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斯亮忆“红色后人”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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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07年5月12号,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我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家人。
简单洗漱后,我穿上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中山装,又仔细地整理了衣领和袖口,这才出门。
到了发小曾延丽家楼下,我按了按车喇叭。
不一会儿,曾延丽和她的丈夫就出来了。
曾延丽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丈夫则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老伙计,来得挺早啊。”曾延丽笑着跟我打招呼。
“那可不,这么重要的事儿,可不能迟到。”我笑着回应,接过她丈夫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一路上我们聊着这次去梅州的事儿。
原来这次是去参加叶帅诞辰110周年的纪念活动。
“听说这次去的人可不少,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曾延丽的丈夫说。
“是啊,有130多位开国元勋、将帅、前省部级干部的后代呢,这可真是空前绝后的大聚会啊!”我感慨地说。
“也就是叶家能做到,别人谁家都不行!”曾延丽接过话茬,模仿着一位元帅之子的语气说。
我笑了笑,心里明白,这是因为谁家也没有叶家这么宽泛的人脉和实力,当然,叶帅的威望更是不用多说。
到了机场,办理好登机手续,我们坐在候机大厅里等着登机。我翻看着手里关于叶家的资料,心里对这次聚会更加期待了。
叶家,那可真是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
五代人,好几百口呢。叶选平、邹家华都是国家领导人,选宁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江主席都戏称他“老板”。
叶向真是著名的电影导演,选基、选廉……个个都不凡。
我心里琢磨着,从这次请的人就能体会到主人的良苦用心。
特别是向真,皈依佛门后,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就更是想促成子弟们的“大和解”。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梅州机场。
我们走出机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梅州的天气比我们那儿热多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着人群往出口走去。
到了接待处,我们见到了叶家的接待人员。
他们热情地招呼我们,安排我们上车,前往酒店。
在酒店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三五成群地聊着天,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着熟悉的面孔。
突然我看到了毛远新。他穿着一件朴素的衬衫,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还不错。
“毛远新,你也来了啊。”我走过去打招呼。
“是啊,这么重要的活动,怎么能不来呢。”毛远新笑着说。
这时,刘源、邓林也走了过来。他们代表“刘邓陶”来了。我们互相寒暄着,聊起了过去的往事。
“彭罗陆杨”的子女也来了。他们穿着各异,但脸上都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林小霖也来了。无论什么场合,即便晚宴上,她都背着个漂亮的小草帽。我注意到她,便走过去问她:“你干嘛老背着这草帽呀?”
她笑了笑:“没地方放。”
我又注意到,大热天她总是围着一条长纱巾。
我想这真是个与众不同、有个人特色的人。
在人群中我还看到了1958年被错误打成“教条主义”的刘伯承元帅、粟裕大将、萧克上将的儿子们。
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但身上却透露出一种军人的气质。
胡、赵、华家都受邀派了后代来。
他们父亲都是前国家领导人。我看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想着,他们承载着父辈的荣耀和期望,也肩负着新的使命和责任。
除我外,方方的儿子方超,古大存的儿女,冯白驹的女儿冯尔敏,也都受到了邀请。
我心里明白,这分明是想让“反地方主义”的双方握手言和。
这叶家,为了这次聚会,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最让我意外的,是向真前夫,大名鼎鼎的钢琴大师刘诗昆也受邀来了。
我远远地看着他,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现在与向真相依为伴的是著名电影摄影师罗丹。
罗丹的外祖父是我党传奇特工钱壮飞。
02、
我和选宁的缘分,得从五十年代那场尴尬的体育课说起。
那时我在广州第十五兵团小学念书。
那天上体育课,老师安排跑50米。
我那天出门急,穿了双皮鞋就来了,那鞋还大了些,走路都有点晃。
我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刚跑没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前扑了出去,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
一只鞋“嗖”地飞出去老远,落在操场边的草地上。
我趴在地上,又疼又窘,脸涨得通红。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我抬头一看,是个男生,他指着地上的我,又指着那只飞出去的鞋,扯着嗓子喊:“陶斯亮,陶司令,飞鞋司令!”
