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冻住,盛屿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一把拍掉我手里的骨灰盒。
“你闹够没有?当着客户的面说话也没个限度。”
“袅袅是我们的女儿,你就这么诅咒她吗?”
我眼见着骨灰盒落地,惊慌地跪在地上。
好在,没撒。
但我还是心疼女儿,死了也不能安生。
我将骨灰盒死死地抱在怀里,一直压抑着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
头上突然落下一个大掌,盛屿轻叹一声:“好了,别哭了,我一会有个采访,等采访结束,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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