又担忧。
“你确定吗?离开叙利亚对你意味着什么?”
萨玛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意味着我能真正成为一名医生。”
“意味着我不用再生活在恐惧和束缚中。”
但当我们向阿里头目提出这个请求时,遭到了暴力的反对。
06
阿里头目听到萨玛要跟我离开叙利亚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绝对不可能!”他咆哮着,手中的AK-47指向我的头部,“萨玛是我们家族的女儿,不能跟异教徒去异国他乡!”
“即使你现在是她的丈夫,也不能带她离开真主的土地!”
萨玛勇敢地站出来为我辩护:“父亲,穆罕默德是我的丈夫,我有权利跟随他!”
但阿里摇头道:“婚姻是一回事,但你的血脉是叙利亚的,灵魂属于真主!”
“你必须留在这里,为家族和部族繁衍后代!”
这场争论持续了整整一夜,最终以萨玛的妥协告终。
“你先回中国吧,”她对我说,眼中满含不舍和恐惧,“我会想办法说服父亲。”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临行前夜,萨玛为我准备了最后一顿晚餐。
她亲手做了几道叙利亚传统菜肴,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心。
“萨玛,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真诚地说。
她微笑着摇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应该是我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饭后,萨玛拿出一个古老的木盒递给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她说,“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回到故乡。”
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串精美的念珠,每颗珠子上都刻着阿拉伯文字。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我推辞道。
萨玛坚持让我收下:“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而且,我希望当你看到它时,能想起在叙利亚的这段日子。”
第二天清晨,陈队长开着装甲车来接我。
萨玛没有出现在院子里送别,因为反政府武装女性不便在外人面前露面。
我们在房间里道别,她重新戴上了那件蓝色的罩袍。
“保重,穆罕默德,”她轻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阿拉伯名字,“愿真主保佑你在中国一切顺利。”
我点点头:“你也保重,我会尽快想办法回来的。”
就这样,我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叙利亚,回到了久违的祖国。
回国后,我立即被安排到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工作。
这里的医疗条件比叙利亚好太多,但我却总是想起那个简陋的诊所。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起远在叙利亚的萨玛。
我们通过加密的通讯软件保持联系,每天都会交流一些生活近况。
“今天又有一个孕妇难产,我独自完成了手术。”她告诉我。
“听起来很成功,”我回复,“你一定要小心安全。”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萨玛的消息开始变得异常。
有时候她会发来一些奇怪的内容,比如“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或者“父亲最近很忙”。
一个月后,她的消息突然充满了恐惧。
“他们发现了我们的通讯记录,”她发来信息,“父亲非常愤怒,说我背叛了家族。”
“现在有很多人在监视我,我可能不能再联系你了。”
我立即回复:“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安全吗?”
但这条消息发出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回复。
之后的两个月里,无论我发什么消息,都石沉大海。
我尝试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叙利亚的朋友,但得到的消息都很模糊。
有人说萨玛被软禁了,有人说她被送到了偏远的山区。
最让我担心的是,有传言说阿里头目正在为她安排新的婚姻。
这种不确定的状态让我夜不能寐,工作也无法集中精神。
三个月后,我主动向上级申请回叙利亚执行任务。
“现在那边局势更加动荡,你去太危险了。”赵上校担忧地说。
我编了个理由:“我在那边还有一些医疗合作项目需要跟进。”
赵上校考虑了很久:“如果你坚持要去,只能以非官方身份,而且只能待一个月。”
得到批准后,我立即联系了一个国际医疗救援组织,以志愿者的身份重返叙利亚。
我必须亲自去确认萨玛的情况,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失联。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让我无法继续正常生活。
07
重新踏上叙利亚的土地,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大马士革还是那个大马士革,但街头的气氛更加紧张压抑。
我首先联系了医疗救援组织的当地协调员,他是个叫优素福的老人。
“李医生,你怎么又回来了?”他惊讶地问道,“这里现在比以前更危险。”
我装作若无其事:“有一些医疗项目需要跟进,顺便看看老朋友。”
优素福的眼神闪烁:“你说的老朋友是指……阿里头目家的人?”
我心中一紧:“你知道什么吗?”