这个男生就是选宁。
从那以后,只要他一见我,第一句话准是“飞鞋司令”,这一叫就是半个世纪。
不过我们平时也就偶尔碰碰面,没什么深交。
我只知道他家里背景不一般,是个有权势又神秘的人物,好像还从事着高层情报工作。
每次想到这,我心里就有点发怵,觉得和他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距离感特别强。
有一次叶选基还特意指着他跟我说:“你的档案都在他那儿呐!”
我听了心想,这选宁对我的情况门儿清啊,我的小命儿岂不是攥在他手里了?
可他又是叶帅的儿子,特别是他母亲,是我一直崇敬的曾宪植阿姨,所以我对他又多了几分敬畏。
后来我们去了梅州。
选宁竟然亲自来机场迎接我们。
我心里正纳闷呢,就看到他从人群中挤过来。
我一下子愣住了,印象里那个风流倜傥的小生,现在变得完全认不出了。
原来,选宁在文革中遭遇不幸,失去了右臂。
可他硬是练就了一手漂亮的左手书法。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他,又矮又胖,成了个小老头,但那股落拓不羁的做派,还是透着帅门虎子的霸气。
他一见到我,张嘴就来了一句:“飞鞋司令!”
周围的人都一脸茫然,只有我懂他这话里的意思。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多年了,他还记着这事儿呢。
选宁这人,命好,父母都是人中龙凤,他占尽了基因优势,既有父亲的才华智慧,又有母亲的豪侠仗义。
他活得和别人不一样,特别潇洒。
在土改和反地方主义的事情上,叶陶两家有分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可选宁却能超越父辈的恩怨,雍容大度地对待我。
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我在广州可没少折腾。
为了市长协会建联络处和培训中心,为了中国医学基金会建医院,我几乎每个月都要飞去广州一两次。
每次到广州,我都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却挺充实的。
选宁长期在广州生活工作,选平当时还担任着广东省长。
现在想想,叶家人对我是真的很宽容。
他们从来没有为难过我,要是有他们从中作梗,我在广州的事业哪能这么顺风顺水呢?
我心里一直挺感激他们的。
2015年夏天,我接到了选宁助手的电话。
电话那头,助手的声音有点低沉:“陶女士,选宁先生请您去广州一趟。
”我听了有点惊讶,忙问:“什么事儿啊?
”助手说:“选宁先生请了战友文工团的老演员,重新拍了《长征组歌》,想请一些朋友去听听。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选宁请的都是他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密友和同事,都是和他交情很深的人,怎么会请我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广州。
到了选宁那儿,他正坐在轮椅上,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他一见到我,还是那句熟悉的“飞鞋司令”,我忍不住笑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听着《长征组歌》,那激昂的旋律,仿佛把我们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我看着选宁,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里透着一种平静和安详。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向大家告别的一种方式。
离开广州前,我给选宁助手发了个短信。
我在短信里写道:“这次来广州,我才真正领会到为什么有人说选宁是我们这些人的‘精神领袖’。
这么多年他一直叫我‘飞鞋司令’,只有我能从这个称呼里悟出童年时光的美好。
感谢他让我在这么多年后,还能感受到那份纯真的友谊。
”助手后来告诉我,选宁听他念完我的短信后,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最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多年,我对选宁一直是敬而远之,直到他生命的尽头,才切身体会到他对我的友善。
一年后选宁去世了。
他的葬礼规格很高,哀荣备至。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他的遗像,心里默默地说:“选宁,一路走好。”说完选宁,再来说说向真。
向真就是大名鼎鼎的导演凌子,我们同一年在延安出生,是发小,后来还是初中同学。
我们私底下都叫她“牛牛”。
我听我妈说,牛牛的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她是叶帅亲自带大的。
我想,叶帅那么疼爱孩子,牛牛应该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吧。
从小到大,我就觉得向真跟我们不一样。
她长得高,又漂亮,打扮得特别洋气。
她还有文艺天赋,在实验中学是出了名的人物。
每次学校有文艺活动,她总是那个最耀眼的明星。
记得有一次,学校组织与《董存瑞》的主演张良联欢,全年级的同学都去爬八达岭。
那时候,我们崇拜英雄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张良在我们眼里就是董存瑞,能够呆在他身边,那是不得了的大荣耀。
那天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
一路上大家都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八达岭脚下,我们仰望着那雄伟的长城,心里充满了敬畏。
