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棵树,我的名字叫白皮松。

我和我的老伙计长在法海寺里。

我俩一左一右伫立在大殿两旁。

守护着那旷世奇绝的壁画,也见证着法海寺的变迁。

人们说,我有一千多岁了。

反正打明朝起,我就在这戳着了。

这寺里那些红墙金瓦在我眼里都是小字辈儿。

因为这儿的老百姓都说,“先有白皮松,后建法海寺”。

您看我这皮肤,是不是特像披了件白袍?

其实啊,这都是风吹日晒、雨淋雪打,让时间给磨的。

太阳一照,闪闪发亮,跟穿了一身银色盔甲似的。有人给我们起名叫“银甲将军”。嘿!听着还挺威风。

别看我有一千岁了,身子骨还挺硬朗,腰粗的三四个人才能抱过来。头顶山的树冠分三股大杈使劲儿往上蹿,恨不得要够着天。

大殿里的壁画上,那些神像菩萨的形象庄重典雅,衣饰华美,笔触细腻,是前人用心雕琢的艺术瑰宝,静静伫立在墙上,沉淀着岁月的故事。

我们哥俩是寺里扎根生长的两株白皮松。风一吹,松枝便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和这些墙上的艺术珍品悄悄对话,一同守着这殿宇里的静谧与时光。

来往的游客大多是奔着寺里的壁画去的,很少有人停下来瞅瞅我们的沧桑。

前一阵子一群人围着我转悠,说我年纪大了得保养保养。还在我身上安了芯片,说是能监测心跳和血压。我心想,一千多年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这点小伤?

我的根,早就深深地扎在法海寺的泥土里了,跟这模式口的地气儿都混熟了。

我啊,就乐意在这守着,看四季交替,看人世更迭。

等明天早晨寺里的钟声一响,我抖擞精神,披着我这身“银鳞甲”接着站岗!

来源:石景山区融媒体中心

记者:仲然

编辑: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