优素福叹了口气:“萨玛……她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什么意思?她出什么事了?”我急问。
优素福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小声说:“她被家族囚禁了,关在山区的一座古堡里。”
“据说阿里发现了你们的通讯记录,认为她被异教徒蛊惑了心智。”
这个消息如雷击顶,我感到双腿发软。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优素福的表情很沉重:“更糟糕的是,阿里已经为她安排了新的婚姻。”
“对方是一个极端保守的宗教领袖,年龄快60岁了,已经有三个妻子。”
“如果萨玛拒绝,就会被按叛教罪处死。”
我感到天旋地转,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那个勇敢善良的萨玛,现在正在承受着我无法想象的痛苦。
“我要去救她,”我坚定地说,“请告诉我那座古堡在哪里。”
优素福摇摇头:“太危险了,那里戒备森严,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很敏感。”
“如果被发现,你们都会死。”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见萨玛一面。
通过多方打听,我找到了那座古堡的大致位置。
它位于大马士革北部的山区,是阿里家族的祖宅,易守难攻。
我租了一辆摩托车,趁着夜色向山区进发。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古老的石头城堡。
城堡建在山坡上,周围有高墙和铁丝网,还有持枪的守卫在巡逻。
我在附近的一个废弃村庄里隐藏起来,观察了整整两天。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天傍晚时分,会有一个女仆从后门出来取水。
第三天傍晚,我悄悄接近了那个女仆。
她是个年轻的库尔德族女孩,看起来很害怕。
“请不要害怕,”我用阿拉伯语小声说,“我是萨玛的朋友。”
女仆听到萨玛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你是那个中国医生吗?”她悄声问道。
我点点头:“你知道我?”
女仆四处看了看:“萨玛小姐经常提起你,她……她很痛苦。”
“她现在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女仆的眼中满含泪水:“她被关在塔楼的最高层,每天只给一点点食物。”
“阿里头目说,如果她不同意嫁给那个老头,就让她饿死在那里。”
听到这些,我感到心如刀割。
“能不能帮我带个口信给她?”我恳求道。
女仆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我可以试试,但很危险。”
我从怀里掏出那串念珠:“请把这个给她,告诉她我回来了。”
女仆接过念珠,迅速藏在衣服里,然后匆匆离开了。
当晚,我在废村里焦急地等待消息。
第二天傍晚,女仆再次出现,神色比之前更加紧张。
“萨玛小姐收到了你的东西,”她悄声说,“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不要再来了,忘记我吧’。”
“还有,明天就是她和那个宗教领袖的婚礼。”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我几乎站立不稳。
“还有别的话吗?”我声音颤抖着问。
女仆点点头,眼中满含恐惧:“她还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在婚礼上救她,否则她会在洞房花烛夜自杀。”
我感到血液凝固,萨玛这是在用生命向我求救。
“婚礼在哪里举行?”我问道。
“就在古堡的大厅里,明晚八点开始。”
女仆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思考对策。
第二天晚上,我换上一套反政府武装士兵的服装,混在宾客中进入了古堡。
大厅里灯火辉煌,到处都是持枪的士兵和宗教人士。
新郎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脸上满是褶皱,眼神却异常冰冷。
而萨玛穿着传统的红色婚纱,但我能感受到她绝望的气息。
仪式开始了,宗教法官开始念诵《古兰经》。
就在他们即将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我大声喊道,“我有话要说!”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阿里头目认出了我,眼中燃烧着杀意:“中国人!你怎么敢回来!”
我走向台前,脱下了伪装的头巾:“萨玛是我的妻子,你们无权强迫她再嫁!”
萨玛看到我,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和希望。
但阿里咆哮道:“你已经抛弃了她!现在没有资格再管我女儿的事!”
“我从没有抛弃她,”我坚定地说,“我回来就是要带她走!”
台下的宾客开始骚动,很多人掏出了武器。
新郎愤怒地说:“这个异教徒竟敢玷污神圣的婚礼!”
就在紧张的对峙中,萨玛突然开口了:“父亲,我有话要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阿里头目皱眉道:“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但萨玛已经站了起来,面向所有宾客:“各位长者,我有一个秘密必须公开。”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包括我也感到困惑。
萨玛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三个月前,我发现了一个关于我身世的真相……”
就在这时,大厅后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蒙面女子走了进来。
她戴着面纱,但从身形来看不是萨玛认识的任何人。
“请等一下,”她用英语说道,声音中带着紧张,“我是萨玛的表姐莱拉。”
我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莱拉走到台前,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能听清后,低声说道:“我必须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因为萨玛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三个月前,萨玛回到家族后不久,我们发现了一个改变一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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