开始爬山了,大家都争着往前冲。
向真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走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张良就跟在她身边,和她有说有笑的。
我们这些普通同学,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羡慕得不得了。
而我们只能去陪扮演穆仁智的演员。
那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小失落呢。
后来向真果然走上了艺术之路。
她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成了我们中间最有出息的一个。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学校规定不许谈恋爱。
可向真就是有个性,她不仅在大学期间结了婚,还生了孩子。
她的夫君是当时如日中天的钢琴家刘诗昆。
那时候,我们都很羡慕她,觉得她活得太潇洒了。
文革来了,向真也遭遇了坎坷。
她被打倒,受尽了折磨。
那段日子,她过得特别艰难,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对艺术的追求。
文革结束后,向真导了一部高水平的文艺片——《原野》,由刘晓庆主演。
这部电影一上映,就引起了轰动。
向真也因此闻名遐迩。
可惜的是,这部片子后来被禁了。
我们这些喜欢电影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走后门,才看到了这部电影。
看完后,大家都对向真的才华赞不绝口。
不知是不是受电影被封的打击,从那以后,向真就淡出了影视界。
她皈依了佛门,成了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一脸平静,眼神里透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谢晋对向真的才华十分称赞,他曾经说过:“向真这么有才华,后来不拍电影太可惜了。
”我也觉得挺遗憾的,要是向真能一直拍下去,说不定能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的一颗璀璨明星。
向真还非常热心公益慈善事业。
她现在是“孔子研究会”的副会长。
这十来年,她利用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推行书院式的教育。
她还主张以“孟母节”代替现在的母亲节,说这样更能体现中国母亲的传统美德。
她还经常在媒体上发声,批评官场贪腐现象,反对转基因食品。
她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大家都挺佩服她的勇气。
爱尔公益基金会推出孤独症儿童救助计划后,向真第一个让她的基金会来找我们合作。
她想为那些孤独症儿童做点实事,让他们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和照顾。
可惜后来她病倒了,这个合作计划也没能实现。
03、
抵达梅州的那天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被一层淡淡的暮色笼罩着。
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发出昏黄的光,给这陌生的城市增添了几分温暖。
我跟着队伍,直接前往参加广东省委省政府举办的晚宴。
晚宴现场布置得庄重而又不失温馨,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
大厅里摆放着整齐的桌椅,每张桌子上都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娇艳的鲜花。
邓林、刘源、陈伟力、林小霖、毛远新等人和张德江、黄华华在主桌落了座。
刘丹热情地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笑着说:“来,跟我坐一桌。”
我被他拉到他那一桌坐下。
这桌上,陆德和曾世平是我早就认识的老熟人,安民、耿志远、薄熙成等看起来年纪都比我小,就像小弟小妹一样。
坐在我旁边的曾世平挺有意思,他是哈军工毕业的,可一张嘴,却是一口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那口音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想笑。
席间,大家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轻声交谈着。
曾世平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给你讲个事儿,当年我父亲能当广州市市长,还是你爸爸点的将呢。”
我听了,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筷子,专注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我父亲曾生,原来是南海舰队副司令员,海军少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将军啊。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任命为广州市市长了。”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过了一会儿,我端起酒杯,起身朝着毛远新那一桌走去。
走到他面前,我笑着说:“远新啊,我最后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男孩儿呢!”
