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是三种可能,并在最后,我会选择一种深入的展开聊聊!

一是战争,人类的资源分配问题和利益分配问题,核心是生产力和需求的矛盾,落到最后是资源和市场的争夺,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想多赚点,就会打破“纳什平衡”,届时,要么大家一起带上AI拼内卷,要么就拉出来争一下,而这种战争极有可能是世界性的和阵营性的,战争的结果或许大部分中小国家和经济体都会被实质上的合并为一个军事和外交、经济高度集中的联盟!而战争不论失败还是成功,通常就会造成漫长的金融萧条期。

二是货币危机,并且大概率是数字货币引起的,从人类历史看,不管是铜本位变成银本位,还是银本位变成金本位,最后变成金汇兑、联系汇率制,都伴随着短则3年,长则数十年的,由货币引发的大型危机,不管是大明、西班牙帝国、英帝国、甚至是如日中天时期的美国,都发生过因为货币关系与生产力、全球流动性供给、信用体系变迁等导致的危机,然而比特币诞生以来,一直到稳定币的全球趋势开始,目前人类在货币制度变迁过程中,还未发生因其主导的全球性危机!

三是债务危机,实际上和货币危机一样,本质是信用体系的崩塌和流动性的错配,从2020年大感冒时期开始,全人类的债务都在坐火箭,其中美国、日本最猛,我们近年来也不遑多让,只不过是内债和外债的区别,但总体而言,随着全球资源的和市场的争夺越发激烈,人类为了解决当下就业和增长的双重矛盾,都在使用债务杠杆,用明天为今天买单,但最后,随着人口下降,债务迟早会因为利息大于现在收入,从而造成全球性的债务危机!当然,当下的美国之所以大力发展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其实本质上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解决未来经济持续增长的问题,税基减少的情况下,只有机器人才能持续拉高税收收入!

我重点说下债务吧,这个我觉得从传统路径上最有可能!

当下,全球非金融企业债务已达 22.1 万亿美元,其中 62% 为最低投资级(BBB 级),且 11.3 万亿美元将于 2025 年底到期。这类债务对评级下调和利率波动极为敏感,若美联储降息未能有效缓解经济压力,或企业盈利持续下滑,可能触发连锁违约。

虽然我不想说美国会违约,并且觉得短期内特朗普政策效果明显,美国违约概率依然是世界最小的!但这样说,又要被人说,所以我补一段吧!美国国债规模已突破 36 万亿美元,占 GDP 的 123%,若特朗普政府延续减税和财政刺激政策,可能引发 “债券义警” 抛售美债,导致收益率飙升和美元信用体系动摇。这一过程将冲击全球资本流动,新兴市场可能因资本外流和货币贬值陷入类似 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的困境。例如,巴基斯坦、埃及等国的外汇储备覆盖率不足 1,若美债收益率突破 5%,其外债违约风险将显著上升。

而全球股市,当前普遍处于牛市,但估值已显著偏高。纳指 100 的市盈率达 35.12 倍,处于近十年 81.64% 分位,接近互联网泡沫时期水平;A 股沪深 300 的市盈率也处于历史 84.96% 分位。若企业盈利增速不及预期(如 AI 领域过度投机导致泡沫破裂),或地缘政治冲突升级,可能引发恐慌性抛售。

此外,我认为债务的风险传导路径全球非常一致!

首先是新兴市场的债务 - 货币 - 增长恶性循环:土耳其、阿根廷等 “脆弱五国” 的双赤字(预算赤字 + 经常账户赤字)占 GDP 比例超过 10%,且外汇储备覆盖率不足 0.6,难以应对资本外流。若美联储降息后美元短暂走弱,但随后因通胀反弹重启加息,这些国家可能被迫大幅加息以稳定汇率,导致经济衰退和债务违约风险螺旋上升。

其次,美联储若在降息与抗通胀之间失衡(如过早降息引发通胀反弹,或维持高利率导致经济衰退),可能加剧市场动荡,最有可能的就是 2025 年9-12月,如果美国通胀反弹至 3.5%,而经济增速跌破 2%,美联储可能陷入 “滞胀” 困局,被迫采取紧缩政策,导致美债收益率再度攀升,进一步冲击全球市场。

而对于我们而言,关键的还是债务3年左右近100%的预测压力下,我们的房地产行业和地方政府的化债依旧任重道远,部分房企(如复星国际)需通过再融资偿还到期债务,若销售持续低迷,地方政府土地出让收入下滑,可能加剧城投债违约风险。尽管我们银行业资本充足率保持在 15.58% 的健康水平,但影子银行和表外业务的潜在风险仍需警惕。

所以,债务,始终是压在东西方头顶上共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