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51年初,有一件事在北京高层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那天,陈云正在中南海批文件,秘书送来一份战报。
他读到“韩先楚率部攻入汉城”这几个字时,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动,说了句:“麦克阿瑟这回怕是要栽在我们韩将军手里了。”
这话当时没人敢多说,可是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成了军内外私下传颂的经典一幕。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得从1950年冬天说起。
朝鲜战场局势正胶着,寒风刺骨,尤其是在临津江沿岸,气温常常跌到零下二十多度。
志愿军刚打完第二次战役,正准备第三次反击。
而对手,是那个在二战中声名显赫的美国将军——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那时候,麦克阿瑟人在东京,住在原日本皇宫的官邸里,生活讲究得很。
他习惯每天一杯新鲜牛奶、一份特供牛排,穿着整洁笔挺的军服,指挥着远在千里之外的朝鲜战场。
而这边,志愿军的司令部设在简陋的防空洞里,彭德怀、韩先楚、邓华、洪学智等人围着地图,靠煤油灯看情报。
帐篷外是刺骨的风,帐篷里是每晚冻得发抖的参谋。
有一天,情报参谋送来一份侦察报告:“美军正在清川江附近构筑防线,兵力分散,东西线相隔八十多公里。”韩先楚看完后,冷笑了一声,说:“这打法,连长都不这么干。
他要是我部下,我早毙了他。”
这话不是气话,而是一种战场直觉。
麦克阿瑟的部署,在韩先楚看来,漏洞百出。
尤其是在那种地形复杂、通讯困难的朝鲜战场上,把兵力分成几块,还隔着山岭,无异于自断援兵。
可这位“联合国军”总司令却自信满满。
他对记者夸口说:“中国人若敢越过鸭绿江,我将让他们遭受史上最惨重的屠杀。”这句话后来被不少美军老兵记了一辈子。
1950年12月31日傍晚,志愿军第13兵团和朝鲜人民军开始发动总攻。
韩先楚亲自带着三个军,趁夜强渡临津江。
那一夜,江面结着薄冰,战士们穿着结冰的棉衣,踩着浮冰过江。
有个连队,泅渡时水太急,战士们靠着一根麻绳连成一串,硬是拉过了对岸。
等到天亮,棉裤冻得像铁板,有人脚上全是冻伤,走路都打滑,可部队硬是没掉队。
接下来的七天,志愿军连续猛攻,突破美军防线,一路打进汉城。1月4日,汉城光复。
消息传回国内,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美军不是最厉害的吗?怎么又退了?
而这边,麦克阿瑟收到情报时,正和日本政要在东京吃饭。
他没说话,只是放下筷子,脸色发白。
当天夜里,他对身边人说:“他们(中国人)不按常理出牌。”
从这个时候开始,华盛顿方面的耐心也到了极限。
杜鲁门总统一边跟参谋长联席会议开会,一边考虑是不是该换人了。
因为麦克阿瑟开始提出一些非常极端的建议:轰炸中国东北、封锁中国海岸、甚至不排除使用原子弹。
可这些主张,已经和美国政府的立场完全背离。1951年4月11日,白宫正式宣布撤销麦克阿瑟的职务。
消息传到东京,他正好在使馆设宴。
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回到房间,对妻子说了句:“珍,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回国之后,他在国会发表了那篇著名的演讲:“老兵不死,只是慢慢凋零。”听众起立鼓掌,场面热烈。
但没人再把他当作能赢得朝鲜战争的将领。
这时候,韩先楚正带着部队在江原道一带清剿美韩残部。
他的部队没有像样的补给,大多数战士每天只吃两顿高粱米,有的人干脆嚼炒面充饥。
可战斗力却一直保持得很高。
韩先楚不是那种爱讲话的人,但在前线,他总是走在最前面。
参谋们劝他:“您是副司令,不能老往前冲。”他摆摆手说:“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敌人在哪?”
1951年夏天,一位美军战俘在被审讯时说:“我们以为你们撑不过冬天,结果你们不但没垮,还打过来了。”
这话传到志愿军司令部,没人笑,也没人骄傲。
因为他们知道,这场仗还远没结束。
再后来,麦克阿瑟在回忆录里提到朝鲜战场时,几乎没怎么提中国将领的名字。
可在很多美军档案里,“韩 Xian Chu”这个拼音,成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轻视中国战场指挥官的水平。
李峰,《抗美援朝战争纪实》,解放军出版社,2000年。
彭德怀,《彭德怀自述》,人民出版社,1981年。
韩先楚,《韩先楚回忆录》,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90年。
张明金、赵功德,《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史·抗美援朝卷》,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
Douglas MacArthur, Reminiscences, McGraw-Hill, 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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