毛远新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回忆。
我接着说:“五六十年代的时候,有几年冬天,我总会在广州小岛宾馆江青住的地方见到你和李讷。”
我仔细打量着他,少年时期的远新,穿着朴素,为人低调。
后来上了哈军工,他可是被总政认定为表现突出的三个学生之一呢,另外两个是罗箭和罗东进。
毛远新现在的状态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面色白白净净,还透着几分红润,只是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我关切地问:“你这腿是咋回事啊?”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双膝关节都做了人工关节置换。”
我心里一阵感慨,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也经历了这么多磨难。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过去。
文革前,选宁和远新是好朋友,后来又一起上了哈军工,成了同学。
可文革那场风暴,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选宁被下放到工厂劳动,在一次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幸被机器绞掉了臂膀,从此落下残疾。
而远新呢,却在文革中飞黄腾达,成了大红人,甚至一度有望成为钦点的新国家领导人。
那时的他,可谓是风光无限,身边围绕着一群阿谀奉承的人。
然而,好景不长。
1976年,叶帅、华国锋和汪东兴等人神武果断地出手,逮捕了“四人帮”。
远新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跌落谷底,被判了17年有期徒刑。
那17年,他在监狱里是怎么度过的呢?我无法想象。
只知道,1993年,他出来后,被安排到上海汽车工业质量检测研究所工作。
刚开始的时候,工资只有几百元,生活过得十分拮据。
他的妻子是工人,女儿和外孙女都有听力障碍问题,他自己也成了半个残疾人,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选宁呢,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成为了隐蔽战线的显赫人物,还荣获了少将军衔。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啊!
人生的起伏就像大海的波浪,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晚宴结束后,我回到住处,打开电脑,在网上重新搜索“张志新事件”。
我想找到选宁隆重请出毛远新的政治依据,说不定能从这些资料中找到一些线索。
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搜索结果,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是,很遗憾,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篇文章为毛远新开脱。
看来,时任辽宁一把手的他,在这件事上实在难推其责。
突然,我看到一小段文字,气得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篇文章为了抹黑张志新,竟然无耻地说张志新的丈夫曾真是我妈妈的弟弟,还说他们俩依靠这层裙带关系,升迁得都比较快。
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厚颜无耻!怎么能这样造谣呢!”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那么选宁的举动或许就是出于人性的本能,是恻隐之心,是历史对他们的仁慈。
选宁念着和远新的朋友旧情,还有同窗之谊,请他来参加这次大聚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一位上将的儿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阿宁,你请远新来做得对,大家都别扯过去那些事儿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
04、
5月13号这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了床。
简单洗漱后,吃了点早饭,便匆匆赶往叶剑英纪念园。
今天这里要举行剪彩仪式,我满心期待又带着几分庄重。
到了纪念园,只见现场人来人往,一片忙碌又热闹的景象。
这个纪念园可不简单,它是由叶帅的故居和新建的纪念馆共同组成的。
走进纪念馆,展馆的建筑面积足有3000多平方米,宽敞明亮。
里面展出了600多幅相片,每一张都记录着叶帅不同时期的经历。
我慢慢踱步在展馆内,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相片,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
从叶帅年轻时投身革命的热血模样,到后来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坚毅神态,再到为国家建设殚精竭虑的专注神情,每一个画面都深深震撼着我。
看着看着,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叶帅真不愧是一代伟人啊!
他这一生的革命生涯和人生阅历,简直太丰富了,这得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才能铸就如此辉煌的一生啊!
我又想起毛主席对叶帅的评价,“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句话,一边不住地点头,心想:这个评价可真是恰到好处,完全符合叶帅的大智慧。
叶帅在面对大事时,总是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出正确的决策,这份沉稳和睿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分。
叶家举办了答谢宴会,以感谢大家前来参加纪念园的剪彩仪式。
宴会上,向真被选为主持人,只见他精神抖擞地走上台,拿着话筒,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开始有条不紊地主持起来。
而选宁则代表叶家上台讲话,他站在台上,声音洪亮,言辞恳切,表达着对大家的感激之情。
我坐在台下,一边听着台上的讲话,一边和周围的人轻声交谈着。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我听到向真在台上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陶斯亮,到台前来!地方主义的都到台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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