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岑央段西淮

“小央,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调去江城医院?”

周院长拿着岑央的调动报告,诧异地看着她。

岑央眼睫轻颤,含了一丝酸涩的笑意,“我已经考虑好了。”

见她心意已决,周院长叹了口气,最终在调动报告上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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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两人的心都高悬在空中,坐立难安,只恨车为什么不能再开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医院。

段西淮和苏宴臣匆匆下车,直奔病房。

到时,苏父已经在苏母的病床前。

他红着眼,紧紧抓住苏母的手,不断点头:“好,都答应你,都听你的……”

苏宴臣冲到病床前跪下:“妈……妈……”

苏母艰难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抬眸间,她看见苏宴臣背后的霍音尘。

苏母竭尽全力,朝着苏段西淮招手:“念念……”

念念是段西淮的小名,她心尖涌上酸意,在苏家父子震惊的眼光中走到苏母面前。

“妈……”

苏母浑浊的眼里拼出一抹强烈的亮光,她竟然抬起手,抹去段西淮脸上的泪水。

“听妈的话……别和岑央纠缠了,他不是你的良人……”

没想到哪怕改头换面,母亲也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到头来还是一直念着她的幸福,担心她的未来。

段西淮含着泪,一直点头:“好……好……”

苏母的眼角也渗出泪水。

段西淮抬手去碰,才觉察这是比火焰更灼烧人的温度。

它刺痛了段西淮的灵魂。

所有爱她的人都知道,岑央不是良人,她究竟为什么要深陷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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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间,一声绝望的哀恸传来:“妈!”

段西淮再去看,不知何时,苏母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

段西淮如坠冰窟,心如死灰。

她麻木起身,离开苏母的病房。

耳旁,苏母的话还在回响:“念念不要害怕,妈妈会陪你。”

“妈给念念做了嫁衣,以后风风光光送念念出嫁。”

“你马上跟岑央分手!”

“苏家的脸都要丢光了!”

过往如云烟,又如刻刀,生生在段西淮的心上留下最深的伤痛。

苏家养育她多年,没想到到头来。

她却连以段西淮的身份给苏母送终都做不到。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病房,在过道里撞进岑央担忧的眼里。

换做以前,段西淮一定各种思绪缠身。

想要依靠岑央,想向他倾诉自己的委屈,想说这如苦海般无边的痛苦。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如果不是他非要自己的尸体,如果不是他放任周父对苏家施压,如果……

岑央是间接逼死苏母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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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淮再也生不起一丝爱他的念头。

偏偏系统要在此刻提醒她:【请宿主以任务为重。】

岑央抿了抿干涩的唇角,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段西淮提醒他:“公司不忙吗?”

岑央眼里闪过惊喜,以为段西淮是关心他:“忙。”

他想了想:“早上的会还没开,还有合作等着下午去……”

“那谢谢你的煎饼果子,你去忙吧。”

岑央这才后知后觉,这不是关心,这只是逐客令而已。

他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像被什么东西扼住,疼的人喘不过气来。

段西淮将他所有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她沉默着,想等岑央开口说些什么。

但岑央没有,他勾起嘴角,露出个盛满了苦涩的微笑:“没关系,你想吃什么?发给我,我再重新给你准备。”

他依旧站的笔直,风光霁月与往常无异。

可人却卑微进了骨子里,想奢求爱人再多给他一丝机会。

段西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重复刚刚说过的话:“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